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妹子問:「怎麼,領導要我們陪寢嗎?」很開放的一拉囚衣,扣子拉開幾個,露出大部分胸部。
蘇誠偏頭對陸任一道:「行賄。」
「恩。」陸任一點頭:「我是內務局陸任一,你涉嫌對政府人員行賄,明天會有人來找你。」
妹子忙道:「對不起兩位領導,我開玩笑。」
陸任一:「開不開玩笑,要看蘇誠你想幹嘛?」
蘇誠看二十左右妹子,上前,拿起其的左手看了一會:「你是子文吧?」
「是。」妹子抽手,似乎被佔了便宜。
蘇誠道:「看的出來你經常出去。我不想浪費時間,我知道你經常在不應該出門時間,通過窗戶出門,去哪,拿什麼,和我無關,但是我要聽實話,另外說實話,如果對我有幫助,說不準有獎勵哦。」
子文看另外三人,年齡最大點頭,子文問:「領導想知道什麼?」
「你一般一星期出去幾次,幾點出去,去幹什麼?」
子文想了一會:「一星期一兩次,十二點左右換班,有十幾分鐘時間的巡邏空檔。去小賣部借點東西,有時候也給人家送信。」
「送信?」
「禁閉室,單獨囚室。有時候情侶吵架,發生打架被關禁閉,另外一方就請我送信,送點東西給她。這邊管理外緊內松,出不去,但是在區域內很自由。」
蘇誠拿過陸任一手機,陸任一下載了高卉資料,蘇誠打開手機,問:「你認識這個人嗎?」
子文搖頭:「不知道。」
一個妹子道:「這是227吧?單獨囚室。我見過一次。」
蘇誠點頭:「你出去時間,然後送信什麼的,有沒有和227有關的異常?」蘇誠想法很簡單,高卉這級別要接觸外人,獄警恐怕不會在意,但是運氣好情況下,說不準反常規的女囚會知道。
可惜子文搖頭:「沒有,從來沒有227的事。」
蘇誠惋惜,道:「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蘇誠從口袋拿出自己攜帶的香煙,扔給了子文,和陸任一準備離開。
這時候子文似乎被掐了一把:「啊……」
蘇誠問:「什麼?」
子文道:「這……我不想出賣她們。」
蘇誠問:「你到底是想出賣,還是不想出賣?」
「我來說吧。」年齡最大妹子道:「領導,子文有發現監獄違規情況,明天子文就要上庭,如果內務局能幫忙求情,我想應該不會判的很重。」
蘇誠道:「我對違規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不是警察,陸任一道:「能不能求情,這不好說,什麼違規情況?」他不能當做沒聽見。就這幾人表情看,陸任一知道絕對不會是偷根蠟燭這樣的事。
年紀最大妹子:「108有人有手機。」
「恩?」蘇誠和陸任一互相看了一眼,沒錯,是不能有手機,很嚴重的違規,不過這種事對蘇誠和陸任一來說並不重要。
陸任一道:「謝謝你提供的幫助,不過,我沒有辦法因為此事幫助你求情。」
蘇誠道:「你明天上庭,就說曾經幫助過Z7部門一個姓蘇的人,至於法庭會不會理會,我就不知道,試一試,沒有什麼壞處。至於幫助什麼,你自己編,不要太誇張我就認。再見。」
蘇誠和陸任一離開了囚室,和女獄警一起走到了227,高卉所在囚室。
高卉已經入睡,門打開後她也沒有警覺,直到開燈高卉才醒過來。
很快交談進入正題,蘇誠道:「我一直想抽空來,但是又一直抽不出空來,我懶……我今天恰巧來看守所,順便給你提個醒。」
高卉問:「提醒什麼?」
蘇誠道:「你雖然掌握了C檔,但是伴隨時間的流逝,C檔的價值也在降低。第二點,如果你不願意交出C檔,法庭審判你無罪。在這種情況下,你要面臨兩個情況,第一個情況C檔沒有價值,塘鵝肯定要除掉你,殺雞儆猴。第二個情況,C檔有價值,塘鵝和很多人都想綁架你。」
高卉道:「我本以為他們會到看守所找我。」
蘇誠笑:「這你太天真了,塘鵝內奸自殺,他們猜不到我們到底在看守所有沒有布置,哪會那麼冒險。我勸你做一件事,你可以保留大部分的C檔,如果你願意交出A市的塘鵝卧底人員資料,我可以說服檢察官給你一個新身份。如果A市已經沒有塘鵝卧底的話,東亞也可以,A市可以通過這些東西進行司法上的談判。你不能出賣太多,太多你就沒有價值,不能出賣太少,太少對我們沒有價值。」
