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盟特派員很信任警方,包括蘇誠,介紹很清楚:「我同事詢問,阿拉拉的助理,私人秘書,還有公司的高管,他們一致認為,阿伯伯基本不管公司的事,除了他指定的幾名管理人員不許阿拉拉更換之外,公司的事其實大部分是阿拉拉做主。阿伯伯他更喜歡漂亮年輕的女人,更願意去思考怎麼和當紅明星滾床單,他們統一認識,阿伯伯是一個沒有大志的人。」
蘇誠:「可是阿伯伯賺了很多錢。」
特派員笑了:「阿伯伯和阿拉拉的父親是富豪,阿伯伯投資電信,伴隨這幾十年來電信業的光速發展,讓他成為富豪。阿拉拉投資的是傳統報刊,最後阿拉拉和阿伯伯的公司合併組建集團。集團的管理者是阿拉拉,不是阿伯伯。」
蘇誠點點頭,這些可以解釋,但是阿伯伯中風,住在德國最好的醫院,這難以作假。要作假不會選擇德國。作為一名公司董事長,按照規定,詐病是犯法的。因為詐病會導致股票交易被操控。蘇誠願意相信阿伯伯真的中風,這麼推斷來看,阿伯伯,自己的這位老闆確實不是恐怖鬼,而且阿伯伯不管理公司,說不準還真無法知道自己弟弟是壞蛋。
但是,有一個疑問,阿伯伯表現出近女色而輕業務的一面,可是蘇誠知道他是塘鵝的董事之一,並且發動賊警計畫吞噬塘鵝,怎麼就變成了好逸惡勞的色狼呢?
瑪麗隔壁,自己到底是為誰打工來著?
不過,這解釋了為什麼最近自己沒有接到賊警任務,因為阿伯伯住院了。但是阿伯伯住院期間,馬丁幫助阿伯伯也就是自己老闆摸清了特護病房的情況,導致白令殺死了米拉。可是這期間,阿伯伯是無法發號施令的……
……
不管怎麼說,這兩個國際案暫時告一段落,米拉的東西一案,只是因為米拉把東西存在A市,所以有A市警察的事。馬丁被綁架,是和法國恐襲有關係。嚴格來說,兩個和恐怖組織有關聯的國際案件,和A市警察關係都不大。
今天是蘇誠的生日,蘇誠對自己生日,或者說,很多男性對自己生日挺不在乎的。但是作為女性的,蘇誠的女朋友許璇自然記得蘇誠的生日。
蘇誠下班,聯繫許璇,許璇說自己要加班,然後等蘇誠離開後,開始行動。許璇本打算帶上禮物去左羅外公家,送上禮物,禮物中有一瓶紅酒,給蘇誠一些驚喜。許璇甚至想到酒後要如何抵抗蘇誠……
但是,許璇發現蘇誠沒有回左羅外公家,而是去了清湖某個人跡稀少的地方。
跟蹤的許璇看見蘇誠將一部手機擦乾淨指紋後扔到垃圾桶,然後從人行道下去,到了下方的清湖涼亭,靠躺在座椅上,看著湖水發獃。許璇立刻將車開到了側面,然後從汽車內拿出望遠鏡,用警察證件開路,到了附近一個寫字樓的高點。
等待了大約二十分鐘,許璇驚訝的看見田龍出現在鏡頭中,田龍開車停好,步行過街道,下到涼亭,丟給蘇誠一根煙,坐在蘇誠對面的椅子上。從兩人動作可以看出,他們關係非比尋常,最少是老朋友。
許璇聽不見他們說什麼,查詢田龍資料,田龍回國後幹了一段時間的計程車司機,然後就再沒有工作。
蘇誠這是第二次主動約見田龍,他現在有些抓狂,需要一個朋友。
田龍靜靜聽完:「我們肯定老闆是阿伯伯,你肯定阿伯伯要吞併塘鵝。你現在拿不準的是阿伯伯到底是什麼人?你擔心阿伯伯是恐怖分子,甚至可能是恐怖鬼。」
「這個猜測算是有理有據吧?」
田龍沉思一會:「我對你的看法相反,我不僅不認為阿伯伯是恐怖分子,而且很可能是間諜。你忘了?我們怎麼識破阿伯伯的真實身份?因為他聯繫白水僱傭軍公司,白水僱傭軍公司僱傭我們小組人去辦一件事,這件事是去阿拉伯村子找人,最後變成悲劇。對白水公司蘇誠你了解肯定沒我多,白水公司是民間軍事安保公司,實際上他的業務基本是美國人的業務,白水公司高層的決策是受到美國人監視的。」
蘇誠道:「這些我想過,但是阿伯伯的弟弟阿拉拉,我認為他是一名恐怖分子。雖然沒有證據,我能確定阿拉拉是導致法國恐襲的幕後主使。」
田龍問:「你覺得阿伯伯是恐怖分子有多大機率?」
「20%-30%。」
田龍想了好一會:「蘇誠,你很可笑的。你一邊標榜自己為利益而活,一邊又想為正義而戰。」
