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前世蘇東坡的赤壁懷古一出,台下眾人都咦的一聲。
哪怕僅僅只是念出第一句,他們便感覺這首詞不同凡響。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
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一口氣,莫白全部念完。
一首蕩氣迴腸的三國史詩,卻在這一首詞當中撲面而來。
「哇噻,這詞牛逼,大氣磅礴呀。」
「何止是大氣磅礴,簡直如這首詞當中所說的驚濤拍岸。」
「怎麼這首詞從來沒聽過呀。莫教授,這首詞叫什麼名字呀?」
如此一首經典的詞,台下一眾聽眾不由得問道。
「這首詞叫做《赤壁懷古》,是一位著名的大家寫的。」
「赤壁懷古,好名字。莫教授,那到底是哪位大家呢?」
「這個人姓莫,單名一個白字。」
「姓莫,單名一個白,莫,白……莫白,我日。」
念出莫白兩個字,台下眾人差點噴飯。
尼瑪,不就是想說這首詞是你原創的嘛,有必要說著名的大家嗎?
「莫教授,這麼好的一首詞,以前你怎麼不拿出來?」
「之前沒有想寫,最近不是要說三國嘛,這幾天臨時寫的。」
「你這是向炫耀嗎?」
「對,沒錯,我就是炫耀。」
眼神當中,人們聽出了莫白的意思。
「這個逼裝的,我給滿分。」
「那是,能將逼裝到這般境界的,也就逼王莫白了。」
「莫白不是裝逼小王子嗎,什麼時候成為了逼王?」
「還什麼時候,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還是什麼小王子。」
另一邊,導播室。
「厲害呀,彭興武,你這傢伙上哪將莫挖過來的。」
「是呀,簡直太厲害了,這一首詞作的不但空前絕響,這個逼裝的也是清新脫俗。」
「搞得我都眼紅了,想將莫白挖到我們節目。」
看著鏡頭上的莫白,幾位編導雙眼發亮,對總監彭興武說道。
「算了吧,你們以為莫白是好挖的嗎?我可是付了昂貴的代價,這才將莫白挖過來的。而且,就算是付了昂貴的代價,莫白也不是輕易挖得動的人。」
相比之其他人等的激動,彭興武倒是顯得無比的冷靜。
他當然佩服莫白的才華。
正如現在,今天講三國,莫白就直接寫了一首有關於三國的詞。
而且,這首詞寫的是曠古爍今,當世好詞。
可這詞寫得再好,也得細細品味。
一時半會,他還不能將這一首詞的魅力轉化為收視。
「你們看,我們的收視只是略微增長了一點點而已。」
指了指收視,彭興武嘆了口氣。
這畢竟不是一個詩詞類的節目,莫白的赤壁懷古雖然牛逼,卻暫時還沒有GET住所有大眾的點。
「就這個詞呀,還行吧。」
「我草,什麼叫還行吧,你能寫出赤壁懷古同般境界的詞?」
「我當然寫不出,你都知道我只是初中畢業。」
「那你還來看百家講壇做什麼?」
「我就是想看看,莫白這小子講三國的正史有沒有他自己寫的三國演義厲害。」
這是電視台機前兩位看客的對話。
很顯然,對於一些不是對詩詞特別感冒的觀眾,他們並沒覺得這首詩詞怎麼樣。
哪怕就是覺得這首詩詞很厲害,他們也會說,是呀,很厲害呀,但那樣怎麼樣?
「這還要說,三國正史如果比三國演義好看,那要三國演義做什麼?」
「就是,如果不是三國演義,我都對三國沒興趣。」
「我有一些不明白,莫白明明寫了一部小說三國演義,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講三國正史?」
其他一些觀眾雖然沒研究得這麼深,但大部分也是這個意思。
只是,如果莫白僅僅只是在這裡吟首詩,那這個節目就不應該叫百家講壇了。
百家講壇,百家百家,自然有他百家的道理。
一首赤壁懷古裝逼式的念完,莫白開始了正戲。
這一期節目,莫白講的是三國。
而三國,莫白第一開始講的並不是劉備,也不是劉權,而是曹操。
「之前有很多記者問我,問我三國演義當中,你最為喜歡的是誰?」
「我說還要問嗎,我最為喜歡的是曹操。」
「於是,這些個記者不解了,他說莫教授,你怎麼會喜歡曹操呢,曹操這麼一個無恥篡漢的傢伙,怎麼你會喜歡?說起來,你在三國演義裡面的主角是劉備,曹操是反角呀。」
這翻幾句話一下子就將大家給吸引了。
「對呀,莫白,你怎麼會喜歡曹操呢?」
「曹操陰險狠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怎麼還會喜歡上曹操。」
「如果你喜歡曹操,那你在三國演義裡面將他寫成反角,那豈不是閑著蛋疼?」
眾人也是不解。
但不種不解,卻讓他們所有的目光聚焦在了莫白的身上。
「這個不急,大家聽我慢慢說。」
莫白當然知道大家喜歡聽什麼?
