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新老闆?

大哥,可以啊。雖然阿伯伯才是自己老闆,但是你能找到這點,厲害了。不過推測來說,應該是弔死鬼的盟友挖出來的,恐怖鬼已經真的成鬼了,是四名鬼合作乾死了他。其實恐怖鬼露出了尾巴後,大多數人對恐怖分子是沒有好感的,下場可想而知,鬼變死鬼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莫妮卡道:「蘇先生很震驚。」

蘇誠想了好一會:「確實。」

莫妮卡道:「以蘇先生的聰明,應該猜測到很多,你的賊警任務就是打擊塘鵝,你的老闆是阿拉拉,根據我們掌握一些信息,我們認為阿拉拉和塘鵝某位董事有來往,阿拉拉打擊塘鵝目的就是收購塘鵝,為恐怖事業添磚加瓦。」

厲害,厲害,推測的八九不離十。蘇誠搖頭:「不對,如果我老闆是阿拉拉,他已經被捕了。」

「對,我們認為現在你的老闆已經是塘鵝某董事。你們之間還有一位你稱呼為顧問的人,這位顧問是你的直接老闆,他的老闆是塘鵝董事。」莫妮卡道:「我想說的是,如果蘇先生介入到恐怖活動中,我認為你工作結束後,極可能遭遇生命威脅,或者有可能把牢底坐穿。」

在阿拉拉被捕後,蘇誠就想過這件事,蘇誠根據掌握的信息,認為自己有八成是安全的,這還是低估的情況下,實際上蘇誠是相當有把握。但是只是有把握而已,自己小命自己珍惜。蘇誠問:「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莫妮卡道:「我的老闆很真誠邀請你加入……不,你可以理解為聘請你成為顧問,安全上絕對沒有問題,不僅如此,我們提供的報酬的非常高。」

「多高?」

莫妮卡笑道:「我老闆讓蘇先生你自己開價,他很欣賞你的敬業精神和你的處世之道。他說,只要你接受,你就會盡心的做事,無論好事還是壞事。」

「評價好高,我自己開價……這不好開。」人家臉皮不夠厚,你直接說會死呀?

「一千萬的簽字費,年薪兩千萬。」

「哇……」蘇誠真的被震驚,這報酬只有國內足球俱樂部外援才能達到的水準,自己何德何能能比得上他們,為了提高我們足球水平,他們不遠萬里來我國,這是國際主義精神。

「價格還可以談,我們老闆認為蘇先生值得高薪聘請,另外說一句,我們有非常強大的團隊,無限的資源。蘇先生不要著急回答,不著急,我相信你會先做好做完自己的工作,當然,在此期間,是敵人還是朋友,沒關係。順便說一句,雖然我不同意,但是我老闆說你對這城市是有感情的,你具備接他班的能力。他還說,保護和發展這個城市,有時候需要一些不那麼光明的手段,他相信你懂這一點。」

「這意思是,你老闆想把我當接班人培養?」

「什麼意思我不揣摩,我只是帶話。」莫妮卡手機燈亮,看了一眼,道:「你的好朋友距離我們只有二十公里。」

「你不急著走?」

「醜媳婦總要見婆婆的。」

「呵呵。」順便挑撥離間,這肯定不會是弔死鬼安排的,弔死鬼不會安排這麼細緻,從談話可以看出,莫妮卡還是挺受弔死鬼重用的,弔死鬼缺的就是這種獨當一面的人才。這麼說自己可以飄飄然一下,弔死鬼還是有眼光的,自己最擅長就是核心利益出發獨當一面。

拒絕,怎麼可能?同意,好像太急了。兩千萬的年薪,自己賊警干下來,加上額外補貼才千不把萬。價錢還可以談,自己開個四千萬,雖然無恥點,但是弔死鬼應該不會拒絕吧,錢對他來說就是糞土。麻痹,自己就缺糞土。特別自己是富二代老婆馬上就要變成窮一代。

……

幾分鐘後左羅開車到達,他撥打蘇誠電話,蘇誠電話通話狀態,他就知道有問題。然後調監控,尋找到快車司機,接著開車過來了。

左羅是擔心弔死鬼殺蘇誠?不,左羅是刑警,基本邏輯判斷能力是有的,再說要殺蘇誠,過去這麼長時間,自己過去也是給蘇誠收屍。左羅擔心的是狼狽為奸,蘇誠的三觀東倒西歪,有他自己的一套,很難說會發生什麼事。

