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那趙楚蒙眼的時間,是不是在7個月前?」
這個元嬰手掌狠狠一捏,猛地咽了口唾沫,甚至喉嚨都在冒煙。
他已經是失態了。
在臨鹿聖地,禮法嚴苛,長輩說話,沒有允許的情況下,你插嘴,那是不敬之罪。
這元嬰的不敬之罪,一而再再而三。
怒!
鄧官樓寒著臉,已經在醞釀著內心的震怒。
臨鹿聖地的禮法,該大整頓一場了。
……
「聶塵熙,那趙楚,是不是鼻樑高挺,器宇軒昂,生的很是英俊。」
那元嬰,根本沒有注意到臉色越來越黑的鄧官樓。
他的內心,正在掀起滔天巨浪。
「這……似乎是……挺俊朗吧!」
聶塵熙想了想。
如果以林東鼬的容貌來說,稀鬆平常。
但如果是趙楚,確實那長相溫潤如玉,如偏偏公子,乍一眼看去,俊朗如玉馬凌空。
他突然發覺,由於趙楚太過於出類拔萃,人們已經逐漸忽略了他的相貌。
可鄧官樓就在眼前。
同樣都是青年才俊,他聶塵熙察言觀色,豈能在一個男子面前,說另一個男子英俊,簡直是找死。
這元嬰也是沒腦子。
什麼問題都敢問。
「是不是……」
「夠了,你還要放肆到什麼時候?」
那元嬰眼珠子一轉,急匆匆又要問下一個問題。
可惜。
這一次,鄧官樓終於打斷了他的話。
「臨鹿聖地的規矩,是用來說著玩嗎?」
「一會的困獸廝殺,要不你也去參加?」
鄧官樓瞪著來自千界域這個元嬰,將憤怒,徹底寫在了臉上。
遠處。
項明宮滿臉的譏笑,那是在譏諷他臨鹿聖地的規矩渙散。
「弟子知罪!」
一聲厲呵。
那元嬰被嚇魂飛魄散,直接跪倒。
他終於回過神來,由於剛才太過於震驚,竟然忽略了臨鹿聖地的嚴苛禮法。
對外,這個聖地,管理鬆散,到處是渾水摸魚的記名弟子。
可對核心弟子,那禮法卻比稷池聖地還要嚴格。
他……似乎闖禍了。
「鄧官樓,你先閉嘴。」
「你,繼續說,繼續問。」
鄧官樓還要繼續呵斥,可這時候,岳羅王尖銳的聲音回蕩,打斷了他的質問。
「謝長老。」
千界域元嬰慌忙磕頭拜謝。
隨後,他站起身來,屈指一彈,一塊光幕出現。
之後,這元嬰境筆走龍蛇,幾個呼吸,一副唯妙唯俏的頭像,出現在光幕之上。
……
趙楚!
沒錯,雖然這頭像蒙著雙眼。
但所有人都能認出來。
那就是趙楚。
千真萬確!
……
見狀,聶塵熙愣了,青天易愣了。
遠處,天賜宗那些元嬰,也全部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諸皇聯盟的強者,甚至還有妖域的妖皇,都滿頭霧水。
青玄樂停止了掙扎,茫然的看著光幕。
「咦?他根本沒有見過趙楚才對啊,哪來的頭像!」
紀東元皺著眉頭。
……
趙楚!
他的頭像,為什麼會出現在臨鹿聖地的元嬰手中。
你來自高高在上的中央域。
趙楚乃是土生土長的北界域修士。
八竿子打不著啊。
……
「沒錯,他就是趙楚!」
「你怎麼會有他的頭像?」
聶塵熙眯著雙目,總感覺事情有些蹊蹺。
發抖!