說到底,莫白前世也是百家講壇易中天的忠實粉絲。
當易中天說他很喜歡曹操這個人時,莫白也是一肚子的不解。
可是,等易中天將曹操說完,莫白一下子恍然大悟。
連帶著,到了後面,莫白也變得喜歡上了曹操。
「我知道大家為什麼不喜歡曹操,大家都會說,曹操很奸炸。確實,曹操是一個奸炸的人。在這裡,我們先來說說曹操奸炸的一面,曹操奸不奸炸,當然奸炸。恐怕三國裡面最為奸炸的就是曹操了。比如曹操在行刺董卓失敗之後來到呂伯奢一家避難,本來呂伯奢一家好好的殺豬宰養款待他,他卻以為這些人要自己的命,結果曹操先下手為強,竟然將呂伯奢一家給殺了。」
「可是,如果你說曹操奸詐,其實曹操又是一個無比溫情的人。在曹操與張繡的戰爭當中,曹操的大兒子曹昂死了。他的原配丁夫人悲痛欲絕,回了娘家。曹操本以為這事過幾個月就好了,於是,幾個月之後,曹操就去娘家找她老婆回來。但丁夫人卻無比的剛烈,不管曹操說什麼,丁夫人就是不回。又過了半年,曹操再去找,丁夫人還是一樣,甚至連話都不對曹操說。如此再三,曹操沒有辦法。於是就對他的老丈人說,看來我們的夫妻緣份到頭了,是我對不起你女兒,乘他現在還年輕,你就讓他改嫁吧,我不會一點兒的為難你們。」
「可以說,以曹操的個性,將話說到這份上,已經非常非常的不容易了。當然,最後的丁夫人仍是沒有改嫁出去。一個是他老丈人不敢,另一個是丁夫人不肯。當然,話又說回來了,就算丁夫人敢嫁,但也沒有人敢娶呀。試問,這個天下還敢娶曹操的元配當老婆,這不要命了?所以,從這件事,我們又能看到曹操的溫情一面。」
前世易中天為什麼火,可以說,他講的曹操佔了大半的功勞。
他真箇是完全的將曹操研究透了。
不過,這並沒有完。
曹操的個性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正如前面說到曹操的溫情,你以為曹操對於他有恩的人就會溫情,那就大錯特錯。
【事實上,在當時有很多人對於曹操有恩。比如比方謀士「許攸」,許攸來投奔曹操是起到了關鍵作用的,所以許攸也很得意,許攸經常跟曹操說,哎,阿瞞,他不叫他什麼曹公啊、什麼明公啊、或者什麼丞相這些,他叫他小名。曹操有兩個小名,一個叫吉利,一個叫阿瞞,叫他小名:阿瞞啊,要是沒有我許某人,你可是沒有今天啊!曹操只好賠著笑臉說,啊是是是,你說的什麼都是,沒有你的幫忙我確實是沒有今天。
但是許攸不停地說,這個就很討厭了,對不對,這好比說你送了我這件衣服,我穿上很漂亮我當然很高興,但是我每穿這件衣服你就要站出來對著大家說,哎大傢伙看看啊,他這件衣服是我送給他的,我要不送給他這件衣服他可是沒衣服穿啊。我能高興嗎?那何況是曹操呢?有一次曹操打下鄴城,許攸又在那兒對大家說,大家看,如果沒有我的話,他們曹家人就進不了這個門了。曹操實在是忍無可忍,殺了,把許攸殺了,你現在覺得曹操很溫情嗎?或許,你現在又會認為,曹操不是溫情,而是狠毒了。】
可你以為曹操就是對自己人溫情,比如對自己的妻子溫情,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