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時的多眼魔雜竟然拽起來,逛開了風景。
而自己要想從這件空間魔寶器之中逃出生天,就要向這傢伙屈服,計莫冷覺得自己堅守了將近兩千個紀元的魔道之心要崩潰了。
「你給本聖女回來!」
這個可惡的該死的多眼魔雜,竟帶著邪眼在冰原上散步,很愜意的樣子。
「我說邪眼,你知道有一種雪蓮花,一千年生根,一千年開花,一千年結籽。此籽兒吞服之後,可以驅散魔意,壯大魔魂,乃是不可多得的魔神大葯嗎?」
「呃……魔爺有這種雪蓮花嗎?給邪眼幾朵壓壓邪氣,不然邪眼動不動就想做些邪惡的事情啊!」
「可以考慮啊!魔爺我有種子,先在這冰原上下種,咱們就慢慢等,左不過就三千年而已,還讓你吃不上這雪蓮花了?」
邪眼智慧並沒有那麼多,以為夜爾說真的,有些苦惱。
「但是在這裡關著出不去的話,豈不是看不了花花世界?」
夜爾一掌將邪眼拍得翕張不定。
「泥魔的,出去幹啥?你一個邪惡的小玩意兒,一出去還不得被所有魔族給幹掉?你知道你本是不能存在的嗎?」
邪眼鬱悶。
「好吧魔爺,咱們隱居於此,不也快活?」
跟在後面繞圈的計莫冷冷笑。
「快活嗎?用不了多會,計莫勒就會將咱們三個鎮壓,邪眼歸位,多眼魔雜剁了,本聖女……」
夜爾皺眉。
這魔丫的古老聖女有些難纏哈。
「你啥你?你被上了!被剝奪了!你不比誰凄慘?」
計莫冷冰霜般的雪膚玉頰都被氣紅了。
「多眼魔雜,你想死嗎?」
雪片子大如席子,更密紛落。
夜爾見此,有些成就感,轉身負手漫步。
「魔畢德樂,跟本少繼續拽呀?!」
就這樣兜兜轉轉,計莫冷跟在夜爾身後轉了不知道多少圈,冰原上都踩出一個方圓萬里的大圈子來。
終於,受不了了,計莫冷蹲在地上捂著臉哭泣。
「魔爺,魔奶哭了……」
「管她,跟魔爺有啥關係……」
……
「魔爺,魔奶還在哭……」
「魔鱷的眼淚,心軟不得……」
……
「魔爺,魔奶哭得地上一座小型冰山……」
「管她……還治不了她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魔爺,魔奶不哭了……」
「嗯?咋不哭了呢?哭唄,看誰先投降!」
「魔爺,魔奶哭不了了……」
「哭不了了,你魔丫的想說啥?」
「魔奶把自己凍成冰雕了……」
「魔巢!這是逼我啊……」
……
夜爾不得不來到在冰原上蹲了好幾個時辰的計莫冷身邊。
發現這古老聖女讓自己的眼淚給淹沒之後,逐漸凍成冰雕了。
整個肉身被凍結在晶瑩的冰山之中,一副委屈無助的表情。
「嘖……這手段……比殺魔管用哈!」
「魔爺,魔奶這不是啥手段吧?魔奶氣息都沒了……」
夜爾煩躁地在邪眼身上拍了一掌。
邪眼其實也早凍得發抖,被這一掌打得差點碎裂。
「魔爺,邪眼需要溫暖……」
夜爾嘀咕:「泥魔的,你家魔奶也需要溫暖……」
於是,夜爾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跳躍一朵時隱時現的魔焰。
朝著邪眼罵道:「死過來,讓魔爺給你點溫暖……」
於是,夜爾控制著魔焰將邪眼淹沒。
不一會,邪眼緩過勁兒來了。
「那啥魔爺,其實您先該暖和魔奶來著……」
夜爾一翻白眼。
「事多!就魔爺這……被皇族老得不能再老的聖女嫌棄了,死的心都有,你說救她?」
邪眼呲牙。
「也沒多老吧?還不到兩千個紀元……」
「你都說了,她都快兩千個紀元的老老老老魔奶了,還特魔嫌棄魔爺這小鮮肉,你說這不萬惡嗎?」
「魔爺您該暖和一下魔奶了……」
夜爾梗著脖子:「絕不!由著她成冰雕,至少魔爺抱回家的話,不會逼叨叨沒完,什麼給你好多錢啊,什麼給你一座魔神寶藏啊……去他魔的,說不暖就不暖……」
「魔爺您這魔心夠狠……邪惡程度直逼邪眼啊……」
「哪有,守著這塊冰雕,不出去了,起碼成了冰雕的話,不會嫌棄魔爺俺是吧?而且與本魔爺不離不棄,你說多好……」
於是夜爾抱起冰雕,臭嘴直接就要對著計莫冷的冰唇吻上去。
就在此時,邪眼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危機。
還沒等他尖叫逃跑,就只見魔爺懷中的冰雕魔奶忽然美目怒睜。
咔嚓轟!
