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征服世界島 第785章 陛下聖明

自消滅慕容燕國和拓跋代國之後,劉彥已經很刻意沒有再派系統軍隊到陸地戰場,與笈多王朝的戰爭卻是不得不使用龐大的系統艦隊。

現如今劉彥可徵召的系統部隊已經達到八萬,阿三洋那邊的海軍用了一萬,關中屯駐了兩萬,有四萬五千的名額用在了農民身上,留下五千的份額作為預備。

在打江山的時候,尤其是早期,劉彥肯定是要好好利用系統部隊,可是等到江山基本打了下來,再頻繁使用系統部隊則是有些不合適了。

很簡單的道理,劉彥在世的時候有系統這個金手指,到下一代就沒有了。導致劉彥必需有計畫地弱化乃至於消除系統部隊的存在感,尤其是在對外征戰的過程中少用,僅是用來保證統治的穩固性。不然等待他駕崩了之後,建立的國家還能不能繼續存在下去真的會是一個未知數。

不是在危言聳聽,劉彥能依靠系統部隊打天下,甚至能夠橫掃世界島,可是統治卻不能只仰仗系統部隊,強軍是多多益善最好。

一個國家不能單獨依靠一支強軍,可以沒有強軍,卻是不能所有軍隊都太爛。再來是國家的男人要得到鍛煉,單純用系統部隊去打仗,國家的男人慢慢變成見不得血,這樣的國家絕對不會有未來。

尤其是,劉彥希望更多的人能去到國外,見識民族競爭的殘酷性是其一,看看世界有多大很重要,發財什麼的只是順帶。

事實也證明了劉彥做法的正確性,中南半島不但獲取了龐大利益,也開闊了一部分人的眼光,後面開放西域更是一項一石多鳥的舉動。

「向外開拓不能只是國家層面的事情。」劉彥耳朵里聽著不斷傳來的歡呼聲,說話的聲音就不得不加大:「得讓百姓參與進來。」

「陛下聖明無錯。」紀昌不是在拍馬屁,他作為國家的丞相能見證太多的例子:「開闊眼界為其一,疏導國內不滿為其二,以其二為甚。」

其實國內的百姓也沒有太多不滿的地方,主要是老天爺不給面子來了個大面積的天災,不想打破無付出有回報的社會規則,官府無法無償提供賑災物資,那隻能是勸有能力的百姓去搶,不想或無法去搶的人依靠工作賺錢來購買生活物資。

不是簡單的「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那個道理,真實的情況就是從上古先秦一直到東漢結束,官府真的沒有干過無償開倉放糧的舉動,統治階層堅信人不能平白無故獲得好處,要不然就是鼓勵人們去好吃懶做,等著活不下去了有人來施捨。

官府不想好吃懶做和等著天上掉餡餅的思想蔓延,因為沒有過白得好處的例子使百姓也沒盼著憑白獲得好處,不管是官府還是百姓都信奉有所勞才有所得的淳樸理念。所以遇到災年,官府會開放山川河流讓百姓自己動手找吃的,百姓也不會什麼都不幹眼巴巴等著官府來賑災。

「寡人絕不開此先例。」劉彥以前並不是這樣想的,是了解以往的歷朝歷代為什麼不那麼干,接受了理念,像是在強調一樣地說:「有所勞有所得,國家提供崗位,百姓勞動有所得,挺好的。」

在劉彥自小接受的教育和所處的環境裡面,對那一句「中華民族是世界上所有民族裡面最吃苦耐勞」的印象非常深刻。他小的時候沒有多想,慢慢長大接觸到的信息多了,思想也逐漸成熟,對那句話有了自己的理解。

「官府總是希望百姓能夠吃苦耐勞,不要有任何的怨言,老老實實地忍耐著,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劉彥看到紀昌臉上出現愣住的表情也跟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想起現在根本就沒那麼回事:「寡人希望所謂的吃苦耐勞不是那樣。相比起那些,寡人更想看到百姓活不下去了就去搶異國他邦。」

吃苦耐勞?還有那個「最」字?就如劉彥所想的那樣,那些品德是官府最想要的,要說美德自然也是,可……

曾經劉彥有和人辯論過,被一句「要說吃苦耐勞,小鬼子才是當之無愧,一代人縮衣節食打造了可以橫行亞洲的海軍。小鬼子征服中南半島,屢屢出現出擊為了逮住戰機而趕路累死在路途上的士兵,那才叫真的吃苦耐勞。咱們的吃苦耐勞?呵,就是無條件的任勞任怨,還特么不能反抗,就該逆來順受。」給嗆得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早先的時候,上古先秦一直到西漢、新朝、東漢、三國、西晉、東晉、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國,愚民現象是有,可真不是太過嚴重,尤其是以一些朝代壓根就沒想愚民,相反是統治者拿著皮鞭驅趕民眾去了解世界的幾個朝代,哪個不是強盛時期?

