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一見到王茹,杜明陽笑著起身問道。
「你怎麼來了?」王茹眼睛一瞪。
「怎麼說話呢?!」王豐華咳嗽了一聲道。
「那個,爸,我跟他說幾句話啊。」
「那叔我出去一下啊。」
王茹拽著杜明陽就出去了,不是拽,是扭。
「嘶,應該很疼吧?」王耀看的真切,王茹拽著杜明陽的時候,對方的身體一顫一顫的,那應該是疼的。
兩個人來到了衚衕里。
「說,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叔叔和阿姨啊?」杜明陽笑著道。
「為什麼沒跟我說。」
「我跟你說你還能讓我來嗎?」
「你,你借口倒挺多啊?!」王茹眼睛一瞪,伸手就扭。
「哎,哎,疼,疼,疼。」
「小茹回來了?」鄰居從旁邊經過,笑望著這兩個打情罵俏的年輕人。
「哎,嬸。」
「嬸好。」杜明陽也跟著問好。
「好。」
「你問什麼?」
「長輩嗎,問一問,應該的。」
「待會少說話,看我眼色行事,知道了嗎?」
「明白!」杜明陽笑著道。
「你……」
兩個人進了屋裡。
「小茹啊,過來幫忙。」張秀英喊王茹道廚房裡幫忙。
「我來。」杜明陽聽後就沖了過去。
「不用,你去客廳里。」張秀英把他推了出來。
杜明陽回到了客廳陪著王豐華和王耀說話。
王耀話不多,他爹的話更少,倒是這個杜明陽挺能說的,語言也風趣。他在說話的時候,王耀就一直觀察著他。
「嗯,上次沒看出來了啊。」
「怎麼了,小耀?」杜明陽發現王耀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急忙問道,這可是未來的小舅子,丈母娘、丈母爺這有什麼情況指著他溝通和說好話呢,可得搞好關係。
「沒事。」王耀笑笑。
「聽小茹說你這開了個醫館?」
「對。」
「生意還行嗎?」
「還好。」王耀笑著道。
「有沒有去醫院的想法?」
「醫院?」王耀一愣。
「對。」
「算了,我不是科班出身,謝謝。」王耀笑著道。
因為杜明陽的到來,這頓飯吃的十分的與眾不同。在飯桌上杜明陽十分的趕眼色,話說的也恰當,時不時的講個笑話,無傷大雅的那種,逗得張秀英哈哈直樂。
「姐,你這眼睛沒事吧,老飄什麼啊?」王耀笑著問自己老姐。
「你……」
啪。
「哎呀。」
「怎麼了?」
「沒事,阿姨,腿磕桌子上了。」
晚上這頓飯一直吃到晚上八點多鐘才結束。
「叔叔,阿姨,你們回吧。」
「天這麼晚了,自己回去小心點,要不你就住下吧?」張秀英道。
「那怎麼行啊!」杜明陽還是分得清輕重和進退的。
「趕緊給我滾!」王茹走近了跟他道,咬牙切齒的。
嘶!杜明陽渾身一顫。
「路上慢點。」
「哎,哎,哎!」連續不斷的應著,點著頭。
「哎呀,戀愛中的人呢!?」王耀嘆了口氣。
「姐,你不跟著一塊回去嗎,你明天還得上班呢?」
「我不會去,你明天送我。」
「要不我明天來接你吧?」杜明陽聽後急忙道。
「你趕緊走!」王茹低聲吼了一嗓子。
「好,我馬上走。」汽車一溜煙就走遠了。
「你怎麼回事啊,對人家態度這麼差!」張秀英不滿道。
王茹也沒說話,然後進了自己房間里,一邊走還一邊低聲嘟囔著。
「沒經過我的允許,居然來這裡串門,還敢留下來吃飯,膽挺肥啊!」
「姐,我看那人不錯。」王耀在外面喊道。
「你給閉嘴,趕緊回你的山上修鍊去!」
哈哈哈。
王耀笑呵呵的給父母推拿按摩,然後自己出門上了南山。
今天這飯,吃的的確是挺有意思的。
第二天清晨時候,他下山挺早的,吃了早飯之後就直接開車送老姐去連山縣城上班。
