第九卷 大動作 第805章 都是些渣渣

崇禎皇帝可以摸著良心發誓,自己對所謂的聖女根本就不感興趣。

聖女有兩種,一種是聖女,另一種也是聖女。

一種聖女是實際意義上的聖女,比如被崇禎皇帝關在詔獄裡不聞不問的那個孔雀明王孔允楨,她就是白蓮教聖女,或者說是教主也行。

除了這位打算幹掉崇禎皇帝的聖女之外,剩下的教派裡面尤其是那些邪教,他們的聖女基本上都是教主的侯選人,或者乾脆就是給教主準備的教主夫人。

這樣兒的聖女要求很高,不僅僅是長的漂亮就行,還得擁有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才行,什麼琴棋書畫基本上也都得懂一些。

另外一種是廣義上的聖女,比如說天主教的女修士,還有波斯明教的聖女。

穿越之前曾經博覽群書的崇禎皇帝忘記在哪一本資料裡面看過,波斯明教的聖女不是像《倚天屠龍記》裡面的黛綺斯和小昭那麼楚楚動人兼武功高強,而是要在神廟之前負責與信徒性交流。

這個就厲害了,在神廟前面,光明正大的把衣服脫光了,然後……還不要錢!

至於教廷這邊所謂的聖女,崇禎皇帝不了解,但是從當時歐洲大量的私生子和私生女們來判斷,只怕教廷宣揚的禁慾根本就沒有什麼鳥用。

實際上,教廷的禁令不僅沒有什麼鳥用,反而在一定程度上面起到了反作用——當正常渠道被掐死,它就往不正常發展:

中世紀西歐男的就搞同性戀和鞭打捆綁等先進玩法,女人尤其是進入盛欲期的中年女性就會有大量的夢交,自瀆,塗抹催情劑等等異常性表現,神神叨叨的。

教廷針對這種情況自然是不滿意,當教廷說話是啥?放子個那啥是不是?那咋辦?好辦。

教廷宣布男同性戀是魔鬼,中年處女是巫婆,燒就一個字,西班牙還要割同志們的小弟弟。

所以傳統巫婆的形象是老醜婦人,會配迷魂藥,騎把長掃帚,在煙囪里鑽進鑽出,尖叫著飛來飛去,喜歡吃小孩子。

掃帚代表男人的裝備,騎著代表女上位,煙囪代表女人的裝備,飛代表high,尖叫就不解釋了,吃小孩代表她干那事不是想生孩子,只是想滿足自己邪惡的慾望。

問題是,如果嚴格按照教廷的規定來辦事兒,那麼:一年中可以行周公之禮的生產日不到15天,不能脫衣服,不能出聲,女方要全套披掛裹好,只在相應位置開一個洞。只可男上女下,所以這個姿勢叫傳教士。

那兩口子要是來情緒了想要辦事兒,咋整?

跑外面找個沒人的黑地兒:城牆根,橋底下,野地里什麼的,一聲不吭,不脫衣服,隨時完事兒隨時溜。

然而教廷不知道,中原有個聰明人曾經說過一句話,就做堵不如疏。

教廷雖然不知道這句話,但是也確實覺得這麼干有點兒沒人性——為了解決男信徒的需求問題,教廷從五世紀就在羅馬,威尼斯等地開窯子掙錢,後來甚至壟斷了這門生意,只准「好基督徒」去嫖。

窯子里的姐兒們修女化管理,不接生意時要政治學習,祈禱做彌撒,跟女修士沒什麼區別。

在這種操蛋的管理模式下,教廷的上上下下如果不出點兒問題,那才是見了鬼的奇事。

就拿約翰系列說吧:教皇約翰十世是一對羅馬貴族母女的共同情夫,她們把他從一個無賴扶上了位,母女倆如狼似虎,沒幾天約十就over了。娘倆又把的第二個共同情夫變成教皇塞加斯二,沒幾天又over了。娘倆再把跟塞二的私生子變成教皇約十一。

教皇約十二又是教皇艾爾伯二的私生子,這一位用畜生形容都委曲了畜生。

約十二刺瞎老師,把師兄弟閹割削鼻挖眼,和兩個姐姐通姦。他住在拉特蘭宮,過路的民女,修女,小男孩只要讓他看見了就拖進來強姦,糟蹋了幾百位。以至於除了留大鬍子的,沒人敢打他門口過。

