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七 唯一? 第二十四章 冬夜戰

咚、咚咚。

極有節奏的敲門聲後,貝恩沒有推門而入,而是站在門口等待著。

雖然這裡是餐館,但是想到自己來這的目的,貝恩很自然變得規規矩矩的。

「請進。」

大約幾秒鐘後,秦然的聲音傳來。

貝恩馬上推門而入。

「晚上好,羅閻。」

帶著一種自來熟,或者說是不要臉的感覺,貝恩湊到了吧台前。

秦然依舊如往日般拿著報紙,坐在凳子上,旁邊的電視,還是播放著晚間新聞,唯一的區別就是,在手邊多了一杯清茶。

含羞草泡的。

下午買了一些茶葉和茶具後,含羞草就迫不及待的嘗試著給秦然泡茶了。

廚藝精通的含羞草,茶藝也不差。

普通的茶葉在含羞草的調製下,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入口不算是苦,醇厚有之,回口甘甜。

秦然端起來抿了一口後,不自覺的嘴角一翹。

本就因為實力恢複部分的好心情,越發的不錯了。

有過一次類似經歷的秦然,在有了充足的一天緩衝後,已經完全適應了解封部分後身軀。

能夠百分之百的發揮出此刻身軀帶來的實力。

對於秦然這種人來說。

強大的實力是必須的。

但,對強大實力的掌控更是必須的。

無法掌控的力量,即使再強大,秦然也不會需要。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恢複了一部分實力後,他面對眼前的副本世界變得有了更多的選擇。

含羞草,也變得更安全。

簡直是一箭雙鵰的事情。

所以,秦然還算是和顏悅色的看向了貝恩。

「需要什麼?」

「炒飯和雞湯。」

貝恩回答著。

因為,昨晚的大戰,擔憂的含羞草並沒有提前準備食材。

到了今天一些需要腌制的食物,也是來不及了,所以,今天葉之餐館的菜單,只有炒飯和雞湯。

「250元,服務費加收10%。」

秦然報出了一個價格。

「奸商!」

「不僅食物貴,還要服務費?」

「你這裡有服務嗎?」

貝恩心裡不停的嘀咕著,但還是面帶微笑,很痛快的付了錢。

他可是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而來。

不能夠因小失大。

就算是臉笑得僵硬了,疼了,也需要繼續的笑下去。

收錢放入錢箱,秦然走向了廚房,撩開了布簾,聲音輕柔地說道:「一份炒飯。」

「嗯。」

含羞草微笑的點了點頭,拿起一旁的頭巾,速度飛快的操作起來。

不同於平時唯唯諾諾的樣子。

這個時候的含羞草,嚴肅而又認真。

目光,也浮現了一絲銳利。

秦然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個狀態下的含羞草,眼神中滿是欣賞。

不僅是對含羞草認真態度的欣賞,還有那種行雲流水般的廚藝。

僅僅是看著,就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所以,秦然一點也不認為150一份的炒飯會貴。

而服務費?

也是理所當然的。

沒看到含羞草這麼認真嗎?

三分鐘。

一盤泛著淡淡金色光輝的蛋炒飯,出現在了含羞草手中。

「好了。」

做完了食物的含羞草,再次恢複了平時在秦然面前的模樣,雙手端著盤子,一副軟軟的模樣。

「一起喝茶?」

秦然端著食物,問道。

頓時,含羞草雙眼一亮。

為什麼要買一套茶具?

而不是單個的?

自然就是為了這個時候。

帶著小心思得逞的欣喜,含羞草接下頭巾和圍裙,走出了廚房。

目光掃過貝恩後,就不在意的拿出了茶葉罐和茶杯。

煮茶的水,是過濾水。

含羞草自己過濾的。

不算甘甜,但卻很清,柔和。

壺,是鐵壺。

爐,是炭爐。

捏起些許茶葉,放入壺中,水倒入其中,沒有滿,沒有外溢,半壺足夠。

點燃的炭爐,木炭泛著紅色,當壺放上去後,很快的就傳來了咕嘟聲。

些許的紅糖和薑絲,放入了杯中。

和秦然的清茶不同,含羞草更喜歡這種再次調製的茶。

當茶水沖入杯中後,含羞草靜等了十秒,這才雙手捧起了茶杯,坐在下午專門買來的沙發椅中,向著秦然露出了一個笑臉。

秦然回應的一笑,也端起了茶杯。

貝恩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是在幹什麼?

