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探病

鍾天愛和吳斌就這樣認識了,鍾天愛也怕了神出鬼沒的吳斌。每次在工作中想狠狠罵無理的消費者出口氣,想到吳斌就忍了下來。半年後她不僅沒有被開除,而且還成為明星職工,得到了華氏集團總部的明星職工獎金。

半年期限一到,兩人正式吃了一次飯,接著開始更多的接觸,很快兩人就確定了關係。鍾天愛一直以為吳斌是一名保安,退伍之後在北區碼頭倉庫做保安工作,經常笑話吳斌,一個小保安管這麼多事,是不是依仗你帥?

吳斌的收入相當不錯,這讓鍾天愛有些疑慮。提出問題後,吳斌說自己退伍後,將退伍金交給戰友打理,戰友把錢投入了國外一個項目,生意不錯,每個月有一定的分紅。鍾天愛就讓吳斌別干保安了,吳斌告訴鍾天愛,保安也是一個職業,再說國外項目不穩定,不能斷了後路。

國道襲警案發生之前,吳斌已經說服了鍾天愛,兩人準備一起去見鍾天愛的叔叔和嬸嬸,兩人商議,明年開春就先領證,明年國慶再辦酒席。

國道襲警案發生後,吳斌一改自己微笑,陽光,體貼的一面,陰沉著臉,一個人關在書房內抽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鍾天愛對此非常擔心,她以為吳斌工作出了問題,她去北區碼頭倉庫了解,對方說保安隊根本沒有這個人。

鍾天愛善解人意,沒有追問,到了第三天清晨,鍾天愛準備上班時候,吳斌讓她坐下來,告訴鍾天愛,自己不是一名保安,自己是一名保管員。吳斌將自己身份告訴了鍾天愛,後他說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職業雖然違反法律,但始終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也做了一些好事。但是這次事情讓他難以接受,他在考慮自己信仰是否真實。他向鍾天愛說了自己的計畫,他會將武器庫告知警察,如果今天晚上八點之前,他沒有回家,也沒有給她電話,她也聯繫不上他,就讓鍾天愛去找一個叫蘇誠的人。並且告知了蘇誠的住址。

鍾天愛突然接受這麼多信息,被嚇壞了,其中過程就不說了,最終是含淚答應下來。而吳斌這一走,就再也沒能聯繫上。於是鍾天愛按照吳斌的要求,到了蘇誠家門口,等待了好一會,她用以前入室盜竊的能力進入了蘇誠家。

……

「他告訴我,要將我們認識前後過程都告訴你。」鍾天愛解釋了自己前面的介紹。

蘇誠點頭,吳斌不傻,知道不說細節,自己會存有疑慮。蘇誠道:「吳斌要你來目的是?」

鍾天愛道:「他讓我轉告你,他手上沒有掌握實質的證據。只能告訴你一件事,張能律師所是A市戰術指揮部。」

蘇誠理解戰術指揮部的意思,黑色打手組和保管員是分開的,戰術指揮部制定行動計畫,調派物資,調配人員,其他部門的人他們多數不清楚目的是什麼,只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可以。比如國道襲警案,首先要確定左羅的汽車牌號,確定左羅的路線,這也許是通過內部情報網,也許是通過黑客組進行,具體就由戰術指揮部來調配。戰術指揮部需要武器,讓吳斌將武器運輸到某個地點離開,由運輸組將武器運輸到國道上。再通知銀河內保部經理準備的車輛和武器的位置。

但是張能律師所……

張能律師所在A市鼎鼎大名,張能更是一位名人,作為律師蕭雲出名是因為百戰百勝,而張能出名的是百戰百敗。張能律師所是一家帶有公益性質,專門盯住政府的刺頭律師所。比如政府修建湖邊長廊,張能就會要求市政府出具重修長廊的必要性證明,證實政府認真調研過才使用這一筆錢,另外還有人工費用,材料費用,採購費用對比市場費用等等。

張能是A大畢業生,畢業之前就開始挑事,讓他出名是畢業後一年左右,他起訴市政府。市政府當時在城郊蓋『浮力』院,徵用了土地,按照本地法律,浮力,公共基礎設施建設,政府有權按照市價徵收土地。這沒問題,張能告的是,政府徵收的土地中有一千多平米非公共基礎設施,非浮力院範疇,而是建設成商業店面。政府解釋是福利院周邊配套設施,最終張能勝訴,市政府必須將這一千多平米用於類似的建設,不能用於商業。

此後張能走上了和市政府幹架的道路,這一走就是十二年,伴隨政府公信力提高和完善,張能業務量並沒有減少,但幾乎都敗訴,他的律師所雖然僱傭是廉價的年輕熱血的實習律師,但是也快維持不下去,就在這時候,市政府突然宣布,張能律師所為政府補貼企業,每個月提供日常營運的費用,如果事務所有其他困難可以向市政府申請幫助。