左羅下來,看見了莫妮卡,還有正在拉海竿的蘇誠。蘇誠回頭看他一眼:「釣魚嗎?」

左羅還沒回答,蘇誠拉上來一條八兩左右的黑鯽魚,莫妮卡拿起對講機呼叫一下,很快釣魚專家下來,幫忙取鉤,收拾,再上魚餌,拋竿後,禮貌離開。

這期間花費了三五分鐘,左羅在旁邊一聲不吭,莫妮卡似乎也沒有離開的打算。蘇誠介紹:「認識一下,這位是弔死鬼的新寵,莫妮卡小姐。這位是警界的棟樑,左羅先生。」

莫妮卡主動和左羅握手:「久仰大名。」

左羅靠在一邊護欄問:「怎麼,弔死鬼從地下黨轉為執政黨?」

莫妮卡笑:「左羅先生為什麼這麼有敵意,左羅先生作為警察,應該知道天下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比如左羅先生也利用恐怖鬼來辦案。在明面上,我們都是為了A市的發展而努力,很多事情可以合作。」

「比如?」

「比如新聞上看見的,江浩和江雯,從法律來說,江雯沒什麼事,從道德和正義來說,江雯是養虎禍害A市,老虎雖然已經被抓,但是養虎的人卻逍遙法外。我知道江小姐肯定很難受,難過,讓人生憐……但,她有沒有想過被毀屍滅跡那姑娘的親人?」莫妮卡道:「作為一個警察,就這件事來說,你慚愧嗎?」

有點火藥味。蘇誠拿了手桿,不著急,你們吵,我是肯定不會勸的。

左羅道:「所有的事都應該有標準,標準是一把尺子,看古今中外,法律在很多時候是權貴們針對底層人使用的武器,A市首要追求是人人平等。假設不是江雯,而是一個普通人,法律還是一樣處理。反倒是你們,批著正義的外皮,謀取自己利益。還要自我讚美。」

「看來確實是立場決定一切。」

「立場是成熟人才擁有的東西,在古代,我如果是朝廷官員,我自然為了維護皇帝統治而刻薄百姓,如果我是百姓,我自然會謾罵那些刻薄我的官員。現在我是警察,我的立場已經很明確了。」

莫妮卡笑了,這是贊同的笑,不是嘲諷。莫妮卡道:「左羅先生,我問你個問題,按照你們這樣的立場來辦案,丁女和丁子這筆爛賬你們算的清楚嗎?」

「什麼意思?」

「我和蘇先生聊起這個案件,你們很難指證丁子,丁子的刺殺還會繼續,丁女死不死?時間問題。」莫妮卡道:「可是,以我們的立場來辦案,我們掌握了很多信息,足夠幫助你們將丁子和丁女定罪。」

左羅回答:「HK在70年代,遍地壞警察,一個好警察進入這個系統,要麼被染黑,要麼被淘汰。這和美國二戰後情況有些類似。起源是什麼?起源是好的,警察通過暴力手段逼供,以主觀判斷斷定某人有罪,以非法手段收集和捏造證據,一定程度上是提高了社會治安。但是伴隨著權利的濫用和缺少制約,就有警察開始為自己謀利,最後看HK,廉政公署成立後受到了警察大規模罷工抗議,他們連臉都不要了,最後政府妥協,之前幹了壞事的警察概不追究,這才平息了事態。按照你們作法,在短期內是可以看見很顯著的效果,但是長久以往,會將根都爛掉。A市花費了十幾年,付出無數代價才建設出來的公信力,會被你們一個疏忽,一個小案而推翻。」

左羅繼續道:「正義性嗎?組織一個商人圈,如同中世紀歐洲的行會一樣,賣魚的商人勾結在一起,壓低收購價格,漲價對外出售。沒辦法,弔死鬼說正義,沒人干,必須要有利益。比如莫妮卡小姐,你應該不是本地人,你為什麼為了建設A市而努力呢?」

「看來是我輸了。」莫妮卡皺眉:「奇怪,左羅先生一向話不多,為什麼對這個話題如此激憤?」

「有嗎?」左羅反問,心中一驚,沒錯,自己其實是因為對馬局的感情,而導致自己在面對這些話題時候,內心出現波瀾。換之平時,自己是不屑去辯論的。你誤會我也好,理解我也好,我都是這樣做事。也就是左羅內心已經將馬局當成弔死鬼的人。

說到這裡,服務員抬了烤架下來,一位廚師跟隨,將蘇誠釣的那隻黑鯽魚宰殺,上料燒烤。並不只有黑鯽魚,廚師還帶了牛排等。蘇誠看時間,午餐時間快到了,顯然是莫妮卡已經安排好的。

莫妮卡讓服務員再拿一張椅子,廚師安排好後先回去,客人自己烤肉,期間三人幾乎沒有交談,左羅心態一直縈繞在自己言多必失的後悔上。

蘇誠取下一隻小魚,放到水潭中,自己掛誘餌,洗手,道:「左羅,有件事你可能說的不對。」

「哪件事?」

「我覺得莫妮卡小姐絕對不會只是為了金錢而來建設A市。」蘇誠道:「我覺得還有超過金錢的東西。」

莫妮卡笑:「下一步就要查我美國的老底了。」

「也許。」

莫妮卡無所謂一笑,道:「我留下來除了準備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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