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陽天生就性格張揚霸道,偏偏又武功強橫絕倫。一路走來殺戮無數生靈。
血神旗在高正陽手裡,不知吸收了多少精血神魂,就這樣被硬生生提升到了十一階。
只是血神旗完全是依靠外力成長,夾雜了太多太多的氣息。雖然經過轉化提升,又被朱雀刀重新祭煉過,但本身的力量還是有些駁雜混亂。遲遲沒能生出靈性。
另一方面,高正陽也是有著顧慮,血神旗來源不明,極其的邪門。誰知道裡面到底藏著什麼妖魔鬼怪。他也是故意瘋狂吸取各種精血神魂,甚至塞了許多神器進去。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血神旗明明強橫之極,卻遲遲誕生不出靈性。
高正陽也不太希望血神旗誕生靈性,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神器,用起來總覺得有點出不放心。
龍皇戟,龍皇甲,血神旗,高正陽對自己的神器三件套還是挺滿意的。暫時也沒有提升神器等階的計畫。
高正陽更看重的是自身力量。煉成龍皇不滅體後,他的身體能隨意分化出十萬八千微小神龍。再沒有了致命要害。一身力量比普通神階還要強橫許多。
可他志得意滿之際,卻先後在敖玄、昊陽手裡吃了虧。差那麼一點就被對方解決。
高正陽更是下定決心,要儘快煉成不滅神軀。到了那一步,才有資格說不死不滅。
至於劍靈風月,他其實並不是很看重。就算煉成一柄十一階神劍,對他幫助也不會很大。
神劍再強,也不如龍皇戟來的剛猛鋒銳。神月劍通過龍皇戟施展,威力反而更加強橫。
所以,高正陽對於劍靈風月的事也不那麼上心。
風月選的天峰劍,更是搞笑。這麼大的一坨,只是舉起來就很費力了。用來打架太過笨重。對上同級強者,沒有任何威脅。
對低階的敵人,就更不用費事了。血神旗一展,有多少殺多少。
好在風月也很理智,選了昊陽神君留下的天元劍胎。
高正陽覺得只要不選天峰劍,其他選什麼都無所謂。沒想到的是,風月進入血神旗後會激發異變。
血神旗核心法陣複雜神妙,直到現在,高正陽也沒完全研究明白。但他作為神器之主,理所當然的掌握著血神旗最高控制權。
眼見血神旗突變,高正陽心神一動,意識掌控了血神旗核心法陣。
他發現風月就在核心法陣,拿著天元劍胎正試圖融入法陣的核心烙印。這種外力的強行融合,才激發了血神旗的反抗,生出異變。
「你幹什麼?」
高正陽很驚訝,血神旗最擅長吞噬吸收神魂靈性,風月那種天元劍胎硬往法陣核心闖,簡直是找死。
風月看了眼高正陽,淡然道:「你看不出么,我要當血神旗的劍靈。」
「血神旗不是劍器啊……」
高正陽覺得風月是在胡鬧,但出自太極劍宮的劍靈,他也不知道有什麼本事。
看風月那老神在在的裝逼范,似乎還不能小看。高正陽也知道,他武功是很強,要說到見識就差的太遠了。
哪怕是鳳輕翎,在眼光見識上都能甩他十條街那麼遠。所以,他沒急著否定,而是耐心和風月商量。
「血神旗當然不是劍器。」
風月也覺得高正陽很無知,居然和她討論這麼無聊的問題。
「你那個不是劍靈么?」
高正陽盡量委婉的勸道:「血神旗既然不是劍器,你為什麼要選它?」
「你是捨不得?」
風月有些不屑,區區一個死物,高正陽居然還很小氣。
高正陽正色道:「當然不是。這不是捨得捨不得的事。血神旗來歷不明,妖異難測,又最喜歡吞噬靈性,你冒然選擇血神旗只怕會出事。」
風月輕輕嘆氣:「你以為我像你一樣么,就會像個愣頭青一樣胡打亂撞。」
高正陽很無辜:「我什麼時候胡打亂撞了,我做事都走一步看十步,心有錦繡,腹有乾坤,神機妙算運籌帷幄……」
風月打斷高正陽道:「那你說說,血神旗是幹什麼的?」
「幹什麼的?這還用說,是用來吸收精血神魂的殺器。」
高正陽不知道血神旗來歷,但他掌控血神旗這麼久,對於血神旗的各種變化已經極其了解。風月的問題還難不住他。
風月露出個果然如此的眼神,搖頭道:「那我問你,血神旗為什麼要吸收精血神魂?」
「啊?」
