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還有這樣的兵存在,國家軍隊的戰力就有著最強的保證。
一旁的大領導只是拍了拍馮連長的肩膀,還不忘記給他潑上最後一盆冷水:「高興吧,莫要忘記了,我這次跟過來的目的。」
「開心一天是一天吧,等到上邊的那個部隊……」說到這裡的老領導就比出了一個拳頭的模樣,不想言明的繼續說道:「有朝一日得以組建的時候,你莫要覺得捨不得才好啊。呵呵。」
被老領導這麼一提醒,馮連長都驚呆了好吧。
他剛剛才反應過來一個問題,顧崢的個人綜合素質簡直就是歷屆新兵之中最強的。
依照顧崢的這個表現,估計下得他的連隊不久,怕是就要被某些人給盯上,盤算著怎麼榨取剩餘價值了。
真是見了鬼了!
怎麼想要留下一個好苗子就這麼的困難!!
而現在,已經回宿舍打包的顧崢,壓根就沒有理會何墨那生無可戀的哭訴,反倒是在心中與小軍嫂系統默默的對著話。
這個在軍隊基礎九項訓練的時候,狗屁幫助都不給提供的軍嫂系統,卻是在他的分配選擇的關鍵立刻突然蹦躂了出來,非吵吵嚷嚷的說機關,文藝兵,都算不得上是真正的軍人。
它一個軍嫂系統,到了顧錚這裡竟被他給偷換了概念,若是在這一點上她不給顧錚找點麻煩的話,怕是就要喪失一個高級系統的尊嚴了。
小軍嫂說這話的時候是理直氣壯,讓當時站在辦公室內的顧崢,沒工夫與其爭辯。
但是現在,選擇達成了之後,他就可以好好的與這個外來系統算到算到了。
於是,笑忘書幸災樂禍的躲避到了牆角,小軍嫂這個疑似雌性的系統,就享受了一把笑忘書曾經享受過的獨特的體驗,左右雙擊抽臉。
成功的從一個嬌俏可人的小軍嫂變成了一個滿頭是包的胖軍嫂。
「你腫么闊以澤樣……」
捂著腮幫子的小軍嫂淚流滿面,而那個瞬間就開懷起來的笑忘書……則是幸災樂禍的在對方的面前打了一個滾之後,就毫無廉恥的高呼了一句:「顧爺威武,宿主就應該這樣,被個系統控制了,那還成個什麼樣子!」
「顧爺,你甭管了,這裡有我收尾,我保管讓它明白嘍,什麼叫做一個系統的自我修養!」
對於笑忘書的主動分擔,顧崢也是極其的滿意,心中的那一股氣兒平了之後,也該去現實之中辦點正事兒了。
至於小軍嫂?
自然有前輩會教會它做系統的道理的。
更何況,回歸到了現實的顧崢,還有一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男人,等著他處理呢。
「何墨,把我的襖袖子給鬆開,你的鼻涕都粘在上邊了。」
而聽到了這個話的何墨卻是將手拽的更緊了,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的癲狂:「我不!我不想跟你分開!」
「從小到大我就沒交過幾個像你這樣的朋友!」
「為什麼我沒有被作戰部隊給挑走呢?我明明已經那麼的努力了。」
看到何墨如此的表現,顧崢卻是拍了拍對方的頭,用特別和善的語氣表達了自己與他即將分離的不舍:「其實,你想一下,若是被分到了機關宣傳部了之後,反倒是一件好事情。」
「畢竟就算是分到第一線部隊之中,咱們也不一定是一個連隊的。」
「到時候在第一年都忙著訓練了,連個面都碰不上的。」
「但是你若是分派到了更為輕鬆的機關當中,那你的假期和時間就富裕出來了。」
「到時候是外出採訪也好,部隊休假也罷,都可以過來看我的啊。」
「說不定比分到其他的地方更常見到呢。」
而聽到了顧崢如是說了之後,何墨就半信半疑的抬起了頭,鬆開了手:「你沒騙我?」
「嗯!好兄弟,怎麼會騙你!」
「成!!」聽到這裡的何墨破涕而笑,將床鋪上的鋪蓋卷往身上一背,就露出了離別前的最後一個笑容:「那你要在部隊裡邊等我,我有你的番號地址,你也知道我在哪裡工作了,到時候咱們寫信,打電話,總之不要斷了聯繫。」
「我走了啊,我這就走了啊……別太想我了……」
這位的話癆屬性依然是沒有改變,在走出了那麼遠了之後,那不舍的話語依然能從遠處飄蕩而來。
讓冷心冷肺的顧崢一邊感慨這種分別的同時,只覺得由衷的想笑。
這是一個多麼單純的年代,那又是一個多麼單純的戰友啊。