「這是底線。」
「切,底線。好吧,假設阿伯伯是恐怖分子,你打算怎麼做?」
「曝光他的身份,借用塘鵝的手做掉他。」
田龍:「要達成這一點,你很可能會面臨巨大危險,因為你知道太多了。如果你要借用別人來告訴塘鵝,操作難度不說,塘鵝未必會相信。他們會相信一個合作這麼多年的夥伴,還是一個沒影響力的人呢?」
「只是有些鬱悶。目前只能通過弔死鬼和恐怖鬼狗要狗,看能不能有新的發展。」蘇誠道:「龍,你說,我們幫恐怖分子打下塘鵝這片江山,心理過意得去嗎?」
「你別忘了我的身份,我干過僱傭軍,是死過幾次的人。對美國人我沒好感,對恐怖分子我沒好感,對超人我也沒好感,我更關心我今天煮的菜,我老婆喜歡不喜歡吃。我們是兄弟,我欠你一條命,你的事我肯定義無反顧。」
「既然我們是兄弟,你現在生活美滿,我拉你出來幹壞事,那我就是畜生了。」
田龍道:「蘇誠你這人有時候就是那麼磨嘰,你內心已經有決定,就是感覺過不了那個坎,非得別人提點你已經知道的事實。」
「什麼事實?」
「你願意犧牲自己去消滅恐怖分子嗎?」田龍問。
「不願意。」
「你願意犧牲許璇去拯救地球嗎?」
「不願意,憑什麼我去犧牲,做好事可以,但是不能把自己坑了去做好事。」
「所以,你根本就不會去當出頭鳥。還鬱悶,我看你就是矯情。」
「算了,你滾,我靜靜。」
「浪費我汽油。」田龍將煙頭掐滅,站起來走人。
何必管這些事呢?時間一到,自己拿錢走人就是。但是有些事又不能不管……所以要想一些辦法,在做好事的同事又不要傷害到自己。比如大家都在調侃的扶老人,如果在扶老人前拍攝視頻和照片作為證據,那就可以去扶老人了。
顧問,這傢伙在老闆住院無法下達命令時候,讓馬丁去偵查特護病房,安排白令殺死米拉,所以他肯定是知情者。問題是,自己知道老闆身份,不知道顧問身份。不過,馬丁和自己相反,他知道顧問身份,不知道老闆身份。
想著,電話震動,蘇誠接電話:「嗨,璇子。」
許璇:「在哪呢?」
蘇誠道:「生日無人理,在清湖邊考慮要不要自殺。」
許璇邊用耳麥打電話邊開車:「我快到五連小區,你要自殺,我就不去打擾你了。」
「別,我馬上回來,光速測速限速瞬移……」
……
蛋糕、許璇煎的外面十分熟,裡面三分熟的牛排,還有一對小賣部賣的蠟燭,雖然感覺一切笨手笨腳,但是蘇誠卻很感動。親親許璇燙傷的手指,擁抱許璇,然後被許璇摁在椅子上:「前面做的很好,如果手不亂摸就更好了。」
蘇誠一笑,幫許璇拉椅子,讓許璇坐下,自己也坐下來,切牛排,許璇看蘇誠:「怎麼,最近幾天似乎有心事?」
蘇誠點頭:「工作上的事……許璇,打個比方說,有一夥壞蛋很壞,他們殺害了很多無辜。這時候只要你犧牲我,就能把這些壞蛋消滅,你會犧牲我嗎?」
許璇沒馬上回答,看了一會蘇誠:「怎麼了?你想做什麼有危險好事?」
蘇誠對許璇戒備心不高,道:「是這樣的,我懷疑有一個人是大壞蛋,但是如果我不說,我沒事。我說了,大壞蛋會遭受懲罰,不過我恐怕也得被拉去墊背。」
許璇伸頭和蘇誠親吻一下,順便舌頭調戲,然後近距離看蘇誠:「你是我男朋友,我當然不同意你被墊背。」
「但是,你覺得我可以舉報大壞蛋,你會保護我,對嗎?」
許璇搖頭:「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我內心不希望你有危險。」
「你不問我大壞蛋是誰?」
「我下班了,現在是你女朋友,我不想問,我相信你自己能決定。只不過我要提醒你,如果你需要我幫忙,我一定會幫你。」
「可是你是警察。」
許璇道:「那你就不應該對警察女朋友說太多。」
蘇誠感動,放下刀叉,擁抱許璇,長時間的擁抱……
許璇:「手……」沒說完,蘇誠已經解開文胸,順勢轉了進去。許璇還要阻止,蘇誠用口將其封堵。
許璇感覺今天完了……完了就完了吧……誰讓自己喜歡他呢……
就在蘇誠解開許璇襯衫紐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