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樂好像不開心!
趙楚在虛空中默默觀察了一會,逐漸皺起了眉頭。
能看的出來,青玄樂的地位似乎很高。
在她身後,有足足六個丫鬟,她們赫然全部都是金丹境的修士,甚至領頭的一個老嫗還是元嬰境。
要知道,這些可是端茶送水的小丫鬟,可想而知,青玄樂的地位有多高,別說在下九天世界,就是地齊海,一般大勢力的丫鬟,也最高金丹境而已。
趙楚記得,當初稷池聖地要挾青玄樂回歸,是要讓她當什麼聖女。
「沒道理啊,青玄樂如今喪失了以前所有記憶,幾乎是重新為人,為什麼會如此憂鬱!」
趙楚喃喃自語。
沒錯!
在他眼中,青玄樂整個人的氣質截然不同。
曾經在青古國,青玄樂是一柄鋒芒畢露的劍,出鞘必傷人,這柄劍秉持無情之道,只懂得維護青家統治的律法。
隨後,青玄樂對青古國失望,對趙楚失望,選擇青山隱居,那時候的她,就如一片素淡的落葉,眼裡只有秋的落寞與悲涼。
最後,青玄樂加入天賜宗,她品嘗到了諒解,體會到了唐段穎她們給予的溫暖與友誼,她成了一柄軟鞭,在朋友面前,青玄樂開始露出笑容,可面對強大的敵人,青玄樂竟然甘願焚燒自己,用生命來維護天賜宗的存亡。
而在趙楚的記憶里,青玄樂卻是一條蛇。
沒錯!
那一夜,自己淪為凡人,青玄樂從天而降。
那一夜,他永生難忘。
青玄樂並不冰冷,她反而是一條滾燙的蛇,柔弱無骨,嫩滑細膩,耳旁暖暖的呼吸,有一股蝕骨的奇香。
而此刻,青玄樂目光猶豫空洞,卻宛如一個活著的傀儡。
雖然她的臉依舊是絕美,甚至比以往還要美,但她的眼神里,沒有了任何靈氣。
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美艷的傀儡。
「奇怪,青玄樂體內根本沒有任何詛咒的痕迹,也沒有服用過什麼有毒丹藥,她為什麼會如此死氣沉沉!」
趙楚暗中用神念之力檢查了青玄樂的肉身,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青玄樂年紀輕輕,臉上的麻木表情,就如一個心如死灰的絕症患者,簡直無法解釋。
「她抑鬱了!」
突然,趙楚想到了一個距離遙遠的名詞。
抑鬱症。
沒錯,青玄樂的表情,和前世那些抑鬱症患者一樣,她患了病,心理疾病。
理論上,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普通人食不果腹,根本沒有時間與精力去患心理疾病,畢竟填飽肚子才是首位。
而修真道路更是殘酷,沿途充滿刀光劍影,敢抑鬱的人,早已經被敵人屠殺乾淨。
可青玄樂目前過的安逸孤獨,再加上她失去了大量的記憶,心理原本就有缺陷,前因後果之下,終於出是得了抑鬱症,患上了心病。
「這病,得早點治療啊!」
趙楚皺眉思索著。
他雖然沒有接觸過抑鬱症患者,但看過不少新聞,也知道一些抑鬱症的殘酷,這種病看似不嚴重,甚至會讓人誤會是無病呻吟,但確實是可怕的疾病,最嚴重的後果,會讓人有輕生自殺的念頭。
「可我不會治療抑鬱症,這可怎麼辦!」
隨後,趙楚又犯了愁。
他雖然是頂尖的丹師,但心病還要心藥醫,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
「王長老,聖女最近情緒怎麼樣?」
就在這時候,遠處有兩個天擇境的白髮老者踏空而來。
李長老面色和藹,一笑滿臉都是褶子。
「一個北界域的賤人,如果不是她長的有些姿色,憑什麼當稷池聖地的聖女。」
王長老不屑的譏諷一聲,他面色漆黑,乍一看和鍋底一樣。
「哈哈,王長老看來對聖女意見頗大啊,難不成你還惦始皇龍庭的神官一事?」
李長老笑道。
「哼,始皇龍庭的神官乃貨真價實的問元境強者,就連聖尊突破的仙丹,也是神官所賜,如果我孫女能得到伺候神官的資格,或許我可以得到仙丹,突破半步問元境!」
王長老明顯很妒忌。
「可惜啊,王長老你的孫女哪都好,就是皮膚和你太像,大晚上容易被人看不清!」
李長老取笑道。
「李魔頭,你是不是找死!」
