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簽字,將文件推給左羅:「我同意重新調查趙寶死亡案,左羅,不僅只是為了查明真相。更重要是假設趙寶是被抹黑誣陷的話,我們必須還他一個公道。」
左羅點頭:「明白。」
張副道:「散會吧……蘇誠,左羅,你兩人留一下。」
大家起身離開,各自辦各自的事情,最後離開的周斷關上張副辦公室的門,張副道:「蘇誠,你和警方的合同只有不到一個月時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警方希望你續簽最少一年的合同,和之前不一樣,你擁有自由權,可自由離境去火星都可以。同時,你必須遵守警方的規章和規則。月薪五萬,增發顧問獎金,假設你對某案件起到決定性作用,每個案件一萬獎金。」能到Z部門的案件都不簡單,這些案件有些懸賞金就幾十萬。
這報酬非常豐盛,年收入粗算怎麼也得有近百萬,蘇誠道:「我不認為局長和內務局會批准。」
張副道:「局長很猶豫,他要左羅給個意見,問左羅,蘇誠值得不值得這個價錢。至於內務局就不要管太多了,我和局長同意的話,內務局最多是警告,或者表達不滿。因為沒有明文規定警方顧問的僱傭費用。現在就聽你們兩個人意見,第一個是左羅你意見,你覺得蘇誠有這個價值嗎?」
左羅道:「張副,你這是廢話,目前蘇誠確實對破案有一些幫助。出的又不是我薪水,我當然同意。」
張副知道左羅會同意,局長也只是要個台階說服自己批准,張副看蘇誠,這是最重要的:「蘇誠,你的意思呢?」
蘇誠道:「這份收入我還是比較滿意……但是……我和你們說實話吧,這次何剛和華太太刺殺競賽,我可能已經惹了一些麻煩。合同結束之後,我需要一些時間去處理這些麻煩。我現在不能答應的原因是,我不知道處理麻煩會不會有其他麻煩。」
「有什麼麻煩?」
「我老闆可能懷疑我了。」
左羅道:「你兢兢業業為老闆打工,為什麼懷疑你?」
蘇誠深嘆口氣:「一言難盡,我的私事還是我自己處理吧,合同結束後我會離開一段時間,如果一切順利我會回來的,誰讓我在這邊有牽掛的人呢?」
「那好吧,只能先這樣了。」張副道:「對了,如果你不當顧問,緝毒處通緝榜都是明文標價,雖然不鼓勵賞金獵人,甚至可以說賞金獵人不合法,但是蘇誠你可以當一名熱心群眾。」
「別,沒有警察這靠山,我去當熱心群眾抓毒販,遲早報銷。」
……
趙寶是C市人,特警支隊在其退伍時前往其所在連隊招募特警,趙寶報名,一個月後接到電話,特警支隊邀請他面試,在趙寶同意之後。特警支隊在他留的銀行卡打了一千五百元的路費和伙食費。
A市特警部分是軍官轉業後考取公務員,申請特警工作,這部分人通常會得到更好的升遷機會,其他人也可以在特警工作期間考取公務員資格,這部分特警轉崗年齡為四十五歲,會轉到司法或者其他單位。另外一部分是直接招募的,俗稱合同工特警,通常來說,最高職位只能達到小組負責人,年齡到後可轉崗為合同司法內勤,或者是事業單位,也可以選擇內退,五十歲開始領取正常養老金。
A市特殊崗位,諸如特警,消防他們的報酬是相對較高的,這也是因為對他們的技能要求高,當然崗位危險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以藍河為例,作為A市最強特警小隊的老大,薪水是局長的3倍,左羅的1.5倍,三萬大洋。
就沖這待遇,趙寶去面試了,面試是二十天的體能,反應,配合的綜合考量。每到這期間,特警支隊會進行小組演習,比如搜山,比如截車,比如強攻建築物,比如拯救人質等項目,面試者將被分到各小組之中,參與演習。
趙寶運氣不錯,直接抽到了A市三甲的獵鷹小組,要求自然也比較高。做匪徒時候,獵鷹要面對兩到三支的特警突擊。做特警的時候,小組就要拿下同樣數量特警佔領的建築物。趙寶是面試者中一名異類,通常退伍士兵的手槍技能不高,因為手槍在軍事應用比較狹隘,但是趙寶的手槍技能基本點滿,在建築物對持戰中佔了很大便宜。
演習結束後,獵鷹點名要了趙寶,趙寶也開始了在Z部門的三年特警生涯,期間出勤無數次,雖然A市不計戰功,但是表現可圈可點,其也成為第四小組長。當另外三位小組長有事,或者生病情況下,他就會負責帶領他們的小組。