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那個?

你們要喝茶,可不可以關起門自己喝?

不過……

這蛋炒飯實在是太好吃了!

真香啊!

雞湯也不差!

他有多久沒有吃過這樣的食物了。

雖然價格貴了點,但也是物超所值了。

就是,少了點。

看著空空如也的盤子、碗,貝恩想要再要一份,可是看著秦然、含羞草互視相笑,端著茶杯的模樣,他完全的插不進去話。

每當想要張嘴說什麼時,心底總會沒由來的傳來一陣心悸感。

彷彿,他只要開口,就得遭受什麼大災難一樣。

放牧者是十分相信這種直覺的。

所以,連續張了數次嘴,卻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後,貝恩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不開口了。

反正夜也很長。

他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聽聽外邊野狗的叫聲,也是很不錯的。

汪、汪汪!

貝恩聽著狗叫,看著手錶內的時針走了三個格子後,終於見到含羞草開始收拾茶具了。

「明天想要吃什麼?」

含羞草一邊收拾一邊問著秦然。

「天冷了。」

「吃羊肉吧。」

秦然想了一下後,說道。

「嗯。」

「那就羊肉了。」

含羞草一點頭,就走進了廚房。

在那個碩大的冰櫃中,市面上的各種肉類都有,都是含羞草精心挑選出來的。

搬出了一扇羊肉,放在案板上後,含羞草略微思考後,就開始用冷水沖洗這塊凍著的羊肉。

廚房內傳來的水聲,讓秦然越發期待明天的食物了。

會是什麼呢?

秦然心底猜測著。

和含羞草在一起就有這樣的好處。

每一餐都是驚喜。

每一餐都值得回味。

這段日子,秦然已經養成了抽出一點時間,猜測含羞草會做什麼的習慣了。

也是秦然每天中最快樂的時候。

食物,總讓人快樂,不是嗎?

但是這個時候的貝恩卻有點忍不住了。

而且,那股心悸感也不知何時的消失了。

這讓貝恩的膽子大了許多。

看著依舊無視著自己的秦然,他不由抬起手,敲了敲吧台。

被打斷思路的秦然,不悅的看著貝恩。

「有事?」

秦然問道。

「嗯。」

「你知道暗月協議嗎?」

貝恩明知故問。

他看過秦然的資料,上面清楚的寫了,秦然的父親就是因為不滿「暗月協議」才隱居到深山中的。

「知道。」

「獨立於普通人之外,神秘側的獵魔人和怪異們相互妥協的契約協議。」

秦然一點頭道。

艾德·王為了不露餡,曾向秦然詳細的解釋了什麼是暗月協議。

在沒有暗月協議前,獵魔人們與怪異們常年交戰。

不僅打得不可開交,甚至經常會出現滅門之類的事件。

獵魔人大部分是以家族為單位的。

血脈的羈絆,讓獵魔人可以將後背完全的交給同伴。

父子、兄弟、夫妻,或者乾脆就是全家老少,一同上陣獵魔。

至於何時形成這樣的傳統?

大概是某個怪異幹掉了一個「普通人」的妻子,然後,那個「普通人」開始自學成才,成為了獵魔人,順帶著把自己的孩子也拉入了戰隊。

當以家庭為單位的獵魔人成為了主流時,與之前相比,效率更高,傷亡也開始減少。

只是,傷亡的減少,不代表沒有。

在一次獵魔人的獵魔中,波及到了正常世界的某個大人物,造成了那位大人物的死亡。

整個世界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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