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房間里,上調到25度恆溫的卧室,有著不足十個平米的空間,但立體空間卻是很大,橫霸大半個房間的軟床上,錢舒無比霸氣地取代了李夢穎的位置,在衣衫半解的李夢穎震驚的神色之中,主動將陳宇推到,隨後三下五除二,便是擒住了陳宇的要害。
「喂……」陳宇只來得及叫出第一聲,就見血了。
然而,錢舒的霸氣,才剛剛開始而已。
她伸手摟住了陳宇的脖子,「說,為什麼不接受我,讓一個女人主動,你還是不是男人?」
「什麼華夏元皇,什麼開闢地下勢力,屬於武者的新時代,都是狗屁。」
「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個三心二意,花心得不得了的傢伙,你的元皇稱號,估計,有一多半都是因為你的後宮女人多吧。」
「地下勢力的無冕之皇,你不敢做皇帝,你也沒有那個閒情逸緻,但是你的女人,嗯,很快就可以達到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了。」
「啪」,陳宇的大腿被重重拍了一記,「看著我,你個混蛋。」
陳宇明顯看到她的眼中多了一層迷霧,她此刻,卻是將心理藏不住的委屈,全部都在一次性發泄了出來。
「我從三歲開始,就被爺爺看重,五歲已經在學習小學六年級的功課,十四歲就已經是高中畢業,然後去了國外,隨後,我在二十歲的時候,獲得了美國的雙料博士,論學歷,我可以不可以秒殺你。」
「咳咳,可……」
「別說話。」陳宇的嘴被堵住,錢舒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之後,反倒是自己有些氣喘吁吁。
「我身高一米七三,三圍895789,你說,夠不夠大,夠不夠好。」
「夠……」
「我腿長一米一六。」
「夠。」
「我夠不夠白。」
「夠。」
「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陳宇尷尬一笑,「那個,夢穎還在呢。」
「我不管,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她不會怪我搶她男人的,說不定,還要拉我一起組建聯盟呢。」
陳宇滿臉黑線,「那啥,其實,我覺得女孩子文雅一些的好。」
「我鋼琴在美國最大的演奏廳表演過。」
「……」
「話劇得過一等獎。」
「……」
「社團活動,跆拳道、徒手搏鬥、書法、茶道、山水畫、圍棋,每一樣都獲得了優勝,還成為了美國排名第一的大學為期一年的皇后。」
「皇后?」
「每一屆的魔鬼周末,他們都會從所有同校的學生之中選出影響力最大,最為帥氣漂亮,才幹最為出眾,成績最為優異的一男一女,男的作為主辦的KING,也就國王,女的自然是皇后。」
「不過,你看到了,人家還是在為你守身如玉呢。」
「……」
「在你還沒有回來之前,我和來到國安大院的漁琳琅妹妹見過一面,她給我測試了一番資質,我的修鍊資質不錯呢,她說,我屬性親近火系天地元氣,只要踏上修鍊之道,估計短短一兩年,就可踏入先天之境。」
「嗯,我感受到了,你是火德之體,就算是在崑崙聖境之中,那些所謂的年輕天驕,在體質之上,也幾個能在先天資質上強過你。」
「我早年跟著一位米其林三星大廚學習廚藝,川菜、魯菜、粵菜、東北菜,西餐、滿漢全席,一應俱全。」
陳宇吞了一口唾沫,這女人,倒是什麼都會。
「如果不會的,我還可以學,我媽媽在離世之前告訴我,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你今年才26歲,就已經懂這麼多了?」
「你閉嘴,聽我說話。」
陳宇再次吃癟,看著一旁正趴著觀戰的李夢穎痴痴一笑。
「啪」,陳宇沒好氣地給了她一記化骨綿掌。
李夢穎嬌嗔地看了一眼陳宇,主動上前為他按摩。
「我自學了美國的語言,為了學這些菜系,還學會了這些地方的方言,不僅如此,還會高麗國,瀛洲的語言,你要是喜歡,我都可以……」
「我的身材就不用說了,你如果喜歡Cosplay,我都可以滿足你。」
陳宇微微搖頭,「我可沒有那種愛好。」
