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寒、段雪凜,李九川!
三大元嬰強者,呈三角形包圍著金極大帝金蒼羅。
三件元器在空中嗡嗡顫抖,警惕著,憤怒者,同時也封鎖了一切可逃脫的路徑。
金蒼羅恨吶!
金鼠妖皇,你這個廢物,你這個蠢貨,你這個狗娘養的。
老子冒著生命危險,幫你攔截三個元嬰。
你卻給老子掉鏈子。
堂堂元嬰,殺一個小小築基境,99拳轟不死。
當初你爹怎麼不把你射到大海里。
你跑了。
你舒坦了!
你徹底把老子害死了。
因為要阻攔三大元嬰返回來支援,金蒼羅就只能放棄逃竄。
不光這樣,金蒼羅還燃燒了精血,施展出禁術,用來抵擋三大元嬰折返。
最終呢?
趙楚安然無恙活著。
你99拳,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可老子的禁術結束,元器被反噬,三天內無法動用。
還賠上了最佳逃脫時機。
就這樣!
金蒼羅眼睜睜被三大元嬰轟成重傷。
就這樣!
眾目睽睽之下,金蒼羅成了階下囚徒。
三天三夜無法動用元器,如果沒有援軍的支援下,沉府升回過神來,足足可以轟殺自己。
元嬰不死。
那是一個相對的理論。
你試著元器被封印,在遭到四大元嬰不眠不休的轟擊3天。
當初的青天易,不就是活生生的案例嗎?
沒有了元器,如果不是他有兩條命,此刻早已沒有青古國了。
想想都毛骨悚然。
……
金極皇庭,全國震驚。
大帝!
在饒命?
難道金極皇庭要亡國了嗎?
……
「哼,金蒼羅,我天賜宗與整個南妖區對戰,你身為人族,卻助紂為虐,我現在懷疑你是妖域姦細。」
「代表整個人族,今日我們三個,要將你頭顱斬下!」
段雪寒震怒。
雖然趙楚活了下來,但如果沒有那個小姑娘犧牲,他們該如何面對胡南揚。
就是這個畜生。
處心積慮破壞著他們返回來救援,罪該萬死。
義憤填膺!
天賜宗那些普通的弟子,也猩紅著眼,恨不得生生啃下金蒼羅一口肉。
……
無邊的恨意之下,金蒼羅真的怕了。
「神威皇庭,你讓老子去送死,難道現在眼睜睜看著老子死嗎?」
「威天海,你再不出現,我立刻下令,神威皇庭內的金極密探,瘋狂殺戮。」
「我金蒼羅如果死了,也要讓整個北界域大亂十年!」
雨幕中,金蒼羅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他有這個自信。
金極皇庭畢竟是以暗殺起家的組織,他在各個皇庭都有密探潛伏著。
天下大亂,並不是一句戲言。
元嬰聖境,有這個能力。
「天賜宗,大戰之後,你也該休養生息,不如我們各讓一步,如何?」
「沉府升,你剛剛成立宗門,現在氣運之石又被驅逐。不如這樣,金極皇庭願意付出十萬里疆域,贖回金蒼羅的命!」
也就在這時候,天幕中,有一道人影,踏著雨幕而來。
他一系寬大長袍,竟然是形成一道氣層,隔開了鋪天蓋地的雨水。
聶塵熙!
神威聖地那個深不可測的尊主。
寂靜!
