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恐怖電影

這到底是個什麼案子,和閔學的第二本書《心理罪》又有什麼關係?

閔學的疑惑包子默看在眼裡,也沒再賣關子的打算。

「按說你不是我們案子的偵辦人,我是不能和你說詳情的,但這案子我認為確實和你所寫的書有關聯,所以有幾個問題向你請教。」

包子默洋洋洒洒說了一通,其實無非就是把閔學的身份合法化。

閔學瞭然的點點頭,又一次充當起了「特別顧問」。

話說當時第一次擔當這個「職位」的時候,他還是個小片警來著,沒想到大半年過去後,發生了這麼多變化。

以上只是一絲絲感慨,閔學很快聚精會神,聽起包子默接下來的話來。

「案件經過其實挺簡單,就是一群組團出去玩的大學生,晚上在外面露營,結果發生了一系列如同恐怖電影一樣的事件。」

恐怖電影?合著死了不止一個?閔學不由如此想道,要不然也不能稱其為恐怖電影了。

包子默的描述沒有特別誇張的氣氛渲染,甚至可以說十分簡略,以下內容如若放在閔學的小說里,恐怕非得十數章不能描述。

「先是半夜有人起夜,發現一個同行之人被勒死在樹上,雙膝跪地,死狀非常凄慘,大家打電話報警,發現居然都沒有信號!」

「慌亂下,大家四散逃跑,烏漆嘛黑的,都是城裡娃娃,在林子里也找不到方向,後來七跑八跑的,還是聚集到了一起。」

「結果等他們再聚集起來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女生和一對情侶不見了!」

「大部分人提議去尋找,畢竟是同學,又是一起出來玩的,丟下誰都不好,即便有膽小不敢去的,迫於面子也不好意思提出異議。」

「而且和大隊人馬一起走,明顯比一個人安全許多,於是一群人開始尋找。」

「最後,大家在山腳下找到了死狀比剛才那男生更慘烈的失蹤女生,因為這個女生,是摔死的!」

「這時候所有人的神經都已經處在崩潰邊緣,幸好其中有個學生組織能力很不錯,將大家組織在一起等待救援。」

閔學舉手,稍稍打斷,「沒有人逃走?」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即便是大學生,現在有車的也不少。

「他們租的中巴,統一出發,約好的明早來接。」包子默瞬間解疑。

好吧……

雖然沒聽出和自己的書有什麼關聯,閔學還是點頭示意包子默繼續講下去。

「因為大家等待的中巴,約在剛才露營的地方,所以即便那邊有個死人,大家還是準備去那附近等。」

「然而等大家回到原地時,赫然發現了那對情侶,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掛在枝頭,一個被擊倒在地,都已死去多時。」

「……」,果然很有恐怖氛圍。

聽到這裡,閔學大概明白包子默為什麼會聯想到他的第二本小說了。

這幾個人的死法和死亡順序,確實和《心理罪》第七個讀者意外的類似。

閔學正等著聽後續情節,發現包子默停了下來。

「沒有了?」

「沒有了。」

「……這就是你說的模仿殺人?」

閔學真心有些無語,他是該誇包子默是他的忠實書迷好呢?還是該吐槽他的瞎聯繫?

說真的,如果不是忠實書迷,誰能看出這情節和他小說類似?

原著中,第一個死者確實是被勒死,但卻是在廁所而不是樹上。

第二個死者也確實是摔死的,不過是從高樓被人推下,而不是從山坡滾下。

至於第三個第四個,死法看似類似,一個掛在高處,一個被擊倒在地。

但書中,高處那個是掛在旗杆上活生生被凍死的!

雖然包子默沒說這位女生是怎麼死的,但這裡可是魔都的六月,以現在這種天氣,掛幾個晚上都不會有事吧?

反正無論如何,第三個死者,也不可能是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被凍死的。

這種似是而非的死法,除了包子默,恐怕不會有人將其與《心理罪》聯繫在一起吧?

如果非要說是模仿作案,閔學只能說,這個模仿者太不走心了。

「你說是一群大學生,那麼現在都帶回來做調查了?」

包子默回答,「當然,這又不是真的在演恐怖電影。」

閔學知道包子默的意思,一般來說,這樣的死法涉及私人恩怨的面兒居多,不大可能是陌生人所為,將人全部帶回做調查,也是應有之意。

包子默又繼續道,「不過,經過我們的初步調查,丘夢琪的作案動機確實很大。」

「一來,她白天和四個死者中的三個,都或吵過架,或冷嘲熱諷,再來,據同伴反映,邱夢琪平時和這幾個人的關係就不好……」

閔學問道,「不會還涉及三角戀之類的吧?」

畢竟死者中有一對情侶,難怪閔學會有此想法。

包子默果然點頭,「何止三角,關係那是相當複雜。」

「簡單來說,二號和三號死者本來都是邱夢琪的閨蜜,後來三號在二號的幫助下,撬了邱夢琪的牆角,也就是四號死者,從此她們就開啟了撕逼之旅。」

呃,果然是三個女人一齣戲。

「那一號死者和她們有什麼關係?」閔學疑問。

「說起一號來,真是痴情男二典範,他一直暗戀三號,即便三號投入其他人懷抱,仍舊關懷備至,丘夢琪那性子你是沒見過,平常少不了找三號的麻煩,於是一號就經常出頭為三號打抱不平……」

好一出狗血大戲!

以閔學的思維,聽起這宛如女站小說的情節,都忍不住懵懵的,雖然其中的關係不算複雜,也並不難懂。

不管怎樣,犯罪動機是有了。

「即便如此,丘夢琪一個女生,也很難實施這一系列的犯罪吧?」閔學再度提出了疑問。

如果說將死者推下山坡輕而易舉,用器械打人也容易辦得到的話,那麼一個女生是怎麼把一個男生勒死在樹下,又把另一個女生掛在樹枝上的呢?

這活兒,恐怕換成一般的男生都干不來。難道丘夢琪是個孔武有力的女漢子?

誰曾想,包子默直接搖頭,「誰和你說我們懷疑丘夢琪了?」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