「哎,姐,現在爸媽都不在場,你就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喜不喜歡那個杜明陽,我看人家不錯,對你也挺好的,看那面相,日後是個有福的主。」王耀道。
「你還會看面呢?」
「多少懂點,別扯遠了。」
「我覺得他人還行,就是嗯,怎麼說呢,沒有一種讓我心動的感覺。」王茹道。
「我的大姐啊,你都快三十了,還心動的感覺的,你別逗了,那是電視和小說裡面騙人的好不好?」王耀聽後笑著道。
「我正跟他處著呢,試試看吧。」王茹沒好氣道。
正說著話呢,杜明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什麼事啊?」
「不用你接,我弟弟送我,行了,沒事掛了啊。」
「你對人家態度好點,淑女,溫柔,好不容易有個追你的,可別把人家嚇跑了。」
「淑你個頭,好好開車。」
連山縣城,縣人民醫院裡。
病房,靜悄悄的。
病人啊,都在床上躺著休息,陪床的,一晚上也累壞了,都躺著呢。
咳咳,老人躺在床上咳嗽了兩下。掙扎著起身,想要喝點水。
巧了,陪床的出去了,旁邊也沒人。
他手撐在床邊,坐起身來。
呼,深吸了口氣。
「喝口水。」
咕咚一下子,整個人毫無徵兆的一頭栽到了地上,頃刻之間就是去了意識。
「怎麼回事?!」旁便陪床的家屬聽到聲音之後急忙起來,看到老人頭撞到地上,腿還掛在床上。
「大爺?!」
「醫生!」
這個時候,李茂雙的表姐過來了,一看自己的父親倒在地上,傻了!
「趕緊叫醫生,過來扶一把!」旁邊的陪床家屬道,他剛才都沒敢上去扶這位老人。
哎哎哎,好。
醫生急匆匆的過來。
這個時候,老人就已經陷入昏迷了。
「怎麼回事啊?!」
「倒在地上了,頭碰到了地板。」
「馬上安排做腦部CT。」
醫生們立即緊張起來。
這個情況老人本身情況就是十分的危險,現在又這個樣子,身體里的腫瘤剛剛壓制住,限制了其擴散的速度,現在倒好,又磕頭了。
「怎麼回事啊?!」李茂雙和他大表哥聽到消息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早晨起來摔地上了,磕頭了。」
「嘶,趕緊叫王醫生來啊!」李茂雙的表哥道。
他現在可是對王耀有著近乎迷信一般的信任。
「叫他來,做什麼?!」
「廢話,救人啊!」
「什麼?!」王耀在車上,正準備回家呢,接到了李茂雙突然打來的電話。
「救人,你舅舅,撞地上了,行,我馬上過去。」
王耀急忙開車去了醫院。
人呢,剛從檢查室裡面推了出來,還在昏迷著。
「怎麼樣啊,醫生?」
「腦溢血。」醫生直言相告。
「那嚴重嗎?」
「很嚴重,這種病極容易造成腦猝死,早起特別的危險,尤其是像你父親這種情況,本身就有癌症,更加危險了。」
子女兩個人聽後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怎麼回事啊,怎麼能讓父親一個人呆在房間里呢?」
「我出去打個水的空,誰知道……」女子也是深深地自責,因為自己的疏忽造成了父親現在這個情況。
「王醫生沒來嗎?」她下意識的問道。
「嗯?」
一片做記錄的護士一愣。
「王醫生,沒記得這個科室有姓王的醫生啊,護士倒是有兩個。」
「我跟茂雙說了,讓他聯繫,就是來也得一段時間啊。」男子道,現在生氣也不管用了。
王耀急匆匆感到了病房,老人剛被推回來沒多久,護士正在給掛針呢。
「王醫生。」李茂雙的表哥見狀急忙上前打招呼,那護士聞言轉頭望著王耀。
「他,怎麼沒見過啊,其它科室的?」她有些疑惑。
「怎麼回事啊?」
「頭磕在地板上了,腦溢血。」
「腦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