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年間,天下挺亂套的,受到五代十國的影響,雖然宋太祖趙匡胤建立北宋,結束了戰亂,但大唐建立起來的龐大帝國依舊處於四分五裂的狀態。
除了北宋,周圍還有大理、吐蕃、西夏、回鶻,以及北宋最大的北方敵人——遼。
因為北宋保存了最完整的漢文明,所以在歷史上,北宋也被稱為朝代更迭的正統,大理、吐蕃、西夏什麼的都是邪魔外道,朝代歌里完全沒有。
不過華夏這個國家無非就是文明的傳承,只要文明一直存在,華夏就永遠不會滅絕。所以異族統治中原的元和清也被寫入了正統歷史,因為當時雖然是異族統治,但這些異族卻抵擋不住華夏文明的衝擊,主動擔當起了華夏文明的傳播者。
說漢語,寫漢字,用漢史,並最終被溶於華夏,成為華夏的少數民族,這就是華夏文明的魅力。也是整個世界唯一傳承數千年,而沒有斷層的文明。
左小右坐在古色古香的酒樓里,品嘗著這個時代的美酒、美食,別有一番風味。
和正常歷史不同,這個世界充斥著武藝高強的江湖人物,小小的酒樓當中,持刀佩劍的江湖人不在少數,且服飾不同,語言也不盡相同,顯然來自於大江南北,甚至是大宋周邊的國家。
聽著各種口音的話語,左小右淡淡一笑,起身結賬。
此地是蘇州以西,左小右乘船來到小鏡湖,就看到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子懷抱著兩個嬰兒迎了上來。待船舶靠岸,女子眼中含淚的將兩個嬰兒交給他:「還望公子善待我的兩個孩子。」
左小右把兩個孩子接過來,這是兩個女嬰,一個看起來兩歲,另一個則只有幾個月大,還未斷奶。但都生的粉雕玉琢,十分可愛。
左小右點點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悲色的女子,道:「你一介女子生活在這裡,就不怕遇到壞人嗎?」
女子凄苦一笑:「我這樣的女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左小右搖搖頭,把兩個孩子交給身邊的兩個丫鬟,從懷中拿出數張銀票和一些金銀:「日後兩個孩子長大,我會告訴她們的身世。你好好活著,別讓孩子長大後見不到自己的生母。」
話落,左小右將銀票、金銀遞了過去。
女子嬌軀輕顫,默默接過金銀,轉身回了搭建在湖面上的竹木屋。
望著女子的背影,左小右轉身對船夫道:「回蘇州。」
……
五年後,蘇州某座大院中,一個紅衣小丫頭和一個紫衣小丫頭正在後院的一個角落裡烤玉米吃。一個玉米剛剛烤好,姐妹倆正待分而食之,卻見玉米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入兩個小丫頭耳中:「你們兩個小丫頭,又不好好練功,今天不許吃飯。」
「啊!?」兩個小丫頭扭頭一看,就見一個白衣俊秀的男子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啃食著一根烤好的玉米。
看到此人,兩個小丫頭頓時滿臉羞窘:「公子,我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啃一口玉米,道:「今天練得怎麼樣了?」
紅衣小丫頭道:「稟報公子,九陰真經博大精深,阿朱又太笨,只是剛剛練出氣感。」
紫衣小丫頭眼珠骨碌一轉,脆生生的道:「阿紫已經學會易筋斷骨篇了,公子,阿紫是不是很厲害?」
白衣男子輕笑一聲:「哪裡厲害?要不是阿朱把本該你乾的活攬在自己身上,你哪有可能這麼快就學會。」
「啊!公子怎麼知道的?」阿朱和阿紫都很吃驚。
「你們一舉一動盡在本公子掌控之中,本公子當然知道。」白衣男子站起來,道:「阿朱,你是姐姐,照顧妹妹雖是應該,但也不要太過溺愛了。以後阿紫的事還是讓阿紫自己做,如果以後你們還想跟我出去闖蕩江湖的話。」
聽到『闖蕩江湖』四個字,阿朱和阿紫眼睛一亮,兩個小腦袋不停地點著。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後院。
阿朱和阿紫看著地上還有幾個沒烤的玉米,興緻勃勃的重新用竹籤穿上烤。
「嘻嘻,公子就是嘴硬心軟,說不讓我們吃飯,還是把玉米留給我們了。」阿紫高興地說道。
「阿紫,剛才公子也說過了,以後你的事要自己做,姐姐幫不了你了。」阿朱說道。
「沒事沒事。」阿紫擺擺手,道:「我自己能做好。」
阿朱輕嗯一聲,道:「我以後要努力練功,也好早日陪公子闖蕩江湖。」
