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誰?」
段雪寒的出現,令喬初奉眉頭微皺。
在他身後,是一個掌握著北界域各種情報的天擇境長老。
「回稟聖主,此人名叫段雪寒,是天賜宗的一個丹師,天擇境修為。上一次大戰,北界域大部分天擇境都化成為陣棋,這段雪寒因為實力弱,是其中的一條漏網之魚!」
那天擇長老連忙答道。
「你確定,他真的是天擇境嗎?」
喬初奉眯著眼又問道。
「回稟聖主,千真萬確,我一直在北界域布置著密探,這段雪寒是個丹痴,並沒有多少修為天賦。」
這長老確鑿的點點頭。
啪!
然而,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喬初奉一巴掌摔在這長老臉上,後者整張臉瞬間血肉橫飛。
「你給我看清楚,他是天擇境嗎?」
轟隆隆!
轟隆隆!
也就是喬初奉話音落下,那宛如一塊大陸的滔天巨掌,也已經緩緩墜下。
在天賜宗的上空,有一層結界。
巨掌落下,這結界也就會瞬間碎裂,到時候整個天賜宗也就沒有了。
而巨掌下的段雪寒,所有人都認為那是個笑話,一個嘩眾取寵的蠢貨。
沒錯!
你是個什麼東西,別說一個天擇境,就是問元境的強者,都不敢在巨掌下滯留,分分鐘就會被壓成肉餅。
然而。
下一個呼吸,段雪寒給了所有人一個答案,全場再一次震撼到無法言喻。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天空的巨掌,陡然間停止了下沉,毫無徵兆,與此同時,在恐怖的氣浪震蕩下,一層又一層的塵土激蕩而起。
天賜宗周圍幾十里,已經是一片光禿禿的荒山,此刻在氣浪的震撼下,黃沙漫天,人們視線看不到百米之外,所幸遠處那些人也都是元嬰境以上的修士,大概還能看得清楚。
……
「天吶,段雪寒……竟然擋住了巨掌!」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怎麼做到的!」
「我一定是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
「一指,擋住了巨掌?這怎麼可能!」
遠處,天賜宗那些惶恐的人群開始激烈討論。
……
「這……一個天擇境,怎麼能擋得住這巨掌!」
「不合理,這根本就不可能,哪怕是我們八人聯手,也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擋住這巨掌啊!」
「難道……段雪寒已經悄悄突破到了問元境?」
八大域主也低聲討論著。
在北界域,也有他們八大界域留下的密探,所以段雪寒的情況,這些域主也清楚。
「問元境?」
「你們覺得問元境,能擋得住那巨掌嗎?」
突然,一個域主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他聲音嘶啞,說不出的沉重!
「不是問元境,難不成他洞虛境不成?」
另一個域主滿臉古怪!
「或許……是呢!」
這個域主狠狠捏著手掌!
咔嚓!
咔嚓!
咔嚓!
與此同時,那恐怖的巨掌之上,突然蔓延出了一道道不規則的裂縫。
短短几個剎那,裂縫越來越多,已經是如被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覆蓋著,說不出的恐怖。
這時候,人們紛紛察覺,那裂縫的中央,赫然就是段雪寒的手指指尖。
「洞虛境,這怎麼可能,這裡可是北界域,不是蒼穹亂星海啊!」
又一個域主狠狠咽了口唾沫。
「天吶,這個世界怎麼了,我們坐井觀天,對這個世界,真的……一無所知!」
率先開口的域主咬牙切齒,他手掌捏的骨骼爆響,代表了其內心深深的震撼!
……
「你們這兩個蠢貨,終於突破到了洞虛境,浪費了這麼長時間,還真是兩個廢物!」
轟隆隆!
終於,那滔天巨掌從中間裂開,隨後數不清的小石子瞬間炸裂開來,遠遠出去,這巨掌猶如一團巨大的煙花散開,令人毛骨悚然。
石子炸開,無論是遠處北界域的元嬰境,還是附近的中央域的天擇境,都紛紛祭出法寶,才勉強擋住了碎石擊打,即便是這樣,依舊有人受了輕傷。
至於那斑駁的地面,也被飛濺的石子打的坑坑窪窪,如馬蜂窩一樣。
當然,天賜宗有結界守護,安然無恙。
而在天賜宗上空,之前那個天擇境的段雪寒,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沒錯!
