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老祖,又豈會讓死神捷足先登!
果然,天機老祖看到死神三人朝荒島上趕去,迅速的擺脫天樞老祖,展開身法,朝死神追去。
「死神,我看還是你纏著天樞老祖,參宿這小子,就留給我來處理罷了!」
「天機老祖,你想毀約?」
死神又怒又氣,看著天機老祖趕來的身影,瞬間頓時,身體屹立在虛空之中,滿臉冷意的看著天機老祖。
天機老祖看到死神停住,臉上頓時微微一喜,連忙停住在虛空,微微看了死神一眼,輕聲笑道:「死神團長還真是幽默,我天機何時和你有約定了!」
「你……」
死神眼中一怒,這天機老祖,剛剛還說參宿交給自己處理,現在參宿還沒抓住,就開始變臉,簡直就是可惡至極!
「天機老祖,你真的要毀約?」
死神三子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道隱匿的寒氣,看的天機老祖微微一愣。
「這死神,莫非還有什麼依仗不成?」
天機老祖微微有些驚疑,隨即直接平靜了下來,在這七星海域,憑藉天機老祖的實力雖然不是無敵,但絕對難以在遇到危險。
「死神,這帝品靈器,我天機要定了!」
天機老祖眼中一狠,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卷席而出,天空靈器暴走,恐怖的威壓,籠罩了整片天地。
天空的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遠處的天樞老祖,看到撕破臉的死神和天機老祖,嘴角頓時微微露出幾分嘲諷。
帝品靈器?
就算少主有帝品靈器,尤其是這兩人能夠覬覦的,要是知道少主的身份,這兩人恐怕早就逃走了!
「老祖,少主他……」
歐陽七劍看到這四人的到來,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
現在的蘇燦,可還在劫雲中帶著,劫雲不散,蘇燦的天劫就還沒有過去,一旦劫雲散了,估計這四人會瞬間動手。
皇道雷劫,一般為三道。
前面兩道淬鍊體魄,最後一道,淬鍊神魂,讓神魂能夠承受起皇道金丹的衝擊。
雷劫宛若死門關,而這皇道金丹的凝聚,同樣危險無比。
一旦在蘇燦凝聚皇道金丹之時,這四人突然發難,就算有天樞老祖的保護,依然護不住蘇燦。
凝聚皇道金丹,不能有半分的打攪,否則前功盡棄。
「吼吼吼……」
天空的劫雲,瘋狂的翻滾,血氣衝天,無數的血色神龍,瘋狂的湧入劫雲中,和雷龍開始瘋狂的爭奪起來。
「這是……」
下面的四人,終於發現了天劫的異常。
蘇燦這天劫,雖然大的有些離譜,但劫雲下的一團血色雲朵,卻顯得詭異無比。
「天機老祖,你可知道這是什麼?」
死神看了看血色烏雲,臉上升起一抹疑惑,在這血色烏雲之中,死神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
似乎裡面,隱藏了一隻遠古凶獸一般!
「這……」
天機老祖眼神閃爍,微微沉思,片刻,天機老祖的眼中,突然爆射出一道恐怖的精芒,看著天空的血色烏雲,臉上滿是喜色。
「這是參宿的武魂!」
「武魂?」
不僅死神愣住了,就連鯊魚和九頭蛇,臉上也升起了幾分疑惑,血色的烏雲武魂,這還真的從來沒有見過。
血色的烏雲中,蘇燦的身體,化為了無數的血氣。
無數的血龍,開始瘋狂的湧入劫雲中,隨著血色神龍進入劫雲中,蘇燦只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毀滅氣息,將自己籠罩住。
危險!
蘇燦心中,瞬間警惕!
「九龍合擊!」
冷喝一聲,蘇燦所化的無數血龍,突然在劫雲旁邊彙集,一條上百丈大小的血龍,衝破天地。
「這是什麼雷劫,怎麼這麼恐怖!」
鯊魚看著天空的劫雲,只感覺一陣的心驚膽戰,似乎下一刻,就要毀滅在這天劫下一般。
旁邊的九頭蛇,眼中也驚懼無比。
就連天機老祖和死神二人,也微微後退了一步,看著站在遠處山坡上的天樞老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九龍天罰,這怎麼可能?」
死神嘴中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天機老祖聽到死神這句話,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震驚無比。
九龍天罰,乃是天地的懲罰!
