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使用全身力量,終於是半推的送許璇上副駕駛位,這狀態的許璇不適合開車。蘇誠開車,汽車慢悠悠的朝五連小區而去。
蘇誠問:「好點了嗎?」
許璇坐駕駛位,看著蘇誠:「你就不怕被我打死?」
「看來好多了。」蘇誠看了眼許璇:「我這幾天都在想怎麼見面。」
許璇:「我內心一直告訴我,你一定會出現的。」
「這是偏執。」
許璇:「嗯,但我贏了。」
蘇誠:「按照我的設想,你現在要麼打死我,要麼有無數問題要問我。」
「不問,不管。」許璇拿起蘇誠的右手撫摸自己的臉:「這是我第一次不要過程,只要結果……小心……」
怎麼小心?你抓了我手,單手開車很難的好不好……
汽車完美的一個追尾,許璇微笑:「你還是那麼笨。」
姐姐,現在出車禍呢……
即使這麼想,蘇誠還是俯身在許璇嘴唇上親吻一下,道:「在車上等我。」
「嗯。」
蘇誠下車,對方司機已經怒斥:「你駕照買的?趕緊熄火……」
蘇誠汗顏,忘記熄火了,自動檔汽車,撞上了仍舊不熄火,而且還掛前進檔。死女人,不要再看了,幫我掛擋熄火。
司機一看蘇誠,驚呆:「蘇誠?」
蘇誠一看樂了,這不熟人嗎?蘇誠道:「不錯啊齊鳴,有錢買車了。」
齊鳴忙道:「不是不是,是刑警隊的。蘇顧問,趕緊熄火。」什麼情況,但是這情況對自己似乎不太好。再看副駕駛位的許璇。這時候不是對錯時候,趕緊認慫才是王道,據說蘇誠很小人。不過蘇誠不是死了嗎……但是高層那邊很難說什麼情況……
齊鳴很機靈,看蘇誠熄火,忙道:「對不起蘇顧問,我的速度沒有跟上,一切都是我的錯。」
蘇誠問:「刑警隊?便衣?還配車?外勤?」
後面車輛看追尾,都很熟練的繞道。蘇誠感覺頗有王者之氣……
齊鳴回答:「是,張副提拔我進刑警隊,這車是小組的。」
蘇誠道:「行,我還有事,走吧。」
齊鳴小心問:「蘇顧問,這責任認定……我意思是都算我的,我全責,是不是叫保險?」
「保什麼險。」蘇誠從西裝口袋拿出一疊錢:「自己拿去修,多了算我請你小組人吃飯。」
「哇。」齊鳴看現金,這有銀行便簽,一疊就是一萬。
「快走啊,堵路。」
「哦哦。」齊鳴忙回車內開車。
蘇誠發動車輛,慢悠悠的繼續開,齊鳴很夠意思,知道蘇誠駕駛技術不好,開了警笛,慢慢在蘇誠前面開,幫忙開路。
許璇有些好奇,手伸到蘇誠西裝口袋,掏出了三疊錢。蘇誠解釋:「沒卡,換了點外匯。」
「你現在很有錢?」
蘇誠道:「親耐的,這是你對我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我必須認真回答你,對,我現在有錢,而且是超級有錢。」
許璇一驚:「你又幹嘛了?」不要再折騰了。
「有一個叫紅魔的朋友給我點分紅。」
「紅魔?四季?」許璇問。
蘇誠回答:「對啊,四季是很普通的四幅油畫,但是又不普通。二戰期間希特勒搜颳了大量歐洲的貴重藝術品。四季內隱含秘密就是部分藝術品的埋藏地。隨便一幅油畫都是幾千萬美元。這位德國畫家在紅魔的母親幫助下『番牆』從東德到了西德,並且受到了紅魔母親的照顧。為了報答,在臨終前德國畫家將這個秘密告訴了紅魔的母親。」
許璇有氣無力道:「這是違法的。」違了一大堆法律,許璇都懶得想,甚至還違反了國際法。
蘇誠問:「然後呢?」
許璇道:「然後……我想親親。」
開車親親好像也是犯法的,無所謂的,撞幾十輛蘭博基尼還是賠得起,蘇誠滿足了許璇這個要求。
……
齊鳴很聰明,很精明,他查出這輛車是許璇的配車,一路引導著蘇誠開車進入五連小區,到了許家。汽車一停,左羅等人都出來,他們已經收到了局領導的電話。
蘇誠活了?
