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諾，打個商量怎麼樣？」
「戴密斯，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事快說吧。」
「能不能借你們部門的風神號超級計算機用一用？」
「可以呀，你向上頭打個報告。話說，我們的風神號你們不是用了好多次嘛，難道這點規矩也不懂。」
「我去，皮諾，我就是不想向上頭打報告呀。」
谷哥公司，人工智慧部負責人戴密斯拉住了超級計算機部門負責人皮諾，一臉肯求地說道。
「相信你也知道，昨天晚上老總佩奇大發雷霆。」
「嗯，知道，沒想到那個莫白這麼厲害。哦對了，你們的AlphaGo到底有沒有BUG呀。」
「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已經檢查了數十遍，絕對沒有BUG。」
「那沒有BUG你用超級計算機來做什麼？」
「我只是想破掉莫白擺的那個珍瓏棋局。」
雖然戴密斯在公司有一定的地位，但超級計算機何其重要，不是你想用就能用的。
「你是不服輸呀。」
「換成你，你服嗎？」
「我也不服。」
「那不就得了。我就不信這個邪了，他的那個棋局我還破不了。所以，皮諾，這才找你負責的超級計算機用一用嘍。」
「戴密斯，這可不行。你不打報告，萬一被上頭髮現了怎麼辦？」
「皮諾，看你說的，部里就你最大，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話是這麼說，但你也知道，超級計算機每秒運行都是一筆巨大的花費。」
「皮諾，我們只用10秒鐘，10秒鐘行了吧？晚上酒吧，我請客。」
「10秒呀，那行吧。」
點了點頭，皮諾答應了下來。
晚上。
皮諾領著戴密斯進入超級計算機室。
不同於一般的計算機，超級計算機是由數十部超級電腦組成。
因為超級計算機運行的速度實在夠快，同時，他在電能消耗上也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據谷哥公司方面透露，風神號計算機每個月的電費就在300萬美元。
這還只是電費。
此外，風神號因為耗能巨大，他的散熱系統亦是無比的龐大。
之前超級計算機用的是風冷散熱，後來谷哥公司改用了水冷。
你還別說，有了水冷系統，超級計算機只是一開，一個小城市的熱水供應便產生了。
從這你便能感受到超級計算機的恐怖。
「記得，10秒哦。」
「放心，那個破棋局，10秒絕對夠用。」
戴密斯本來想借用風神號計算機5秒鐘的時間。
畢竟，超級計算機一秒鐘的運行次數就已是8000萬億次，5秒便是4億億次。
這是一個無比恐怖的運行速度。
哪怕再厲害的棋局，超級計算機也能破掉。
不過，想到AlphaGo幾十個小時都沒破掉，戴密斯便將時間提到了10秒。
「10，9，8……」
「7，6，5」
「4，3，2，1……開始。」
一聲開始，風神號計算機以每秒8000萬億次的速度瘋狂的運算。
是的。
風神號破解珍瓏棋局的辦法非常原始。
他們沒用什麼技術，也沒用什麼其他，只是最為原始的用運次速度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就如圍棋當中的變化一樣，你有多少變化，風神號計算機便嘗試多少種變化。
這種死辦法如果對於一般的計算機當然沒什麼作用。
就像AlphaGo一樣，哪怕他比之無數大型計算機的計算能力還牛。
但是，面對著近乎無窮變化的圍棋來說，他也只能歇菜。
可這對於超級計算機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圍棋雖然理論上來說幾乎於無窮，事實上在死盤的時候他是有窮的。如果不是一直從開始到最後不斷運行，僅僅只是為了破一個棋局，就算圍棋上面有再大的變化量，超級計算機也能在數秒鐘的時間全部嘗試。
