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晒太陽的感覺,還真不錯!」
「雖然,只剩下了夕陽的餘暉。」
輕輕撫摸著旭芸霜的腦袋,趙楚抬頭看著晚霞。
不知不覺,從神丹堂的人來臨,到賭鬥開始,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修真無歲月。
大部分的修士,甚至根本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趙楚的本體,已經在密室里封鎖了幾個月,由於長期沒有光照,他的臉都有些病態的白皙。
此刻夕陽映在趙楚側臉,使得他就如平靜的湖面,那雙清澈的瞳孔,更是令人沉醉。
就在剛才,誅虛散終於煉製成功。
隨後趙楚本體直接是破空而來,他一直關注著賭鬥的情況,早已經心急如焚。
還好!
勉強趕上了,不算太遲。
至於龐小章和紀東元他們,還在後面。
而且這次不惜暴露本體,也是不得已。
其他人的速度,終歸是要慢一些。
況且,他和龐小章的關係,不少人已經清楚,遲早都要大白於天下,自己也不可能一輩子躲躲藏藏。
是時候出山了。
……
「不對,哥,你怎麼來了?你為什麼沒有逃走!」
幾息後,旭芸霜猛地掙脫趙楚懷抱,她滿臉焦急,瞳孔里充斥著恐懼。
幾乎整個地齊海都在通緝趙楚,這種環境下,他怎麼還敢現身。
這純粹是在找死啊。
「趙師兄。」
東平鯉心臟狠狠一跳,他眼前一黑,如被雷劈,差點直接暈過去。
王照初叛宗,劉竹烙天天在找你,幾乎要將丹青凈地翻個底朝天。
羿魔殿的姦細,依舊布置著天羅地網。
你不好好藏著,怎麼還敢出來。
哪怕你就是出來,也完全可以讓龐小章的替身出來,何必暴露本體。
……
死寂!
丹聖匾落下之後,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遠處的血掌還在翻滾,似乎連天空都撕裂到支離破碎,根本就不罷休。
而趙楚的出現,直接令全場安靜了下去。
千真萬確。
是他!
從左宆羅一戰之後,就被王照初藏起來的趙楚。
原來,他一直就在丹青凈地,根本沒有逃走。
丹青凈地在尋找他。
羿魔殿在尋找他!
這個神秘的年輕人,終於還是忍不住出現了。
……
嘎嘣!
莫晉陽第一時間站起身來,他渾身翻滾著漆黑的黑霧,這些黑霧,是最精純的殺念。
他這輩子最刻骨銘心的恥辱,就是被龐小章鐵馬銅豬折磨了一番。
而龐小章,就是此人的分身。
憎恨。
莫晉陽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他的瞳孔里,燃燒著憎恨的火焰。
如果不是右殿護法在場,他不敢輕舉妄動,或許早已經殺上去了。
……
刷!
劉竹烙猛地轉頭。
他也將目光死死鎖定在趙楚身上,千辛萬苦尋找了很久的人,終於出現了。
元嬰!
這個青年,竟然還只是元嬰境。
不堪大用。
隨後,劉竹烙暗中鬆了口氣。
他甚至都有些意外。
或許,是自己太高估了趙楚,這麼久過去,這個所謂天才,竟然還是元嬰境。
雖然有些看不透。
但元嬰,就是元嬰。
……
右殿護法也凝視著趙楚。
他倒是沒有什麼歹心,只是王照初當初親手將趙楚領回來,甚至捨得將龐小章的肉身給他當分身,這個少年的身上,必定藏著一些秘密。
或許,可以從他身上,找到王照初叛宗的根源。
這個人,必須要留在丹青凈地。
……
「趙楚,你終於出現了,可眼前這個危險的時機,你出現的不是時候。」
溫庭塵不留痕迹的上前一步。
悄然之間,他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畢竟是王照初留下的人,他不可能讓趙楚有意外。
……
嗡嗡嗡!
嗡嗡!
嗡嗡嗡嗡!