左羅有無數的問題要問,蘇誠要詐死難度非常高,首先蘇誠需要有一定的勢力,其次MI6要配合蘇誠,再者CA不會再找蘇誠麻煩。其中有最要命的一點,蘇誠殺死了阿伯伯,左羅在法庭上作證蘇誠用手槍殺人,原則上來說,蘇誠是殺人犯。
左羅接到蘇誠復活消息時候,閃過一個念頭,蘇誠壓箱底的是王牌,可以說蘇誠擁有不懼怕CA和MI6的王牌。
蘇誠下車,準備幫許璇開車門,白雪已經撲上來,抱住了蘇誠,蘇誠只能拍背安慰,許璇無奈自己下車。方凌也擦著眼淚和蘇誠擁抱,宋凱和蘇誠擁抱一下。左羅歪著頭看蘇誠,問題太多了。他本以為在挪威的莊園自己已經了解了全部,到了蘇誠死後,他認為自己了解了全部,現在蘇誠活過來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了解了什麼。哪些信息是真的,哪些信息是假的。
蘇誠沒理會左羅,先和許母和許父彎腰打招呼,許母忙讓大家進屋,還把齊鳴一起拉了進去。進入客廳,蘇誠從西裝內口袋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拿出一條紅鑽石項鏈:「阿姨,來的太急,沒有什麼好買的,剛好朋友有一條項鏈挺漂亮,我就要了來,借花獻佛。」
許母眼睛一亮,客廳的女子包括許璇都被吸引,這顆紅鑽石太漂亮了。左羅眯眼看鑽石,貌似自己國際群裡面討論過的一顆叫穆塞的紅鑽石,5.11克拉的紅鑽,2003年被展出過,當時估價為700萬美元。這鑽石能上國際群,是因為藏家的藏寶房被竊賊洗劫,損失超過五億美元,其中一顆就是穆塞紅鑽石。
左羅知道這時候說這件事太不合適了,從歐洲回來後,左羅也不想再去歐洲多事。只要不是在A市發生的,自己就當不知道。
許母非常高興,馬上請一邊的白雪幫忙戴上,許璇看蘇誠,蘇誠拿出另外一個盒子,其中有一枚黃金戒指:「要不要這麼急?」
左羅忍不住問:「你這些東西怎麼過海關?」
蘇誠笑而不答,許璇不滿:「這是黃金吧?」
蘇誠示意許璇看盒子頂部,許璇看見上面有手寫文字,證明這枚戒指為英國皇室重要寶物,現在贈與許璇,署名為英國皇室某成員。
黃金不貴,貴在身份。
許璇接過戒指:「怎麼來的?」
蘇誠回答:「嗯……帶了點敲詐的意思,簡單說就是吃飯,她很感謝我,我就順竿子爬要東西。她很有教養,依依不捨的將戒指給我。我為了避免誤會,請她寫了一個贈卡。」
許父道:「喝茶,大家坐,慢慢聊。」自己去廚房幫忙,許母猶豫片刻,看大家聊的開心,也去廚房幫忙。
……
禮物熱過去,大家茶過兩杯之後,左羅開始問問題:「你為什麼還活著?是紅魔嗎?」
「狗屁,我把紅魔安排給你了。」蘇誠道:「我之前說了,我早就知道阿伯伯,紅魔找到了阿伯伯住所,潛入其住所在呼吸機里安裝了錄音器。挪威那個地點根本不是據點,而是阿伯伯的療養地,臨時為了接待我們才擺出據點的態度,也是為了誤導MI6。迪蘭和阿伯伯商議了不少事情,紅魔兩次進出阿伯伯病房,知道他們安排的銀行是荷蘭某家銀行,事先布置,一點都不奇怪。」
左羅再道:「你被小貨車撞倒,那小貨車可不是紅魔。」
蘇誠道:「小貨車是我的人。」
「不對啊,他們跟隨貨車到醫院,醫院進行除顫急救,還做了DNA檢測等等。」
蘇誠回答:「這種事情有所準備就可以了嘛,至於我已經在小貨車掉包,屍體只是一個戴了高級硅皮面具的我。我知道你要問,為什麼醫生沒有發現呢?因為附近只有那一家醫院,值班的急救醫生只有一位,醫生是我的人,醫生指揮護士給我的替身注射藥品,上管子,而他快速給我上除顫器,加上血液偽裝等,護士並沒有識破。」
「醫生是你的人?出庭時候那醫生在那家醫院工作了十五年,難道你十五年前就算到你會在那裡出事?」
蘇誠道:「可以收買嘛。」
「不可能,我認為那位醫生很正直。」
「死腦筋,正直的人可以正直的收買。比如現在要將你馬上弄到林遠縣,用什麼方法最簡單?」
左羅問:「什麼方法?」
蘇誠道:「以局長身份給你打個電話夠不夠?」
左羅仍舊死腦筋:「可是醫生作證是一個月之後,你的人偽裝成執法部門的人,難道醫生沒有任何懷疑?」漏洞太多了,完全說不過去。
白雪輕聲道:「隊長,顧問可能就是執法部門的人。」
白雪這句話讓左羅一瞬間想通了無數事,蘇誠的勢力就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