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你的苦,朕都知道。朕只是太害怕了,是朕的懦弱造成了這一切。」
「朕將自己所有的不如意都強加在了你的身上,朕懼怕你的父親,到頭來卻發現朕的太傅是真心將朕當成自己的學生來看待的。」
「朕畏懼鄭家的權勢,卻無法與其對抗,竟然讓朕的皇后沖在了前面,替朕衝鋒陷陣,去承受來自於母后的怒火。」
「而朕卻躲在後邊,介意於蓉蓉的沒用,實際上,朕才是那個最沒用的人,因為朕連直面母后的勇氣都無。」
「這都是朕的錯。所以蓉蓉,若不是今日你對昭貴人的所作讓朕徹底的清醒過來,朕都不知道若是一錯再錯下去,朕會不會失去的更多。」
「所以,皇后,朕的蓉蓉,你願意跟朕一樣,從今日開始,做出改變嗎?」
「朕保證,朕再也不會讓你去做那些本就不應該你去承擔的事情,但是同樣的,朕希望以前那個善良,端莊,對每一個都懷有公平之心的蓉蓉再一次的回到朕的身邊。」
「可以嗎?王蓉?朕可以再相信你,並引為一輩子的知己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顧崢的眼神十分的認真,這種認真就算是王皇后淚眼婆娑,也從這情緒之中感受到了顧崢的誠意。
原本就對皇帝余情未了的王蓉又怎麼會對她的丈夫說不?
這些話本就是她曾經最奢望從帝王的口中所聽到的話語啊。
所以,在兩人再一次的深情相望的時候,努力去平復自己的心情的王皇后朝著顧崢就點了點頭。
「謝謝,蓉蓉謝謝你,朕的皇后。」
唉呀媽呀,終於將一宮最要緊的女人給哄住了。
激動的顧崢一把又將對方給擁在了懷中。
既然情緒安撫住了,那麼剩下的就是要跟對方通通氣了。
把昭貴人的事兒解釋清楚了,省的以後再有麻煩。
抱著王皇后的顧崢,就開始了他的胡編亂造。
他用極具誘惑性的嗓音去誘導王皇后往一條偏離的道路上去思考。
「蓉蓉,你在找昭貴人的麻煩的時候,難道就不奇怪一下嗎?」
「為何朕與這位昭貴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這一段時間內還待了整整三晚上,卻不曾碰過她。」
「你自己不覺得反常嗎?」
被顧崢這麼一說,靠在顧崢胸膛上的王皇后也感到了奇怪。
「是啊,朕現在不會睡這位昭貴人,以後,甚至是一輩子,朕都不會碰這位昭貴人的。」
「她的位分會升,但是朕與她是沒有瓜葛的。」
「因為這位昭貴人的腦子……」顧崢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輕笑了一下:「有一些問題。」
「但是她的身份,卻有著重要的作用。」
「蓉蓉,你說朕迷信也好,說朕多慮也罷,但是朕真的在昭貴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奇怪的感覺。」
「朕每一次去昭貴人的翠竹居之後,朕在前朝處理政事兒的時候,就總會有好事兒發生。」
「或是災禍迎刃而解,或是陰謀浮出水面。」
「朕嘗試過,不去翠竹居朕的身旁不會出現的不好的事情,但是若是去了翠竹居,第二日總會有化險為夷的大氣運之事發生。」
「這讓朕不得不多顧慮一些。」
「朕見到你處罰昭貴人的時候,之所以會勃然大怒,一部分是因為蓉蓉你當眾落了朕的臉面,處理不當的緣故,但更多的是朕怕你處理了昭貴人,為自己招惹了從不曾想過的災禍說不定那些惠及朕的氣運也一併被驅散了啊。」
「所以,蓉蓉,這樣的事情太過於荒誕,朕只能與朕的蓉蓉說,也希望朕的蓉蓉能夠配合朕啊。」
這番話說完,王皇后不知道為什麼就鬆了一口氣。
因為說這番話的時候,顧崢是全程注視著她說的。
陛下的表情與眼神沒有半分的躲閃,自認為已經見識過諸多人心的王皇后,相信了顧崢的說辭。
於是她輕鬆了起來,接著就湧起了擔心。
「可是陛下,本宮讓人實施刑罰的時候,的確是抽到了昭貴人,現在怎麼辦?對於陛下可有影響?」
看著這位王皇后竟然多了幾分驚慌,顧崢的心卻更軟了。
他將對方安撫在座椅上,接著話說了下去。
「莫怕,朕回乾清殿瞧瞧,你這樣,若是無事,就草擬一份懿旨,作為安撫,提升昭貴人,就升一級,封為從五品昭小儀,你覺得如何?」
在這種深情款款的眼神之中,王皇后能說什麼,當然是答應他啊。
因為陛下叫了她蓉蓉,而陛下的懷抱依然如同初識般的溫暖啊。
於是,理解了陛下的意願的王皇后再無戾氣,心甘情願的拜在了一側,將她最重視的陛下送出了正陽宮。
在顧崢朝著自己的乾清殿行去的時候,派人去草擬陛下特意囑託的懿旨。
只剩下一個用完了就被拋卻在一旁,及不曾與旁的妃嬪一起回到自己的宮中,也沒有被陛下關照讓進正陽宮的鄭昭儀,傻傻的站在正陽宮早已經封閉的大殿之外,看著那一行匆匆離開的皇帝的儀仗喏喏的自語:「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陛下就這麼走了?」
我好歹也護住了表哥最寵愛的女子啊,他就這麼對我的?
