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晚再走吧。」
他們找了個休息去,住一晚,第二天繼續趕路。
根據固定,到了晚上一定時間,大型的載貨汽車和大巴車是不允許上高速的,王耀選擇這個休息區住的人還不少。
停好車之後,他們找賓館住下。
這一晚,外面的風有些大。
第二天的時候,氣溫一下子下降了很多。
「呼,有些冷了。」
在休息區吃了點東西之後,兩個人繼續趕路。
汽車在告訴公路上飛快的行駛著,如同一隻豹子一般。
「我靠,這個老梆子!」王明寶在看手機時候專門搜索了一下那位龍雲飛龍主任。
在相關的最新資料上顯示,這位龍先生在抵抗上郡疫情方面起到了領導帶頭的作用,而且整理出了一套十分有效的治療妨礙,並且發明了一個藥方。
「他居然將這個藥房申請了專利,真是不要臉啊!」王明寶不看還好,越看越氣人。
「這事就這麼完了?」
「完了,怎麼會呢。」王耀笑著道。
「怎麼會呢!?」龍雲飛發出了低沉的怒吼。
「根據檢查結果來看的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那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龍雲飛今天清晨試著自己走路,結果走了沒有二十步,雙腿再次不聽使喚,那種感覺彷彿是在前一秒身體還是他的,但是下一秒,雙腿就直接失去了控制,實在是太過神奇了。
「這個,可能是一種行為障礙。」
「什麼行為障礙?」
「老龍啊,你也知道,就算是現在醫學已經十分的發達,按時還是有一些疾病是無法檢查出來的。」
這句話說的是很真實的事情,舉個例子,有些人會感覺到頭疼,但是去了醫院租了全方位的檢查之後愣是沒有檢查出來任何的毛病。
「那怎麼辦?」龍雲飛傻眼了。
「去京城?」
「我提個建議啊。」
「你說。」
「去中醫科室看看。」
「中醫?」
「對,我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檢查不出來,但是病卻是實際的存在著,因此就推薦他們去了中醫科室,起到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龍雲飛聽後沒有立即回答。
「他已經調走了,你不用擔心了,是在不願意去的話就去中醫院看看。」
「嗯,那我去看看,麻煩你了。」龍雲飛道。
「不客氣。」
而後他去了中醫科室,那裡的醫生看到他之後十分的吃驚。
「你好,龍主任。」
「你好,你這是?」
他們沒想到龍雲飛是坐著輪椅來的。
檢查之後,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他有病,但是病卻在腰腹的位置,具體問題出在哪裡卻又不得而知。
「氣血不暢?」聽到這個說法之後,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雖然他學的是西醫但是並不代表他對中醫不了解。
誰家的氣血不暢會導致兩條腿不聽使喚。
擺脫,我也是專業的,你們能不能說一個靠譜些的理由。
這個解釋,他顯然是不相信的。
「這的確是我的診斷結果。」那個醫生可能也看出來龍雲飛對他的診斷似乎並不是很相信,因此便直接說了出來,作為一個醫生被人懷疑,心情肯定是不好的,因此他的語氣也不太怎麼樣。
「嗯,我知道了。」龍雲飛一冷一聲,然後便在助手的幫助下離開了。
「都坐輪椅了,還是這個脾氣!」待其離開之後,那個醫生十分厭惡道。
「他怎麼回事啊?」一盤的同事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按道理來講,那一點的問題似乎不會引起之後這麼大的反應,雙腿不聽使喚?
氣血,脈絡?
這醫生似乎想到了什麼。
「哎,當初他為什麼調離這裡啊?」
「這個可是很有故事的。」
「那就說來聽聽?」
「好啊。」
……
在回去的路上,王耀接到了童薇的電話,然後決定改到去一趟島城。
「童薇那邊有事?」
「沒事,她說想我了,所以我要去看看她。」王耀笑著道。
「嘖嘖嘖,嘶,我也想韓老師了。」
「要不你再前面下車?」
「還是算了。」王明寶笑著道。
當他們感到島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我去童薇那裡過夜,你呢?」
「我,我找個賓館吧。」王明寶道。
「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人的幸福二人世界了。」
聽到王耀來了之後,童薇直接請假來見王耀。
一家靠海的飯店,一處能夠看到海景夜色的包間,幾個精緻的小菜。
童薇聽著王耀平靜的敘述著這一次的秦州之行。
「那些孩子沒事吧?」
「沒事,都挺好的。」王耀道。
「那個姓龍的呢?」
「他就不好了,估計現在正在想辦法治病吧。」王耀笑著道。
「那個山村那麼窮?」
「很落後。」王耀道,「那些孩子們受累了些。」
「應該可以想辦法幫幫他們。」童薇道。
「這個可以考慮一下。」王耀說完之後,眼睛一亮,「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不急,時候不到。」他笑著道。
吃過飯之後,兩個人沿著海邊散步,已經是深秋的天氣,再過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北方的大部分地區就要供暖了,這個時候的海風其實已經有些冷了。
風,吹亂了秀髮。
兩個人靜靜的走著。
「冷嗎?」
「有點。」
王耀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童薇的肩上。
「我們公司新調過來一個負責人。」
「怎麼了?」
「是個法國人,脾氣不太好。」童薇道。
「找你麻煩了?」
「那倒是沒有,但是我想他彙報了幾次工作,他很苛刻。」童薇道。
「不習慣?」
「不太習慣。」
「不習慣就不幹了,我養你。」王耀笑著道。
童薇聽後停下了腳步,讓後望著王耀,目光溫柔而深情。
王耀淡淡的笑著。
「不要!」童薇紅唇微微撅起,調皮道。
呵呵。
「回家?」
「好啊。」
一夜寒風,第二日,外面下了霜。
本來童薇是請假的,但是公司里有急事,她只得去忙。而王耀則是去了孫正榮的家中,來島城一趟正好去看看那孫雲生的病。
接到王耀的電話之後,孫正榮早早的等在家裡。
「王醫生,歡迎。」
「你好,孫先生。」
客套的話說了幾句,王耀直接上了樓。
孫雲生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練習打坐入定。
「王醫生?!」他沒想到王耀回來。
「起色不錯,底氣也足了很多。」
先觀氣色,再聞聲音,這病恢複了不少。
「是,我最近感覺的確是好了很多,雖然還是不是的會感覺到燥熱,但是已經能夠靠自身的意志壓制了。」孫雲生道。
他這也算是重新來過了,一切都要感謝這位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醫生。
「我再給你看看。」
號脈診斷。
「火毒還在,根在臟腑深處。」王耀道。
而後他讓孫雲生脫掉了上衣,再次用那「內息」導引的辦法將其身體之中的「火毒」洗出來了相當的一部分。
治療結束之後,孫雲生的後輩一片火紅,彷彿被什麼抽打了一般。
「可惜沒帶藥物。」王耀道。
治療結束之後,孫正榮父子在客廳里陪著王耀說了一會話。
「您去秦州了?」
「是啊,一次偶然的機會。」王耀將秦州之行稍稍提了一下。
「那個村子很窮?」
「是挺窮的,孩子們穿的一副還是挺舊的。」
「我的集團啊又一個貧苦助學項目,倒是可以幫他們一下。」孫正榮道。
事業做到了他這個程度,已經開始考慮道回饋社會了,而且說得直白一點,國家都讓你賺了這麼多錢了,你拿出來一點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也是應該的事情,身價億萬,一毛不拔,未必是好事。
「是,那真是太好了。」
「你把那個山村的地址寫一下,我馬上安排人來處理直接事情。」
「好。」王耀隨機將山村的地址寫了下來,連同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