皇道雷劫,乃是天地的考驗,雷劫就算再恐怖,依然會留有一線生機,但這九龍天罰,卻是不死不休!
「這小子,到底做了什麼?」
死神臉上的震撼,久久不能消退。
「能夠引動九龍天罰之人,必然是天地的絕世魔頭,具我所知,只有十七萬年前的殺神白起,引來了九龍天罰!」
鯊魚看著天空,眼中獃滯無比。
「白起殺了三片海域,數億的生靈,當時血氣衝天,天地降下天罰,亦是奈何不了此人,此人最終破天地,離開了武魂大陸!」
天機老祖臉色有些複雜,開口沉聲道。
「數億生靈?」
鯊魚和九龍蛇,臉色嚇得慘白,數億生靈,這豈不是將三片海域的生靈,滅殺的乾乾淨淨!
「你們錯了,十萬年來,除了殺神,還有一人引來了天罰,而且就在十六年前!」
死神眼中精光大盛,開口道。
「十六年前?」
鯊魚,九頭蛇,就連天機老祖,眼神都落在了死神身上,九龍天罰,每出現一次都是天地震動,十五年前要是出現了九龍天罰,幾人豈會不知道。
「大哥,你就說說,這十六年前,何處出現了九龍天罰,莫非此人連一次都承受不了,死在了天罰中?」
鯊魚臉色帶著幾分暴躁,開口問道。
「不……此人度過了九龍天罰,而且還直接吞噬了劫雲,當初我乃是剛剛進入宗者境界,想要乘機奪下此人的皇道金丹,但此人只是一個眼神,便讓我連絲毫的勇氣都沒有!」
死神臉上帶著幾分回憶,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場景,死神的眼中,帶著一抹驚懼。
「連大哥都沒有勇氣動手,此人才剛剛渡劫?」
鯊魚和九頭蛇,臉上滿是震撼,一個宗者,連對一個剛剛進入皇者的武者沒有動手的勇氣。
這要是別人說出來,幾人恐怕直接呵呵一笑!
但從死神口中說出來,幾人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沉重感,死神,不像是在說謊話!
「大哥,那人最後哪裡去了?」
沉默一番,鯊魚開口問道。
九龍蛇和天機老祖,眼神也落在死神的身上,如此絕世人物,度過了皇劫,理應成為天地的巔峰存在,怎麼十幾年來從來沒有聽到過風聲!
「我也不知道!」
死神微微搖搖頭,幾人眼中微微一暗,隨即再次沉默了下來。
「大哥,你說此人會不會和你說的那人有什麼關係,九龍天罰,根本就不肯能降臨在一個普通的皇者身上!」
鯊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沉聲道。
死神瞳孔一縮,一道恐怖的光芒,從死神眼中閃過,隨即再次暗淡了下來。
「不可能有關係,當初那人,雖然同樣是血氣衝天,但比起這人來,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九龍天罰在那人手中,根本就是兒戲,但參宿明顯就已經擋不住九龍天罰!」
死神微微搖頭,天機老祖三人也微微點了點頭。
天空的血色烏雲雖然恐怖,但和劫雲比起來,就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了。
「大哥,要是這小子死在九龍天罰下,那豈不是連帝品靈器也會毀滅,我可是聽說過……」
九頭蛇看著一片血色的天空,眼神陰狠的說道。
死神和天機老祖聽到這句話,兩人眼中都閃過一道精芒,隨即隱匿不見。
帝品靈器,雖然恐怖無比,但在九龍天罰之下,絕對沒有任何的倖免!
「天機老祖,看來這不是我不給你這靈器,只怕是這小子撐不過這九龍天罰!」
死神看了看天機老祖,呵呵笑道。
天機老祖臉色微微一沉,心中暗暗咒罵了幾句,蘇燦的皇道雷劫竟然遇上了萬中無一的九龍天罰,天機老祖也只能怪自己倒霉!
「該死,這雷龍的能量怎麼這麼充足!」
血氣之中,蘇燦神魂之力籠罩了整片天地,五級境界神魂之力,已經達到了宗者的標準。
神魂之力下,蘇燦感覺到了雷劫中那一股股源源不斷的力量。
似乎,這九龍天罰的力量,不是來自於這片天地,而是來自於混沌深處一般。
「莫非這九龍天罰,根本就不可能熬過去?」
蘇燦眼中閃過一道寒氣,九龍天罰,雖然古獻中有記載,但卻沒有人說如何度過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