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穿透窗戶,溫柔的灑在澤妍花臉上。暖光支離破碎,就像一瓣又一瓣的花朵,使得澤妍花美的不可方物。
睜眼!
她下意識摸了摸床邊,沒有趙楚的身影。
刷!
澤妍花猛地坐起來。
這時候,推門聲響起,趙楚端著餐盤走進來。
「醒了!」
將早餐放下,趙楚溫柔一笑。
「夫君,你這是幹什麼,君子遠庖廚,這些事我來做。」
澤妍花吃驚。
「替妻子準備一次早餐,我認為是天經地義的事。」
趙楚笑了笑,和澤妍花一起吃飯。
澤妍花已經被感動到不能自己,堂堂天賜宗少宗,竟然願意為了自己下廚。
她內心的感動,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
飯後!
二人攜手下樓。
「老闆,這是客棧的地契,以及這段時間的賬務。」
掌柜將一塊玉符遞給趙楚,又拿來一些賬本。
趙楚將地契玉符裝入儲物袋,至於賬本,第一他看不懂,第二他沒必要看。
「不悔客棧,開始營業吧。」
簡單交代了一句,趙楚離去。
「老闆,您什麼時候回來?」
掌柜忙問。
「可能……不回來了。」
「等你百年之後,將這客棧,繼承給你的子嗣吧!」
話音落下,趙楚身影已經消失。
客棧門前,留下一個掌柜風中凌亂。
不……不回來了?
您玩呢?
您拿著2000萬金幣,玩呢?
……
天賜宗!
不對……是青古國曾經天賜宗的遺址。
這裡的地契,在九大派聯手剿滅宗門的時候,就已經青古皇庭收走。
此時此刻,天賜宗的遺址,已經成了青古皇庭的旅遊景點,門票還挺貴。
趙楚和澤妍花乖乖排隊買了門票,跟隨皇庭御用導遊參觀。
「來來來,這邊就是天賜宗少宗趙楚,曾經蹲過的茅坑,他在這裡突破過……50個金幣,可以去蹲一下,但是不可以脫褲子,比劃一下就可以,萬一你也突破了呢?」
導遊率領著一群年輕修士,喋喋不休的介紹著。
澤妍花古怪的看了眼趙楚,那表情好像在說:夫君,您蹲過的茅坑,都用來賺錢了。
趙楚苦笑。
這裡哪裡還有曾經天賜宗的影子,早已經被青古皇庭修繕過,到處都是騙人的把戲。
可無奈!
還真有十幾個修士爭先恐後,要蹲在趙楚用過的茅坑上,嘗試一下突破。
乾乾淨淨。
一看坑就是新挖的,比菜窖都乾淨,怎麼可能是茅坑。
趙楚替這些年輕修士的智商憂心。
遠處!
「這是孤玉皇庭駙馬,寧田江曾經喝水的碗……100金幣一個,傳說用這個碗,也可以突破築基,當個駙馬!」
遠處,是個簡陋的廚房。
一個青古國小廝在叫賣。
趙楚見狀,也就日了狗了。
那個廚房,當初才是真正的茅坑。
那些爭先恐後買碗的靈脈境修士,以你們的智商,這輩子也就鍊氣境了。
你都不想想,寧田江這輩子能吃多少飯?
這短短一會,已經賣了幾百個碗了。
……
方三萬睡過的被子。
據說一個月高風黑的夜,方三萬就是睡在這個被子里,突然感動上蒼,成為了恐怖的九竅玲瓏體。
方三萬的被子,一床200金幣……脫銷。
趙楚啞然!
那雪花蠶絲被,雪白雪白的,看著就棉。
可當初方三萬那床滿是破洞的被子,扔地上你們都不屑踩一腳。
……
這間客房可不得了。
這可是趙楚當年招待四萬妖一代的客房。
裡面有三鋪炕。
左邊,王君塵休息過。
右邊,劉月月曾經打坐過。
看到這鋪炕的缺口沒,這可是當年何江歸夢遊,一刀斬開的。
這裡可是天運匯聚之地。
如果有住宿的客官,可以選擇這間招待外賓客房,畢竟這炕頭,曾經四萬妖一代。
1000金幣一晚!
