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你的大叔,就是個瘋子!」
「他說他要拆了皇宮,還要拿走我命家的龍脈,你覺得他是不是瘋了!」
遠處,命崖丹滿臉譏笑。
趙楚屠殺命家的洞虛境,其實早已經和始皇龍庭不共戴天,目前也只不過是因為有羿魔殿這個威脅,四大勢力想要保持平衡,這才允許趙楚囂張。
否則,命古生出手,趙楚早已經被轟成了碎肉。此刻他不光要拆皇庭,還要抽龍脈,簡直將狂妄發揮到極致。
沉默!
命鮮丹罕見的保持著沉默。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趙楚,放眼全世界,命鮮丹對趙楚的崇拜,絕對是最盲目的一個。
「哼,皇妹,這一次你也無話可說了吧!」
命崖丹似乎終於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他陰陽怪氣的看著命鮮丹,一臉勝利的笑。
命鮮丹依舊在沉默。
她其實想說,趙楚一定能拆了命家皇宮,並且斬了命夕龍,然後抽走命家龍脈。
但不知為什麼,這一次她不想和命崖丹去爭辯。
「大叔,為什麼你偏偏是青劫門的人,而我又偏偏是始皇龍庭的子嗣。」
「如果能像以前一樣,我一直跟隨在你身旁,那該多好啊!」
命鮮丹低著頭,沒有人看到,她的眼眶已經濕潤。
而在她的袖口內,芊芊手指捏著一枚五彩斑斕的棒棒糖。
趙楚給自己的所有零食,她都已經吃光了。
唯獨這個五彩棒棒糖,她一直捨不得吃。
趙楚曾經說過,假如疼的時候,就要吃棒棒糖,嘴裡的甜,會沖淡傷口的疼。
所以,命鮮丹一直捨不得吃。
……
「哈哈,龍脈!」
「亂星候,你圖謀的不淺啊,如果不是你立下赫赫功勞,寡人都懷疑你是羿魔殿姦細了!」
命古生臉色凝固了幾息,隨後輕笑一聲。
龍脈。
那是蒼穹亂星海的唯一,四大海域,誰不覬覦。
你們收徒,將嘔心瀝血的神通,教給一些陌生人,換來多少次背叛。
而我的真正的心血,只會傳承給血脈族人,都是我的兒孫,都是我的後人。
這就是龍脈的強大。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傢伙,竟然大言不慚,想要抽走我的龍脈,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賭,還是不賭?」
面對鋪天蓋地的嘲笑,趙楚無動於衷,只是再一次耐心的問道。
「這……」
斬北海等人也感覺到了荒謬。
趙楚這玩笑開的有些過頭,你根本就去不可能轟破始天門,還說什麼龍脈!
「哼,你們知道什麼叫破罐子破摔嗎?」
「反正已經是貽笑大方,還不如更加不堪一些,徹底淪為一個嘩眾取寵的笑柄!」
蔣明壽嗤笑一聲。
其他聖尊搖搖頭,似乎,也只能這樣解釋了。
「賭,當然賭!難不成寡人還會怕了你不成?」
「龍脈就是寡人的龍椅,只要你能走到金鑾殿,便可以拿走龍椅!」
命古生笑了笑。
「既然如此,諸位聖尊,還希望你們能主持公道!」
隨後,趙楚看著斬北海他們。
「好,我們四人,親自監督這次賭局!」
「亂星候你不可以依靠任何人,只能獨自去轟開命家皇宮。」
「而命家的人,除了命夕龍,任何人不得對亂星候出手!」
「當然,你們如果有什麼法寶,可以全力施展,僅禁止修士去幫忙。」
斬北海上前一步,代表了四個聖尊的意志。
「如果中途任何一方違背賭約內容,我們四人,會徹底執行公道!」
「亂星候輸,從此便不可對命夕龍提復仇之事。」
「始皇龍庭輸,亂星候可拿走命家龍脈!」
四大半步玄始境點點頭,表示賭約可以開始!
……
「亂星候,我命家的皇宮,一共有三座大門!」
「第一座,就是始天門。這始天門內,熔煉了一萬頭不死巨象的肉身精華,你只要破開裂縫,始天門便會自己復原!」
「不瞞你說,曾經有20多個洞虛境,連續轟擊了一個月,我始天門毫髮無傷!」
命古生平靜的開口,介紹起了第一道始天門的歷史。
其實根本用不著命古生說明。
這始天門大名鼎鼎,不少人早有耳聞。
不死巨象,這是無盡叢林里的異種,雖然其速度不快,手腳笨重,短板明顯。
但不死巨象卻有它獨到的能力……復原!