「我也是。」阿紫說道:「這樣我們就不用每年都有大半時間不能和公子在一起了。」
姐妹倆正在相互鼓勁兒的時候,白衣男子也離開了院落,出門去赴一個約會。
仙人醉酒樓,這是一處開於五年前的新酒樓,依靠著天下獨有的美酒『仙人醉』,讓無數酒客如痴如醉,酒樓每日里都是高朋滿座,很多酒客要排上很久才能搶到空位。
酒樓第三層是個閣樓,面積不大,只放了一張酒桌,這裡也只有酒樓老闆宴客之時才會使用,哪怕酒樓生意再忙,也絕不對外開放。
今天白衣男子來到酒樓之後,一樓、二樓都已滿員,但白衣男子卻毫不猶豫的登上了三樓,讓正在二樓飲酒的酒客們為之愕然。
「小二!」一個彪形大漢大喊一聲,立即有跑堂小二滿臉笑容的跑過來:「客官有何吩咐?」
「三樓還有酒桌不成?」彪形大漢問道。
小二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不禁笑道:「三樓只有一張酒桌,是本店東家宴客之地,剛才上去那人就是我們東家。」
「原來是東家。」彪形大漢端起酒杯,道:「難得見到東家,不拜訪一下豈不失禮?」
說完,彪形大漢端著酒杯就上了三樓。小二並沒有阻止,只是面帶同情的搖了搖頭。
下一刻,彪形大漢慘叫著從三樓飛了出去,直接順著一樓大門飛了出去,摔了個鼻青臉腫,屁也不敢放一個,一瘸一拐的逃跑了。
酒樓內眾人也許早就習慣了此等情景,稍稍寂靜了幾分,行酒划拳之聲便再次響起,彷彿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
不久之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在兩個青年的簇擁下走進酒樓,直奔三樓而去。
「勞左兄久侯,復慚愧。」少年郎看到白衣男子,立即行禮致歉。
「非也非也。」不待白衣男子開口,少年郎身後一個面容醜陋的青年道:「我等來的準時,是左老闆來早了。」
「包三哥……」少年郎有些責怪的瞥了他一眼。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包三先生還是如此風趣,三位請坐。」
話音未落,白衣男子拽了拽手邊的繩子,樓下廚房就聽到了叮叮噹噹的聲響,廚師們立即忙碌起來,跑堂小二也暫且放下了別的客人,優先為三樓送去酒菜。
不過多久,八菜一湯外加一壇仙人醉擺上了三樓酒桌。
白衣男子端起酒杯,道:「慕容公子,請。」
少年郎立即端起酒杯:「不敢,左兄請。」
一杯酒下肚,少年郎讚歎道:「不愧是仙人醉,天下第一美酒的名號所言非虛。」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道:「慕容公子試試本店菜肴。」
少年郎呵呵笑道:「誰人不知酒樓的美味佳肴完全配得上仙人醉,今次倒是復佔便宜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白衣男子喝一口熱茶,問道:「慕容公子今日所來,還請直言。」
少年郎面色不變,道:「左兄快人快語,小弟佩服。」頓了頓:「實不相瞞,小弟希望左兄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白衣男子抬起眼帘看著他,搖搖頭:「我乃閑雲野鶴,自由自在慣了,實在沒有參與外事的心思。」
「左兄不忙拒絕。」少年郎道:「小弟也知道左兄不喜俗務,但人生在世,若不轟轟烈烈活一回,豈不是白來世上走一遭?」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吹了吹。
端茶送客?
少年郎面色微微一變,道:「還望左兄認真考慮。」
白衣男子的鼻腔噴出一口熱氣,放下茶杯,淡淡的道:「慕容公子,大燕早已亡國多年,你又何必執著?」
此言一出,少年郎和他身後的兩個青年面色劇變:「你……」
看到三人反應,白衣男子重新端起茶杯,淡淡的道:「道不同不相為謀,若慕容公子心存僥倖,盡可以做過一場。」
少年郎面色又是一變,勉強一笑:「左兄說笑了,既然左兄無意,復又怎會強人所難?」
「如此就好。」白衣男子點點頭,又端起了茶杯。
「……」慕容復無奈,起身道:「復家中還有要事處理,便先走一步。左兄,後會有期。」
白衣男子放下茶杯,拱手道:「慕容公子慢走。」
送走這主僕三人,白衣男子嘆了口氣:「主角們漸漸長大了啊!」
這白衣男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