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行業中有選擇性報道一說,多數情況下他們報道都是真實的新聞,但是排除了不想報道的新聞,只報道他們想報道的新聞。
比如記者拍攝了A企業的違法和B企業的違法畫面,因為很多原因,A企業先被曝光,而B企業可能收到了警告,整改了自己行為,沒有受到處罰。公眾認識中就認為B企業比A企業更注重質量。
最嚴重是可能存在暗箱操作,記者給稿子,比如某上市公司隱瞞事實,電視台就通知了上市公司,而後緩兵之計。等電視台播齣節目後,上市公司已經掩蓋了罪證,電視台反而要向上市公司道歉。
簡單說,電視台內部有一隻或者多隻老虎,他們很可能還存在利用報道敲詐勒索某些上市公司的嫌疑。電視三台的水最近很深,經警正在坐鎮調查。盧娜是一個很有上進心,對工作很拚命的姑娘,只懂做事,不懂做人。上次報警導致三台負面影響,得罪了很多人,這次理所當然的被扔掉了。
考慮到盧娜本人遭遇,還有經警方面的說明,內務局還是比較委婉的照顧盧娜,首先要盧娜接受事實,近期她是回不去三台了。警方提供一些幫助讓盧娜先穩定下來,不管怎麼說,盧娜是因為揭發犯罪而倒霉。
盧娜對揭發犯罪倒霉早有心理準備,沒有心理準備是左羅陰了她一手,她不幹了。於是最後內務局就把盧娜扔給左羅,你處理吧。但是別開什麼發布會,這會干擾到經警調查三台窩案。
左羅掛電話,道:「先進來吧。」左羅對盧娜有些同情,作為警察,看了很多受傷的正直的人。有個當紅女演員曝光了潛規則,導致她接不到戲,只能退休。為什麼?因為是潛規則,行內行外都知道,行外可以說,說的只是熱鬧。行業說了,那就會斷送很多人的聲譽。善在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是惡的對手。
左羅讓盧娜坐,盧娜也不坐,氣呼呼的看左羅,左羅坐下來,道:「盧娜,發布會我肯定不會開,我給你安排個住處,你暫時先住下來。我們這邊也會幫你尋找工作。」
「這麼簡單?你敢說不是利用了我嗎?」盧娜反問。
蘇誠靠在門邊,幾天過去,身體基本恢複了,本準備早上來個晨浴,沒想到還有這熱鬧。蘇誠一聽盧娜名字,基本就推測出事情原由,看的出盧娜很計較黑和白,很認死理的人。雖然對左羅安排有些奇怪,但是想必有特殊的原因。於是就泡了杯紅茶,在一邊看熱鬧。
左羅看蘇誠,介紹道:「蘇誠,七組顧問。蘇誠,這位是盧娜。」
這就是拉我下水了?其實,多大事情,蘇誠悠悠走過來:「盧娜,你也別生氣,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什麼福?」
「這位是七組老大,七組乾的都是重特大案件的活,你如果能弄到他,自己開個微博什麼的,保證收入超過電視台給你的月薪。」
左羅忙道:「別亂說,我們有規定的。」
「哦,原來是這樣。」
左羅道:「盧娜,情況就是這情況,你看行不行?行的話上午我帶你去你的住所。而且盧娜你要知道你被開除的主要原因並非你的報道,而是你做的事情傷害到很多人的利益。」
蘇誠道:「你如果會煮飯,你可以住這裡。」
左羅看蘇誠:「不行。」
蘇誠道:「哦。」無所謂。
盧娜無語,她也知道鬧沒用,但是就是很生氣,自己竟然被警察利用幹了好事,然後自己被開除了,這是什麼世道。不過蘇誠的話給了盧娜很大提醒,為什麼要在電視台做事?如果有七組的資源,或者警方內部的消息,自己可以成為網路自由媒體人。
盧娜道:「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在你們規定允許下,優先提供給我你們案件的消息,你們發布會每周才一次,早發布晚發布都是一樣的,對不對?」
蘇誠打個手勢:白條,隨便開。
左羅點頭:「好,就這麼說定了,你先坐一下,一會我帶你去住所。」
上午,盧娜入住了公寓,是蘇誠最早住的公寓,和馬丁成為了鄰居。在此之後,左羅的電話不再純粹是公務。
……
白雪去美國後,文案的工作就落到了方凌頭上,經過幾個月的合作,方凌沒有抱怨,她知道自己和左羅還有蘇誠的業務水平還是有相當差距。
蘇誠很享受現在的時光,自從偷獵者,趙文惠案件之後,家裡沒有發布新的賊警。去現場,推理案件,破破案件。