趙楚咋舌。
哪有什麼四萬妖一代客房。
當初自己面目全毀,還是社會王的稱呼,鬼都不知道他是趙楚。
這青古國也太會賺錢了,一定是井青蘇搞的這一套。
當初趙楚和井青蘇閑聊過一會,兩人不知道怎麼,就扯到如何坑人上。
趙楚隨口說了幾句旅遊坑人,這井青蘇,倒是發揚光大!
……
「老師,走吧,這裡已經不是天賜宗了。」
苦笑一聲。
面目全非的天賜宗,可能只有這片土壤還在,靈魂卻早已消失。
「咦……你不看看你洗臉的盆嗎?」
「你的練功室,我都沒見過。」
「對了,師尊的大殿,你不想重溫一下嗎?」
「天賜宗最著名的景點,師尊的太清古鐘我們還沒有參觀呢!」
澤妍花興緻勃勃,懷裡抱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日用品。
鍋碗瓢盆啥的。
傳說這都是自己用過的,雖然趙楚自己都不知道。
根本攔不住。
澤妍花購物的時候,眼珠子是紅的。
「都是假的。」
趙楚苦笑一聲,但根本攔不住上了癮的澤妍花,只能陪她逛完了所謂的天賜宗。
……
「這才是我的房間,這裡倒是保存的還不錯。」
走到後院,趙楚看著自己當年修鍊的房間,一陣唏噓。
青古皇庭只是將這裡裝修的更加富麗堂皇,並沒有太大改動。
而想在這個房間打坐一會,是按小時算,一個小時,1000枚金幣。
1000枚金幣的價格,誰都可以進入,亂鬨哄。
如果你是土豪,可以花3000金幣包場,重返少宗當年的安逸時光。
據說這裡經常有修士突破。
據說這裡有不孕不育的夫妻,懷上了大胖小子。
據說這裡有腎虧的大老爺重振雄風。
反正少宗的房間,已經成了聖地。
「我要去你的房間看看!」
果然,只要看到和趙楚有關係的東西,澤妍花眼珠子就放光。
「看來這蜜月,果然費錢!」
趙楚搖搖頭,扔給小廝一張面值1000金幣的金幣卡。
「二位客官,裡面請……如果您想在少宗的床上生娃娃,僅需要再付2000枚金幣即可,這房屋隔音很好!」
小廝見趙楚闊綽,連忙推薦道。
裡面還有兩三個修士在參觀,趙楚搖搖頭。
他不是心疼錢,只是不想繳智商稅。
「哇,這裡就是你當年睡覺的地方啊,蠻不錯嘛!」
澤妍花走走轉轉,顯得頗有興趣。
趙楚卻苦笑一聲。
這裡的一切,早已面目全非,當年的破床,估計早已經被青古皇庭燒了木材。
與此時同,裡面那些修士依依不捨的離去,一小時的參觀時間到了。
房間里難得的只剩下了趙楚和澤妍花。
門外,小廝還在賣力的宣傳房間的神奇功效。
……
趙楚百無聊賴的走到床邊。
「咦?」
「嗯……那是……」
隨後,他一個不經意的抬頭。
頭頂,是一根橫樑。
這根橫樑他記憶猶新。
當初的墨老,神威皇庭墨易寒,就是從這根橫樑下,蝙蝠一般垂吊在自己面前。
那是迄今為止最驚悚的一戰。
自己剝奪了墨易寒的元器。
知道了天擇境的存在。
得到了元磁金塵,得到了血龍戟。
一年前的一幕幕,再次瘋狂湧上心頭。
此時此刻,趙楚瞳孔詫異!
那根橫樑!
不正常!
當年自己只是個鍊氣境,還看不到異常。
此刻趙楚早已登堂入室,眼界非凡,他再看橫樑,裡面竟然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力量。
這根橫樑,是個法寶!
深吸一口氣,趙楚心中一動。
「我要包房!」
隨後,趙楚表情不變,又扔給小廝兩張金幣卡。
「好嘞,這三位客官,您只能再等一個小時了,這裡被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