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國師(上)

「胡哥,我大哥到底怎麼了?」方逸微微皺起了眉頭,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這樣吧,你在家裡等我,我到你那去,咱們見面了再說。」

方逸和彭斌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彭斌為人豪爽洒脫,兩人非常的投脾氣,再加上彭斌的修為比之方逸也是只差一線,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種在修道路上不孤單的感覺,所以這大哥認的是真心實意,眼下聽到彭斌出了事,方逸自然著急了。

不過方逸記著師父以前經常說的一句話,那就是每逢大事需靜心,是以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方逸已然是平靜了下來,也沒在電話里追問,直接就掛斷了手機。

起身出門,方逸撥打了一下彭斌在緬甸的電話,讓他心裡一沉的是,彭斌的電話卻是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而在心中默起一卦之後,方逸發現卦象迷亂,也是看不清頭緒。

方逸住的小區距離滿軍的房子原本就不遠,走過去也就是七八分鐘的時間,等方逸來到之後,胡立志已經打開院門等在了那裡,不過最先和方逸打招呼的,還是正在院子里亂竄的小魔王。

「你可又胖了啊……」

感覺到肩膀一沉,方逸不由笑著把小魔王抓在了手上,這小傢伙整天呆在這裡好吃懶做,現在養的就像是只大肥貓一般,一身金黃色的皮毛油光蹭亮,摸上去就像綢緞一般滑潤。

「吱吱……」小魔王被方逸拎著脖子,很不爽的揮舞著前肢,也就是方逸能這麼做,要是換個人的話,恐怕第一時間就把對方的手腕給咬斷掉了。

「好好減減肥,要不然以後都沒法帶你出去了……」

方逸笑著把小魔王放回到肩頭,也不理它在那報復性的擺弄著自己的頭髮,對門口的胡立志說道:「胡哥,你怕冷,咱們進裡面說話……」

「這小傢伙,還是和你最親近……」

看著小魔王和方逸親昵的樣子,胡立志是一臉的羨慕,他整天好菜好酒餵養著小魔王,但這小傢伙卻是從來都不肯靠近自己,上次胡立志想伸手摸它一下,還差點被小魔王的爪子給抓了。

「那當然,它是我兄弟,我們是親人。」

方逸得意的沖著胡立志笑了笑,看到胡立志也沒急著談彭斌的事情,方逸這心頓時鬆了幾分,看來大哥並沒有大礙,否則胡立志不會表現的如此淡定,還有心思去聊小魔王的事情。

「嗯?你和它說的倒是一樣……」

聽到方逸的話,胡立志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指了指小魔王,說道:「我和它對話的時候,它說你是它的父親,嗯,用咱們的語言來理解獸語的話,應該就是父親的意思……」

「父親?倒是也能說得上……」

方逸聞言點了點頭,小魔王第一次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或許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父母也說不定,反正這小傢伙只要見到方逸,那指定就把他的肩膀或者胸懷當成自己的窩了。

「吱吱……」走進屋裡之後,小魔王怪叫了一聲,身形飛快的竄了出去,等它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然是多了一瓶紅酒。

「哎,這……這瓶酒可值二十多萬呢,你……你別開啊……」

看到小魔王抱著的紅酒,胡立志不由驚叫了起來,這種三十年代產自法國酒庄的頂級紅酒,他就剩這一瓶了,沒想到被小魔王給翻找了出來。

「嘭!」

胡立志話聲未落,那紅酒的瓶塞就被小魔王給挑了出來,它用一根爪子探入到那木塞之中,只需要輕輕一把塞子就出來了,而且絲毫都沒有傷及到酒瓶,也不知道小魔王拿了多少紅酒練出來的。

「我的小祖宗,你不是愛喝白酒的嗎?你糟蹋我的紅酒幹什麼啊?」看到酒已經被啟開,胡立志差點都要哭出來了,連忙上前搶過那瓶酒。

「吱……吱吱……」小魔王指著紅酒,又指了指方逸。

「得,他愛喝紅酒,你就把我的好酒給拿出來是吧?」

胡立志沒好氣的瞪了方逸一眼,心裡卻是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把那瓶康帝的價格告訴這小傢伙,否則現在被啟開的恐怕就是那瓶絕版康帝了。

「算了,啟開咱們倆就喝了吧……」胡立志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回身去找他的醒酒器和酒杯去了,這麼頂級的紅酒要是像喝茶一樣喝掉,那才真是暴殄天物呢。