頓時,他被錢舒狠狠地鄙視了一眼,「是嘛,我看你倒是喜歡得緊,同校的校花,苗寨的聖女,也是巫女一脈,還有世家的乖乖女,空姐、警察妹子,修仙家族的仙子,黑暗教廷的小惡魔、島國的女武士,忍者、大明星、小花旦、國安的冷麵雙驕,就連我們京城軍區的秦上校,不也被你攻陷了嗎?」
「這黑鍋,我可不背。」最後一個,陳宇已經努力在抵制自己的花心了。
「哼。」錢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旋即,她小臉微微一紅,「那個,外面不會聽到動靜吧。」
陳宇難得臉上再次露出幾分尷尬,「表哥,已經被我放倒了。」
「你還真是……」兩女都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陳宇。
外界,在錢舒走進卧室的時候,幾乎就是秦欣歸來的時候,當她關上艙門,目光一掃頭等艙裡面,竟然一下子便少了三個人。
「啊……不會吧,錢舒姐也不會參與進去了吧。」秦欣捂住了小嘴,雖然她們這等世家大族的家主和那些富家少爺們多多少少也都在外面偷腥,但真正敢帶回家的,卻是不多。
陳宇這一次,還真的是刷新了她對這些男人的認知。
「難怪那些老人都說,男人,一旦有了權力就會變化,這傢伙,從一開始聽說他和寧畫的時候,我還以為還是一個正人君子,寧畫找到了一個好的未婚夫,沒想到,竟然是一丘之貉。」
「錢舒姐姐的立場也是真的不堅定,剛才還一直堅持著不會被迷倒,現在竟然就主動投懷送抱了,這外面,還有兩個單身狗呢。」
說著,她看了一眼王勤陽,王勤陽此刻,卻是無辜受到牽連,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兩個座椅之上,一臉鬱悶。
「好啊,連個聽牆腳的都不留,我要不要馬上離開這裡,如果被她們給聽到了,日後還不得殺人滅口啊。」
她的喃喃自語,一字不落地被屋內的三人給聽了進去。
李夢穎滿臉羞紅地藏在被子裡面,而錢舒,則是狠狠地瞪著陳宇,一手掐著他腰間的軟、肉。
「我這麼優秀,放過我錢家好不好,產業可以給到你的名下,但是,不要殺光我錢家的人,只誅首惡。」
「可以。」既然是自己女人開口,陳宇再怎麼,也得給幾分顏面的。
「今後,我不會去渝城,我會待在京城,掌管錢家的產業,直到……有繼承人為止。」
「不行,我日後估計還得離開這個世界,你是我的女人,必須跟我走。」
「你好霸道。」
「不過,我喜歡。」
「那個,夢穎都聽著呢。」
「不準拿她當擋箭牌,我和夢穎妹妹從小一起長大,什麼風浪沒有見過,就算是日後嫁給你一個男人,也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陳宇滿臉無奈,只能在心裡反覆嘀咕,「歪理」。
「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說。」
「以你的修為見識,會不會覺得對我們女人太好了,是聖母的表現?」
「那是愛,旁人怎麼看,我不管,他們要是多嘴,我就揍扁他們。」
「那我優不優秀。」
「優秀,就是聲音還可以放大一點兒,這裡沒人,那個,我現在說實話,沒有太多激情。」
「那你憑什麼不愛我?」錢舒的動作突然一聽,雙手捧著陳宇的頭,眼神弱弱地看著他。
陳宇心中一顫,「憑什麼不愛她?」
他此刻突然被弄得有些複雜,神府內部,那被因果絲線纏繞的小線之上,又多了一道紫得發紅的絲線,顯然,就是連接了這愛得深沉的錢舒。
這也讓他有些愧疚,能夠讓代表兩人之間情分的絲線進化到這等程度,她對自己的愛,那已經是著魔了一般,永遠不可能背叛,或者說,她為了自己,貌似什麼都可以做得出來。
「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你。」
「因為你見一個愛一個?」錢舒突然嘴角微微勾勒幾分。
陳宇眉毛一挑,這女人是要翻天,給個陽光就燦爛嗎?
她眉毛一挑,「算了吧,我就知道,你對島國的那些個女人,不過是以收服她們所代表的勢力為主,還有,如果沒有苗寨的聖女,你就沒有來自嶺南的藥材種植基地,沒有國安的雙驕,你就沒有混元宗如今的安穩,沒有畫畫,你背後也沒有軍方的支持,沒有……」
「啪」,陳宇一巴掌拍在她的後面,讓她整個人驚住了。
「你敢打我?」
「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