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著林宏雁他們,趙楚一路遇神殺神,遇妖殺妖,勢不可擋。
威君念一邊捂著眼,不忍心看生靈被殺,內心卻又極度崇拜林東鼬。
無論怎麼說。
女人崇拜強者,是本能。
特別是在生命垂危,沒有任何安全感的情況下。
趙楚殺的爽了,可配合他演戲的魔猿妖,就吃苦受罪了。
有資格看守地牢的妖王,都是以前明龍皇庭的人,他們已經知道了趙楚的身份,所以配合著,被對方殺。
當然!
魔猿族是趙楚在妖域的棋子,不可能真的殺了,只是小須彌界的障眼法。
還好,威君念修為被封印,身體虛弱之下,神念之力也難以施展,否則騙過她也是個難度。
不到一分鐘,趙楚沿途斬了十幾個金丹妖王,已經到了出口。
出口之外,便有了一些其他妖族的參合。
都是佔滿人族鮮血的凶妖,趙楚此刻也不再客氣,除了魔猿族,他是真的殺。
這些妖族,也不可能是真心投靠魔猿族,不過是來湊熱鬧。
「哇,林東鼬,你也太厲害了,你到底什麼時候突破的金丹,怎麼沒見你引動風雷大劫呢?」
威君念跟在林東鼬身後,美眸里充斥著深深的震驚。
「就是,東鼬兄,你什麼時候渡過的風雷大劫。對了,你引動了幾次風雷降臨!」
在他身後,林宏雁口乾舌燥。
殺金丹啊,和屠狗一樣,搶了凶妖一柄劍,之後一劍一個,簡直觸目驚心。
林宏雁身後,那幾個剛剛突破金丹的神蒼武院青年,早已經大氣不敢出。
這林東鼬消失了這麼久,還是如此強勢啊。
如果不是被魔猿皇暗算,他或許才是這一戰最出彩的強者吧。
「風雷大劫?」
「我在天衍院就渡過了,九次吧!」
林東鼬冷漠到。
「啊?」
「東鼬兄,你渡風雷大劫,都不舉行一次慶典嗎?」
聞言,林宏雁失聲問。
其他人也點點頭。
要知道,30歲以下的青年,能渡過風雷大劫,那可是國之盛事。要特意舉辦一次大典,受萬人矚目,這也是強者成名的一次契機。
「突破金丹而已,不值一提!」
林東鼬依舊是那副殭屍臉。
見狀,威君念小心臟猛跳,無謂虛名,一心問道,強者之心,銳不可擋。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心態啊。
「慚愧!」
林宏雁是真慚愧。
回想起當初自己突破金丹,神蒼武院整整慶典了三天三夜,自己也大醉了三天。
區區八次風雷大劫,和東鼬兄比起來,微不足道,有什麼值得慶祝的地方,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可笑。
慚愧!
慚愧!
神蒼武院其他金丹,更是羞愧的恨不得腦子埋到褲襠里。
他們之中,最強的一人,也不過引動了7次風雷大劫。
「林東鼬,本公主答應你了,同意你的追求,允許你當駙馬!」
威君念美眸突然一亮,使勁看著趙楚。
「我什麼時候追求過你?」
聞言,趙楚一愣!
這公主?
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
「???」
威君念懵逼。
「哼,本公主知道你羞澀膽小,長的也丑,對於仙女一般的我,你自慚形愧,但本公主豈是那種在意外表的庸脂俗粉。」
「放心吧,嫁到我威家,不會虧待你!」
隨後,威君念拍拍趙楚肩膀。
一滴冷汗,從趙楚額頭滴落。
他似乎又想起了被緊箍咒所支配的恐懼。
「蔡先豪領著那幾個元嬰妖皇,應該逃遠了,不會耽誤我逃走!」
因為天賜宗殺元嬰,趙楚讓蔡先豪假裝逃跑,悄然給他們這幾個人讓開了逃命通道。
而那200個金丹,也被蔡先豪用各種理由,命令到遠處,3分鐘內,應該沒人會打攪他們回歸北界域。
快了!
趕緊回北界域,先一統北界域,將所有元嬰聚集起來,再商討其他事情。
趙楚現在,根本就不敢回想幻象里的場景。
……
妖域戰場!