王長老憤怒。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說起來,神官已經80年沒有降臨稷池聖地,聽說這一次聖尊不光替神官準備了聖女侍寢,還有一個關於北界域的大消息!」
李長老又閑聊道。
「是啊,那北界域囂張跋扈,以為靠一座區區破陣,就能脅迫聖尊,簡直是不自量力!」
「最多一年,神官一定會再次降臨,到時候聖尊必然會再次得到仙丹,從而成功突破到問元境。那時候,什麼臨鹿聖地,什麼青劫聖地,根本不堪一擊,更不用說區區北界域!」
王長老道。
「上次聖尊說,北界域有一種靈藥,能引起神威皇庭的絕世大帝興趣,如果聖尊說的是真的,我這些人,也有可能得到賞賜啊。」
李長老言語中充滿了期待。
「可惜,我們無法攻陷北界域,否則提前備好靈藥,也好迎接神官!」
二人邊走邊聊,沿途不少元嬰弟子紛紛跪拜,一臉恭敬,明顯也是實權長老。
然而,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就在自己身後三米的地方,有個黑袍青年面色冷漠的聽著這一切。
「果然,中央域的人,和始皇龍庭有聯繫!」
趙楚眉頭緊皺。
地齊海和下九天世界的空間壁壘接壤,而始皇龍庭又佔據了接壤的地界,這裡的修士能溝通到始皇龍庭的修士,也正常。
但他們應該只是單線聯繫,始皇龍庭一些問元境的官員高高在上,平日里不予理睬,偶爾想起來了,就可能來看看,順便搜刮點不值錢的東西。
畢竟,下九天世界這種窮鄉僻壤,真的太窮,很少有地齊海修士看上的東西。
而這二人談話中,還涉及到了一些機密。
「北界域有一種靈藥,能令命古生重視?」
「青玄樂原來是要給所謂神官侍寢?」
趙楚想了想,必須要問清楚。
……
「王長老,你有沒有感覺到一些寒冷!」
「沒錯,今日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兩個長老突然渾身冰冷,就連渾身的關節似乎都被冰凍。
「二位,有些事情在下需要諮詢!」
這時候,他們身後空間扭動,隨後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年輕人。
趙楚隨意改了一下面貌。
「什麼人,竟然擅闖稷池聖地,找死!」
兩個長老廝殺經驗豐富,第一時間就施展出了絕命轟殺,一前一後朝著趙楚落下。
這轟殺不可謂不強,甚至連空氣都被震蕩出一陣陣波紋,音爆之聲紛紛炸響。
「蠢貨!」
「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夫的名號,死有餘辜!」
兩個長老輕蔑的笑著。
在整個中央域,他們二人已經是頂尖的強者。
啵!
啵!
然而,下一息這二人的譏笑,便定格在了臉上,徹底淪為震驚。
只見這年輕人只是隨意的屈指一彈,他們二人強大的轟殺,瞬間被破,其風輕雲淡,就如是彈去衣袖上的幾粒塵埃,說不出的可怕。
「逃!」
「快稟告聖尊,聖地有強者來襲!」
不容分說,二人便分頭朝著兩個方向掠去。
這二人的廝殺經驗,簡直嫻熟到了極致。
可惜,他們遇到了趙楚。
一個呼吸都不到,二人身上猛地炸開一道道血霧,他們的丹田瞬間被摧毀。
「啊……救命……」
「你到是什麼人……饒命啊……」
從前至後,一共兩招,這兩個長老甚至沒有看清楚趙楚如何出手,就已經從天空墜落。
嗡!
趙楚大袖一甩,一陣狂風起來,他卷著二人的肉身,落到了中央域一處無人的荒山。
「小英雄饒命,小英雄饒命啊!」
二人剛剛落地,便瘋狂磕頭。
這傢伙,簡直可怕到無法用語言描述,粗略判斷,聖尊都不是他的對手。
要知道,彈指間摧毀丹田,聖尊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接下來的事情,我只問你們一次!」
「你們說的北界域靈藥,是怎麼回事?前因後果,我要全部的信息。」
趙楚淡漠的問道。
既然稷池聖地這個聖尊漁泯恩這麼有把握,還能引起命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