「那個莫白真是厲害呀，沒想到竟然發明了一個珍瓏棋局。」
「確實厲害，我也沒想到這傢伙能擊敗AlphaGo。」
「看來人工智慧要走的路還要很遠。」
「皮諾，你就別打擊我了。」
「好吧，不打擊你了，5秒鐘時間已經過了。」
「我草，這也太快了吧。」
兩人只是說了幾句，很快，風神號超級計算機便已經運行了5秒。
按速率來說，風神號已經在5秒鐘的時間嘗試了4億億次的運算。
但可惜，哪怕就是4億億次的運算，風神號計算機仍沒有破解出珍瓏棋局。
「5秒時間本來一眨眼就過，有什麼快的，現在7秒了。」
「別說了，我相信10秒之內一定能破掉這個棋局。」
戴密斯有一些緊張，呼吸有一些急重。
看著屏幕，戴密斯開始讀秒。
「8秒。」
「9秒。」
還有最後一秒。
「10秒。」
最後讀出10秒，戴密斯叫了一句「狗屎，怎麼還沒破解？」
「我也不知道。」
皮諾搖搖頭：「這隻能說明那個珍瓏棋局實在是太厲害了。走吧，我要關機了，這麼晚了帶你來這裡，若是被上頭知道，我也要被罰的。對了，一會去酒吧，不會忘了吧。」
「等等……皮諾，別關機。」
「怎麼？」
「皮諾，放心吧，答應你的事肯定不會忘。不過，反正都開機了，那就多運行幾秒吧。」
「你不是說10秒嗎？」
「之前我是說10秒，可我沒想過這個棋局竟然這麼厲害。他喵的，10秒時間竟然有一些不夠，再給我幾秒吧。」
「這不太好吧，你知道的，風神號一運行花費可是巨大。」
「皮諾，就幾秒鐘。」
「好吧，就幾秒。」
見戴密斯心有不甘，皮諾勉強答應。
可是，當皮諾再給了10秒鐘的時間，超級計算機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天吶，都20秒了。」
「皮諾，你的超級計算機真的每秒運行速度達到了8000萬億次。」
「不是。」
「我去，原來你們在吹牛呀。」
「吹你妹。每秒8000萬億次是上個月的事情，現在我們的風神號運算速度每秒鐘已經突破1.1億億次了。」
「1.1億億次……哦，上帝。」
「別喊上帝了，我要關機了。」
「再給我10秒，再給我10秒。」
「你……」
「皮諾，你若是答應，我可以幫你將我們部門那位女主管約出來。」
「真的？」
「廢話，要不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別別，今天先不打，我還沒做好準備，明天來。」
「行，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不過，那這個時間你得給我多安排一下。」
「什麼時間不時間，既然你都這麼夠意思。用，儘管用。你想用多長時間就用多長時間，不過，最好不要超過10分鐘。超過10分鐘，耗能過大，到時候我也不好交差。」
「放心吧，這垃圾棋局怎麼可能要10分鐘。」
可是，戴密斯卻想錯了。這個垃圾棋局不但要10分鐘，反而，超級計算機哪怕運行了10分鐘，這個棋局仍然也沒有破解開來。
「我的天，這是什麼棋局？」
「10分鐘了還沒有破解？」
「這棋局難道真有無窮無盡的變化？」
皮諾這會兒也被驚到了。
「我也不知道。」
戴密斯搖搖頭，苦笑地說道。
「算了，別破了，輸了就輸了，這沒什麼大不了。」
「唉。」
「那我關機了。」
「關吧。」
戴密斯嘆了口氣。
雖然仍然不服氣，但他知道，這會兒只能關機。
「行，現在都運行11分鐘了，我先讓他停止運算。」
皮諾對操作計算機下達停止的命令。
可是，連續下達了幾次命令，超級計算機都沒有反應。
「皮諾，走吧，酒吧，我說話算數。」
「戴密斯，可能今天我們都去不了了。」
「為什麼？」
「你看……」
指著風神號超級計算機的運行屏幕，皮諾頭皮發麻地說道：「他死機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