張能也不負期望,到處挑刺,從林遠縣,近海縣一直到A市都有他的身影。比如環保局長接受採訪說明水質時候,開玩笑說,水乾淨到不用燒開可以直接喝。張能就要求環保局長對自己的話負責,出具其孩子直接喝生水的視頻,此事最終以環保局長向公眾道歉而收場。

網路時代,A市的網民對相關問題有看法,有疑問都會聯繫張能律師所,張能律師所雖然敗訴率非常高,但是名氣越來越大,通過網路上的收益,也不再需要政府補貼。目前張能律師所一共有十名律師,其中五名是實習律師,另外兩人是其他律師行的兼職律師,固定常駐律師只有三人。

嚴格來說張能推動了公信力建設,也因為張能,警方才有了每周一次的新聞記者招待會。有些事情警察做的是對的,但是民眾片面了解,或者是有心人故意曲解,導致外界部分人對事情理解的錯誤,在輿論面前警察也屬於弱勢群體。張能就是代表這些人,想警方,向市政府提出問題,變相逼迫警方全面打開和市民的交流渠道。

目前張能律師所是電視一台每周說法節目的固定律師所,主要是針對民眾和市政單位之間的矛盾進行法律解讀。

可以說張能在這個領域是個大名人,其本人作風嚴謹,一絲不苟,已婚,有兩個小孩。據說有人多次想搞臭他,都被其化解。

如果說這樣的人是正義社會中的重要成員,蘇誠是信的。但是戰術指揮部……似乎在自己了解中,張能不具備這樣的才能。不過不可否認,張能律師所絕對是一個絕好的指揮所,沒人能想到。那答案不在張能身上,而在張能律師所常年固定的兩名律師身上。

送走鍾天愛後,蘇誠瀏覽網頁,鎖定了一名律師,這名律師叫華平,退伍後考取資格,成為南區特警二中隊的一名特警,半年後就成為行動小組組長,二十九歲考取律師資格證後離職進入劉能律師所,這一干就是八年。

……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光頭開車到了蘇誠家樓下,蘇誠下樓,上了后座,光頭調侃:「心理學上說,如果你能坐副駕駛位和我聊天,能減少車禍發生的機率。」

蘇誠在后座一躺:「開穩點。」

光頭看了蘇誠頭髮,通宵開夜車,頭髮都有些打結。蘇誠一向比較在意外表,不過刑警隊不少人剛開始也在意外表,但是不規則的上下班,還有高強度的加班,讓他們無心去在乎那麼多。優雅的偵探變成邋遢的警探……光頭笑下,開車。

一路無話,汽車開到了國道襲警案的現場,光頭靠邊停車,路邊擺放了一些鮮花。正看著,一輛A市牌照汽車經過,靠邊停車,女司機下車,將一束『白鶴』(好多正常的詞現在都不正常了。)花放在路邊,然後開車離開。

車停了,蘇誠昏頭昏腦的起來,下車,眯眼坐在路邊地上,點根煙,頭髮如同雞窩一樣,左右看了一會:「這就是案發現場?」農田還殘留著汽車翻跟頭留下的痕迹。

光頭點頭若有所思:「暴力……」

蘇誠攏頭髮,打個呵欠,道:「近年來暴力犯罪和財產犯罪一直在大幅增長,主要是家庭殺人案和涉槍暴力案件。」家庭『輪理』殺人案近年越來越多,特別是有財產爭奪類的家庭,不僅是國內,東亞中的日本和韓國的因為財產的家庭殺人案,謀殺案,買兇殺人案正在急劇高升。

光頭道:「警察有時候很無力,案件發生後才能介入。」

「好萊塢電影中有預見案件,當案件即將發生,智能電腦通知,先下手抓人。」蘇誠道:「每年都有很多警察犧牲,你何必在這裡自哀自怨?」

「我知道,我接觸過不少,每次我都難以接受。」光頭道:「這次性質很不同,警方配備了全副武裝特警,快速秘密押運,被歹徒定點襲擊。我想起一個墨西哥新聞,幾十名特警被毒大佬下屬襲擊,全軍覆沒,歹徒們還在屍體面前拍照片。」

「我認為這只是個案,正義也好,秩序也好,一旦代表了公正的警察外的人掌握了強大的武力,正義和秩序都會失控。」蘇誠道:「……你在想什麼?」

光頭道:「生命的意義,這也許是心理警察和刑事警察不同地方,每次在現場我都會想,死者臨死前會想什麼呢?兇手殺人前後想什麼呢?生命意義是什麼呢?我大學時候導師問我,我們遲早會死,地球遲早會滅亡,人類生存的意義是什麼?建設文明的意義是什麼?」

蘇誠打哈欠:「有答案嗎?」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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