夜爾懷中冰山炸裂,一道美麗的魔影從中飛出,直接一記粉拳,將夜爾打得翻飛出去。
邪眼被炸裂的碎冰淹沒慘叫。
「哎呀不好啦,有魔殺魔了,快救我……」
而沒有魔救他。
此時的計莫冷完全沒有了冰霜聖女的形象,面目猙獰,飛速追擊翻滾的夜爾。
轟!
「你這該死的多眼魔雜醜八怪,你說誰老?」
轟!
整個冰原都在炸裂,夜爾翻滾到哪裡,計莫冷的粉拳就追到哪裡。
粉拳不大,力量不小。
一記記粉拳砸下,不但夜爾被砸飛,其所過之處的冰原都炸出一個個的冰坑。
整個冰原都激射著無邊的冰碴子,視線都模糊。
「我要殺了你這噁心魔,敢說本聖女老的不能再老?呀!」
轟!轟!轟!
「我要將你砸成碎片,敢說本聖女是老老老老魔奶?呀!」
邪眼無數觸手翻卷,抱著自己的豎眼抽空望去,吸溜吸溜倒吸冷氣。
「魔奶至於嗎?將盡兩千紀元不老嗎?魔爺說的有錯嗎?」
此時的夜爾終於知道,一個魔女真正生氣的時候,不但怒火能夠炸裂冰山,更能燒塌蒼穹。
「本魔爺就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實話泥魔煤!本聖女什麼地方有你說的那麼老老老?」
轟轟轟!
聖女發飆,夜爾慘遭毒打。
這一追打,持續差不多有一個時辰。
「跟你說你特魔住手哈,魔爺我急眼了一拳打扁你知道嗎?」
「你再說一句本聖女老老老老魔奶?呀!」
「巢!還沒完了,跟你說魔妃,你知道啥叫打是親罵是愛嗎?你這是在另類地表達對魔爺的愛慕之情嗎?」
「你再說一句本聖女老的不能再老?呀!」
「亞哈!還真的以為本少魔仙不敢還手?捨不得你那細皮嫩肉而已……」
「你再說……呵呵哈哈……終於說實話了?本聖女不老老老老魔奶了?呀!」
「巢,有這麼細皮嫩肉的老老老老魔奶嗎?」
感覺追打的粉拳力度大減,夜爾立馬知道怎麼對付這瘋魔一般的聖女了。
「也就是知道你被封印了,其實也就活了萬把年的樣子,不然誰能兩千紀元了還如此水靈?」
「你再說一句本聖女老的不能再老?呀!」
「其實吧,就是知道你自己把自己冰凍起來裝可憐,想讓本少魔仙幫你打出去是吧?其實你有打本少魔仙的這勁兒,估計這魔神空間也該打塌了呵呵……」
呼呼!
呼呼!
此時的計莫冷終於停手,氣呼呼地與夜爾對峙,但是眼中的殺意盡去。
「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
計莫冷白了夜爾一眼,雖然不再恨他,膈應還是有的。
但是至少,這一通追打,彷彿少女時的記憶覺醒,一種快樂竟油然而生。
「這件准魔神空間魔寶,乃是我魔爹給我的一個裝寶物的一個儲藏器。為了鎮壓一些寶物強大的魔則,我魔爹在其中繪製了不少符陣,鎮壓所有法則。」
「要不然,本聖女只讓你嘗嘗拳頭的滋味?早就神通術法秘術將你砸死了!」
夜爾摸了一下後腦勺。
「那要如何才能出去?不是……你的魔神之寶,自己在這裡面,竟不能收回了?」
計莫冷翻白眼。
「要是能動用法則的話嗎,當然能收回。但是這裡面的大陣陣靈已經被計莫勒煉化,都不記得我了,難以收服……」
哦!
夜爾魔識潑灑,就發現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所鎮壓,本來出體應該一眼就看過這百萬里方圓的空間,實際上,他此時只能看到萬里這個距離上。
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