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離開白澤的房間,就興沖沖的跑向了動物園外。
等待了片刻,將我的左腳邁出了動物園後門。
雙手並沒有抬起,我將右腳也邁了出去。
此時站在大馬路上,確實蒲牢的約束已經被小愛刪除了。
我思考著是不是就此離開,回到道館裡去。
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我從未有一次離家這麼久。
雖然自己的道觀什麼都比不上這裡好,但是心裡卻有那麼一絲挂念貪財的師傅,憨厚的師兄。
思考了片刻,我開始越走越遠。
但不到片刻我又轉了回來,想到我如果離開了不一定是好事。
萬一蒲牢明天一大早發現我離開了,追到道觀也不是很難。
到時候一個遷怒,說不定整個道觀都會被夷為平地。
我思考著無奈的向著動物園走了回去,回到了房間的床上躺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感覺到有人在推我。
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一襲白衣,定睛一看居然是小愛。
身旁還有白澤。
「這?」我連忙拉起了一旁的衣服。
「小狗哥哥該跑步了,這次我爸也跟著你跑。我給你們做監督,這是我媽安排的。」小愛笑著說道。
「什麼狀況?」我說道。
白澤在一旁沒有說話,小愛繼續說道:「老爸昨天晚上偷吃被我舉報了,所以現在早上由我監督你們跑步呀。」
……
白澤看似很年輕,一臉書生氣。沒想到體力極差,甚至不如正常人。
白澤在前,我在後。
小愛則在不遠處晃晃悠悠的騎著自行車。
報仇雪恨的感覺。
我緩慢的跟在白澤身後,看著他氣喘吁吁的樣子頓時覺得這三個月的苦都沒白熬。
四點出發,足足四個小時我們才跑完。
跑完的白澤躺在一旁馬路上,氣喘吁吁的喘著粗氣。
我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他的身旁,小愛則停在了一旁笑著說道:「爸爸今天表現不錯。」
白澤擺著手說道:「上去吧,你先自習。我休息一會兒就過去,別偷懶。」
我苦笑著回到了房間。
但許久不見白澤回來,小愛倒是打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小愛?你爸呢?」我說道。
「被風狸姐姐叫走了,走之前我爸讓我來看著你有沒有偷懶。」小愛笑著說道。
「這他也放心的下讓你看管我?」我說道。
「我爸也怕,所以給我這個。說小狗哥哥你只要不乖,一尺子敲腦袋上就好了。」小愛笑著抽出了醒龍尺。
我立刻屏住了呼吸,苦笑著說道:「你不好奇你爸去哪了?」
「還能有什麼事情,肯定是下面的動物生病了唄。」小愛思考著說道。
小愛話剛說完,一陣陣巨響從上層傳來。
而我的上層只剩下蒲牢的房間了。
我下意識的探出了腦袋,小愛也跟了過來。
我從窗戶伸出半個腦袋向上看去,此時上一層所有玻璃都被震碎了。
我看了一眼同樣伸出腦袋的小愛說道:「這個事情正常嘛?」
「不正常。」小愛搖著腦袋。
「需要想辦法偷看一下才好。」我走進了房間之內拿出了之前的八卦鏡,思考著房間裡面有沒有長棍子組合一下去偷看上層房間發生的事情。
小愛看了我片刻說道:「小狗哥哥想知道上面發生上什麼?」
我點了點腦袋說道:「是呀。」
小愛幾步過來抓起了我,向著空中漂浮而去。
「我去,你會飛?」我驚訝的說道。
「大驚小怪。」小愛拉著我遠遠的躲在了半空中的一角,隨後揮舞了一下手臂。
我發現我們身上被一陣白霧籠罩著。
「這是什麼?」我小聲的說道。
「你別說話,這是一層遮擋。我怕被下面的人看見,那麼事情就大了。」小愛小聲的回答了我。
此時我和小愛緩緩的漂浮在了空中看見了頂層的場景。
風狸和白澤站在了蒲牢身後,而另一邊一隻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的大獅子匍匐在地面上。
大獅子嘴裡火焰隨著它的呼吸有節奏的吞吐而出。
「小愛,知道這是什麼嗎?」我小聲的說道。
「小狗哥哥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不過看樣子它打不過蒲牢。」小愛小聲的說道。
「聽不到他們說話啊。」我小聲的說道。
「靠近點唄,這還不容易。」小愛拉著我想著大樓緩緩貼近。
……
「它是我老大,也是你親戚。請白澤過去給它看個病,你為什麼阻撓。」大獅子怒吼道。
「我說了它這個病我們治不了。」蒲牢說道。
「不去怎麼知道?」大獅子再度怒吼了一聲。
「白澤,你跟它說吧。倔的跟個木頭似的。」蒲牢擺了擺手。
白澤淡淡的說道:「麒麟兄弟,不是我不去治。它這個病,早千年以前我就給它看過。這心有靈犀的,它這個心病每年都發作我也束手無策啊。你要是真的想幫你兄弟,你應該現在就回去多陪陪它。」
我愣在了一旁,原來這隻獅子就是麒麟。
那麼麒麟口中的什麼你兄弟我兄弟,有病連白澤都無法治療的又是誰?