從社會犯罪來說,激情犯罪佔據大多數,這類案件是相對比較好破的。破預謀犯罪也不難,因為罪犯對警察擁有的資源和技術多數是不了解的,電視台能播放的法制節目是沒有任何反偵察參考價值的。即使一個人進行了預謀,反覆演練,但是沒有經歷犯罪洗滌的罪犯,在面對警察時候,通常也會出現破綻。還有就屬於流竄犯罪,這類犯罪可以鎖定嫌疑人,或者嫌疑人的特徵,但是要抓捕存在一定難度。
左羅在接電話:「晚上……沒空……明天晚上……也沒空,盧娜,這是公務電話……我沒有私人電話……」默默掛電話,出去抽煙。
宋凱一邊敲打鍵盤,一邊問:「顧問,你認為盧娜勾引頭,是為了套取案件新聞多一些呢,還是因為我們頭的吸引力?」
蘇誠道:「這答案應該你告訴我。」
宋凱一笑,蘇誠推桌子,椅子滑到宋凱身邊,宋凱面前的屏幕是盧娜的社交軟體,手機等等信息,蘇誠看了一會:「什麼叫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好男人不多,好容易遇見一個,必須摁住……」
宋凱念:「進展怎麼樣?」
蘇誠念:「我都這麼不要臉約了他一個星期,這木頭腦瓜就是不答應。」
宋凱念:「他是不是基佬?」
蘇誠念:「不會吧?不過他現在和一個男的同居。卧槽卧槽,我的清白。」
宋凱笑,念:「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蘇誠念:「穩重,安全感,他給我一種如山的感覺,讓人情不自禁的依偎他。」
宋凱念:「你多喜歡人家?」
蘇誠念:「睡覺前我想著他都能高潮……哇……哈哈,宋凱,你太無恥了。」
方凌打報告中抽空豎根中指表示鄙視,雖然之前她一直拉長了耳朵聽。
宋凱話鋒一轉,道:「顧問,我覺得有些不對。」
蘇誠疑問:「怎麼?」很正常對話,不過蘇誠基本不用社交軟體。
宋凱道:「這對話貌似不像是閨蜜,有點說不出來的彆扭。根據我以前的偷窺記錄,閨蜜間的聊天不是這樣的。」
蘇誠看屏幕,問:「恩,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是在說相聲。」
宋凱道:「不過十幾億人什麼性格人都有。盧娜就算是想偷點案件新聞什麼的,不至於知道我黑她,故意讓我看。」
蘇誠:「方凌,你看看這對話是不是女人和女人間的隱秘對話。」
宋凱笑:「她又不是女人。」
「想死嗎凱子?」方凌兇狠說了一句,停手,走過來看屏幕,思考一會:「確實不太像閨蜜,比如閨蜜問進展怎麼樣?如果是我的閨蜜,她會罵我死不要臉的,調侃聊天。而這些話似乎在推進故事的發展。盧娜說如山感覺,如果是我閨蜜這麼說,我第一反應是你個戀父變態。」
蘇誠嘆氣:「一天沒活,我們就閑著八卦。」
左羅走進來,看三人扎堆,問:「幹嘛?」
「沒事。」大家閃。
左羅道:「蘇誠,許璇那邊接了個綁架案,你有空去看看。」
「好。」既然需要自己,那應該是自己有興趣的案件,不過一個綁架案能有什麼興趣?破綁架案主要依靠是技術科的力量,監聽,監視,監控。懷疑有內鬼情況下,刑警才有一定的發揮空間。
……
蘇誠到了二樓找到許璇,許璇介紹了案件之後,蘇誠聽完竟然有些懵圈。
以日期來述說這起案件。
話說有個小白臉和一位富婆結婚,去年富婆死後,小白臉繼承了富婆八成的家產,同時找了個二十齣頭的姑娘做自己情人。情人懷孕了。14號晚上,兩人發生了口角,晚上9點情人離家出走。14號晚上11點,小白臉接到電話,說情人被綁架了。讓小白臉拿五百萬贖人。
聽到這裡,蘇誠猜想很多可能,會不會是情人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小白臉以為是詐騙類電話,加上情人經常生氣,就沒理會。15號早上7點,小白臉別墅多了個盒子,保姆交給小白臉,打開一看,是一根食指,食指上的指甲顏色是情人的。這時候小白臉慌了,無論小情人怎麼樣,四十來歲的小白臉更在乎情人肚子里的孩子。很快再接到了電話,這次對方要六百萬。
小白臉還算有情有義,不敢報警,籌足了錢後,聯繫了私家偵探讓他去交贖金。小白臉請私家偵探原因有兩個,一個是自己的安全,一個是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