案件中『只讀』工廠設立在林鎮一個村莊附近,剛開始掛牌為藥品研究,環保部門檢查過,環保設施合格。在半年後,工廠開始加工軟毒。為了保密,第一批行動人員為藍河、獵鷹和Z部門刑警,為避開工廠的道路耳目,他們連夜翻山二十公里。第二批人員為特警支隊特警,緝毒處人員和刑警隊刑警,其中包含方奇,方奇帶兩名便衣要快速搜尋所有有調查意義的證據,以方便第一時間追捕其他案犯,這批人將搭乘直升機到達。第三批人為特警支隊,物證組,消防,醫療等支援部門。
第一梯隊的任務控制工廠的外圍出口,並且進行滲透,等待第二批人員到達後,立刻發動攻擊,佔領預定的目標位置。
戰鬥開始後非常順利,雖然壞人的耳目發現了第二批人員,並且發出預警,但是藍河和獵鷹特警已經控制了所有出口,並且有部分小組滲透到工廠內,壞人們是亂成一團。
第二梯隊特警索降外圍,藍河和獵鷹發動全面進攻,迅速佔領周邊三棟建築,包圍了主建築。主建築一邊是四層,一邊是三層,四層一樓是工廠,二樓是包裝地,三樓辦公室。右邊三層,一層是車庫,二層和三層是宿舍樓。
戰鬥結束後,左邊四層被捕的壞人骨幹立刻把握寬大機會,說在右側二樓匪首的宿舍藏有十公斤的黃金,臨時分開審問,有三名被捕骨幹都說了同樣信息。只有一名中層管理女嫌疑犯說黃金可能是在右側一樓車庫內。
調查通訊,調查手機,調查文件,調查電腦,調查物證……所有的調查都趕在第一時間進行,方奇的任務是給所有的物證標記拍照。比如看見一包軟毒,貼上標籤009,然後拍照,表示這東西本身位置在這裡。工作量非常大,可以說幾乎所有東西都是物證。
趙寶當時任務是駐守一樓車庫,方奇來過,物證組也來過,緝毒處也來過。方奇當時呆了大約二十分鐘,將車庫貼的全部是黃條,不停在拍照,主要是因為車庫發生戰鬥,不僅有壞人的屍體,血跡,還有子彈孔,彈殼。為什麼收集這麼詳細呢?武力抗衡的和非武力抗衡量刑肯定有區別。
兩個小時後,第二次追擊抓捕開始,考慮到地點原因,藍河和獵鷹小組原地乘坐直升機配合B市警方突襲B市一名大壞人的老巢。方奇的工作在二十分鐘後結束,第四梯隊的刑警和警局派遣的民警等到達,徹底封鎖了工廠。
在兩天後發現黃金不見,高層震動,內務局組建調查組全面調查參與行動的第一、第二和進入過工廠的第三梯隊人員,其筆錄如果用紙質資料,可以堆放半個辦公室,數字時代一個快閃記憶體還足夠,但也使用了多個1T的移動硬碟,這是因為記錄的筆錄錄像占的空間比較大。
蘇誠一打開,就撂擔子:「這怎麼看?」這些全部看完,自己合同也結束了。
左羅作為一個意志堅定的人,鄙視看蘇誠,然後吩咐:「這真沒法看,蘇誠說查什麼,你們就查什麼。」必須服軟,這全部看下來,會要老命。
那你還發來鄙視眼神?蘇誠無語,道:「我們把所有事情簡單化了,我們不收集信息去懷疑,去指控。現在我們就內定方奇殺了趙寶,按照這方向查,否則內務局帶Z部門都沒查出個鬼,我們也很難查出個鬼。第一件事,去見那位說黃金在地下車庫的女罪犯。」
宋凱查詢後道:「顧問,已經斃了。」
蘇誠一噎,道:「說有黃金的另外三名骨幹。」
宋凱:「顧問,全部斃了。」
「咳……」蘇誠被嗆看宋凱。
宋凱點頭:「一般來說,這種團伙罪犯只會有10%的免死名額。」免死不是因為對方的罪行不夠死刑,而是一種規則,要給罪犯僥倖感,否則以後辦案,橫豎是個死,沒人願意協助警方。10%也是有立功表現,而且罪刑較輕等。能知道黃金的幾位都不夠格。
蘇誠空洞的看宋凱好久,道:「第一件事,聯繫搜出趙寶家中黃金的刑警,要做筆錄,這件事不重要,是不是被誣陷肯定無法下定論,所以我們要說的重要一些,讓周斷抽調小組幫我們跑腿。第二件事,既然我們認定趙寶非自殺,趙寶本人體內沒有鎮靜類藥品,很可能是因為其他傷害導致其無法反抗。」
宋凱道:「法醫鑒定,有多處傷害,軟組織挫傷……」
「導致昏厥的傷害。」
方凌插口:「顧問,監控拍攝到開車的人是趙寶,還打了轉向燈。經過技術科分析,開車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方奇,他們之間身高相差13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