在無數目瞪口呆的目光下,段雪寒的氣勢滾滾如龍,天翻地覆,他竟然頃刻間完成了從區區天擇境,蛻變到洞虛境的恐怖變化。
……
「洞、洞虛境……這怎麼可能!」
之前被喬初奉一巴掌打懵的長老瞠目結舌,在他的情報中,段雪寒明明是天擇境啊。
無數人都置身於震撼之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八個域主面面相覷。
之前還是猜測,這一刻,預言成真,誰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北界域。
何其可笑,之前還是眾人憐憫可悲的地方,可為什麼,突然間就能冒出來一個洞虛境。
這就如你是個剛剛溫飽的人,遊手好閒,你原本去憐憫一個乞丐吃不上飯,然而過了三天,這乞丐瞬間成了城池裡的首富,財富已然超越了你幾百倍,誰能不震撼。
……
嘎嘣!
漁泯恩手掌狠狠一捏,隨後,他緩緩抬起頭,將目光鎖定在段雪寒身上。
「沒想到啊,小小北界域,竟然還隱藏著如此強者。」
「你本應該逃跑,可惜,此刻卻晚了,今日你將面對兩個洞虛境的截殺!」
轟隆隆!
二話不說,漁泯恩腳掌虛空一踏,他掌心裡捏著一道恐怖的真元,已經是朝著段雪寒轟殺出去。
而喬初奉也配合精妙,同樣歹毒的一招,以一個及其刁鑽的角度,轟向了段雪寒。
二人配合精妙,看似簡單的兩招,已然是擋住了段雪寒一切的逃跑路徑,堪稱是天羅地網。
他們二人心中清楚,只有先將這個人斬殺,才可以去屠殺北界域。
屠殺。
這個古怪的地方,必須要屠殺一空,一個人都不能留下。
「以二敵一,好不要臉!」
遠處,北界域那些強者紛紛怒罵,但他們也無能為力。
要知道,對方可是洞虛境啊,一口氣就能吹死自己這些元嬰境。
「小心!」
一個修士忍不住驚呼道。
由不得他不驚呼。
面對兩大強者的襲殺,段雪寒竟然是一動不動,眼睜睜被二人的殺招洞穿。
「這……此人也太大意了吧!」
幾個域主面面相覷。
……
「哼,蠢貨你太託大,竟然敢小覷我二人,下場就是死!」
喬初奉一聲怒吼,音浪衝天。
也就在同時,段雪寒的肉身,被轟殺到支離破碎。
全場死寂。
死了?
堂堂洞虛境的強者,猶如曇花一現,就這樣被斬殺了?
別說屍體,連一滴點血都沒有出現,就直接被蒸發了?
這洞虛境的殺招,豈能如此匪夷所思。
「不對勁啊。」
當然,那些半步問元境的域主,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
「枉費你們二人是洞虛境,難道你們不清楚,洞虛境可以入虛嗎?」
一息之後,在二人的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擴散開來。
眾人再一抬頭,不少人差點被活生生嚇死。
豈能不怕。
原本已經被撕成了碎片的段雪寒,赫然是從虛空中一步跨出來,其背負著雙手,悠然自得。
「該死!」
喬初奉咬牙切齒。
漁泯恩也寒著臉,一言不發。
最怕的情況果然出現了。
洞虛境之間對戰,很難將對方徹底斬殺。
「你們拙劣的表演結束,現在也該我斬一招了。」
下一息,段雪寒瞳孔鎖定著喬初奉,宛如一條正在覓食的毒蛇。
唰!
眨眼時間,段雪寒身軀已經是爆掠而出,他速度極快,沿途甚至引起了一陣陣音爆之聲。
轟隆!
喬初奉身軀微微一閃,段雪寒雖然速度極快,但也僅僅轟穿了他的小腹。
「哈哈,段雪寒你個蠢貨,剛才你自己說過的話,難道忘了嗎?」
「洞虛境……是可以入虛的!」
果然,喬初奉從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