大概是鄭昭儀此時的境遇實在是太可憐了。
作為她的綁定系統,寵妃系統覺得自己是時候應該站出來說句話了。
「你別太傷心啊,因為一會你就會知道誰讓你更傷心了。」
「你記不記得我剛才發布的任務了?」
被寵妃系統這麼一提醒,鄭昭儀一下子就想起來還有這個任務了。
她自覺地事情都已經解決完了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皇帝表哥忽視了自己,自己好歹還有一個系統積分作為安慰。
等到自己通過商城兌換了自己想要的丹藥,變的美美的,那個時候她一定會讓皇帝表哥嘗到後悔的滋味。
正所謂現在你無動於衷,以後你高攀不起!
只可惜,鄭昭儀的美不過三秒,因為寵妃系統給了她致命的打擊。
「哦,我是想說,不要覺得皇帝無視你就是最大的不幸了,最大的不幸是,你努力的做任務,任務反而沒完成,才是最大的不幸啊。」
聽到寵妃系統如此說,鄭昭儀一下子就愣了。
她突然想起來,她的任務是阻止皇后的懲罰,而她不但沒有攔住昭貴人挨打,也不曾阻撓了這個命令的下達。
那麼待到皇帝表哥出現之後,她的這個任務就算是自動失敗了啊。
「啊啊啊!!」
抱著頭的鄭昭儀嗷嗷哭著就朝著自己的宮中跑去。
這日子過的簡直是太絕望了。
絕望的就像是現在被安置在乾清殿的司徒景明一樣了。
自從彩玉帶著司徒景明先一步回到了讓其熟悉無比的宮殿之後,這位大魏國真正的帝王就陷入到了毫無頭緒的思考之中。
原諒這個古文風的世界之中的人與信息大爆炸的現代人之間的差距吧。
因為現在的司徒景明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兩個人的身體怎麼可能互相交換。
更何況,他現在還無法確認,那個佔用了他的身體的人就是他感興趣的昭貴人。
被彩玉按在乾清宮的軟塌上的司徒景明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比如說在等到了那個大跨步邁入的「司徒景明」與其面對面的時候,才能將一切問個清楚。
「吩咐眾人都退下吧,朕與昭貴人,不,不久之後的昭小儀單獨有話要說。」
當入殿後的顧崢如此開了口,站在乾清殿內日常服侍的眾人就極其有眼色的退出了殿外。
安公公協同幾個衛護就守在門口,等待帝王有事能夠第一時間等到信息。
在確認眾人離開的足夠遠了之後,顧崢就坐在了司徒景明的對面,與其對視了起來。
「你是誰?你不是朕的昭貴人。」
不過一個眼神的碰撞,司徒景明就知道對面坐著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他認識的昭貴人。
「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孤魂野鬼?竟然敢佔據朕的身體,還有,朕的昭貴人呢?你將朕的昭貴人給弄到哪裡去了?」
在司徒景明馬上就要歇斯底里的吼出聲音的時候,顧崢卻是十分平靜的開了口。
「司徒景明,想不想知道我們倆是怎麼交換的?」
只一句話,就讓司徒景明的叫嚷停了下來。
「很好,沉默就是認同了。」
「來,你過來。」
顧崢朝著司徒景明招招手,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之中就將手伸向了司徒景明的脖頸之處。
「我馬上就能讓你知道,咱們兩個是怎麼交換的!」
在這句話音落下之時,顧崢一個手刀就將司馬景明給砍暈了過去。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