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這裡,顧崢反倒是靦腆的一笑,又說了一句差點被人打死的話語:「沒辦法啊,我從小就過目不忘。」
「一本書,只需要一刻鐘就通讀了,幼時,父親以及五爺爺,唯恐我一人玩耍無聊,總是拿新的書冊給我誦讀。」
「我七歲血啟,三歲啟蒙,中間四年,就讀完了剛剛謄抄的書籍。」
「後邊的陸陸續續還看了近半千的書籍,都寫下來,一晚上都不夠用的。」
哎呦喂,這個氣人啊!
就在幾個先生氣的扶住了腰的時候,那邊有關於三人的統計也新鮮出爐了。
「葉良辰第二,諸葛衛鴻與司馬故文同名。」
「但諸葛衛鴻多了一個續寫,算作第二!」
聽到這個唱名,先生們也顧不得生氣,趕緊就將這榜單送了出去。
而那個僥倖獲得了第三的諸葛衛鴻,還不忘記給司馬故文再來上一擊。
「哈哈,兩關比過,你我排名不相上下。」
「今天晚上的魁首已定,我自然心服口服!」
「只不過啊,你司馬家的臉皮,卻是被人徹底的揭了下來,這一次啊,我看你還怎麼在眾人的面前裝模作樣。」
台上的先生們已經做出了自己的評判,當他們將所有的排名誦讀而出的時候,也不忘記送上今天晚上最終勝利者的獎勵。
顧崢以絕對的優勢獲得魁首,五國文道勢力遍及範圍之中,可保他十年的暢遊。
所有書院,書庫,皇家書閣都對他無條件的開放。
賜五國文道通用腰牌一塊,此乃滴血認主的靈寶,展示賜腰牌,可以在書院設立的旅館,酒樓,書店之中免單,免住,免費。
如有危險,可就近朝文道長輩求救,可真算得上是一塊能夠調動一方大勢力來保駕護航的金牌了。
接受了先生們的好意,剩下的事情就更簡單了。
那就是看這位排名第二的葉良辰,用全部的力量來打臉了。
此時,站在葉良辰面前的先生並不少,他們發下了給予葉良辰的第二獎勵的時候,就問到了他今後的打算。
而這位目標明確的葉同學,也真是一個乾脆的性子。
他朝著司馬故文一笑,徑直走到了五國之中家族所屬的大金國皇室成員的面前,用場內人都聽到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大金國王子殿下,學生葉良辰,得金國耶律家族庇佑,幸建豪商家族三百餘年。」
「不說為大金國添磚加瓦,也算的是兢兢業業奉公守法。」
「今學生願用此大比獲得的所有獎勵與榮耀,得我耶律皇族的一個承諾。」
「哦?」被突然找到拜託的耶律宗則是饒有興趣地問道:「是何承諾?」
「那就是!!」從長鞠的姿態之中起身的葉良辰,轉頭怒指司馬故文的方向,其聲音之大,足可以波及到場外的方圓:「我要與大金國吳家解除婚約!」
「要那個不知羞恥,勾引旁人未婚妻的人的惡行徹底的昭現人前!」
「去年年底,大乾國司馬故文以遊歷之由來到我大金國國都,背著與我訂婚十二餘載的未婚妻偷情數日!」
「兩人夜晚笙歌,白日間吃喝玩樂的全部費用竟是由我這個未婚夫全程承擔。」
「只可惜,我全然被蒙在鼓中,承受著整個大金國其他豪門的諷刺與嘲笑!」
「若只是這樣也便罷了,是我識人不清,引得毒女不知,乃是家門不幸!」
「但是那吳氏家族明為我大金國附屬氏族,實則早已經投靠了大乾國的司馬皇族!」
「司馬故文為爭權奪利,繼續大量的人力物力支持,在知曉了我葉家的身份,明白了我葉家對於大金國的效忠之心不會輕變的時候,就從吳家下手。」
「他曾經許諾了我的未婚妻,完成與我的婚約,並將葉家的產業想方設法的掌握在手中,最終轉移到他大乾國的國內,支持他爭奪儲位。」
「殿下!我在知曉這件事情之後,怕暴露目標,特意找了這個機會才能找你陳情啊!」
「若是我葉家一倒,大金國唯一的對五國的商路將會崩塌一半,而我國與大乾國每年必爭的豪城也將會完全的掌握在司馬家的手中!」
「這種人,十分的歹毒,您必須馬上送消息回國,讓我皇做好準備啊!」
「而我!現在就跟這小子拼了!嗷!!」
說完,葉良辰就在耶律宗一臉的震驚之中撲向了毫無準備的司馬故文,那一雙手就準確無誤的對準了對方兩個眼眶!