等待愚民大業被干成之後,統治者的統治也沒有穩到哪去,倒是教會了百姓應該逆來順受,出現了數千萬人抵擋不住異族百萬人口的征討滅國,誇張到數十萬人就能打服並統治過億人口。當然了,最慘的其實是阿三。

紀昌不知道劉彥心情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差,對劉彥的一些話也不是全然贊成,只是無比盼望大漢有國強民富的那一天。而他無比的清楚一點,想要辦到得有有戰鬥力的軍隊,並且不能只有單獨的一支能打。

諸夏歷史上有多次出現整個國家只有一支強軍的情況,該支強軍的確是某段時期保證了國防的安全,可是向外開拓卻會顯得不足。

只有一支強軍是那些統治者不願意更多的強軍嗎?顯然並不是這樣的。是國家真無法提供更多優質的兵源,也可能是國家的財政支撐不了第二支強軍的軍費,或許是將門世家不希望再有第二支強軍,反正整個國家的方方面面都在拖後腿,導致整個國家只有一支能夠拿得出手的強軍。通常情況下是那一支強軍在某一場戰役被殲滅或是重創,然後國家因為失去那支強軍無可避免地走向了滅亡。

國家沒有優質兵源真是屢見不鮮的事情,尤其是以承平最久又國情懦弱的國家很難找到優質兵源。

紀昌又再一次發愣了,他想了一下自己看的史書,沒找到劉彥說的朝代。

「丞相便當寡人是在假設。」

「……」

有那麼一個朝代,別說是優質兵源了,就是想找合格的人訓練成士兵都難。不是該國家的男人都骨瘦如柴,是這個國家的男人從精神上就已經毀了,有再強健的體魄,卻沒有與之相符的意志和精神,滿腦子想的就是東華門唱名,誰都清楚入了軍伍就成下等人,國之重將都能被隨意侮辱。

「不能吧?」紀昌是反對國家沒恢複過來之前一直打仗,可從來沒有想過折騰武人:「如此國家……難道不知『武』乃一切根本?若是沒有武力,昌盛繁榮以何保駕護航?」

劉彥無聲的笑了,所以說那樣的國家能支撐百年以上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奇蹟,是之前朝代留下了豐厚的民族遺產,也就是最簡單的民族大義和華夷之辨使一些人願意護國,要不然南北合起來能存在三百一十九年簡直是違背常理。

劉彥不能讓國家太過依賴系統部隊,逐漸使系統部隊消失在大眾視野,他堅持認為這樣才是正道,不是用系統部隊無視傷亡地橫推,培養軍方的侵略性,以及使百姓邁腳向外,那樣一來向外擴張不會僅是他們這一代,再來是二世而亡的機率也會無限降低。

「陛下(父王)!」

崔婉率眾特別來到宮門處,遠遠地就行禮參見。

此時此刻,城內依然是到處吼著「萬歲」之聲,尤其是劉彥下令今晚給勞動者加餐,比之前更加熱烈。

愛戴天子是一回事,能夠吃上一頓好的才是正經事,之前或許是隨波逐流地跟著喊上兩嗓子,後面則是發自內心的歡呼。

劉彥一眼看過去,往後以及眾妃都帶著孩子,他們還特地換上了盛裝,顯得極其隆重。

在王室成員的後方,眾多的臣工以及署僚是整齊地列隊,隨著前方的王室成員行禮而參拜。

能使百姓歡呼,不管是出自什麼樣的原因,肯定是值得統治階層歡喜的事情。

劉彥要是不出征的話,平時其實是比較宅,像今天首次面對百姓而揮手還是第一次,百姓會歡呼也是在意料之中,內心裡多多少少是既欣慰又得意。

漢國完成了驅逐胡虜的大業,復仇時時刻刻都在進行,挽救了漢人的心氣,重新使漢人恢複了霸主地位,僅是給百姓可以安穩生活的環境已經算是一項功業。

誰都不能否認是劉彥給了萬眾最起碼的安穩,不用像是生活在胡虜統治時期那樣時刻會遭到欺辱,或憂慮丟了小命,更不用說為了復仇滅掉一族,還沒有停止滅族大業,根本就是要對曾經欺辱過漢人的異族趕盡殺絕的節奏。

以上是精神上面的層次。

如果說驅除胡虜給予漢人安穩的生活環境是基礎,劉彥還打破了司馬一家子重新恢複「血統論」的壟斷。

所謂的「血統論」初始是在上古時代,老子是官,兒子、孫子、重孫子要是沒家出橫禍的話也應該是官。不排除有人能從什麼都不是也能成為官,可例子真的是少到可以,足以證明其困難程度。

已經被封聖的孔子他老人家,他的祖先是周王室分封諸侯宋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