高正陽被問的有點發懵,他覺得血神旗吸收精血神魂這是一種神器特有力量。就像羊吃草,狼吃肉,這沒有為什麼,就是生命本能。
他想了下道:「血神旗通過是吸收精血神魂壯大自己,就像其他神器吸納元氣以一個道理。」
「呵呵……」
風月不屑的笑起來:「無知不可怕,可怕是自以為是。」
高正陽有些不服氣:「喂喂,你要知道就說說,別在那裝模作樣的。你知道么,你本來挺可愛的,擺出這樣子就很招人煩了。」
「我是劍靈,又不是人。不需要招人喜歡。」
話是這麼說,風月小臉上還是露出一絲窘迫。她的確不是人,卻有著靈性,有著七情六感。只是她離開熟悉的劍界,跟高正陽永久的連在一起。這讓她很不習慣。
風月也不太喜歡高正陽的性格,她更喜歡文雅安靜。像敖貞,她覺得就很不錯。但法則契約已成,就算劍主重生也難以改變。她也只能嘗試著接受命運。
不過,還是怎麼看高正陽都有些彆扭。做起事來,也多少顯得有些奇怪。被高正陽這麼譏諷了幾句,風月反倒覺得他們關係拉近了一些。
對此,風月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她想了下道:「你說的那些都不對。」
她對高正陽問道:「你知道血神旗的來歷么?」
高正陽道:「我知道幾種說法,但都不敢肯定。一說是修羅族四大神器,一說是遠古某位魔神的本命神器……」
「都錯了。」
風月道:「血神旗,實際上是紀元第一道血河孕育出的靈器。」
「第一道血河是什麼東西?」高正陽聽的有些發懵。他從沒有聽過這種說法。
「紀元誕生後,先天混元之氣不斷演化。最初的時候,還沒有任何生命。直到先天混元靈氣轉化成了一滴鮮血。這一滴血,最終化成了橫跨紀元的血河。紀元所有最初的生靈,都是從血河誕生出來的。」
風月對於這段遠古紀元歷史十分了解,講起來極為的翔實:「誕生了許多強大生命後,血河就慢慢分化消散,最終演化成了紀元億萬生命。譬如鳳族,自吹是誕生在先天之火的火中之精。可沒有血河的精血生機,先天之火怎麼可能孕育出生命。」
「我擦……」
高正陽真是大開了眼界,血神旗居然有這樣牛逼的來歷,太超乎他的想像了。
風月繼續道:「血神旗就是血河自身性靈所化的靈器,所以,它天生就渴望吸收一切生命的力量。因為,所有生命都曾經是它的一部分。」
「這個太厲害了。」
高正陽又有些懷疑的道:「血神旗這麼牛逼,可也不比普通神器強多少!」
事關重大,風月這會也沒心思和高正陽鬥嘴,她解釋道:「第一紀元的時候,有個自稱血河的魔神得到了血神旗,他其實也不知血神旗來歷,卻發現血神旗能吸收所有生命精血神魂提升力量,正合他的修鍊道路。就把血神旗重新祭煉……」
風月說到這裡似模似樣的嘆了口氣:「血神旗被血河魔神這麼重新一搞,雖然失去大半先天威能,卻變得極其惡毒。在第一紀元掀起了腥風血雨。血河魔神也引發眾怒,被眾多強者聯手擊殺,形神俱滅。血神旗也被打碎。」
高正陽也聽明白了,道:「所以,我的血神旗只是一塊碎片?」
「也不能這麼說,只是原本血神旗威能太盛,被打碎後已經喪失了絕大部分力量。後來有在眾多魔神手上輾轉,經過各種折騰,最終,血神旗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風月道:「各種古怪混亂的禁制疊加在一起,其實反而限制了血神旗的威能。我的天元劍胎威能不強,卻能尋找的血神旗真正本源,正本清源,剔除所有雜質,恢複血神旗本來面目。」
高正陽點點頭:「聽起來很好。恢複本來面目的血神旗,會變得更厲害么?還能保持原本的各種能力么?」
風月說的天花亂墜,高正陽卻不太敢相信她。畢竟她只是個劍靈,這些傳聞都不知是哪聽來的,對不對還難說。高正陽就更不指望著她修復血神旗了。
現在的血神旗就挺好,高正陽覺得還是挺好用的。他寧願保持現狀,也不想風月把血神旗搞壞了。
「正本清源,還血神旗本來面目,只會讓這件神器變得更強大。」
風月知道高正陽再擔心什麼,她保證道:「血神旗是血河本源,無需任何祭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