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便是這樣的,你窩在一個角落,那麼你就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世界的寬廣,永遠不會知道這個世界原來還有那麼多人那麼多事是你沒有見識過的。
就如同現在的這裡,你根本就沒有辦法想像,在這樣一個偏僻了無人煙的地方,竟然會隱藏著這麼大一片建築群,不會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多人,這裡的環境是如此之好,這裡甚至都可以說如同仙境了。
作為這個世界最為強大的一個家族之一,李家所處的這裡,確實應該雄偉。此時某個山洞之內。
這個洞穴裡面充滿了酒氣,或者直接就可以說這個洞穴裡面滿是酒瓶子了。這個洞穴很寬大,簡直就如同一個大宮殿。而即便這個洞穴這麼寬廣,這裡竟然還幾乎是被酒瓶子給塞滿了。
而更重要的是,這些酒瓶子裡面殘留的一點酒水,居然還會有香味發出!也就是說,這些酒瓶子裡面的酒,都是在最近幾天才被喝乾凈的!
嘭!
突然一聲酒瓶子摔倒在地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有一個人站了起來。這個人有著一張好看的臉。這是一個年輕人。作為一個年輕人,他本應該潮氣蓬勃的,他本應該充滿銳氣的。
但是此時這個年輕人卻一臉的沮喪,卻一臉的頹廢,就如同他經歷了無數的滄桑,而最終的結果卻還是失敗。
「該死!該死!那個叫做韓宇的傢伙怎麼還不死,怎麼能夠不死!真是太可惡了!」是的,這個說話的人正是崇禮。
「哼!他肯定會死的!」在崇禮一旁的這個中年人,自然便是李家的家主李密了。在東海的一戰他也沒有討到便宜,他也受到了重傷啊!
「我……」崇禮像是想到了什麼,但最終卻還是沒有說出口。這句話他已經想說幾天了,從李密回來之後他就想要說出來了。但是他卻說不出來。你叫崇禮怎麼能夠說出那句話啊?
我去殺死韓宇?
如果是以前,崇禮甚至都不會說,直接就會這樣做的。現在崇禮也確實很想很想這樣做。甚至乎,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在洞穴內閉關,都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然後殺死韓宇。但是……
但是崇禮實在是害怕了,實在太害怕韓宇了!那個傢伙……那個傢伙在崇禮心目中簡直就比魔鬼還要恐怖啊!難道不是?幾名至強一起出動,只是為了殺死他,而且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竟然還是沒能夠將韓宇給殺死啊!
如此,他崇禮還能夠怎麼辦?他崇禮還能夠不害怕嗎?
深深地吸了口氣,崇禮再次抬起一壺酒來,再次一把將酒水往自己的嘴巴里灌。
嘭!
崇禮又將一個酒瓶子摔在了地上,讓那個酒瓶子完全碎裂了開來。然後崇禮又拿起一壺酒,又將酒壺裡面的酒水喝光,又將酒壺給摔碎。
「我現在就去將韓宇給殺了!」實在是太憋屈了,恨意也實在太過於濃烈了,即便心底還是在恐懼,但是崇禮已然做出了決定。
「韓宇不死,我便死!我們兩者之間只能夠活下來一個!」
說著話,崇禮便看也不看李密一眼,大步向著洞穴之外走了起來。
李密的眼睛不由亮了起來,然後突然消失了原地,直接就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召集所有能夠調用的人手,跟上崇禮,幫助他,最起碼不能夠讓崇禮死去!」
李密說完,沒等有任何回應,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崇家一直都很低調,甚至比所謂隱世之家林家還要低調,所以這個世界真的太少人知道崇家的存在,更不會知道崇家有著那麼一位強大到只能夠讓人仰望的存在。
如果不是崇家強大到了某種程度,李家又怎麼可能會和崇家聯姻?甚至乎還讓李家家主的大兒子的姓改為崇而不是李?
崇家確實是低調到了一種讓人無法想像的程度,他們家族所在竟然就在市井當中,最普通的一個小城鎮當中的一個看起來只是稍稍有錢的一家人。
但是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嗎?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這座一點都不顯眼的府邸,絕對沒有一個人敢於輕視。特別是此時這座府邸的大廳之上,坐著那個人!
