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太極太急》中篇

大個子領著狗蛋一路向武當內部走去,路過一個又一個的長廊。

每個弟子看見大個子都恭敬的彎腰喊道:「明台師父。」

大個子也就擺了擺手回應一聲。

狗蛋看著大個子說道:「喂,你在這裡輩分很高嗎?」

大個子拍了拍狗蛋腦袋說道:「你還沒入門嗎?知道這些有什麼用。」

大個子拉著狗蛋進入了內殿。

一位鶴髮老者正盤坐在大廳中央。

大個子幾步上前恭敬的鞠躬說道:「師祖好。」

鶴髮老者看了一眼台下說道:「明台啊,找我何事?」

大個子起身將七年前的事情說了一遍,說道自己師父的時候特意美化了幾句。

大概的意思是七年之後如果孩子真的找上門來,說自己師父有一口吃的也會分一半給孩子之類的云云。

把自己師傅原本得過且過的思想反而說成了大義凜然。

大個子將事情說完之後頓了頓,看著台上鶴髮老者說道:「師祖,可有辦法。」

鶴髮老者笑著點了點腦袋錶示認同說道:「孩子,你為何要入我們武當?」

「說我嗎?我想練武。」狗蛋笑著說道。

「武功練成之後呢?」鶴髮老者說道。

「下山,回村。教我的小夥伴們武功,這樣他們就不會怕山裡的豺狼虎豹了。」狗蛋笑著說道。

「村子又是什麼村子?」鶴髮老者問道。

「陳家村,就在武當山下。」狗蛋說道。

鶴髮老者對著狗蛋笑了笑說道:「好,那麼你叫什麼?」

「狗蛋。」狗蛋笑著說道。

「這名字可沒辦法成為法號。」鶴髮老者說道。

「我還有個名字,叫陳長生。」狗蛋笑著說道。

鶴髮老者笑著說道:「長生?那麼長生就是你的法號了。你就跟著明台吧,作他門下弟子。」

大個子明台笑著點了點腦袋,狗蛋卻還是一頭霧水。

鶴髮老者招了招手說道:「明台,你過來一下。」

大個子明台快步走了過去。

鶴髮老者輕聲的說道:「我們招人的名額已經沒有了,這個你是知道的。你師父答應過的事情又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既然你師父七年前說過分自己的糧食出去。現在你師父已經走了,這事情就要你來做了。」

大個子點了點腦袋說道:「師祖,我懂。」

「那我就不多言了。」鶴髮老者點了點腦袋擺了擺手。

大個子拉著狗蛋離開了內殿。

狗蛋被大個子拉著不瞞的說道:「這是要帶我去哪?我要當道士,我要學武功。」

大個子狠狠的敲了一下狗蛋的腦袋說道:「你已經是個道士了,法號長生啊。你跟著我學,學習武功。」

狗蛋安靜了下來,被大個子帶去了自己的房間。

「沒有多餘的床位了,這個房間是我師父的。師父走後成了我的,你就在這打地鋪吧。」大個子笑著說道。

隨後的日子,狗蛋和大個子一起。

每日狗蛋除了學文練字、閱讀經文,就是跟這大個子巡邏武當每個角落。

開始的三天,下午大個子還教狗蛋扎馬步。

可狗蛋性格活潑,沒扎幾下就開始對著空氣拳打腳踢起來。

大個子看情形也只是訓斥,隨後繼續讓狗蛋紮上馬步。

但第三天的一個晚上,一位弟子叫醒了明台似乎有什麼急事。

睡在一旁的狗蛋也被吵醒,只看見大個子明台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門。

之後的一個星期,狗蛋只有一個人住。

狗蛋大概得知了大個子明台和幾十個師父下山辦事去了。

一個星期後的一個早上,狗蛋看著明台回到了武當。

但右手似乎骨折了,身上還傷痕纍纍。

狗蛋問起大個子明台一個星期去了哪裡,明台只是笑著說道:「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如果人還在武當。也會有次一劫,這是磨鍊又叫渡劫。」

