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是一個男人的赤裸的上身,對於這個時代的女人來說也等同於全裸的身體了。
也難怪黑無量會感到詭異。
「於是,本尊對於這個天真活潑卻毫無廉恥之心的女人就感到了好奇。」
「在與其相處的過程之中,本尊竟然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情緒,這絕對不是一個魔尊的教主應該有的情緒。」
「所以,在驚恐之中,本尊就逃回到了自己的五老峰,卻發現那個叫做步搖蓮的女人在本尊的身上下了一種奇怪的東西。」
「這東西在本尊與其拉開距離之後才察覺出來的,類似於卻絕對不是苗疆的蠱毒亦或者是西域的巫術。」
「她應該是給本尊種下了一種摸不到看不見的心魔,本尊但凡距離那個女人近一些,就會不受控制的受到這個女人的影響。」
「會被她的一舉一動所牽動,會被她的行為舉止給改變。」
聽到這裡顧崢不得不打斷一下:「也許這就是愛?」
「不!」黑無量很乾脆的反駁了顧崢的這一個觀點,他用手指十分堅定的點了點自己的胸膛:「本尊很清楚愛人和關係人的那種感受是如何的。」
「但是在那個女人的身旁的時候,本尊更像是被控制影響而不是發自肺腑的願意替她去奉獻。」
「就好比這一次的刺殺,原本本尊就是奔著萬國會來的,因為本尊聽說藥王谷的人也會出現在這裡。」
「但是自從被那位古怪的步姑娘用本教的信號找過來了之後,本尊的活動就又因為她發生了改變。」
「這位步姑娘的原意是讓本尊進宮來瞧瞧,那個被太后留在宮中養病的平郡王到底如何了。」
「但是這位姑娘的話里話間卻是對於你這個一國之君更感興趣。」
「本尊也聽說了你對步姑娘的所作所為,因為對於一個能夠抗拒這個姑娘的古怪的影響之人的好奇心,也因為這位步姑娘話里話外流露出來的對於你的怨憤,本尊怎麼都要過來替她走上一趟的。」
「畢竟,步姑娘是拿了對於本尊的救命之恩的條件來要挾本尊的。」
「我們魔道中人對於救命之恩,還是要還的。」
這理由找的是如此的強大。
讓顧崢都不由的冷笑了一下。
他二話不說,抓住了那根充當了叉子的燭台的長柄,朝著右側大力的一扭,在黑無量的慘叫聲之中,就將燭台從牆面上拔了下來。
「噗通!」
這位稱霸半壁武林的黑無量就隨著顧崢的這一動作,摔落在了因為打鬥而碎裂開來的石板地上。
「你的胡言亂語,朕收到了。」
「至於你說的那種感覺,朕看在你實則是一個心志堅定的人的份兒上與你透露一下。」
「在這個王朝之中,受到這位步姑娘的影響的人並不止你一個。」
「圍繞在他身旁的男人,已經被朕確認的,現如今就已經有了兩名了。」
「至於朕為什麼不受影響?」
將燭台上的血跡甩了甩,又將那桿燭台原插回去的顧崢則是笑了起來:「哈哈,那是因為朕是一位比你的心智更強大,比你的實力更強盛的人。」
「朕之所強,足夠不受任何人的影響。區區一個女人,是左右不了朕的命運的。」
「今日之事,對於朕的來說,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
「但是對於大魏國的君王的身份來說,你卻是萬死難辭其咎的。」
「很可惜,大魏國黑道武林一統的盛況,要從朕的手中被終結了。」
「來人,將這位黑教主拖下去,交由徐本召全權處理。」
「朕要從他的口中知道,現如今黑道所有的勾當。」
「萬國會結束之時,朕要知曉他們的勢力分布,商貿路線以及大魏國的武林到底發展成了如何的地步。」
「朕的大魏國,不需要可以比擬世家一般的武林,朕的這場戰役在結束之前,不能有任何影響它的成敗的因素存在。」
「朕的百姓要生活在一個安逸平和生命不會受到影響的國度之中。」
「朕不想再見到那些有一言不合就打打殺殺的武夫了。」
在顧崢的話音落下之時,他還順手朝著黑無量的身上按壓了幾下。
讓那個脫離了燭台的束縛,打算拚死一搏企圖逃跑的黑無量,那剛才提起來的氣息,一下子就岔了出去。
隨後黑無量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本尊的功力呢?為什麼本尊會提不起氣息!」