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的樣貌你根本就看不清楚,即便此時你正用自己的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她,她的容顏就像是被籠罩在煙霧裡面。不過即便是這樣,你也能夠看出這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了。
因為她的身段,那像是被煙霧給罩住的朦朧的身段,就如同這個世界最出色的藝術家雕塑出來的雕塑一般,讓你找不到哪怕是一點的瑕疵。
這個女人此時正坐在一張椅子之上,她坐在那裡,就如同女王坐在了那裡,讓你直接就會有一種給她跪下的感覺。
而如果你真的對她下跪了,你的行為也一定不會被任何人所嘲笑,因為這個女人確實值得你去跪拜。如果你也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的話,那麼你就會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傳奇!
此時這個女人突然站了起來。這個房間內沒有一個人,但是你卻會有這麼一種感覺,因為這個女人的站起,彷彿全世界的人都已經站了起來。
「保護好崇禮。」這個女人開口說話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而這個女人說出這句話之後,整個府邸之內都沒有任何變化,風依舊是那陣風,院子內的樹葉依舊波瀾不驚。
當然如果你已經是差一步半聖,那麼你就會知道在剛剛的一剎那發生了什麼事情。
……
在這邊大陸之上任何人都知道東邊有無窮無盡的東海,東海之上有無窮無盡的可能。他們也知道西邊,有無窮無盡的冰山,這裡的冰寒彷彿沒有盡頭一般,只要你能夠每向西一步,那麼你就能夠感覺到多一分寒冷。
就如同沒有人去過東邊的盡頭沒有人能夠窮盡無盡海一般,也沒有人能夠走到西邊的盡頭,看到過那傳說中的絕對冰山。
或許這樣說吧,越是接近西邊,生活條件便越是會艱苦。有人曾經為西邊划出過一條分界線。凡是踏過這條分界線,便已經是無人能夠長期生活的地方了,甚至是一些超級強者。
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這冰天雪地里,在這條分界線向西而去的一千公里外,事實上,是有生命存在的。這裡不但有生命存在,甚至乎還有一個為數不少的群體,在這裡生活著!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人類都已經忘記了的很久很久以前,在離火大陸之上,對這個世界影響最大的存在並不是鳳鸞一族,也不是麒麟一族,更不是人類。
而是一群不知道來自哪裡的女人。這些女人各個都長得如花似玉,她們都有著一種特別的氣息,這種氣息讓所有的男人都沒有辦法抵抗。你可以說這種氣息是狐媚,你可以說這種氣息是嬌柔,你可以說這種氣息是剛強,你可以說這種氣息是任何氣息。
但無論你怎麼不願意,你也不能否定,這種氣息有一個代名詞。這個代名詞便是,誘惑!
絕對的誘惑!
為數很少的人便知道這種氣息,這些女人,便是來自西邊的這裡,來自離著那條警戒線一千里之外的西邊的這裡!
此時西邊一千里之外的這裡。一眼望過去全部都是雪甚至是冰。
而在白花花的雪面之上,卻有一襲襲比雪還要白還要亮眼的影子在晃動著。這些白色就如同在冬天盛開的梅花,充滿了一種堅毅的美。
如果此時你再靠近一點看的話,那麼你一定會被這白,而徹底吸引住的。因為這些白看起來竟然是這樣柔軟,這樣的嬌嫩,這樣的溫暖,和這硬邦邦的白雪充滿了寒冷氣息的冰面是如此的矛盾。
是的!冬天的白雪之上,依舊會穿梭不停,依舊充滿了狐媚氣息的,正是那冰雪中的女王,狐狸!
而此時帶領著這些狐狸向前而去的卻是一個人影,一個穿著一身比白雪還要雪白的白色裙子的女人。這個女人身姿是這樣的柔韌,她的頭髮是這樣的烏黑柔順。你簡直只看到她的一個背影,就已經幾天幾夜都無法入睡了。
「公主,我們真的要離開這裡?」此時最靠近這個女人的一頭白色狐狸用滿是疑惑的語氣說道。
「恩。我感覺現在的外面應該挺好玩的了。你沒有聽老祖宗說么?在這半年之內,整個離火大陸都會發生一些變化的。每逢亂世出英豪。我想這段日子那些真正的英才,會冒出水面來的。我也正好出去見識一下。」
那個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女人,柔聲說道。她的聲音實在太好聽了,她明明只是在平淡地說著話,你卻以為她用天籟之聲在唱歌,唱著這個世界最動聽的歌曲。
「可是……外面太危險了!」身後的那個聲音變得沉重了起來。
「老祖宗既然能夠讓我出去,那麼,我們還需要擔心什麼?走,我們加快腳步,否則可能會錯過一場盛宴的!」
這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的聲音變得活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