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綁架迷雲(三)

蘇誠和許璇再次進入辦公室,兩名偵探終於決定坦白。兩位偵探之間發生了分歧,偵探B聽聞這樣生意,就慫恿偵探A干一票。他們計畫是,偵探B跟隨偵探A,雙方配合讓偵探B拿走贖金,他們知道警方沒有介入,所以具備很大發揮的空間,他們認為綁匪一定會小心謹慎,所以他們先下手為強是行得通的。

高架橋上,接到綁匪電話的偵探A聯繫了偵探B,偵探B偽報警,讓一輛巡邏警車經過高架橋下綠地公園附近道路,拖延了足夠時間的偵探A把錢扔下去。但是讓偵探B抓狂的是,錢不見了,他擴大了搜索區域,甚至闖入到了攝像頭範圍去尋找,仍舊沒有找到錢箱。後來才知道有個男孩騎車經過。男孩心理素質好,沒有任何懷疑的把手提箱放到自行車上。當偵探B看見手提箱從高空落下,轉彎繞過去後,自然就沒有發現手提箱。

偵探A誠懇,真摯:「兩位警官,我知道我們是大錯特錯,不應該見錢眼開,但是我們真的沒有拿到錢。我們也是莫名其妙。非常抱歉之前對你們的隱瞞。」

蘇誠輕描淡寫:「多大的事,你們行為沒有導致僱主死亡等一系列後果,存在佔有心態,但是沒有實際佔有,不過公事公辦,你們去刑警隊做下新筆錄,畢竟提供偽證是犯法的。」

「謝謝,謝謝。」偵探A非常感謝。

蘇誠再問:「我認為你的能力還是不錯的,處事還算冷靜,頭腦清晰。我想請教一下,就你來看,這起綁架案有什麼見解?」

偵探接觸的更多,感覺更直觀。偵探A想了好一會,道:「綁匪發現男孩拿到錢,跟隨男孩拿走錢,那為什麼會很發簡訊要挾一千萬?還有一點,綁匪第一個和僱主聯繫是使用被綁架者的手機,但是接下去的溝通都是通過手機簡訊來完成。一直到我送錢,綁匪才用手機聯繫。」

偵探B社交能力比偵探A差,但是還是插口問:「最主要問題,錢在哪?會不會是綁匪要求一千萬後,發現男孩拿了手提箱?所以第二天沒有再發來贖金簡訊?」

這時候許璇電話響起,接電話,很快掛電話,在蘇誠耳邊道:「16號凌晨,發生一起車禍,一名男子酒後在馬路睡著,被砂土車碾壓死亡,身上只有一部手機,完全碎裂。經過技術科幫助,發現這部手機手機卡是被綁架者的。」

蘇誠疑問:「快一個禮拜了吧?」

許璇回答:「這是交通意外,按照程序正常進行社區張貼認屍啟事,無果才會請技術科幫助。」

蘇誠:「意外?」

許璇點頭。

蘇誠站起來:「好吧,打擾你們了,再見。」

許璇和他們握手:「記得自首。」

……

兩人離開了偵探社,回到了汽車上,許璇正準備開車,蘇誠阻止:「我們先要考慮去哪,你不會下意識想去醫院看那嫌疑綁匪的屍體吧?」

許璇道:「我們要查明嫌疑綁匪的身份,找到住處,說不準可以拿到贖金,還可能挖出同夥。」

蘇誠道:「一個綁匪進過社區認屍,系統查找失蹤案,可是沒有人認識。那麼問題來了,綁匪是怎麼綁架小情人的?我們知道小情人實際上只是離家出走,他怎麼拿到小情人的手機,他為什麼知道小情人肚子里有孩子?是小情人離家後泄露的消息被綁匪偶然得知?還是小情人和綁匪有勾結呢?」

許璇道:「所以我們要根據屍體情況進行評估,你還有問題嗎?」

蘇誠點頭:「沒有。走,去看看。」

……

由於手機的原因,此人被定為了嫌疑綁匪,屍體今年二十歲,很帥的小夥子,綁架罪前科,因為少年犯,所以案底封存,交通部門是查詢不到他的案底的。當手機卡被技術科還原,刑警隊已經全面搜索了此人信息,他叫楊磊,外地人,三個月前來A市,在一家夜總會當服務生。巧合的是,楊磊工作的夜總會就在小白臉別墅附近,小白臉和情人經常光顧這家夜總會。根據夜總會的同事說,楊磊和他們關係不錯。

楊磊不算夜總會全職員工,他是一名大保健按摩師,平時流里流氣,滿口髒話,和同事關係都不好。他沒來上班,也沒有人注意他。根據夜總會經理說,楊磊經常為小白臉和小情人同時服務。