眼看自己家門口沒有女的敢路過,約十二就出去當採花賊——結果某一天摟著人家老婆睡得正香呢,男主人回來了。

比較悲劇的是,這一家的男主人不認識約十二,見此刺激場面,立刻變成馬家爵,幾鎚子就把聖教皇砸死,蒙主寵召了。

約十三有挖人眼的強烈愛好。約二十二把以清修為榮,以強姦為恥的聖方濟會同門統統燒死。約二十三更是強姦通姦,亂倫謀殺樣樣精通。

兩千年教會,三百位教皇,前教皇私生子出身的比比皆是,搞出來的私生子更沒數了。列日主教光承認的私生子就65個,半個連。

比如著名的教皇仆立法斯八世的名言就是:「和女人、男孩子上床就象搓搓手一樣簡單。」

天主教廷鬧得最大的私生子笑話是教皇約翰八世。

這一位實際上是女扮男裝的英國人,名叫貞德(和法國的聖女貞德不一回事)。貞姐扮成男人混入教會,先找了個德國教士當情人,她學問很好,七搞八搞,850年竟給選成了教皇,又弄了無數的面首。誰知身體也太好了,五十歲那年復活節騎馬遊行,馬一顛,居然在羅馬大街上當場生出一個孩子來。

男教皇當街生孩子,真是神的奇蹟啊,還有誰敢不信主的大能?

可圍觀群眾冥頑不化,見此奇景,居然死活不信約翰八世男版瑪麗亞來送耶酥二世,堅決認定貞哥是個騙了他們幾十年的婊子,傷害了他們純潔的心靈,讓他們失去一個做好人的機會,就把他綁在馬尾巴後面拖死了。

教廷現了大眼,以後所有的遊行都避開那條街,繞道走。從此吸取教訓,之後六百年,任何教皇登位,都要坐在有一個大洞的椅子上,後面有人在底下摸一把驗明正身,確實是帶把兒的,才能生效。

後來還不放心,又規定登基大典時教皇的教袍下面得光著腚,這樣一坐在那把馬桶椅上,准教皇的小零件就耷拉下來,後面的人趴地上觀察,眼見為實才踏實。

當然,這是早期的教廷,不是現在的教廷,現在教廷裡面能弄出個什麼樣兒的聖女來,崇禎皇帝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崇禎皇帝對聖女啥的也不感興趣——如果單純的對聖女這個身份感興趣的話,白蓮教的孔雀明王孔允楨可是再好不過的聖女了,漂亮,原裝,有學識。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崇禎皇帝把她全家都給弄死了,這仇結的有點兒大,估計想要睡服是不太容易了。

再說了,自己要是納了教廷的聖女為妃,那龍虎山怎麼辦?少林寺怎麼辦?

更何況,自己家裡還有好幾個呢……

笑著拒絕了英諾森十世的提議,崇禎皇帝轉而端起了酒杯,笑道:「來,諸卿與朕共飲一杯!」

崇禎皇帝的話一出口,已經在心底決定認慫了英諾森十世倒是沒什麼,斐迪南三世的心裡可就跟吃飯吃出來半隻蒼蠅一樣。

諸卿?這是把我也算成你的臣子了是不是?

就算你是大明帝國的皇帝,我也是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而且我女兒嫁給你兒子,咱們平輩相交,怎麼就突然成了臣子?

這不是擺明了噁心人么?

然而斐迪南不僅得強忍著噁心把這半隻蒼蠅吃下去,還得順便說一句真香。

沒辦法,神聖羅馬帝國跟大明帝國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因為區區一個稱呼的事情再鬧翻,那才是傻呢。

酒宴散去之後,崇禎皇帝的臉上哪兒還有半分醉意,端起王承恩準備好的醒酒湯喝了一口,又示意王承恩再去替張之極準備一份之後,崇禎皇帝才開口道:「怎麼樣?」

張之極躬身道:「啟奏陛下,斐迪南三世在陛下說諸卿共飲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不愉之色,卻又很快收斂,估計此人就算是心有不滿,也不會明著表現出來。至於那個英諾森十世,以臣看來,不過是個色厲內荏之輩,不足為慮,只是教廷那邊,可能還會有些變數。」

崇禎皇帝哦了一聲,吩咐道:「說說看。」

張之極躬身應了,斟酌著道:「此先英諾森不同意冊封之事,犬子舞劍之後就同意了,連那些個紅衣大主教艾迪生等人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甚至於英諾森十世還提出要敬獻聖女,足見其膽怯。」

見張之極還有些遲疑不定,崇禎皇帝笑道:「怎麼,還有什麼話是不敢說的?」

張之極搖頭道:「臣以為冊封之事應該儘快進行,否則的話,只怕夜長夢多。」

不等崇禎皇帝開口詢問,張之極就接著說了下去:「教廷眾人雖然現在認慫了,然而其根基在歐羅巴扎的極深,又有許多諸侯國心向教廷,民間百姓也大多是心向教廷的。一旦英諾森十世和同來的艾迪生等人回去受壓不過,再加上教廷之中有人登高一呼,只怕整個歐洲羅巴會比現在還亂一些。」

崇禎皇帝突然呵呵笑道:「那再亂一些又會怎麼樣?」

張之極聞言,頓時就愣住了。

是啊,歐羅巴現在就已經夠亂的了,就算是再亂一些又能怎麼樣?哪怕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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