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你們如果要去探查泰國的那個秘境,一定要帶上我啊。」
聽到方逸等人的談話,柏初夏也是有些躍躍欲試,最近這段時間她時不時的就把小鬼王召喚出來,接觸的多了,膽子比以前是更大了,再加上修鍊之後整個人都變得耳聰目明,自覺能加入到方逸他們的冒險隊伍里了。
而且在徵求了方逸的意見之後,柏初夏婚後就把自己現在的工作給辭掉了,她現在雖然對修鍊並不感到厭煩,但整日里呆在家裡,也是想出去透透氣了。
「初夏,那個秘境很可能有危險,等查明了之後,再帶你過去。」
方逸聞言搖了搖頭,秘境並非都是沒有兇險的,如果方逸得到的消息沒錯的話,溫莎家族的另外一個秘境,就是一處火山秘境,裡面有隨時可以噴發出來的火山,稍有不慎就會命喪其中。
而泰國的那一處秘境入口,在陰煞之氣極重的荒村之中,裡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情形呢,是以方逸也想讓自己再做突破之後,再去那個秘境探尋,所以他無論如何是不會帶上柏初夏的。
「好吧,那你們也要小心。」柏初夏不是胡攪蠻纏的人,聽方逸分析了一番,也知道自己的修為不夠,到時要是遇到危險,說不定就會成為方逸等人的負擔。
「又不是現在就去,沒事的。」方逸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我先學習下煉丹,如果真能煉製出那幾味丹藥的話,前去那個秘境的危險也會大大降低的。」
傳承中的三個丹方,雖然在上古時期並非什麼了不起的丹藥,但現在這年頭,別說是丹藥了,就是連煉丹所用的藥材都很難見得到,只要方逸能煉製出來,對他們所有人都會大有裨益的。
因為這三種丹藥,對應的就是從後天武者到成為鍊氣期鍊氣士過度的這個時間段,非但方逸和彭斌可以使用,就連柏初夏等人將丹藥稀釋成幾份之後,也是可以服用的。
聽到方逸的話,柏初夏開口說道:「成,那我們這幾天不打擾你,你專心煉丹吧。」
「方逸,你總是說要煉丹,你的丹爐呢?」
彭斌有些奇怪的看著方逸,在他所接收到的傳承中,煉丹的丹爐也是是否能煉製成丹的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一個好的丹爐,甚至能提高成丹的幾率和煉成丹藥的品質。
「這不就是了。」
方逸從腰間取下了一個掛件,正是那個玲瓏袖珍鈞天鼎,原本方逸是把鈞天鼎掛在胸前的,但結婚之後掛個這麼個玩意兒,未免顯得有些奇怪,於是方逸就將其改成了掛件,同樣是隨身攜帶著。
「方逸,你在和大哥開玩笑吧?」
看著方逸拿出來的鈞天鼎,彭斌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方逸喜歡淘弄一些古董文玩,手腕上現在還戴著金剛,手指上還有個黑黝黝的戒指,但要說這麼個小鼎是丹爐,那打死彭斌也不相信。
「大哥,正經事我和你開過玩笑嘛?」方逸將鈞天鼎托在掌心,淡淡的說道:「大哥你和老龍都去過荒蕪空間,難道沒有見識到那個芥子空間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不是需要煉丹,方逸也未必會把鈞天鼎的秘密給說出來,當然,對柏初夏他是不會隱瞞的,早在新婚夜,方逸就將自己得到的這些器物都告訴了柏初夏。
「你……你是說這個小鼎,是個芥子空間?」聽到方逸的話,彭斌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須彌芥子內有乾坤,可無窮大,那種玄妙彭斌是親身領會過的。
「嗯,這是一件上古靈器,不過裡面的器靈不在了,現在只能算得上是件法器。」方逸點了點頭,將鈞天鼎的來頭大致的給幾人介紹了一下。
「怪不得你要煉丹呢。」聽到方逸的解釋,彭斌頓時明白過來了,用這麼一個上古丹爐煉丹,就算修為不夠手法生澀,那煉製成丹藥的幾率也是很高的。
「方逸,這東西你從哪裡搞來的?」
龍旺達開口問了一句,他是降頭師出身,對於調配藥材也是頗有心得,原本也想著晉級之後學習煉丹,所以對方逸的鈞天鼎,自然是眼熱的很了。
「嘿嘿,在溫莎家族交換火山液的時候,這東西算是個添頭。」
提到這件事,方逸忍不住笑了起來,溫莎家族的人怎麼都想不到,不知道在他們那庫房內放置了多少年的這麼一個小玩意兒,居然是如此一件寶貝。
「你這運氣,簡直是逆天了。」聽到方逸的話,龍旺達只是搖頭,他可不認為自己也有方逸那樣的運氣,能撿到如此大的一個漏。