許璇雖然性方面很保守,但是聽出了夜總會經理的意思,楊磊,小白臉和小情人之間存在混亂的,不可描述的三人行為。這東西說不上好壞,個人愛好,個人興趣,喜歡就好。

當天晚上,警方搜查了楊磊的宿舍,然後調取楊磊手機通訊記錄,發現楊磊和小白臉情侶之間保持著比較深的通訊聯繫,但是在楊磊家,並沒有找到任何贓款。

警方深夜將小白臉情侶帶到刑警隊,分別進行了審訊,他們在事實面前,承認了三人不可描述的關係。不僅是在夜總會,楊磊同時也經常去他們家一起玩樂。斷斷續續的,小白臉情侶也給了楊磊數萬的禮物。這又要從小白臉和富婆說起,小白臉為了富婆,葯吃的太多,導致四十多歲身體就處於低迷狀態……不過小白臉保證,孩子是他的,已經做過DNA鑒定。當天情侶吵架的原因,就是因為小白臉不相信小情侶,騙小情侶做了一個母嬰DNA測試。

看起來這起綁架案快接近真相了,但是似乎又沒有明確的指向。

……

早上十點,蘇誠和許璇在粵式茶餐廳用早餐,兩人就案件進行了討論。

許璇:「小情人離家出走後就去找了楊磊,楊磊為了避嫌,沒有收留小情人,還給小白臉打了電話,小情人在楊磊勸說下,去閨蜜那暫住,但是楊磊並沒有將小情人行蹤告知小白臉。是不是可以這麼想,楊磊可能拿到小情人手機,然後導演了這起綁架案,他知道小白臉身體不容易生育,孩子對小白臉很重要。」

蘇誠肯定:「楊磊肯定參與了綁架,就他同事說明,楊磊和其他同事關係很差,住在宿舍也沒有朋友老鄉找楊磊,楊磊更像是獨行俠。但是問題是錢在哪裡?」

許璇道:「楊磊在發簡訊後,發現男孩拿到錢,於是打開柴火房,拿走了贖金。楊磊在少管所兩年,學點開鎖技術應該還是做的到的。」

蘇誠道:「不,楊磊直接跟蹤男孩,拿到錢的楊磊不會發簡訊。楊磊的能力是不可能在幾個小時後知道男孩拿到了錢。」

許璇回答:「可是根據刑警隊面部識別,監控顯示,15號楊磊跟隨男孩,前後不過七分鐘進入了小區。」

「什麼時候的事?」

「見你之前,剛收到刑警隊發來的情報。」

蘇誠又迷惘了,楊磊肯定會想辦法拿到手提箱,否則不會認為小白臉耍自己,要一千萬。但是楊磊肯定沒拿到錢,錢去哪了?難道是楊磊跟蹤男孩在小區這段路發生了變故?

許璇問:「你為什麼不直接接觸小白臉情侶?」昨天晚上蘇誠拒絕參與審問,回去睡覺去了。

蘇誠道:「小情人回家後,警方做了筆錄,小情人沒有提到楊磊。同時小白臉接到了楊磊電話,但是同樣沒提到楊磊。我們可以理解他們行為內心感覺羞恥和不妥。我只是感覺他們在擠牙膏,他們最少對楊磊的事進行了串供。我現在還沒找到點,所以不想這麼快正面接觸。」

許璇道:「小白臉情侶沒有前科,審訊時候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蘇誠道:「小白臉是會撒謊的,這是他的職業,四十多歲的男性抗壓性是比較高的。另外千萬不要小看女性的撒謊能力。我不知道,一定有哪個環節我們疏忽了。還有一點有矛盾。」

「什麼?」

「扔贖金,當時偵探B在天橋下,男孩在天橋下,楊磊也在天橋下。天橋下是綠色公園走廊,可以騎車,但是不能開車,所以偵探B沒有第一時間到達扔錢的地方。假設楊磊是單獨犯罪,他怎麼知道箱子被男孩拿走?怎麼追擊跟蹤騎自行車的男孩?當時神經緊張的偵探B沒有發現可疑的楊磊在附近?」

許璇琢磨一會:「楊磊有個接應同夥,他看見了錢被男孩拿走,於是就開車在路邊跟隨,楊磊在他指使下,跟蹤男孩進入了小區?所以楊磊和男孩前後七分鐘進入小區。」

「恩,這邏輯說的很好,這麼說就可以解釋目前的證據。」蘇誠一笑:「找監控,看哪輛汽車在天橋下綠道公園邊的公路上溜達。」

「汽車很多的。」

「但是我只關心和小白臉情侶的誰有關。」

……

蘇誠終於正面面對了小白臉情侶,他沒有將他們單獨分開審訊,而是一起審訊,陪審的自然是許璇,地點在刑警隊的審訊室里。

蘇誠翻開卷宗:「你好,白先生,對女人有什麼看法?」

連站立在嫌犯身後的制服警察在內,大家一起看蘇誠,這叫什麼開場白?在錄像呢,正式審訊呢。

小白臉想了一會,回應道:「女人對我來說如同彩色,我的世界沒有女人也可以,但是會只剩下黑色和白色,人生自然就缺乏了意義,我很高興認識我最親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