鐵犀妖皇被十齒禁天陣禁錮,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情緒!
隨後,在眾目睽睽下,呂休命將一塊玉石祭煉到鐵犀妖皇體內。
一陣乳白色的氤氳閃過,鐵犀妖皇的手背之上,多了一個神秘複雜的印記。
鐵犀妖皇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從這塊印記之內,竟然感覺到了一股生命剝奪的力量,同時還混合著一種神秘的空間傳送之力,令人難以捉摸。
「呂大人,這是……這是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隨著鐵犀妖戰戰兢兢的聲音問出來,所有人都焦急的傾聽。
詭異!
不打,不殺,甚至連修為都沒有廢。
呂休命就這樣給鐵犀妖皇種下個印記,到底有什麼用?
……
遠處!
聶塵熙瑟瑟發抖,瞳孔里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聖主,您怎麼了?」
在他身旁,神威皇庭剩餘的幾個金丹詫異。
在他們的印象中,聶塵熙從來都沒有如此驚慌失措過,天賜宗固然可怕,但他們也完全有逃跑的能力啊。
「獸協心石,是靈界域的獸協心石。」
「如此看來,天賜宗,已經徹底征服了妖域!」
「徹底征服!」
「神威皇庭……結束了!」
口中喃喃自語。
那些元嬰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唯獨聽到了一句話。
神威皇庭……結束了!
……
「鐵犀妖,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呂休命的召喚凶妖,只要我一個念頭,便可以讓你瞬間灰飛煙滅。」
「當然,在我的召喚下,你可以無視空間壁壘的驅逐,在北界域內生活修鍊。」
「以前你屠戮人族,犯下滔天大罪,我允許你戴罪立功,替天賜宗南征北戰,你可有不服?」
呂休命一句話落下,鐵犀妖一屁股坐在地上。
召喚凶妖?
鐵犀妖內心絕望。
畜生!
這一瞬間,他的腦海里,莫名出現了一個牲畜的畫面。
自己堂堂妖皇,被天賜宗,奴役了。
與此同時,天空之上那些妖皇紛紛怒罵鐵犀妖軟骨頭,當然,它們的身形,距離天賜宗眾人更遠。
呂休命冷笑一聲,他手掌輕輕一捏。
啊!
一聲凄厲的嘶吼,鐵犀妖老臉扭曲,幾乎要被攪碎。
「沒有不服,主人,奴才心甘情願,為奴為仆!」
鐵犀妖連忙跪地磕頭。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千真萬確。
呂休命得卻能一瞬間將自己捏死,千真萬確。
「妖域所有凶妖聽著,一年之內,天賜宗鐵軍,會橫掃所有妖區。」
「諸位元嬰妖皇,你們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第一,就如鐵犀妖皇,選擇戴罪立功,自己跪在天賜宗面前,可賞賜你們獸協咒印,並且允許來天賜宗在修鍊。」
「第二,灰飛煙滅!」
「南妖區的蝰蛇皇,沒有選擇第一條的資格,他必然會死!」
呂休命話音落下,妖域的天空,開始翻滾出恐怖旋渦。
這是空間驅逐的力量。
果然!
在呂休命的召喚下,鐵犀妖竟然也能站在天賜宗陣營,並不受空間驅逐之力的限制。
能去富饒的北界域?
反正都被奴役了,破罐子破摔,也算個好消息吧。
鐵犀妖皇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堂堂正正去北界域生活,這不就是凶妖一直以來的理想,和為之奮鬥的目標嗎。
造化弄人,誰知道,鐵犀妖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踏上北界域的土壤。
……
「終於結束了!」
聶塵熙緩緩鬆了一口氣,先回神威皇庭再說。
這一戰,神威皇庭敗的太慘烈。
日後的路,該何去何從啊!
「說起來,威雙涯也該復活了。」
聶塵熙看了眼被斬殺的1300金丹屍體,威雙涯身為最強皇庭的太子,體內祭煉了一塊生命之玉,可以保存生命元氣,完成一次復活。
當然,也只有一次。
再有兩分鐘,戰爭壁壘關閉,他得保證威雙涯回歸。
……
「魔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