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崢這番話,聽得這一僧一道大驚失色,他們齊齊說到:「你是如何知道的?」
也聽的林崢嘴角直抽抽,這紅樓夢之中的權謀鬥爭果真是弱的可以,如此清楚明白的心思,若是放在旁的世界,這一僧一道怕是活不過三集的。
嘆了一口氣的林崢朝著一僧一道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讓路,他已經沒心思與這種弱雞對峙了。
看著一僧一道的軌跡,是不敢與凡人動手的。
自己不但不用怕他們,反倒應該讓他們好好的吃吃苦頭。
想到這裡的林崢就朝著身後一揮手,指著這一僧一道說到:「這兩人就是曾到林府門外要度化我那小妹出家的拐子!」
「現如今又說能將賈府的寶玉表弟治好!」
「本官瞧著這兩人甚是可疑,說不定寶玉表弟的病就是他們弄出來的。」
「左右的護衛聽著,將其拿下,直接送去都城府尹處,仔細的審審,說不得還能審問出什麼驚天大案來呢!」
「喏!」
這林崢的話剛落,林府之中得用的護衛就一擁而上,直奔著一僧一道而去。
驚的這二位瞪大了眼睛,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後的小巷處奔去。
十幾個護衛追了許久,竟是無功而返。
這兩個哪裡還有個殘疾人的模樣,不過一瞬間竟是拋了一個無影無蹤了。
見得又讓這兩個人吃癟,心情大好的林崢一甩馬鞭,只說了一個回字兒,就帶著一眾的人,返回了林府。
不過三日,就從黛玉那得了信兒,得知了寶玉昏迷事件的後續處理。
要說這賈母糊塗起來彷彿誰也比不過她一般,但是在收拾這種事兒的時候卻是著實的利落。
這馬道婆在當日就回了自家的屋中,只是當天晚上就發了高燒,昏昏沉沉的一病不起了。
待到三日後,馬道婆旁的鄰居想要找尋她問個凶吉,卻是連著敲了半天的門子都不見有人出來應答的。
疑惑之下讓一旁的人將這緊閉的大門給挑開,卻見那躺在屋內的人身子都僵了。
原是一病就這麼瞪眼過去了,竟是連尋大夫的力氣也沒有了。
至於那位探春與賈環額生母趙姨娘?
對兩個孩子只說是犯了過錯,要送到郊外的莊子上去,待到賈政從任上回來了之後再論處罰。
可是誰不知道,這趙姨娘本是家生子,老子娘的全在府內幹活,若是趙姨娘給調到偏遠一些的地方,哪裡還有本事顧忌的上。
連帶著趙姨娘的哥哥趙大舅的差事也被調開了,原本還算是不錯的活計,竟是一竿子給支棱到金陵的老家去了。
一下子變成孤苦無依的趙姨娘,就在這莊子上磋磨下去。
待到賈政三年後回歸,這明媚艷麗的模樣,也早就變成了莊稼婆子的相貌。
趙姨娘引以為傲的本錢,就再也沒有了。
賈政對於她唯一的那一點溫存,也會蕩然無存。
到時候一個姨娘,在小莊子之中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還不是一件兒十分尋常的事情?
要說這女人狠起來還真是悄無聲息呢。
得知了沒有遺留什麼首尾,林崢就不再特意的關注賈府的事情。
因著薛寶釵的薛家已經敗落,又因著林黛玉早已經不摻和到史湘雲的金麒麟與寶玉的紛爭之中,再傳到林崢手中的家書,其中的內容就瑣碎了許多。
那些黛玉葬花,調戲紫鵑的事兒自然也不可能發生。
可就像是現如今這般了,這劇情竟然還努力的往其中掰扯。
這不,林崢好不容易休沐一日,就接到了同城勛貴家的子弟馮紫英的拜帖。
他邀請了三四個好友,去酒樓吃酒。
這薛蟠已經被他送到天涯海角去服刑了,這酒席依然能夠湊在一起??
真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林崢自然是要去的。
他若是不去,怎麼將這奇奇怪怪的劇情給掰正了呢?