「吱吱……」小魔王才不會去管胡立志心情好壞呢,一隻小爪子抓著方逸,另外一隻小爪子則是指著樓上,沖著方逸吱吱尖叫著。

「這裡住著不方便,你又不願意到我那裡去住,就先這樣吧……」

方逸雖然不通獸語,但也明白小魔王的意思,知道它是想讓自己回到二樓來住,不過對於方逸而言,的確是自己一個人住著方便,否則之前他就不會搬出去了。

「好了,我喝紅的你喝白的,咱倆喝點……」

看到小魔王不依不饒的又要幫自己修理頭髮,方逸也是一臉的苦笑,以前這小傢伙不高興了喜歡抓破自己的衣服,被他說了幾次之後,就改成幫方逸做頭髮造型了,每次都要弄的像雞窩一樣才會罷手。

「吱吱……」

聽到有酒喝,小魔王頓時停了手,也不知道它把酒藏在什麼地方的,只是扎眼功夫,兩個前肢就抱著瓶開了口的茅台坐在了沙發上,那模樣倒像是一隻大鼴鼠一般。

「先喝點白水,清清口,等下再喝酒……」胡立志端了兩杯白水放在了茶几上,至於那瓶紅酒,則是被他倒進了醒酒器里,要過上一段時間才能喝。

「胡哥,咱們還是先說說我大哥的事情吧。」方逸沒有動茶几上的酒杯,而是看向了胡立志,說道:「我大哥那邊卦象不明,到底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你小子,我還以為你不會主動問起呢……」聽到方逸的話,胡立志不由笑了起來,開口說道:「彭斌不讓我跟你說,不過這事兒我要是不說,以後你知道了肯定會抱怨我的。」

「嗯?到底是什麼事?大哥為什麼不讓你告訴我?」方逸皺起了眉頭。

「彭斌不讓我告訴你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和我親近,而是他知道我幫不上他的什麼忙……」

胡立志擺了擺手,說道:「但你不一樣,你要是知道了,說不定就會跑去找彭斌,他是不想讓你過去,才不讓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胡哥,咱們爽快一點不行嘛,這樣的事情還打什麼啞謎啊?」

方逸有些無語的看著胡立志,兩手一攤,說道:「成,您今兒就慢慢說,回頭喝完這瓶紅酒之後,我讓小魔王再去給我找出來幾瓶,您想說到什麼時候都成……」

「吱吱……」聽到方逸的話,小魔王連忙應和了起來,看它那架勢,似乎現在就要去給方逸拿酒了。

「別介啊,我說,我這就說……」胡立志被方逸的話給嚇了一跳,他是知道方逸酒量的,別說是紅酒了,就是把他那幾十瓶紅酒全都換成白酒,恐怕也不夠方逸一人喝的。

「彭斌那小子是被人打傷的,而且現在還被人追在屁股後面呢……」胡立志這下不磨嘰了,直接就把事情給說了出來,不過看他那樣子,倒不像是有多擔心。

「被人打傷?這……這是我大哥親口說的?不是槍傷,是被人打傷的?」方逸聞言不由愣住了,忍不住又追問了一遍。

要知道,方逸初到緬甸的時候就和彭斌交過手,如果不是彭斌體內有隱疾,方逸恐怕都不是彭斌的對手,那簡直就是一個人形殺器,而在修鍊了方逸的內家功法之後,彭斌更是練出了真氣,方逸真的無法想像這世間還有誰能打傷他。

「是被人打傷的,他當時正在逃跑,電話說到一半就掛了,我只知道他人在泰國,具體在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

胡立志知道的東西也很有限,不過對於彭斌的安危,胡立志倒是真不怎麼擔心,因為他認識彭斌十多年,知道他的厲害之處,就算是打不過別人,逃跑估計還是沒有問題的。

「大哥怎麼跑到泰國去了?那裡可不是他的地盤啊。」

方逸用手指敲著桌面,想了一下之後,抬起頭問道:「胡哥,你是在泰國長大的,知不知道泰國有什麼厲害的人物?能讓大哥都不敵的?」

「老弟,我不懂的功夫,但我看過彭斌打拳,依我來看,如果單純的論功夫,別說泰國了,就是把歐美的黑拳手都算上,也沒有人能打得到彭斌,那小子打起拳來簡直就不像人,整個一殺戮機器……」

說到彭斌的往事,胡立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雖然他是開斗狗場的,有時候場面也是血腥無比,但斗狗和打黑拳畢竟還是兩碼事,在拳台上虐殺對手時對視覺和心理的衝擊力,遠不是斗狗場上所能體會得到的。

彭斌剛在泰國出道的時候,胡立志就認識他了,看他打過一百多場黑拳賽,這其中也親眼目睹過彭斌受人暗殺等事件,但一直到現在彭斌都活的好好的,胡立志對彭斌的信心就是建立在他不敗的戰績上的。

「胡大哥,殺人未必只靠拳頭的,您一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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