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一章 新茶,老友

「王醫生果然厲害,這京城的高官都過來求醫。」桑濟民贊道。

「偶然相識罷了。」王耀道。

到了中午的時候,他開著車,載著他們父子二人去了下村。

「來了,裡面請。」看到王耀,這老闆十分的高興。

這幾天是難得見到客人的。

「還沒怎麼有人嗎?」

「沒有,一天兩三桌是好的,估計很長時間都會這個樣子了。」

「不要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王耀安慰道。

「借你吉言。」

「老樣子。」

「好嘞,先喝著茶,今年的春茶,你嘗嘗。」對於王耀這樣的老客戶、老朋友,他還是非常的客氣的,特別是王耀還曾經幫過他的大忙,為他解了燃眉之急。

吃飯的人很少,菜上的很快。

「來,咱們邊吃邊聊。」

「好的。」

還是山珍和河鮮,十分的新鮮。

「嗯,好吃。」桑濟民讚歎道。

「好吃多吃點,有空常來。」

「來,我您老一杯。」王耀具備道。

「好,呵呵。」桑穀子笑著道,對於這個晚生,他是十分的看好的,醫術超凡,遠勝於他不說,心性還極好,沒有年輕人那種鋒芒畢露的傲氣,這一點很是難得。

有本事,沒脾氣,這樣的人,很少見。

「對了,還有件事情要跟你說聲對不起了。」桑穀子道。

「什麼事啊?」王耀聽後稍稍有些吃驚問道。

「還記得前一段時間我請你大理之行,出診去看的那個病人嗎?」

「記得。」王耀道,他對那個病人的印象還是挺深的,也是火毒之症,和京城的蘇小雪頗有幾分相似之處,為了治療那個人,他專門配製了三副葯,並且留在了那裡,讓他們酌量使用,當時還定好了,過一段時間之後再聯繫,結果他們也並未主動的聯繫王耀。

「那個病人情況如何?」

「如何,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否則早就找我了。」說起這件事情來,這位桑穀子語氣似乎有些氣憤。

「這裡面還有其他的故事。」

「噢?」

「他們找了苗疆藥王。」桑穀子道。

「他?」王耀聽後一愣。

這個名字他聽過,一個「王」字,足以證明這個人在醫藥方面的驚人造詣,而且他名動南疆幾十年。

「這位藥王我也見過面,知道他的一些規矩,說他醫術超凡的確不見,但是他的脾氣也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天王老子去了,他也不看。」

「這個,我也聽說過。」王耀道,當日在大理的時候他就聽韓家的人提起過,那位「藥王」的脾氣是極怪的。

「他就在南疆的一個山村之中,那個村子,找他看病的人很多,而且因為他脾氣的緣故,有些人甚至等了一個月都未必等的到。」

「一個月,那病情不就耽誤了嗎?」王耀聽後驚訝道。

「是啊,可是偏偏去那裡的人都願意等,他們也是沒辦法,但凡是到了他那裡看病的,大部分都是一些疑難雜症,普通的醫療手段是無法治好,他們在去那裡之前也肯定是去過大醫院的,沒有很好的辦法,這才去他那裡,但是他還有一個獨特的規矩。」桑穀子喝了口茶道。

王耀沒有打斷他的話,就靜靜的聽著。

「只要求醫之人,能夠提供特殊的藥物,符合他的要求,他就可以答應病人的一個要求。」桑穀子道。

「這個要求倒是有些奇怪!」王耀聽後道。

「不是奇怪,是很怪。」桑穀子道。

「要知道,平日里那些人都是拿著特製的木牌排隊等著看病的,而且這位藥王極少出診,如果拿去的葯讓他滿意,非但不用排號,可以立即接受診治,而且他還可以出診。」桑穀子道。

王耀已經猜到了什麼。

「但是,他名動苗疆幾十年,藥王的稱呼絕非是浪得虛名,這幾十年來,什麼葯沒見過,因此極少有葯能夠如他的眼,據我所知,這最近五年來也只有一次而已,韓家的人卻請動了他出診,我在大理的時候親眼見到了他去了韓家的宅子。」

「他們用的,十有八九是你留下來的藥物。」桑穀子道。

王耀的葯之神奇,他是親眼見到,親身經歷過,周無意、周武康,皆是例子,一個本是將死之人,一個沉珂在身數年,在他看來都是無可救藥的病症,這位年輕人卻硬生生的給救了過來,憑的是什麼,就是「葯」!

「嗯,我知道了。」王耀道。

他所配製的葯當然神奇。

給韓家留下來的那三副葯本來就皆有「靈草」在其中,這「靈草」本就是世間罕有或者絕跡之物,而且熬制的器具,用的水都不是凡物,這樣出來的葯自然是神奇,能夠入得了那位「藥王」的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我思慮不周。」桑穀子道。

「哎,這算是什麼事情,您可千萬別再這麼說了。」王耀聽後急忙道。

對於這位老人,老前輩,他是十分尊敬的。

醫術,醫德,皆是不凡。

「再者說了,您當初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個吧?」

「哎,我也是心急,他們的父親曾經有恩於我,救過我的命,臨去之前還找過我,讓我對他的幾個兒子擔待一二,沒想到,哎,不說了!」桑穀子嘆了口氣。

所謂知人之明不知心呢!

「好了,不提這事,來,咱們喝酒。」

「對,喝酒!」一旁的桑濟民道。

「您老來齊省有事?」

「有點私事。」桑穀子道。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請儘管吩咐。」

「好。」桑穀子道。

他這次來是應老友的相請,見個面,住上幾天。都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還不知道有幾天的活頭了,見見面,免得以後再無機會了。

連山縣城之中,潘梅的門診里。

「行啊,小潘,你這是跟誰學的手藝啊!」一位老人道。

「師父。」潘軍笑著道。

他最近這段時間經常來自己的姐姐這裡練手,熟悉王耀教授他的「推拿按摩」之法。

還別說,這效果「杠杠的」。

不過幾天的功夫,就有人莫名而來了。

「我知道師父,哪裡的師父啊?」老人道。

「曾經在這裡坐診過的那個王醫生。」

「他,那個年輕的小夥子,他的年紀還沒你的吧?」老人聽後道,他也算是這個門診的老主顧了,有個頭疼腦熱的就先到這個門診里來看看,自然也曾經記得曾經在這裡坐診過一段時間的那個年輕人,他依稀的記得那個年輕人有些秀氣,治療頭疼特別的在行。

「年紀是沒我大,但是本事卻是高了去了!」潘軍道。

「哎,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對,是這個理。」潘軍道。

「行,被你這麼一按啊,我這身體舒服多了,謝謝你了。」

「您老客氣了。」

這位老人高高興興的付了錢離開了。

「最近沒去你師父那裡看看啊?」潘梅過來問道。

「前幾天去過,明天我再過去看看。」潘軍道。

「嗯,對了,我聽說中醫院還從市裡請來了一個中醫坐診,每周一次,費用不低呢。」潘梅道。

潘軍聽後笑了笑,沒說什麼。

山村之中,吃過飯,桑穀子父子二人又在醫館裡待了一會方才告辭離開。

「爸,這位的醫術和那吳三老頭相比如何?」私下裡,桑濟民問道。

「放肆!」桑穀子厲聲道。

「那是你的長輩,豈可無理。」

「嗨,他那個臭脾氣,什麼長輩。」

「並不能因為他脾氣不好就在背後詆毀,他就是脾氣差點,本身的品行是沒有問題的。」有意見歸有意見,這位桑老還是很公正的。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