聶塵熙的出現,代表的意義非凡。
他代表的不只神威聖地,還有神威皇庭這個恐怖的巨擘。
金蒼羅趁火打劫,已經違背了整個北界域的規矩。
他的命,只能贖回。
「不行!」
段雪寒沉著臉。
他才懶得理會什麼神威皇庭。
「沉府升宗主,有些事,我希望您能多想想!」
「現在天賜宗百廢待興,您可以不擔憂這些元嬰聖境的命,不在意那些金丹的命……可在底層,還有不少鍊氣境,築基境!」
「因為一個金蒼羅,因為一時之氣,您引動整個北界域內戰,令一萬生靈塗炭,這筆買賣,並不合算!」
聶塵熙宛如一個掌控一切的市儈掌柜,替沉府升算著一筆賬。
那億萬生靈,遼闊疆域,只是他輕描淡寫的籌碼而已。
「直言不諱的說,金蒼羅替神威皇庭服務。如果今日他死了,神威皇庭將沒有任何信譽度。為了這筆信譽,威天海不惜開戰。」
「涉及到了神威皇庭的戰爭,那必然將席捲整個北界域。或許你們這些元嬰都能活下來,但天賜宗不可能繼續存在。」
「諸國大戰的亂局中,你天賜宗的4名元嬰,要有3人守護趙楚。其實靠你一人,也稀鬆平常。」
聶塵熙用寥寥幾個字,分析出了北界域的大局。
看似三分鼎立。
可這只是個不值一提的微弱平衡。
你天賜宗除了有錢,不堪一擊。
所謂諸國聯盟,更是脆弱不堪。
唯有我神威皇庭,幅員遼闊,稱霸北界域整整800年,這才是不敗的永恆。
「20萬里疆域!」
暴雨中,沉府升一句話落下,話語將暴雨凝結成了冰。
他神威皇庭之所以縱然天賜宗存在,也是在忌憚而已。
沉府升理智下來,他知道自己不能衝動,可該有的籌碼,他一分錢不讓。
「20萬里疆域,我沉府升承諾,這三天內,不殺金蒼羅!」
隨後,沉府升又補充了一句。
「不行,只能10萬里。」
這時候,金蒼羅大急。
所謂承諾三天,那就是個笑話。
只要三天之後,元器復甦,天賜宗根本殺不死他。
可20萬里疆域,簡直割裂了金極皇庭十分之一的土地。
要知道。
和神威皇庭那種動輒3000萬里疆域,橫跨半個北界域的龐大皇庭不同。
金極皇庭乃是邊陲小國啊。
每一寸疆域,都是他金蒼羅用心血闖下,這是在割肉。
「嗯,金蒼羅,這是你自己的決定,告辭!」
懶得看一眼金蒼羅,聶塵熙離去。
「等等,等等……我給,我給還不行嘛!」
金蒼羅無奈。
他大袖一甩,金極皇庭里的氣運之石顫抖,他猛地收回了20萬里疆域的氣運。
當然。
金蒼羅不傻。
他將最靠近妖域,最貧瘠,最惡劣的土地,留給了天賜宗。
甚至這20萬里疆域,只有寥寥幾座即將坍塌的城池。
此時此刻,他們腳下踏著的土壤,就屬於了天賜宗。
……
轟隆隆!
下一息,沉府升大袖一甩。
屬於天賜宗的氣運之石,矗立天地間,再次支撐起了一個宗門的巍峨脊樑。
從今天起!
這片貧瘠的土壤,這兇險的大地,將屬於天賜宗。
滔天的氣運,從氣運之石浮現而出,緩緩朝著遠方蔓延而去。
當初在武龍宗那方圓千里的界域,31次祥瑞的氣運,綽綽有餘,整個宗門,宛如洞天福地。
而此刻。
疆域瞬間擴張了200倍,這點祥瑞的氣運,已經顯得力不從心。
況且。
當初建設武龍宗的原址,已經消耗了大量氣運,最終卻也便宜了青天易的青古皇庭。
……
眼睜睜看著金蒼羅離去。
三大元嬰再也不敢大意,他們身處於一個安全的距離,將趙楚守護在中央。
任何危機,他們都將瞬間驅散。
至於這20萬里疆域的貧瘠與惡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眼看著裂縫就要關閉。
天賜宗將得到的氣運祥瑞,保守估計,都有200次。
只要有了自己的疆域,慢慢改良。
……
「恭喜沉掌門,天賜宗終於有了自己的疆域。當初我就說過,天賜宗在青古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果然,青天易出關,第一件事,就是驅逐你們!」
唐君蓬沒有什麼差異。
如果他是青天易,也肯定要第一時間驅逐天賜宗。
卧榻之處,豈容猛虎酣睡,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沉府升微笑著點點頭,心裡卻一片苦楚。
……
「200次天運祥瑞,其實遠遠不夠啊!」
望著貧瘠的20萬里疆域,沉府升一片惆悵。
他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