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孤男寡女,一門之隔

王耀開著車送童薇到了她租房子的小區里,在樓前停下。

「上來坐坐吧?」

「好啊。」

王耀跟著童薇上了樓,進了房間之後,童薇給他到了杯水,然後將外衣脫了下來。

現在已經是五月份了,天氣比較熱了,童薇裡面就穿了一件薄衫,將那曼妙的身材盡數顯露出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郎有情,妾有意。

王耀覺得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厲害,默念了幾句道經,方才慢慢平緩。

「今晚上別走了,在這裡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童薇滿臉緋紅,如飲美酒。

美人如花、如酒,誘人,很誘人!

啊?!

王耀聽後直接呆住了。

住在這裡?夜裡,是不是可以順道發生點其它的事情呢?

夜色,很靜,很美。

一道門,男女相隔。

關鍵的是,那道門並沒有鎖,只要輕輕的一推就可以打開。

童薇躺在床上,望著那道門,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睡衣,很薄,隱約可見一片白嫩。

王耀躺在沙發上,時不時的扭頭看看那道門,他的心從未像是今晚波動的難以壓制,他已經默念了三篇道經,心依舊難以靜如止水,而是波瀾陣陣。

真是讓人難以做出的抉擇。

真是熬人的夜。

兩個人,這一夜都難以入眠。

屋外的月靜靜的升起,然後慢慢地落下。

太陽照常升起,預示著嶄新的一天來臨。

呼,童薇長長舒了口氣,然後又嘆了口氣,望著窗外,有些驚喜,有些失望。

呼,王耀鬆了口氣,然後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嘎吱,童薇從裡屋走了出來。

「早。」

「早。」

「昨晚睡的怎麼樣?」

「還好。」王耀笑著道,他看上去神色很好,依舊神清氣爽。

「一道門就那麼難打開嗎?」童薇笑望著王耀。

王耀尷尬的笑著。

「我去給你做早餐。」

「我也幫忙。」

丁零噹啷,清脆的響聲,一頓簡單而營養豐富的早餐,兩個人對坐,說這話,吃著飯,商量著一天的安排,頗有些小兩口過日子的感覺,平淡而溫馨。

吃過飯之後,他們便出發,開始島城一日游。

島城好玩的地方不少,上次一次童薇也帶著王耀去了一些地方,主要的都已經看過,這一次,他們去了一些較小眾的地方,適合年輕人的地方。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太陽西斜。

「我得回去了。」

「再住一晚上吧?」童薇有些戀戀不捨。

「不了,約好了朋友,明天還要去趟海曲市。」王耀道。

童薇又買了不少的東西,送給王耀還有他的家人。

「回吧。」看著站在路邊的童薇,王耀擺擺手。

「路上小心點。」

一直到看不到王耀的車,童薇才上了樓,當她一個人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這個看上去也沒有多寬敞的房間變得有些空蕩蕩,她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上神。

「我真的沒有吸引力嗎?」

「差一點啊!」開車在高速路上飛馳的王耀望著外面,想著昨天夜裡的事情。

如果是換做從前,他十有八九是無法忍受住那種誘惑的,但是經過這半年多的時間的修行和歷練,他成熟了,心態變得更加沉穩和平靜,對一些誘惑的抵抗能力自然是強了很多。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覺得自己和童薇之間的感覺又增進了一步,但是中間卻好似隔著什麼,一層紗,一層布,有些抻著,不能完全放開。

叮鈴鈴,有電話打了過來。

「田大哥?」

「在哪呢?」

「島城回去的路上。」

「送女朋友了?」

「嗯。」

「明天有空嗎?」

「有,你跟楊書記說說吧,就定在明天。」

「好的。」

這事,他已經拖了一次了。

當他趕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車還沒停穩就接到了童薇打來的電話,問他是否到家了,兩個人又聊了會,然後掛了電話。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見到自己兒子回來,張秀英似乎還有些不太高興,「在那多陪陪童薇。」

「媽,童薇明天要上班,我也有事。」

「行了行了,吃飯了沒有?」

「在服務區吃過了。」

到家裡坐了一會,王耀又上了南山。

南山之上依舊平靜。

王耀拿著個馬扎坐在外面,抬頭望著天空,土狗靜靜的卧在他的身旁。

山風徐徐,抬頭看天,胡思亂想。

「不想了,睡覺,晚安三鮮。」

王耀進屋熄燈休息,土狗也回到了自己的狗窩之中。

第二天,雲淡風輕。

王耀早早的起床,上山修行,打理葯田,簡單的吃點東西,然後就是生火,熬藥。

「極陰」之症就要用「極陽」的葯。

藥材一味味的加入,獨特的葯香飄了出來,最後那一味是靈草「當陽花」,花如烈火,藥性純陽。

當陽花入水便溶,將這湯藥變成了火紅的顏色,看上去如同流動的火一般,散發著熱力。

楊書記的母親是「極陰」之症,典型的「疑難雜症」,距離上次王耀去診治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上一次王耀配了些藥劑,服用之後應該是效果不錯,她那病和魏海的相似,需要一段時間的治療方能從根本上有所改變。

差不多九點半左右,他的藥劑熬制好了,田遠圖也上了山。

「熬藥呢?」

「嗯,剛剛好,先坐一會。」

王耀將藥劑裝好之後,為田遠圖沏了一杯茶。

「你這最近很忙啊?」田遠圖結接過來笑著道。

「嗯,是比較忙。」王耀道,先是去了京城,然後因為二姨和童薇回來,開車來回的出門,基本上沒有閑著過,這剛送童薇去島城,又要和田遠圖去一趟海曲市,過幾天還要去趟京城。

周武康、魏海、楊書記的母親、周無意、蘇小雪,這幾個病人病都需要治療,而王耀這段時間頗有些過度「順其自然」,時間上的規劃性少了一些。

「走吧?」

「好。」

王耀沒單獨開車,坐著田遠圖的車一起去了海曲市。

再見到楊書記的時候,他似乎消瘦了一些,畢竟是一個城市的首腦人物,平日里要操心的事情很多。

「你好,王醫生。」

「你好,楊書記。」

再看楊書記的母親,情況卻是好了很多,面色紅潤了,眼神也明亮了很多。

「王醫生、遠圖,來來,快坐!」她親切的招呼兩個人坐下,一旁的保姆急忙給他們端茶倒水。

「您看上去氣色好了很多啊?」田遠圖道。

「是啊,自從吃了王醫生給配製的藥劑之後啊,我感覺舒服多了,身體也沒那麼冷了。」楊書記的母親道。

「看上去是好了很多,我給您看一下吧?」

「好。」

脈象,沉穩了一些,不在像以前那般虛浮,畢竟她已經服用了數服「培元湯」還有「三陽散」。

「嗯,身體里的寒症的確是好了很多。」

「我又帶來了一份要,您繼續按照先前的方式服用。」王耀將早晨起來熬制好的「三陽散」那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好,謝謝您,王醫生。」

楊書記留他們在家裡吃了一頓午飯,家常菜,因為下午還有事,他沒有喝酒,但是心情卻是很高興,這些年來,他母親的病就是他的心病,現在眼看著又所轉機,怎麼能不讓他高興呢。

如果有可能,他一定會儘可能的好好報答這位王醫生,但是他也從田遠圖那裡聽到過這個年輕人有些獨特的個性。

恬淡,無欲無求。

用田遠圖的話來說,他就像是一個現代的山林隱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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