想到這裡的林崢應了帖子,帶著幾個貼身的書童就往馮紫英門口去了。
到了那裡,林崢發現他竟是來的最遲的。
因為平日之中翰林院侍讀的職位著實是不輕生,林崢是很少與這些勛貴家的子弟們笑鬧的。
與林崢能來往一二的都是朝中有著實缺的官宦人家,清流子弟,就算是湊在一起,也只不過清談幾句,至多吃幾口茶酒,哪裡像是現在這樣,屋子剛一打開,一股子脂粉的味道直往林崢的鼻子里沖。
待到他被讓到了席面上,就看到了那請客的馮紫英的身旁,竟還有一男一女貼身圍著。
南邊的是在京都城內異軍突起的唱小旦的蔣雨涵,另一邊則是錦香園的花魁雲兒。
無論是哪一個拿出來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就是如此才能將這一屋子吃酒的氛圍給笑鬧起來。
因著林崢受不慣這其中的氛圍,故而坐的有些偏遠。
直到幾個人酒喝的有些多了,趁著這股子醉勁兒竟是開始拉拉扯扯的時候,林崢才有意識的在其中搗亂。
就好比現如今,兩人的頭都湊在了一起,說個小話這睫毛都能刷在對方的臉上的蔣雨涵與賈寶玉吧。
若此時冒出一個按頭黨,說不定這二位就能在這裡來個法式的熱吻了。
就在林崢下意識的伸手打算打斷一下的時候,卻見那賈寶玉竟然當著眾人的面,開始送散開了自己的褲子。
「我去!」
「寶玉!你在做什麼?」
說這話的林崢口裡的音兒有些顫,語氣更是嚴厲了幾分,卻是在下一秒鐘就被寶玉的行為給破了功。
「啊?表哥?我與蔣玉涵一見如故,彼此心意相通,正說著要交換一下信物,以求往日再見呢。」
「喏,我這是要將貼身的汗巾子贈與蔣玉涵,怎麼?原來表哥也想要嗎?那我自然是更親近表哥的啊,喏,且將這條巾子拿去吧。」
不!我沒有!別瞎說!
嚇得林崢往後一蹦,趕忙就將一旁的蔣雨涵給推了過去:「你給他吧,你們聊的多好啊是吧,只是表弟,萬望記住,大家只是萍水相逢,千萬不要輕易承諾旁人任何的事情。」
「若是為賈府惹來禍端,別說是表哥我了,就是你的父親,也是扛不住事兒的。」
說完這話,林崢還頗有深意我的看了那蔣玉涵一眼,不知道是警告還是提醒的對著這個脂粉味不弱的男子說到:「蔣老闆所乾的營生,最忌諱的就是與客人們不夠清楚。」
「當然了,我也清楚梨園行當之中的不易。」
「可若是蔣老闆應承了什麼達官貴人了,就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若是一旦應下,除非是貴人們自己厭了,您就別想打算著主動脫身的主意了。」
「話至如此,萬望蔣老闆多多思量。」
「真要是有後悔的那一日,只求你看在我家表弟年少輕狂,涉世未深的份兒上,莫要拉他下水。」
「在場的諸位做個證,寶玉與蔣玉涵乃是眾目睽睽之下的交往,若是以後出了什麼流言,他可是決計不認的啊。」
說的那蔣玉涵與賈寶玉具都是愣在了當場。
原本對於彼此的那一點旖旎之情,被林崢拿出來一說,就都消了一個一乾二淨。
這互相扯著的汗巾子也不送了,尷尷尬尬的塞回去,權當陌生人一般的處著了。
再一次將致使賈府敗落的小苗頭給掐了回去,林崢的成就感還是很高的。
他哼著小曲,帶著酒氣,一路就朝著家中趕去。
待到他回到林府的時候,卻是直奔著林如海的書房而去,將今日賈寶玉的荒唐事兒與林如海一說,又給對方出了一個釜底抽薪的主意。
「這賈寶玉現年要滿十四歲,也是時候給尋一門親事了。」
「現如今賈府的薛家搬出去那麼長的時日了,也不知道過的如何?」
這林如海也沒覺得有問題,反倒是贊同的點點頭:「這幾日我就派人去打聽一下,待到這大觀園的院子分好了,我就差人將你妹妹尋回來。」
這爺倆一前一後的就給把事兒定下了。
不過兩日後,林崢就被賈府的人給叫到了府內。
雖然這大觀園的規模小了不少,可是這府內的人也走的七七八八。
除了三春之外,竟然只需要給李紈與黛玉備下園子即可,旁人有的沒的也只不過遠一些的親戚罷了。
對於林黛玉與她的哥哥,竟然能在大觀園的邊兒上獨得一個瀟湘館的居所,那史湘雲是相當嫉妒的。
可是礙著林黛玉身旁那高高瘦瘦看起來卻是十分犀利的哥哥,她竟是半個字兒都不敢質疑。
幾個人將園子轉了一個遍,東西布置好了之後,一轉頭卻發現,那林家的大哥竟是帶著更多的東西等在大觀園的門外,說是要將林黛玉帶回家去呢。
「多日未見,父親甚是想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