「你說的這些我有何嘗不知道,但是它這次不一樣。傷的太重了,你不是有瓶忘情水嘛?開個價錢,給它續上一命。」麒麟大吼著說道。
「麒麟兄弟,這忘情水對誰都能管點用。可唯獨這個階級的真的沒有效果,更何況我也已經沒有忘情水了。」白澤說道。
「你騙老子?沒有了是幾個意思,你別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們三個。我拼了老命至少帶走你們其中一個,你們信嗎?」麒麟大吼著說道。
「罷了,罷了。忘情水真的沒有,你要我跟你去見他一趟還不行嗎?」白澤搖著腦袋說道。
麒麟開始虛化,身體居然也開始慢慢變小。
隨後幻化成了一個中年大叔站在了眾人面前。
「你答應了?」麒麟說道。
「不過我要多再帶一人,我需要問問蒲牢能不能同意。」白澤說道。
白澤貼在蒲牢耳邊說了什麼,蒲牢點了點腦袋。
白澤笑了笑說道:「可以了,但是我要下去叫一個人。」
麒麟大吼一聲說道:「還不趕緊的。」
……
大樓外的空中。
我拍了拍小愛的肩膀說道:「我們下去吧,我懷疑這白澤要帶的人就是我。」
「我爸要帶你?」小愛疑惑的將我放了下去。
我立刻拿起了醫書假裝讀了起來,但滿腦子思考著麒麟為何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要帶著去治療誰。
門被緩緩打開,白澤有些狼狽的說道:「你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出趟遠門。」
我假裝很疑惑的說道:「去哪?」
「大東北。」白澤說道。
「哦。」我直接站起了身。
「怎麼?沒東西要帶的?」白澤問道。
「我來的時候就沒什麼東西。」我無奈的說道。
白澤點了點腦袋說道:「小愛你帶他上樓,我去拿藥箱。我們等等就出發,你看著點他。」
小愛點了點腦袋拉著我去了上層。
門被緩緩打開,我走了進去。
此時麒麟站在一旁說道:「這是?」
蒲牢看了我一眼說道:「叫狗蛋,老饕的徒弟。」
「要帶的人就是他?」麒麟不解說道。
蒲牢點了點腦袋。
麒麟緩步向我走來,小愛倒是後退了幾步。
麒麟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是老饕的侄子還是外甥?身上居然還有龍的味道。老饕和什麼龍生的?」
我幾乎沒辦法回答。
蒲牢倒是招了招手說道:「狗蛋,你過來一下。」
我無奈的走過去。
蒲牢貼在我耳邊說道:「我需要你陪著白澤去一個地方,到時候全部都聽白澤的。此去凶多吉少,你心裡有個數。」
「有個數?我能有個屁數呀我……」我無奈的小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解除我限制的,當然也省的我幫你解除。但是我要告訴你去了別耍花樣,記得一定要聽白澤的話。這次一個做不好,可能你就回不來了。」蒲牢說道。
「這是去幹什麼?」我說道。
「你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蒲牢說完將我推到了一旁。
白澤此時背著藥箱走了進來。
蒲牢擺了擺手說道:「去吧。」
麒麟此時蹲在地上,再度幻化成了大獅子。
白澤幾步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