狗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腦袋。

之後的日子過飛快,但狗蛋每天都只有馬步可以扎。

每天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一個星期、一個月。

其他入門弟子每天都要有一個時辰用來挑水砍柴,可狗蛋卻因為跟著大個子明台而免去了。

但大個子卻遲遲不教狗蛋武功,反而開始讓狗蛋下午練習彈琴吹簫。

狗蛋一頭霧水,遲遲不肯叫大個子明台一聲師父。

甚至幾乎每天都要問大個子,為什麼自己只扎馬步不練武。

大個子都只是搖著腦袋說道:「練武?你太心急了。時機未到,時機未到。」

狗蛋只能在每個下午大個子讓自己練琴吹簫的時候,獨自跑到屋外紮起了馬步。

而說道吃飯,每次大個子都會自己打飯。

隨後找一個碗分成兩半再分給狗蛋。

這些看在別的師父眼裡都知道狗蛋根本不算個道士,只是明台的跟班。

而明台只是在答應師祖的事情,完成當年的約定罷了。

而弟子眼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看見沒有,他和師父一起吃飯。」

「是啊,我們都要等師父吃完了才能吃。」

「你們可能不知道吧,這個長生也不用挑水砍柴。」

「這個我知道,他也不知道是如何冒出來的。每天就跟在明台身後走,什麼事情也不幹。」

「你們這些算哪門子秘密,你們不知道吧。這個長生就和明台師父睡覺,不用跟我擠在大通鋪。」

「你說他會不會是明台師父的私生子?」

「明台師父小時候就在武當長大,從來沒有出過武當半步。」

「別瞎猜了,要不我們圍了這個長生親自問問?你們誰敢?和我一起去試試?」

「我。」

「也算我一個。」

「還有我。」

……

下午又到了練琴吹簫的時候,長生跑了出去在屋外扎著馬步。

而大個子明台卻看起了書沒有理會。

四個弟子緩步上前圍住了狗蛋。

「師弟好興緻啊,在這裡扎馬步。」一位弟子笑著說道。

「師兄好,師兄你可以教我武功嗎?」狗蛋看見來的四位師兄笑著說道。

「師弟想學武功?好啊,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弟子冷笑著說道。

狗蛋連忙點了點腦袋,撤開了馬步站直。

「你和明台師父什麼關係?為什麼招生的名額已經滿了你卻可以進來?」弟子中的一位說道。

「這些我也不知道,我是村子裡的人讓我來的。我練好武功就會下山,所以你們能教我武功嗎?」狗蛋說道。

「好啊,我可以教你。但學武最重要的還是實戰,我現在就告訴你什麼是武功。」弟子笑著上前就是拳腳相加。

還沒等狗蛋明白什麼意思,已經被打到在地不知道吃了幾拳。

自己倒地之後,打自己的似乎不只是一位師兄。

而是來的四位師兄全部都動了手,狗蛋只能捂著腦袋根本無法反擊。

直到片刻,明台聽見屋外的動靜不對。

大喊著跑了出來才結束了一切。

隨後四位弟子全部被派到了武當後山悔過,可最氣憤的卻是傷痕纍纍的狗蛋。

當夜夜半。

無心睡眠的狗蛋對著明台說道:「師父,為什麼你不教我武功。」

明台笑了笑說道:「你別心急呀,記得我說的嗎?時機未到,時機未到。」

「可為什麼別的師兄早早的就不扎馬步了,都開始練拳練刀了。我卻開始練著彈琴和吹簫?我和他們有什麼不一樣?為什麼他們欺負我的時候我卻連手都還不了。」狗蛋起身哭著喊道。

明台看著哭了的狗蛋搖著腦袋說道:「今後沒人會打你了,但是練武這件事。你時機未到,時機到了我自然會教你。」

狗蛋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起來以是中午。

狗蛋出門卻發現每個弟子都躲著自己,上前詢問卻發現他們都刻意迴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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