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站起來伸懶腰:「累啊,你們先看吧,儘儘人事,寫一份情感報告給法官,算是為公訴人爭取一點勝算。我要回家休息了。」
左羅站起來,拿出車鑰匙攔住蘇誠:「聽說你會開車了。」
「別呀,會開不等於要開。」蘇誠忙將車鑰匙推還給左羅。
「隨便你。」左羅回到了自己位置。
蘇誠離開,左羅撥打蘇誠手機:「回來一下……我筆記本電腦放在小區門口電腦修理,你幫我帶回去,我下班已經關門了。」
打電話時候,左羅右手靈活拿出方凌口袋手機,從自己口袋拿出一張照片,拍照,將手機還給方凌,自己將照片放回口袋。
白雪,方凌和宋凱都看見了,蘇誠回來,左羅把單子遞給蘇誠時候,悄悄將照片放回蘇誠的口袋。三人默不作聲,蘇誠也不注意到,不耐煩的離開。
左羅到窗戶邊,看蘇誠上了一輛計程車,拿出手機看蘇誠位置,好一會後道:「方凌,打電話讓光頭帶人過來看照片,寫報告,我們收隊。」
……
這是一張化學老師和一位三十歲左右西裝男子的合影,背景是國際高中停車場,男子很特意的將自己的座駕標誌露出來,以表示自己的成功。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照片中出現一個不太和諧的人物。
在照片的右側上方,有一位女子從后座下來,恰巧被拍攝了進去,這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弔死鬼的下屬,被槍殺滅口的林卿。林卿是可以肯定和警局內鬼有直接聯繫的重要證人,其雖然沒有和警方配合的態度,仍舊是被滅口了。
宋凱操作電腦:「汽車開頭是AG,一共六個字,AG後面是三個數字加尾數字母,但是只拍了一半,AG5XXX,或者是AG3XXX……這是蝦頭牌高檔汽車,一輛最少三百萬,黑色……」
「多少輛符合這個特徵?」
「本市有三百七十輛這款蝦頭牌汽車,黑色的三百一十輛,商務高檔轎車多數都選黑色。AG開頭的一共有二十七輛。」
「這麼多?」
「A市目前是單字母開頭配數字,結尾可能是數字也可能是字母的六位車牌。A是地區編號,是肯定的。G的機率本應該是二十六分之一,但是因為公務車、特種車、臨時牌照、公交車等為AM到AZ,其餘為民用字母。其實G的機率只有十三分之一,二十七輛是正常的。一共有八輛車為AG3或者AG5……」
左羅手指在屏幕一指:「許璇母親許晴。」
宋凱點頭:「是,她名下有一輛AG3這款蝦頭牌汽車。」
「難怪那小子一看就藏照片。」左羅看車輛信息:「這有一輛是歐陽長風的……」
歐陽長風是馬局老上司,兩人可以說肝膽相照……難道馬局真是內奸?因為歐陽長風是弔死鬼,所以馬局願意做內鬼?
左羅撥打電話:「陸任一,你最好馬上來七組一趟。」
掛了電話,左羅道:「你們記住,這件事任何人不許向外說半個字。」
「是。」白雪,宋凱和方凌同聲回答。
……
汽車在郊區行駛,開上一條支路,渺無人煙,蘇誠靠邊停車,笑眯眯對許璇道:「怎麼樣,我車技不錯吧。」
許璇警惕單手抓了自己西裝:「你想幹什麼?你不要亂來,我不一定會答應的……」
蘇誠一聽,右手伸過去扶住許璇的後腦,兩人接吻,蘇誠左手不老實的遊走,許璇沒有太大反對,但是在蘇誠解開內穿襯衫的第二個扣子時候,許璇停止接吻,看蘇誠搖頭:「不行。」
「為什麼?」蘇誠手伸進去捕捉掌握小白兔。
許璇將蘇誠腦袋放在自己胸口:「我還沒準備好。」
「這東西不需要準備。」面對言行不一,抵抗力低下的許璇,蘇誠繼續進攻,咬著許璇胸膛……手抽出來,拉起許璇皮帶扣。
許璇手從蘇誠後背伸入,輕輕喘息:「不行……不行……」
然後襯衫扣子被解開了,蘇誠單手伸到許璇後背,熟練解開文胸……
就當一切朝美好的方向發展時候,有人敲車門。
兩人抬頭一看,一名制服女警招手:「下來。」
許璇忙慌亂整理衣服,這小子下手真快,皮帶鬆了,褲子紐扣開了,文胸下了……
蘇誠深吸口氣,打開車門下車,不等女警開口,大怒:「把你證件拿出來。」