不知何時,各種凌亂的殺念,衝天而起,大地之下,亂七八糟的裂縫崩裂。
一瞬間,羿魔殿的強者,法寶飛揚,似乎做好了開戰準備的大軍。
當然,在丹青凈地和地齊海各大勢力的人群中,那些叛徒也悄悄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畢竟,能斬殺了趙楚,會獲得羿魔殿很大的獎賞。
哪怕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了。
……
「大叔,我在這,我在這!」
「大叔,看到我了嗎?我在這啊。」
「師叔、師伯……你們修為高,快去保護我大叔啊,他有危險,快去快去!」
這時候,遠處的鮮丹蹦蹦跳跳。
如果不是命崖丹揪著,她早就跑到趙楚身旁了。
隨後,鮮丹回過神來,連忙讓身旁的兩個洞虛境去保護趙楚。
「公主,老夫的任務,是保護飛升者和您。」
「是啊!」
兩個洞虛境強者搖搖頭。
「不行,那就去一個人保護大叔,反正得保護。」
鮮丹不依不饒。
當然,她還有些醋意。
趙楚對旭芸霜,有些太親昵,氣的她肝疼。
隨後,在命崖丹的允許下,有一個洞虛境上前,悄然矗立在趙楚外圍。
他為了避嫌,並沒有超越溫庭塵的防護範圍。
畢竟,誰都無法確認誰才是姦細。
然而,當始皇龍庭的強者抵達之後,他才驚訝的發現。
萬羅聖地,早已經有個洞虛境的強者,守護在趙楚外圍。
斬蒼生門,也有。
道治門生,同樣有洞虛境守護著趙楚。
再加上丹青凈地的溫庭塵,趙楚這個元嬰境的小輩,赫然是引動了五大勢力的洞虛境出手。
五個人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唯一的守護者,但誰能想到,趙楚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背景!
……
「放心,你哥哥既然敢出來,就不可能有危險!」
趙楚輕輕替旭芸霜擦拭了眼角的淚痕。
萬羅聖地和斬蒼生門,有羅商古和薛崇明二人,他們知道丹青凈地的事情,一定會第一時間派人來保護自己。
始皇龍庭有鮮丹。
道治門生天生愛打抱不平,當初趙楚打敗左宆羅,有功於地齊海,他們不允許羿魔殿襲殺趙楚。
至於丹青凈地不提也罷,溫庭塵也是老熟人。
「哥,師尊她……」
旭芸霜差點又哭了。
委屈!
無力!
彷徨!
迷茫!
旭芸霜原本孤立無援,她失去了師傅,沒有任何親人。
但趙楚的出現,徹底令她卸下了堅固的防禦。
旭芸霜就像行走在暴風雨中,原本已經奄奄一息,突然,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拖入了安全溫暖的房屋裡,再也不需要瑟瑟發抖。
「相信自己的本心,王照初前輩哪怕是真的叛宗,也一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我們只需要記住,他永遠是胸懷天下的那個王照初。」
「一切誤會,終將解開!」
趙楚輕聲細語,安慰著旭芸霜。
「嗯,嗯!」
「我相信師尊,我相信!」
旭芸霜狠狠點點頭。
……
「該死!」
劉竹烙眼睜睜看著五大勢力的強者皆去守護趙楚,也只能心中暗罵一聲。
他已經錯過了抓捕趙楚的最佳時期。
同時劉竹烙也好奇,趙楚到底是什麼身份,一個元嬰境的小鬼,怎麼會引動五大勢力全部去守護他。
簡直詭異。
莫晉陽睚眥欲裂,更是氣的菊花疼。
如今看來,殺趙楚,已經成了奢望。
遠處羿魔殿的修士,也無能為力。
五個洞虛境一齊守護,他們若是執意出手,就是挑起戰爭。
這次神丹堂來地齊海,目得並不是開戰。
至於那些姦細,更是耗子一樣收斂了殺氣。
根本沒有機會出手!
……
「右殿護法,你丹青凈地什麼意思?」
「此人又是個什麼東西,竟敢打傷我的徒弟,還攪亂賭鬥,是什麼居心?」
武零玉一直在慘叫。
他的手掌,竟然是被捏成了碎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