「砰砰!」
左右開弓,這一對熊貓眼就這麼造成了。
這葉良辰一邊打一邊還罵著:「陰險狡詐,無恥之尤,只會用婦人手段,毫無氣量,呸!你這個懦夫!!」
這一下,不但大帽子扣上了,這司馬故文的里子面子也全都沒了。
這個操作較為狂野,旁邊的人不過一愣神,就要上去拉架。
看到這裡的顧崢一琢磨,這不成啊,若是葉良辰的這口氣沒徹底的出出來,以後他還是要搞事情的啊。
搞事情了他的任務就完不成了啊。
到時候,他豈不是要一輩子困守在血脈大陸了啊?
不行不行!他要上去攔著。
於是,這位假裝拉架,實則阻撓的顧崢,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啊,你們不要打司馬故文了,這畢竟是我大乾國的皇族啊!」
「你們上去幹嘛,添亂嗎?」
「葉良辰你放手!!」
「啊!!!」
「不好意思啊,故文大哥,我踩著你的手了!」
抱歉的顧崢看到了一個豬頭,覺得再打下去要出點問題的他就趕緊拉了拉葉良辰的袖子,低聲的傳音到:「打的差不多就得了,你趕緊跟大金國的使團們一起撤離啊!」
「你看,你把這消息捅出去了,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那耶律家族的人也打算連夜回國了啊。」
這年頭,半路截殺在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挑起兩國大戰,最終突襲進對方的國度的事兒還少嗎?
他葉良辰捅了一個窟窿,那耶律家就要跟著受著啊!!
被顧崢一說,終於清醒過來的葉良辰朝著顧崢拱了拱手,照著司馬故文的太陽穴就來了最後一下。
在看到了一顆豬頭終於不堪擊打徹底的暈過去了之後,就飛一般的追著提前離場的耶律家而去了。
只留下一地的狼狽,以及一個司馬家的恥辱。
見到於此,各國的大儒們那是面面相覷,領完獎勵的學子們都已經後退到了門邊了。
而站在場邊一直看著司馬故文的諸葛衛鴻卻是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痛快,賊他媽的痛快,今兒個咱們趁著花朝節,痛痛快快的出去把這個特大號的喜訊給司馬故文兄弟宣揚出去。」
「果真是風流才子,相好的遍布天下啊!!」
「我等甘拜下風,為了避免未來的王妃也跟司馬兄弟來上這麼一段,那咱們以後還是別有任何來往了。」
「來人啊,趕緊給我收拾東西,我們今兒個晚上跟著耶律兄弟他們一起,回大成國去!」
「嘩啦啦!」
本就是皇族子弟,諸葛衛鴻說完這話,大成國的參與人也都撤了一個一乾二淨。
剩下的兩個國家,與大乾國沒有交惡,但是也沒有必要交好啊。
既然都走了,比賽也結束了,他們也沒有必要留下啊。
於是,大家在對視了一眼之後,笑著也跟著退走了。
只剩下因為此次比賽受邀而來的各方文傑,對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司馬故文,唾棄不已。
「有辱斯文!哼!」
一清高老者經過豬頭身邊,十分嫌棄的一甩大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得嘞,咱們有樣學樣?
於是,這群老頭是玩性大發,一個個的排著隊也學著前人的模樣,一齊揮動大袍:「哼!不知所謂!」
「哼!國家恥辱!」
嘩啦啦的,人罵完了也都跟著跑了。
只剩下倆皇家書院的供奉,拉著老臉都沒阻攔下來。
看著那個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司馬故文,氣的是連連跺腳:「還在這裡愣著幹嘛!」
「趕緊把他給我抬下去,再找一個人給皇帝陛下報信啊!!」
雞飛狗跳。
作為場內為數不多的大乾國人,顧崢看到了最後的結局,他一縮脖子,就從事先找好的後門處溜了出去,混入到了花園廣場之中,直奔著與五爺爺商量好的匯合地點而去。
「顧崢,這裡!!!」
許多族中的年輕人,都跟在五爺爺的身旁,看著上邊放出來的榜單,開心的大吼大叫呢。
「顧崢,你拿了第一名,真棒!」
「顧崢,你真是為我扶風城顧家爭了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