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獵奇卻有些美味的早餐過後,西撒拒絕了東洲青年死乞白賴的追隨,再次呼叫總台,召喚來了昨天迎接自己的便當少年絲襪,讓他帶著自己遊覽了送葬軍團的內部,接著又前往前線長了長見識。
一路上,西撒與這個令他頗為欣賞的陽光少年攀談起來。「絲襪」這個名字著實有些坑爹,正常的父母絕對不會給親生孩子起這種名字。換做一般少年,帶著這樣一個名字過完童年,心裡陰影面積絕對會大到讓其走上犯罪的不歸路。君不見普賽斯只是頭屑洗不幹凈,就被逼上了反社會反人類的絕路。
「西撒大哥,其實呢,我原本的真名並非『絲襪』,只不過我是我們流派本代的聖子,最後才更名的。而且,在我的心目中,絲襪並非什麼歧視性詞語,反而神聖無比,你覺得我名字古怪,大概是文化信仰不同吧。」少年一邊走著,一邊說道,臉上看不出半點勉強,當他提到「絲襪」一詞時,臉上確實露出了那種榮耀聖潔的色彩,隱隱有點狂信徒的影子。
「呃?流派?你的天賦是什麼?絲襪屬性?」西撒有些驚訝,自從來到送葬軍團,他的眼界便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拓寬,感覺心都變得大了。
他見過最奇葩的屬性,是熱洲的一個詛咒系「吃塑料泡沫蘸辣椒醬可以令家禽產蛋量減半」的能力者,如此無聊的屬性,比「羞恥之力」還要罕見。那個能力者,經常被人請去,詛咒競爭對手,令其蛋碎人亡生意破產,端的陰險霸道防不勝防。不過這世上如果真的有「絲襪」屬性,那也足以列入「錫蘭一百奇葩天賦屬性排行榜」之中。
「西撒大人您誤會了,我的天賦是『治癒之當』,我愛便當發自真心,所以我可以製作出愛心便當,食用者可以迅速補充流失的體力,甚至癒合簡單的傷勢。此外,我的第二天賦是『保溫便當』,呼喚出一個巨型便當,然後自己鑽進去,沉睡十二小時,迅速恢複自身傷勢,不過對外人無效。」
「很棒的天賦,已經有醫療系的雛形了,只不過更偏向於『自療』。如果你有興趣往醫療系發展,我可以介紹你加入一個『醫學組織』,磨練提高你的能力。」
西撒想到了怪醫聯盟,裡面幾乎壟斷了中域全部「生命系、治療系」的能力者。這次的南域戰場,也有「怪醫聯盟」的身影,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出售的「生命一號」,稀釋後以出廠價的二十倍銷售給各軍團高層,心黑的一塌糊塗。
「不了,我享受那種製作便當的過程,令人心靈喜悅的感覺,如果可以,我更希望深造廚藝,而不是醫療技術。更何況,我的天賦只是一個愛好而已,並不是我要走的道路。」絲襪搖了搖頭,拒絕了西撒的好意。
「你剛才說流派,你的名字究竟是怎麼回事?」既然是「便當」屬性,辣少年你為何會叫「絲襪」呢?
「西撒大哥,你昨晚見過副團長阿骨打吧?」絲襪轉移話題道。
「那個泳裝大漢?提他作甚?想起來就心慌。」西撒哆嗦一下,不敢回憶那美好的一幕。
「其實,他算是我師叔,是師傅拜託他帶我到送葬軍團歷練的。」絲襪答道。
「等一下,他是比基尼戰士!你叫做絲襪!莫非,你們之間有什麼聯繫?!」西撒感覺自己抓住了一道靈光。
「您可知道虛位神的傳說?」絲襪突然開口問道。
「自然聽說過,狗頭人一族就信仰『寶石女神』,一個狗頭人身的虛擬神靈。虛位神由靈魂粒子,與代代相傳的神話傳說故事相互結合,依託世界之脈的神秘力量而誕生,與真實存在的神靈相互對應,或許並不強大,但卻無處不在,能夠響應信徒呼喚,賦予其神奇的能力。」西撒對虛位神可是相當的了解,畢竟他不可多得的摯友之一,便是早已看穿世間萬物的沼躍蛆。
「您知道就好辦了。曾經的世界之脈深處,存在著這樣三位古老的虛位神,它們彼此互有關聯,是非常親密的夥伴,分別名為『絲襪之神』、『泳裝之神』、『凶兆之神』,是雄性智慧生物對於雌性邪惡想法的意念集合體。雖然它們誕生於邪惡的願望念頭,但三位神靈卻保持中立,客觀的看待自己所對應的事物。」
「然後呢?」西撒覺得自己似乎接觸到什麼不好的領域,但好奇心害死卡蜜拉,他無法拒絕。
「然後,錫蘭星球上,總有那麼一些智慧生物,在不經意間感應到了這三位虛位神的存在。之後,三個關係親密的教團就這樣成立了,他們將三件事物當做聖器不斷崇拜,尊稱為『三聖器』。」