而這種純粹的不參雜任何利益的戰友情,是那麼的美好,讓顧崢都不得不因為它的影響而開懷了啊。
微笑著搖了搖頭的顧崢,再一次回顧了一圈這個已經走得空空蕩蕩的房間,這裡承載了他簡簡單單的三個月,卻記錄下了他最為寶貴的新兵時期。
從今天起,他就是一個真正的軍人了。
而他的小兵生涯才算是真正的展開。
背上了行囊的顧崢,趁著最後的時刻拿起了宿舍走廊上的公用電話的話筒,給遠在平城的家鄉之中撥打出去了一個報平安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的那頭只響了幾聲就被接起,而那一聲喂的聲音,也讓顧崢無比的熟悉。
「喂?哪裡?」
「張大爺,我是2號家屬院的顧崢啊,麻煩您叫一下我媽唄?」
這是他們工廠家屬院門口的小賣部當中的電話,需要打電話的以及接電話的都要通過開鋪子的張大爺。
這位兼職安保以及守大門的大爺,可算得上他們這一片的消息靈通之人。
因為要守著電話計費的緣故,家家戶戶來個電話的內容,他都能聽個八九不離十。
在這個年代之中,打電話還是貴的要死的兩毛錢,而接電話也並不便宜,算上人口成本的費用,也等同於五分鐘一毛錢的費用了。
至於時間的計算?
圓筒撥號的老式電話上邊怎麼可能自帶計時器?
這種高技術的工作,自然要交給張大爺身後牆壁上的掛鐘來處理了。
這不,憑藉著敏銳的聽覺,張大爺一下子就聽出了顧崢的聲音,他對這個安靜懦弱的小夥子的感官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在對方當了兵之後,打回來的那一次報平安的電話之中,張大爺就能聽出這是個孝順的孩子。
對於這樣的電話,他自然是要更加的上點心,還是親自跑一趟二號樓,將何紅旗給喊過來接電話吧。
張大爺的歲數不小,可是腿腳著實不慢,否則也不會拿著門房的工資,順帶手的開著自家的鋪子了。
這不,不過兩分鐘的功夫,氣喘吁吁的何紅旗就被張大爺給叫到了小賣鋪當中,順帶手的還把這個黑色的聽筒給塞到了對方的手中。
「喂?是錚娃兒嗎?」
話筒中驟然響起來的聲音是如此的熟悉,就算是何紅旗因為激動的腔調已經走了板兒,也被顧崢一耳朵給聽了出來。
「媽,是我。」
「我沒有旁的事情,就是想要告訴你一聲,我在今年的西南軍區的新兵大比當中拿到了一個綜合成績第一的好成績。」
「所有的部隊的首長們都爭搶著要讓我去他們的手底下當兵呢。」
「最後我選了部隊當中素質最硬,作戰水準最高的偵察連,我們的大首長還說了呢,讓我好好乾。」
「媽,等我將這兩年的義務兵役給服完了之後,就直接轉成士官,到時候我努一把力,爭取提干!」
「那時候,廠區大院里的人在見到你的時候,就不會說你有個臭當兵的兒子了。」
待到顧崢這幾句報喜不報憂的話語落下了之後,聽筒的那一頭竟是嗚嗚嗚的哭了起來,讓站在宿舍的走廊之中的顧崢有些茫然無措,抓著話筒的手都跟著鬆鬆緊緊了兩下:「媽?這是怎麼了?這不是好消息嗎?值當這麼個哭法?」
而另一頭的何紅旗在聽到了顧崢的安慰了之後,反倒是哭的更加大聲了:「嗚嗚嗚,兒子啊,你,這麼長時間了才往家裡打了兩個電話,我,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了呢?」
「你就不能多打幾個電話嗎?你是不是缺錢?新調去的部隊的地址再跟我說一下,我讓你爸爸給你寄點錢去……」
「還有,你去了新部隊之後是不是就可以外出了啊,你手裡的糧票還多不多?媽媽再給你湊點?」
聽到這裡的顧崢趕忙將老媽的話語給打斷,順便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只打了這幾個電話。
待到自家的老媽知曉了這新兵營期間的規定了之後,聽筒那邊的她不但沒有感到半分的釋然,反倒是哭的更加的停不下來了。
「嗚嗚嗚,當初我就應該硬氣點,憑啥就讓老大那一家子的人占咱們家的便宜?若不是媽沒本事,還能讓大寶子遭這份罪嗎?」
得,這是還記得原先的仇怨呢,顧崢可以想像的到,在這一番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