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鬼話。」我將霰彈槍牢牢的頂在了老婦的腦袋之上。
胖子此時緊張的說道:「傑克,沒事的。我上了追蹤器,我們能夠抓住他的。」
「抓他?你也要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啊。」我的槍並沒有放下,頂在老婦腦袋之上許久。
老婦緊張的根本說不出話,胖子倒是走了過來握住了我的槍口向上抬起說道:「老人家,你慢慢的告訴我們,你說那是你老公?」
老婦沒有說話。
胖子將槍頂回了我的懷裡。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收回了霰彈槍。
「我沒什麼耐心,你給我把事情說清楚。」我警告道。
胖子倒是拉著老婦來到了房間之內。
一張木質桌子,三張破舊的木凳。
昏暗的白熾燈照耀著三人。
老婦苦笑著說道:「我這裡沒什麼東西招待你們。」
胖子說道:「說說你的老公吧。」
老婦沉寂了片刻說道:「他是我的老公,我們認識的時候我才二十五歲。而他我記得是三十九歲,我被他的金瞳深深吸引。」
「你們認識的時候,哪個孩子是個中年人?」胖子驚訝的說道。
「我算是聽出來了,返老還童。」我說道。
返老還童原本是不具備傷害能力,但確實非常另類。
但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能怎麼輕易的躲過我的霰彈槍。
「當我知道他是變異人的時候我並沒有放棄他,我們選擇到處躲避。日子過的不好,但我們都很開心。直到幾年前,我才發現了他的秘密。」老婦說道。
「什麼秘密?」胖子著急的說道。
我倒是想起了總部所說。
A類的變異人,那麼一個返老還童可不至於被評為A類。
秘密莫非是他第二種能力。
「我變的越來越衰老,而他卻越來越年輕。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我想和他有個孩子。卻發現自己不能懷孕,我才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老婦說道。
「是什麼?」胖子說道。
我拍了一下桌子說道:「給我說重點,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
「看過他眼睛的人,會失去生育能力。」老婦說道。
「失去生育呢能力?」我說道。
此時我才想起他金色的瞳孔。
「看過就會失去嗎?」胖子說道。
「是的,開始他帶著我一個又一個城市的躲藏。基本上一年換一個城市,而確一年一年的年輕下去。如今我五十五歲了,他卻像個九歲的孩子。」老婦說道。
「你們已經路過多少個城市了。」胖子驚訝的說道。
「記不清了。」老婦說道。
胖子看著我。
我站了起來說道:「除了返老還童和看他眼睛的人不能再生育,他還有別的超能力沒有?比如瞬間移動或者預知未來。」
老婦搖著腦袋。
「該死。」我咬著牙轉身向著房子外面走了出去。
胖子隨後跟上說道:「傑克,你剛剛看見哪個孩子的眼睛了嗎?」
「看了,不就是不能生育嗎。問題是現在不知道他的能力。對了,你的跟蹤器呢。」我說道。
胖子連忙掏出了他的手機開始一個勁的按著,邊按邊說道:「我剛剛似乎也看見了他的眼睛誒,看見一點點了。我是不是不能生育了?我還是單身唉,這樣就不能生了。」胖子說道。
我看著胖子舉起來的手機,坐標紅點在附近一個街道。
我打開了手機給總部打了一個電話。
「蝰蛇呼叫總部。」我說道。
「總部收到,蝰蛇請回答。」
「三十四號街,我馬上上傳犯人的坐標。A類犯人坐標已經鎖定,也就是你們讓我調查的人。」我說道。
隨後將手機甩給胖子說道:「把你的坐標共享給總部,如果怕自己不能生育就不要跟來了。」
胖子點了點腦袋從遠處看著我沒有跟來。
我從腰間拔出了霰彈槍向著三十四號街角走去。