「你還有理了,要做事自己開房間去,公路上做愛妨礙風化罪。」女警:「身份證,駕照……」
蘇誠拿出ID牌:「我們正在卧底破案。」
「啊?」女警一愣,看出副駕駛位的許璇,許璇紅著臉,很配合將ID牌掛上。女警立刻立正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許璇下車道:「沒事,你也是職責所在。」這謊話說的……死蘇誠,不會找個更安靜地方……恩?自己好像不應該那麼想,心中還回味了一下剛才那讓理智死亡的刺激感。
女警連連點頭:「報告,我叫王曉玲,隸屬郊區派出所……」
許璇問:「你一個女生,怎麼派你來這幾乎沒有人煙的支路巡邏?」
王曉玲愣了片刻,無奈回答:「我是被發派的。」
「什麼原因?」
王曉玲回答:「我本來是刑警隊,利劍行動我被我派駐駐郊區派出所,利劍行動我和一名派出所同事抓捕了一名嫌疑人,一位小姑娘,我看她弱不禁風就將手銬戴前面,也沒有搜身讓她蹲在一邊,沒想到她把我同事刺成重傷,我老大火了,讓我去派出所頂受傷同事兩年班。」
許璇正色道:「亂來,女騎警不允許單獨進行轄區公路巡邏,你老大叫什麼名字?」
王曉玲忙道:「沒關係的,我自己願意的,而且我還是警校的散打亞軍。」
「違規就是違規,你回去和老大說一聲。我叫許璇,Z1。」
蘇誠道:「對,寧可被開除,也不能違規。」
許璇看蘇誠,對王曉玲道:「好吧,我和派出所所長打個招呼,不能單獨派你出來巡邏。」
「謝謝領導。」王曉玲道:「不過……」
許璇道:「沒不過,規矩是規矩,你先去忙吧。」
「恩。」王曉玲發動摩托車,朝前面而去。
周圍又是一片靜悄悄,蘇誠看許璇回副駕駛位,色迷迷的鑽了回去,但是準備動手動腳時候,被許璇拒絕:「四點多了,回去吧。」
「不高興。」蘇誠見許璇態度堅定,也沒有再亂來,但是也沒有發動車輛,而是拿出了照片遞給許璇。
許璇看照片,很快注意到林卿,然後看見林卿朝汽車擺手,再見的意思。而這輛汽車……
許璇驚訝問:「哪來的?」
「於花案嫌疑人化學老師家順手牽羊。」
許璇看牌照:「這輛車好像是我媽的……我媽怎麼會認識林卿?……」許璇恍然大悟看蘇誠,蘇誠把自己拉到荒郊野嶺主要不是為了干那事,只不過自己態度不堅定,蘇誠決定先干那事。照片才是蘇誠開車到這裡的正事。
許璇拿照片,沉思良久:「我得給內務局打電話。」
蘇誠:「你腦子進水,說不準真是你媽。」
許璇搖頭:「我媽怎麼可能是警察內鬼。」
蘇誠道:「你媽當然沒資格成為內鬼,但是你有啊。你媽是不是和林卿認識?不知道,問你媽,不管她認識不認識林卿,都會否認。而且現在有一個對你最不利的事情。」
「什麼事?」
「你媽的全球能源遇見麻煩緩了過來,第一個原因,全球能源得到了華氏集團的投資入股。第二,某國險些爆發內戰,讓全球能源得到了喘息時間。否則,你媽現在已經破產不說,而且早站在被告席上了。根據一些線索和消息,我認為有人插手了此事,他們讓某國軍方大佬翻臉,等全球能源危機度過後,又立刻坐到了談判席上。」
許璇道:「哦,這事情不是我媽乾的,是華太太辦的。我媽說,華太太告訴她,不用著急,近期會有利好消息。不過兩天,某國就瀕臨內戰。」
蘇誠驚訝問:「華太太?」
許璇道:「我媽說華太太是個精明生意人,依靠這次投資她轉手就賺了上百億。如果華太太只是投資,沒有利好消息,即使全球能源能渡過危機,恐怕也不會剩下什麼。我媽說,不管怎樣,這次還是非常感謝華太太。」
「華太太有這個能量?」蘇誠回憶華太太和華氏集團,就是一個跨國和政客有聯繫的一個集團。政客也能做到,但是暴露風險性很高,而且用政治手段或者間諜人員派遣來完成這任務,需要相當時間,不可能兩天就奏效。這件事一定有黑能量,普通犯罪集團,即使是塘鵝估計也沒有這麼大能量,蘇誠推斷是鬼團所為。
蘇誠思考中,許璇悄悄拿出手槍頂住蘇誠的頭部:「對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就是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