「方逸,你把丹爐放大了給我們看看唄。」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衛銘城,卻是想見識下什麼叫做芥子空間,說實話,他心裡有點不相信這小鼎是個丹爐,在衛銘城的意識里,只有神話傳說中的那些寶貝才能變得可大可小,最出名的自然是孫猴子的金箍棒了。
「好!」
方逸點了點頭,神識誦念出了那段口訣,同時將手抽了出來,而原本在他掌心中的袖珍版鈞天鼎,就像是充了氣一般,突然膨脹了起來,轉瞬之間就變成了個直徑在一米左右的丹爐。
鈞天鼎色澤呈淡灰色,非金非銀非鐵非銅,是什麼材質煉製出來的,但卻是十分的重,足有數千斤左右,當它落在地面上之後,那原本鋪在地面上的木質地板,頓時被砸的碎裂開來。
鈞天鼎的變化,讓彭斌龍旺達還有衛銘城都看傻了眼,尤其是衛銘城,再一次被方逸顛覆了他對這世界的認知,現在如果有人詢問衛銘城對《山海經》或者是《西遊記》之類的著作是個什麼看法,相信衛銘城一定不敢再說那是神話故事了。
「方逸,這玩意這麼重?」
彭斌上前用雙手抓住丹鼎兩邊,使勁的往上提了一下,饒是他雙臂有千斤之力,也僅僅是將丹爐提離了地面,到了膝蓋處的時候,彭斌再也無法將其提高一點了。
衛銘城也上去試了一下,不過他別說提起來了,憋得一張臉通紅,衛銘城也沒能挪動一下鈞天鼎,只能悻悻的站到了旁邊,開口說道:「方逸,你給收起來吧,我回頭找人過來修補下地板。」
「衛哥,這地板不用修了,讓人再啟開幾塊,在地面挖個洞。」
方逸聞言搖了搖頭,他這兩天正準備改造這煉丹室呢,由於丹爐過於沉重,無法架在那燃燒器上,方逸只能將燃燒器置於地面之下,具體如何改造方逸已經想好了。
「好,這事兒下午我就找人來辦。」聽方逸描述了地面開洞的大小深淺和形狀之後,衛銘城點了點頭,將方逸的話記在了心裡。
收起了幾乎被龍旺達看到了眼睛裡的鈞天鼎,方逸等人回到了前院,煉丹之前的準備工作尚未完成,方逸也正好調息幾天,讓自己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處於最佳水平,到時煉丹的幾率也能提高几分。
這倒不是方逸矯情,而是必須的,就像是古人祭祀或者在遇到什麼重大事情的時候,都會焚香沐浴清心寡欲,就是為了能讓自己心思單純下來,去全力以赴的做好那些緊要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方逸特別的訂製的一個燃燒器終於送了過來,而煉丹師的改造也已經完成,衛銘城很有意思,他沒有在地面挖洞,而是將那木板碎裂的周圍給墊高了,留出一個可以讓丹爐底部放置在上面的底座。
按照衛銘城的話說,他這是按照八卦方位布置出來的,借鑒的是《西遊記》中太上老君的煉丹室,到時候方逸如果沾了太上老君的光煉製出了丹藥,可是要給他衛銘城記上首功的。
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方逸克制住了自己,沒有和柏初夏同房,而是自己呆在了後院的一個房間,不斷的揣摩著傳承中那些煉丹的手法和神識在煉丹時的運用,在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完成之後,方逸決定要嘗試煉丹了。
「大哥,你和初夏他們在前院,衛哥,你守在車庫外面,切切不可讓人打擾。」
方逸在進入煉丹室之前,特別叮囑了彭斌等人,煉丹是一撮而就的事情,中間如果被打斷,那整爐丹藥都將會廢掉,尤其是像方逸這樣的新手初試,更是容不得絲毫的分心。
不過方逸不知道的是,他這次所煉製的只是一些低級丹藥,上古的煉丹師們花費上一天的時間,隨手就能煉製出來,是以中間根本就不用休息。
但如果是高階鍊氣士使用的丹藥,那麼耗費的時間就長了,有可能是數天或者是數十天,煉丹手法也和煉製低級丹藥的手法完全不同,在這個過程中是可以休息的。
深深的吸了口氣,方逸走進了煉丹室之中,反手關上了房門,方逸將幾扇窗戶都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為了能完全隔絕外面的聲音,方逸甚至在之前將所有的玻璃都換成了隔音玻璃,並且在房間的牆壁上貼了一層可以阻隔聲音的棉質牆紙,這些都是方逸交代下去衛銘城給找來的。
幾個裝有不同燃料的罐子,分布在房間的幾個角落裡,連通燃燒器的管線都被埋入到了地下,方逸在房中靜坐了許久,才拿出了鈞天鼎,將其放大之後放在了那幾個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