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九章 吼一吼,抖三抖

「這有什麼玄乎的,狗不是通人性的嗎?」

「行了,老四,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咱爸的死和人家那狗有關係,沒有錄像,也沒有證人。」老大最後開口道。

「那大哥你的意思是,這事就這麼算了?」

「四弟,你想如何?」

「當然是他王豐華家負責任了!」

「負責人,就是賠錢吧?」他大哥道。

「那是,總不能讓咱爸白死了吧?」

哎。

老二是個女子,輕輕的嘆了口氣。

自己這個弟弟什麼想法,什麼脾性,她是很了解的。

「老四,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為啥?」

「我們沒有證據啊!」

「我去找他們理論去。」

「老四!」

王耀這邊還在以醫館裡,他們家裡就去了一位不速之客。

「豐意,你是什麼意思啊?」

「嫂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爹就是被你們家的狗給嚇死的。」

「什麼?!」聽到這話,王豐華和張秀英聽後十分的震驚。

「你說我們家的狗嚇死了建國?」

「是啊!」

「這事我們這不知道,我把小耀叫回來問問。」

接到電話之後的王耀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

「怎麼回事,我養的狗嚇死了老人,你有什麼證據啊?」王耀冷冷道。

那老人的死他的確是要負責任,但是如此張狂的上門討說法,這不行,太囂張了。

「我當然有證據了,今天我剛剛上過山,就在我爸死的地方看到了你們家養的狗。」

「就因為這個?」

王豐華和張秀英兩個人也愣住了。

這實在是太過牽強附會了,完全無法接受的理由,感覺純粹是過來訛詐來了。

「村裡很多人都上過山,都見過那隻狗,但是他們都沒事,你這個理由純粹是扯淡。」在自己的父母面前,王耀算是控制的很好了,而且這還是念在同一個村子的人的面子上,否則早讓他吃苦頭了。

「不是你家狗嚇得,你為什麼要背著我爸下來?」

這一問很經典。

就像那句「不是你撞的你為什麼要扶。」

「村中長輩,忠厚老者,所以我才管,如果是換做某些人,我才懶得管呢!」王耀道。

「你管是因為你心裡有鬼!」這位王豐意得寸進尺。

「我不想在這裡和你瞎扯,趕緊離開我家。」王耀道。

因為他們的吵鬧,附近的鄰居都到了王耀家的院子里。

「秀英啊,怎麼回事啊?」

「這不是豐意嗎,不在家裡守孝,來這裡做什麼?」

「人不少啊,各位鄉親們,我在這裡告訴你們,我爸就是被他們害死的!」王豐意大聲道。

「什麼?!」

「怎麼可能!」

「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王豐華和張秀英夫婦聽後臉色大變,被氣得渾身發抖。

「滾出去!」王耀一口氣噴了出去。

這是他含怒而吼,一口氣中還有內息,卻被控制的極好,就在一定的範圍之內,如同定向爆炸一般。

咚,震天的響。

啊!

王豐意一聲喊,抱著頭,面色痛苦。

咚,咚,咚,耳邊全部是雜音。

「疼,頭好疼。」

「讓讓,麻煩讓讓。」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沖了進來。

「老四,你這是怎麼了?」進來的人是王豐意的大哥、二姐,看到他抱著頭蹲在地上的情況,立即上前。

「疼,頭好疼啊!」

他甚至耳朵孔和鼻孔都滲出了鮮血。

「你,你這是怎麼了?」他大哥、二姐見到他這個樣子下了一跳。

可惜現在王豐意耳朵嗡鳴不止,根本聽不到自己的大哥大姐說些什麼。

「這是怎麼了?」

「該不會是被小耀那一嗓子吼的吧?」

「哪有那麼邪門,我們都在這裡,離著和他差不多遠,我們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就是聽著聲音大些。」

「該不會是中了邪了吧?」

「大哥、嫂子,老四這不是有意冒犯你們的,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吧?」王豐意的大哥、二姐著急道。

「小耀,他只是怎麼了?」張秀英也有些於心不忍,問他自己兒子。

「我也不知道。」王耀冷冷道。

這樣的傢伙,純粹是老找茬的,說不定還想訛詐他們兩個錢,那位老人的死因的確是和他有關,這一點他不否認,雖然沒有明確承認,如果可以的話,他也可以給他們一定的補償,但是如此蠻不講理,上門吵鬧,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打臉,那就是對不起了。

王豐意被他的大哥和二姐架著離開了。

四周的鄰居也散了,留下來了幾個人。

「秀英,需要幫忙的話說一聲。」

「豐華,他要是再敢來鬧事,喊一聲。」

平日里,王豐華和張秀英在這村子裡的口碑就很好,熱心、忠厚、與人為善,和四周的鄰居關係處理的很好,而且王耀這不到一年的功夫,可是在這村子裡豎起了莫大的名聲,他醫術不凡,治好了不少村子裡病,而且相當一部分是沒有收錢的,這點,村子裡的人就很感激他,也曾有人在村裡找茬,也有人挑釁他,結果都被他直接送進了局子里,每一個好結果的,而且那從外面來的大集團的人都過啦找他看病,這讓村子裡的人對這個年輕人又多了一份敬畏,暗地裡,不少人可是想和他攀上點關係。如此諸多的理由集合在了一起,這事情自然會有很多人上湊幫忙。

「謝謝了。」張秀英笑著道。

送走了眾人,家裡就他們一家三口了。

「小耀,你跟爸說,建成叔的死和咱家有沒有關係。」王豐華道。

「爸,他是在山上死去的,那個時候什麼情況,誰也不清楚,但是我問過三鮮了,他死的時候,三鮮不在場,它時候來才發現的。」王耀道。

這件事情,他準備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真相就可以了,免得自己的父母因此而自責難過。

「那就好。」

「爸、媽,這事您們也比往心裡去。」

「沒事,我和你爸心裡有數,那個王豐意在村子裡的時候就是個刺頭,本想出去了能好點,還是這個樣子。」

「老四這事怎麼了啊?!」

此時,他們口中的那個刺頭正躺在炕上說胡話呢。

「我說不讓他去,偏偏不聽勸,該!」老大王豐吉道。

「大哥,現在就別說這氣話了,趕緊先辦法,是不是王耀搗的鬼?」

「他能搗什麼鬼,當時那麼多人在場。」王豐吉沉著臉道。

「那怎麼辦呢?」

「送醫院吧。」

就這樣,這位老人還未出殯下葬,他的小兒子就被送進了醫院。

死去的老人是在去世後的第三天下葬的,村子裡但凡是沾親帶故的都過去了,送點紙錢,這也算是人情,村子裡,對紅白喜事看的還是很重的,王耀的父親也去了一趟,放了一百塊錢就走了。

「看看人家豐華,這氣量。」

「哎,就是,在村裡的時候就沒個正經,出去也沒學好,還學會賴人了。」

此時,這位正躺在病床上哎呀喊天。

「難受,頭難受。」

他這頭已經疼了一天了,發麻、發木、發脹。這種感覺就彷彿是自己的腦子像是泡了水的海面,在不斷的膨脹,要把自己的頭脹開一般。

坐著也不行,躺著也不行,根本就睡不著覺,很耐受,非常的難受,他感覺自己就要瘋了。

「不行了,我要出院!」他也不管自己的家人是否聽的到自己的話。

「你瘋了,醫生說你的情況有些特殊,還不穩定,需要住院治療。」那妻子見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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