「你對本尊做了什麼??」
此時的黑無量縱使再怎麼拚命的掙扎,也無法從一隊嘩啦啦跑過來的護衛的押解之下逃跑了。
在黑無量被捆成了粽子從顧崢的身邊被拎走的時候,顧崢還不忘記提醒自己的禁衛軍:「別碰他的衣物,在將他投入到大獄之中的時候,先扒光了,洗刷一下。」
「朕要求的是從裡到外,都要刷個乾乾淨淨,要知道魔教中人的邪惡,東西往往就藏在旁人想都想不到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了之後,顧崢的眼神十分自然就放到了黑無量那結實又緊翹的屁股之上。
出於對帝王的重視,陛下的一個眼神,也讓底下辦事兒的人立馬就明白了顧崢的意圖。
大家強忍著一種笑意,快速的將黑無量給扛了出去。
留下安安靜靜的昭小儀,在人都退下之後,發出了毫無顧忌的笑音。
「哈哈哈!你那是什麼眼神啊,真是太壞了。跟你相比,朕都要去同情那個真正的魔教教主了。」
「不過……」說到這裡的司徒景明就將笑容給收斂了回去,他用更為驚訝的表情看向顧崢,緩緩地問道:「到底還有多少朕想不到的事情?為何你的武功也強到了如此的地步。」
「你到底經歷過什麼?還是說,你本身就是神?」
說的顧崢不由恍惚了一下,卻對著這個女子形態的司徒景明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因為啊,我經歷的多啊。因為有著必須要完成的任務,才會如此的拚命,從而造就了現如今的自己吧。」
「好了!不說我了,這一次朕又被朕的昭小儀給救了一命。」
「說實話,等到我離開的時候,你現在使用的這具身體也會成為一個傳奇吧。」
一個入宮不過月余,卻連跳四級的奇女子。
在天下百姓的口口相傳,以及後人觀史的過程之中,不知道會被演繹出與帝王之間有過怎樣的傳奇呢。
大魏國的司徒景明,在這個時代之中所做出的貢獻越大,他與他的昭小儀之間的故事越會被人津津樂道。
想到這裡的顧崢接過了安公公剛剛從一旁遞過來的新的龍袍,一邊就為此次昭小儀的救駕之功給出了最新的封賞。
「傳朕的旨意,翠竹居昭小儀顧箏兒,聰慧勇敢,護駕有功,因功晉陞,特升一級,升為正五品嬪位,封號不變,從今往後,翠竹居設為獨立一宮,這宮中主位,就賜予朕的昭嬪了。」
「晉陞的旨意在明日的萬國會之中頒布,作為封賞,朕允許昭嬪在萬國盛宴之中與皇后一起,陪伴朕之左右。」
「昭嬪,你對於朕的這個旨意感受如何?」
偷著翻了一個白眼的昭嬪就在顧崢的壞笑之中,緩緩的叩拜了下去。
朕忍了。
正所謂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朕的筋骨已經被收拾過了,心志什麼的……朕也能忍了。
於是,幸運的晉級的昭嬪就在乾清殿又待了一宿。
這一宿讓顧崢踏踏實實的將互換的次數擴大到了六十五次。
顧崢能在司徒景明的身體之中所駐留的時間也從最初的三個時辰變成了現如今的八個時辰。
這個時間已經足夠讓顧崢應付大部分的事件了。
也是時候,在此次萬國會之中,將剩下的隱患給解決了。
可這一晚上,司徒景明睡得很不踏實。
他總覺得自己像是睡在一條飄飄蕩蕩的小船之上,晃來晃去的,總是無法安眠。
若不是早起彩玉幫忙收拾的時候,自己的衣服還穿的整整齊齊的。
他都懷疑那個就睡在一旁的正房之中的顧崢飢不擇食的將他給睡了。
但看那個已經穿戴好了朝服,從不曾如此正式的顧崢那精神抖擻的模樣,說是這一晚上沒事兒發生他也是不相信的。
大概是看出了昭嬪臉上的疑惑。
身後的長據拖出去足有三尺,手上的大袍將將要拖到地上,一身最為隆重,等同於祭天,大典禮服的顧崢,卻是淡定的將垂在額前的九轉琉璃赤晶垂珠從眼前分開,對著陪同自己一起坐上轎輦的昭嬪說道:「沒想到大魏國的皇帝雖然不怎麼靠譜,但是從美學角度上來說,這個朝代這個世界還是頗有可取之處的。」
「比如說朕的這一張放在現代足可以吊打一切鮮肉的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