陸任一道:「我是內務局的陸任一,蘇誠的提議我同意,我們可以退一步,你將C檔東亞人員名單給我們,我們給你一個新身份。塘鵝雖然很牛,但是在A市已經受到重創,我不認為他們會去追殺你。而且蘇誠也說了,伴隨時間流逝,你掌握的東西價值也在流逝。」
高卉想了好一會:「我要考慮一下,你們知道我養母和我未婚夫都在壞人手上。」
蘇誠道:「你選擇養母,未婚夫要死,你可能也要死。你選擇未婚夫,養母要死,你可能也要死。活著其實不錯的,為了苟活而出賣組織,雖然遭萬人唾棄,但是如果將這萬人和你交換處境,十有八九也會出賣。你掌握C檔對於A市來說並不重要,我知道沒幾個A市人。我只是想幫你。」
沒有人說話,陸任一站起來道:「好,我們先走了,再見。」
……
出了大樓的鐵門,兩人和女獄警朝外走去,陸任一停步,問:「108是哪間囚室?」
女獄警一指:「那間。」
「進去看看方便嗎?」
女獄警苦笑:「你要去肯定要方便。」
陸任一解釋:「我們剛才聽見一個消息,說108有人有手機。我本來想把這事情交給內務局負責看守所的同事,一個囚犯有手機,看守十有八九跑不掉責任。不過蘇誠剛才和我說,不折騰人家會死?我理解看守所想給她們一定的生活空間。我們三個人進去看看,手機由你交給監獄長,你們內部處理,然後給我們一份報告。」
女獄警頗為驚訝:「手機?這不太可能,就算有手機,沒地方充電。除了監獄職員工作地點,沒有地方有插座。」
蘇誠道:「如果是高手,有電就可以,不一定要插座,速戰速決,困了。」蘇誠打個哈哈。蘇誠真實意思是,剛才囚室的子文流露出那種懇求的眼神讓蘇誠有些觸動,所以就幫個忙,搜查一下,拿到手機,監獄一開心,說不準明天幫子文求情。別人求助時候,符合原則和規則,蘇誠是願意幫下忙的。再說子文確實透露了監獄需要的消息,只是自己不需要而已。
108房間門打開,送電。
108上下床兩張,有個沒門的淋浴兼洗手間。
電燈亮起,兩個妹子赤裸在一張床,另外兩個妹子在另外兩張床。
蘇誠驚嘆:「福利不錯啊,你們看守所招人嗎?」
女獄警吼道:「把衣服穿好,立正。說你呢。」女獄警用橡膠棍捅一個還在睡覺的妹子。
三十秒後,四個妹子站立一排,東倒西歪,明顯看出有人很惱火。
陸任一道:「你們誰藏了手機,現在交出來,對大家都好,如果……」
蘇誠抬手打斷陸任一,認真看一個低頭無精打采,蓬頭燙髮的女性,蘇誠走向前,拿起女性的右手,手再掃開女性的亂髮,和女性四目相看。蘇誠後退一步,審視的看女性,踱步起來。
陸任一問:「這是誰?」
女獄警拿出手機看資料,回答:「張翠,林遠縣某鎮人,在大致鄉因為酒駕被捕,認罪,被判三個月,半個多月前送到看守所。」只要罪犯認罪,就會在數天之內做出判決,特別是小案件,一個法庭每天會判決幾十起。前提是認罪,不認罪就有得折騰了。
性騷擾,破壞公物,酒駕等等,認罪後都屬於小法庭判決範疇。A市司法系統有認罪一說,檢察官提出指控,認罪,說明情況,部分案件可以當庭宣判,重大案件擇日宣判。嫌疑犯認罪,通常刑期和處罰都比較寬鬆。如果有人頂罪,主動認罪呢?這就要看警察和檢察官這兩道關卡。
張翠長相還行,中等偏上一些,年齡25歲,未婚,是林遠縣某鎮賓館的客房主管,來大致鄉參加朋友婚宴,租的車,開到溝里,報警求助後,發現酒駕,將其逮捕。
「手保養的很好,很漂亮。」蘇誠解開張翠囚衣紐扣,張翠沒有反抗,臉色陰晴不定,蘇誠解開兩個紐扣,順光一看:「有剃腋毛的習慣。身材很好。」蘇誠轉到了張翠的身後:「雙腿筆直,小腹無贅肉。奇怪了,這樣一個對身材,對手這麼好的妹子,怎麼會對頭髮這麼殘忍?完全不匹配的燙髮,長度很不合適的頭髮。眉毛也很奇怪,兩邊不一樣多,而且是丑里整。」
張翠一聲不吭,不知道想什麼,蘇誠道:「把她衣服扒光。」
女獄警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