一個個子彈塞入霰彈槍的槍膛,思考著如何抓住他。
我再度給總部打去了電話。
「蝰蛇,呼叫你總部。」我說道。
「總部收到,請說話。」
「A類犯人的定位你看見了嗎?」我說道。
「以收到了坐標。」
「已知犯人的能力是返老還童,還有看到他眼睛的人會不能生育。我懷疑犯人還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能預知幾秒或者十幾秒後的時間。所以我希望你們加派警力,將類型升為A+級。」我說道。
「總部已收到你的要求,蝰蛇你附近有四組專員。以向他們發送A+級事件,我會為你發送他們的電話號碼。」
「不用給我發了,我的不是智能機。你告訴他們,哪個孩子可能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能開槍。讓他們別帶殺心,圍住他就好了。」我說道。
……
「富蘭克林,你認為什麼樣的變異人最危險。」我說道。
「變異人最危險?每個變異人都一樣危險。但是最難對付的就是預知未來。」富蘭克林笑著說道。
「預知未來?」我傻傻的重複著富蘭克林說的話。
「聽我說,如果你以後遇到能預知未來的變異人。你不能有殺心,因為他們通常能預知幾秒或者十幾秒之後的事情。他們能知道你想要殺他們,他們看得到。所以他們比誰都知道如何躲開你,只有不帶著殺心甚至放空思想。他們才會拿你沒辦法,才能抓住他。」富蘭克林說道。
「有殺心就殺不到他們嗎?」我說道。
「不是不能,除非是根本躲不掉的擊殺方式。比如投射原子彈,或者在幾千米之外用狙擊槍。在他預知到自己之前,不能被他發現。」富蘭克林笑著說道。
我點了點腦袋。
「當然,這個世界不可能有這麼多能預知未來的變異人。我這輩子到現在就遇到過一個,五秒的預知時間。我選擇故意讓他俘虜了我。在他架著我逃跑的時候,我在他看不見我的位置用藏好的手槍射穿了自己的肚子。靠著穿過我肚子的子彈,將他射殺。」富蘭克林掀起了上衣肚子之上彈痕歷歷在目。
……
紅點的位置沒有移動。
離我只差一個街角。
我快速轉過身子,看見了哪個孩子。
他此時正坐在路邊的板凳上喘著粗氣。
似乎是累了。
我想也是,一個幾十歲的老人卻又一個幾歲孩子的身體。
跑了這麼久肯定會累。
我舉起了槍和手上的證件喊道:「警察辦案,所有人撤離。」
我將槍對準了孩子,但手指卻根本沒有放在扳機之上。
我知道如果我想開槍,他肯定會知道。
果然孩子沒有逃跑,可路上的人全部四散而開。
我一步一步的接近孩子說道:「你能預知未來吧。」
孩子沒有說話,看著我。
其他幾位同事此時也出現在了街角。
還差幾步,但是我的手一直放在扳機之外。
「你能預測多久之後的時間。」我說道。
孩子沒有說話。
此時同事們將四周都圍了起來。
「圍住他。」我沖著他們喊道。
「就是這個孩子吧。」遠處的同事說道。
我眉頭微皺說道:「別看眼睛,會不能生育的。」
此時幾位同事才回過神看著孩子的身子,躲開了孩子的眼神。
我將槍成功頂在了孩子腦門之上說道:「我現在距離你這麼近,你覺得你能躲開嗎。」
「不知道。」孩子小聲的說道。
聲音卻極度沙啞,聽著像個老人。
我將手慢慢放在了扳機之上,孩子卻沒有躲閃。
他放棄生命了嗎?
我手牢牢的放在了扳機之上,隨後扣下了扳機。
下一刻眾人都愣住了。
孩子只是拍了拍槍管,子彈在偏離孩子的地方射出了子彈。
這應該不是預知未來。
半秒不到時間能對事情產生反應,這可不是正常人的預知未來。
哪到底是什麼。
孩子向著前方開始逃跑,速度很快。
同事們準備去攔,卻輕鬆的讓孩子從兩人的交接處跑了出去。
同事們都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孩子。
「可以射擊嗎?」
「剛剛他都開槍了。」
「那麼開槍吧。」
眾人齊射起來。
卻看見小孩輕鬆的躲開了眾人的射擊。
子彈就好像故意在避開孩子。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