對,傷勢復原。
其實不光不死巨象,包括人族,各種種族的妖獸,都有傷口復原的能力。
人族凡人,傷口復原大概需要十幾天,甚至幾個月,哪怕問元境的修士,也需要幾分鐘,才能徹底傷愈。
而在數量龐大的妖獸族群中,有些妖獸傷口復原能力快,有些速度慢。
但這不死巨象,是個異類。
他們在負傷之後,傷口會在三秒鐘內徹底恢複,完美如初,所以,他們幾乎是不死的存在。
最終,始皇龍庭煉製出了一種丹藥,可以將不死巨象毒廢,令它們喪失瞬間療傷的能力。
隨後,天鍛院出手,經過十年研究,徹底將不死巨象的肉身精髓,鍛造進了始天門內。
這樣一來,始天門便擁有了不死巨象的恢複能力,且城門用不著吃東西,所以毒藥也無濟於事。
最終,高達十丈的始天門,變成了固若金湯的絕唱。
要知道,這一萬頭的不死巨象精髓,可都是問元級的妖獸。
不少人以為,始天門最可怕的地方,是可以自動恢複,而人們往往忽略了不死巨象本身的防禦,還有命家天鍛院的巔峰鍛造發。
想要轟破這始天門,最弱都要問元境巔峰的實力。
洞虛境確實可以將傷口撕裂的大一些,但他們往往在轟碎城門之前,自己就已經力竭。
……
此刻,趙楚就矗立在始天門之下,距離大門,只有不到一丈的距離。
其實關於始天門,趙楚其實也有所耳聞,畢竟太出名了。
眾目睽睽下,所有人都在盯著趙楚,期待著他有什麼底牌,但無一例外,所有人都認為他必敗。
轟!
下一息,天兵古劍燃燒出熊熊黑炎。
趙楚腳掌狠狠一踏地面,已經是高高躍起十丈,他身軀抵達始天門頂端,隨後,一劍盪出,澎湃熾熱的劍芒,直接是插入了始天門內部。
沒有廢太多力氣,以天兵古劍的水平,這始天門,就如朽木。
隨後,趙楚手持古劍,身軀下墜。
沿途古劍並沒有拔出來,一路朝下,隨著趙楚身軀墜落,天兵古劍在始天門上,畫出了一道貫穿上下的醜陋疤痕。
沒錯。
一招之下,趙楚一劍將始天門斬開了裂縫,觸目驚心。
然而,這一劍看似兇狠可怕,但卻只換回了命古生一聲譏笑。
果然!
眨眼之間,那狹長恐怖的劍痕邊緣,開始有漆黑的光澤在涌動。
三秒鐘後,劍痕竟然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直接是癒合在了一起,完美無缺,宛如劍痕從來沒有出現過。
全場嘩然。
眼見為實,所有人之前還在質疑始天門的真實性,此刻的異象,終於令所有人信服。
抓住機會,始皇龍庭的修士,又開始冷嘲熱諷的挖苦趙楚。
「果然厲害,一般幾十個洞虛境,根本不可能毀了這門,破壞速度,跟不上恢複速度!」
斬北海也點點頭。
命古生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命家天鍛院的水平還是值得讚譽,僅僅是不死巨象和鍛造融合在一起,就已經是壯舉。
趙楚要破開始天門,根本就不可能!
「亂星候,如何?準備認輸嗎?」
命古生輕蔑的笑著,一副看小丑的模樣。
而羿魔殿的修士卻陰沉著臉,看來聖尊沒有率先攻陷地齊海也有一定的道理,就說這命家皇宮,就是一座天塹。
楚宗的人紛紛寒著臉,他們也低估了始天門的厲害。
……
「果然有些特殊!」
趙楚一劍落下,原本該將這始天門一劈兩半,可惜此刻卻毫髮無傷。
天兵古劍嗡嗡顫抖,似乎很不服氣,還要再來一劍,但被趙楚壓制了。
趙楚不得不承認,如果真的靠一劍一劍的去劈,這輩出自己就是累死,也不可能摧毀這始天門。
三秒就能復原,趙楚想想都頭疼。
但可惜,天下根本就沒有堅不可摧的東西,起碼在趙楚的眼中,始天門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