而那來自千界域的元嬰,手掌卻在發抖。
……
「趙楚?」
「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因為這個名字反覆出現,一旁的項明宮,腦海中似乎有一個線頭,卻總是抓不住。
……
兩大聖地所來的元嬰,總有一些消息靈通的元嬰。
「趙楚,難道是他……」
突然,臨鹿聖地,又有一道驚呼聲傳出來。
「沒錯,就是他!」
來自千界域的元嬰,苦澀點點頭,沉重的開口。
……
「趙楚!」
「我想起來了,青劫十一徒。」
「是青劫聖地那個還在記名的十一門徒。」
「趙楚,對,沒錯!」
「青劫十一徒,就叫趙楚!」
這時候,遠處的項明宮瞳孔猛地一縮,他終於找到了線頭。
趙楚!
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名字。
……
「沒錯!」
「青劫十一徒,就是趙楚!」
「七個月前,趙楚還是築基境,他卻在大千聖宮,大開殺戒,最後甚至連聖主傅白墨雕塑的眼睛都弄瞎。」
「最終他揚長而去,七個月以來,大千聖宮尋遍萬水千山,一無所獲。」
千界域的元嬰點點頭。
他的話,證實了項明宮的猜測。
……
寂靜!
這一刻,整個世界,宛如被寒冰凍結了一般。
無論是天賜宗,還是兩大聖地的強者,都在消化著如今的震撼。
青劫聖地。
中央域三大聖地,齊全了。
……
「怪不得,千界域這段時間幾乎尋遍了整個內軸環,甚至外軸環的界域,卻根本沒有青劫十一徒的消息。」
「原來,他竟然躲到了放逐界域。」
「出其不意啊!」
震撼的消息,令兩大聖地的弟子,面面相覷。
最近幾年,青劫十一徒的出現,可謂是重中之重的大事件。
要知道。
青劫聖地,和稷池聖地、臨鹿聖地,瓜分中央域,千百年來,屹立不倒,從未有過坎坷。
青劫聖地,人丁稀少,目前一共只有十一個門徒啊。
傳言,青劫聖地的每個門徒,將來都是攪亂風雲之輩。
他們入門,每一個人都歷經無數必死的劫數,乃是天驕中的天驕。
傳言,他們的戰場,早已經踏上了中九天的蒼穹碎星海世界。
所謂青劫聖地,不過是這些門徒回來祭拜一下的祖地。
……
「青劫聖地!」
「第十一門徒,趙楚!」
「第十門徒,晁紅淺!」
項明宮寒著臉,口中念念叨叨。
他身為近天候補榜成員,對排名,看的比命還重要。
候補榜第一,青劫第十徒,晁紅淺。
這個觸目驚心的名字,一直霸佔著第一名。
據說,晁紅淺曾經的記錄,是戰敗了2、3、4、5名聯手轟殺,才穩住第一。
這幾年來,根本就無人敢去挑戰。
有人說,挑戰晁紅淺。
那是找死行為。
沒錯。
他項明宮,同樣也不敢。
但目前這個第十一徒,還只是個記名。
他死了,青劫聖地也不會來報仇。
殺!
一定要殺了這個第十一徒,立威。
我雖然不敢去挑戰晁紅淺。
但殺了他師弟,也是輝煌的一筆。
斬過青劫門徒的人,在下九天世界,還沒有出現過。
……
在另一邊。
鄧官樓眼珠子一轉。
他和項明宮的想法一模一樣,如果能斬了青劫十一徒,足夠他們炫耀30年。
……
「青天易,趙楚在哪?」
隨後,項明宮迫不及待問道。
「聶塵熙,立刻,告訴我趙楚在哪?」
與此同時,另一邊鄧官樓的話音,也剛剛落下。
二分相視一眼,其眼中皆有熾熱的火光閃爍。
這是深深的敵意。
「你項明宮只是區區候補榜第十,根本沒資格斬殺青劫十一徒,他的命,屬於我一個人!」
鄧官樓輕蔑道。
「他的人頭,有德者殺之。」
項明宮爭鋒相對。
「那個建築,就是少宗殿,趙楚目前還在少宗殿!」
聶塵熙和青天易一前一後焦急說道。
「哼,我去去就來!」
鄧官樓大袖一甩,隨著腳掌踩碎虛空,人已經碎虛而去。
「不自量力!」
項明宮緊隨其後。
「長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