「怎麼聽起來像邪教?」西撒插嘴道。
錫蘭形形色色的教派千百家,就連自家的喵乃伊,也自詡為拜歐派神教的新任教皇,但真正積極給力的教派,似乎只有「天譴教會」力挽狂瀾,告訴全世界什麼才是真正的真善美,什麼是道德。其他的教派,大多都在大力丟節操,拉低錫蘭的平均線。
「或許是吧。但是最後,有三個強大的能力者,分別混入三個教團,信仰了不同的虛位神,並成功竊取神靈賦予的力量,將其與自身的能力道路相互融合,令已經走到盡頭的路更進一步,迸發出無限的可能。從此,他們創立了獨樹一幟的力量體系。成功的那一刻,這三位能力者,也屠殺盡了教團中的其他成員,並將各自對應的虛位神封印起來,作為自身流派源遠流長的根基。」絲襪解釋道。
「你和阿骨打,分別來自其中兩支流派?」西撒道。這還用說嗎?絲襪對應了絲襪之神,比基尼戰士絕對和泳裝之神有牽扯。
「沒有錯。阿骨打師叔所在流派的祖師,原本精修心靈之力,之後封印『泳裝之神』,強奪虛位神的能力,並參考怒氣戰技,創造了非大毅力者不可修習的『羞恥之力』。這門流法,劍走偏鋒近乎魔道,涉及到了武道、神秘力量、以及心靈修鍊,內容十分繁雜,卻又博大精深,是磨練靈魂的罕見法門,一旦修成,可以凝聚掌控生物羞恥之心的精神系『羞恥領域』,而且身體強悍,武技高強。只不過這個法門同樣兇險異常,很容易精神崩潰,徹底失敗,甚至損毀靈魂根基。」絲襪一臉崇敬地說道。
他的師門與阿骨打所在的「羞恥比基尼」流派關係甚密,因此清楚其中奧義,明白這門功法究竟有多麼艱難,所以他才萬分佩服阿骨打堅韌的心靈修為。
「那麼你呢?」清楚了比基尼戰士的由來,西撒才更加感慨憐憫阿骨打的遭遇。多好的一塊良才,怎麼就拜在了這種邪魔外道的門下,如果換一個流派,哪怕爛大街的岩擊流,成就都會比今天強百倍!還有那個創派祖師,敢再沒節操一點嗎?利用羞恥之心修行,比魔道還要邪性啊!
「我所在的師門,是奪取另外一位虛位神的力量後,結合炎系力量,與高深腿法武技,綜合而成的武道流派,全稱為『絲襪燃燒流』!絲襪燃燒顧名思義,通過燃燒絲襪來獲得龐大的能量,支持我們施展出強橫可怕的腿法武技攻擊敵人。」絲襪驕傲的介紹道。
「燃燒絲襪只會產生大量熱能,從而燒傷自己的大腿!並不能傷害他人。」西撒搖頭反駁。
「所以我們的創派祖師,才綁架封印了虛位神!『羞恥比基尼流』可以藉助『泳裝之神』的力量,讓門徒的心靈與比基尼建立神秘聯繫,從而吸收儲存羞恥之力,磨礪自身的靈魂。而我們的『絲襪燃燒流』,在入門時也要移植『絲襪之神』的神力,種入體內,形成類似天賦的種子。從此以後,我們每晚要面對一雙雙絲襪虔誠膜拜。所謂萬物皆有靈,即便一雙普通絲襪,也有它自己的靈魂。只要虔誠溝通膜拜,就能與其建立通靈的聯繫。之後我們穿上它們,便可獲得非凡的速度、強大的力量,以及堅韌的防禦。最後,還可以通過燃燒絲襪,施展終極奧義,絲襪燃燒!」絲襪停止了胸膛,滿是榮耀的講道。
「呃……」西撒無語凝噎中……
光是聽介紹,就有種好羞恥的感覺!不愧是和「比基尼」相同起源的流派。絲襪燃燒流……羞恥比基尼流……如果二者兼修,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啊!
「你剛才說,你是聖子?」西撒決定轉移話題。
「對的。我們『絲襪燃燒流』本代一共有十二位門徒,我在七歲那年,先於其他師兄弟,成功點燃了第一雙通靈絲襪,施展出燃燒奧義。之後長老們認為我的天資最為出眾,便賜予我本代『聖子』的稱號,而我接受了『絲襪』的真名,從此只有這一個名字。」絲襪驕傲地說道。
在「絲襪燃燒流」的成員眼中,「絲襪」之名,就如班禪、教皇、一班之長一般,是一種地位榮耀的象徵,一個神聖的稱呼,一旦接受了這個名字,就代表他將成為下一代流派之主,成為領袖,一生一世再無可能更改,伴隨其到死為止。
「真名?」
「不錯,我們流派歷代的門主,都要以『絲襪』為名,直指本源,是為『真名』。流派先祖的真名,叫做『火焰絲襪』,而我的真名,叫做『超音速絲襪』!」
「咱們換個話題好嗎?」感受到世界強烈惡意的西撒,不想再就此事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