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所有人都陷入深深的震驚中,無法釋懷。
妖域!
一個築基小妖,敗了金丹青玄樂!
荒謬!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青玄樂竟然會敗。
不是因為大意。
不是因為暗算。
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從前至後,這小妖只出了一劍。
可這一劍,卻將北界域的絕頂天驕,打落凡塵。
青玄樂施展出了最強武學。
青玄樂甚至燃燒了30年的壽元,轟出了破天荒的元嬰一擊。
可她就是敗了。
……
整個秘境,所有人陷入死寂中。
威雙涯掌心顫抖著,青玄樂的實力,已經有了讓他正視的資格。
可這個凶妖,一劍斷虛空。
無情之道,煙消雲散,他該有多麼恐怖。
至於其他天驕,更是瞠目結舌。
青玄樂根基再不穩,那也是真正的金丹強者。
就這樣敗了,令人難以接受。
唐段穎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摘星榜這幫天驕,固然有著他們自己的弱點。
修鍊時間短,根基不穩。
但面對一個築基境,怎麼可能會輸。
要知道,他們當年,可都是鍊氣境就斬殺築基的絕世驕陽,如今卻被一個小妖越階戰敗,簡直是奇恥大辱。
……
咔嚓!
青古皇都。
青玄雲腳下大地,直接被震開兩道裂縫,他咬牙切齒,雙拳捏的慘白。
敗了!
為什麼!
明明勝券在握,青玄樂為什麼會敗。
兩塊天元瑰寶,觸手可及。
如今一切毀了。
毀了!
機會只有一次,稍縱即逝。
「青玄樂,這個廢物!」
青玄雲滿臉戾氣,咬牙切齒。
「太子息怒,九公主已經儘力了……整個摘星榜,除了金丹中期的威雙涯,誰都不可能是那小妖的對手。」
「為了早日金丹,這些天驕拔苗助長,根基原本就不穩……想要金丹境真正穩固下來,怎麼也要5年。」
天衍院長老搖搖頭。
別說戰勝那小妖,整個秘境,又有誰敢挑戰十道紫雷?
他更加擔心青玄樂的結局,如果是人族比斗,還有活路。
現在青玄樂落在妖族手中,真的很危險啊。
……
「那柄劍,很怪!」
「沒錯,青玄樂施展出無情道,普通的法器,早已粉碎。」
「蝰蛇皇到底還有多少底蘊,竟然能培養出如此出類拔萃的後代,簡直恐怖!」
那些元嬰強者也是咋舌。
幾百年來,很久沒有築基戰勝過金丹了。
「蝰九末,蝰九末……!」
唐君蓬看著趙楚的身形,陷入了沉思。
……
神威皇庭!
神威大帝威天海,神威聖地尊主聶塵熙,還有金極皇庭的大帝金蒼羅。
金碧輝煌的巨大皇庭,只有三人。
他們也看著光幕,也陷入了沉思。
「南妖區的實力,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強。根據傳回來的情報,這蝰九末焚燒了10000天運晶塵。黑狐族也有個族人,焚燒了5000。」
威天海端坐龍椅,面無表情。
「南妖區滅了明龍皇庭,將整個皇庭洗劫一空,必然得到了不少寶物。可這個小妖,也強的有些過分了。青玄樂焚燒壽元,已經施展出了青天易的無情道,竟然還戰敗,不可思議。」
金蒼羅不住的感嘆。
「小輩翻起再大的浪花,終究還是小輩。我們目前最大的敵人,是天賜宗,是那個沉府升!」
神威尊主卻懶得看小輩打架。
在他的心目中,天賜宗將神威聖地從神壇拉下來,他恨之入骨。
短短一個月。
表面上對神威皇庭恭恭敬敬的皇庭,紛紛變了臉。
神威皇庭前一天剛剛發下禁令,不準各個皇庭購買巨炮。
可一夜之後,每個皇庭都在運輸天賜宗的研花巨炮。
每年十幾個皇庭都要象徵性的進貢一些寶物,算是交好,以求日後戰爭開啟,神威皇庭可以借巨炮軍團,可今年竟然只有三個皇庭前來。
一個月時間。
諸國邊境,都安置了密密麻麻的巨炮。
天賜宗甚至還有神威皇庭不具備的皮囊千機符。
邊境線幾場廝殺下來,那些皇庭未曾一敗,觸手更加伸向了天賜宗,連連討好。
一個區區宗門,竟然是呈現出萬國來朝的空前盛世。
偏偏這個新宗門,利用巨炮大發橫財,富得流油。
天賜宗壟斷了很過國家的鍛造原料,進貨價往往比神威皇庭貴一成,這更加使得天賜宗和諸國的聯繫緊密。
再加上巨炮上烙印著天賜宗三個大字,每戰勝一次妖潮,天賜宗都有祥瑞降臨。
在天賜宗方圓千里範圍內,煉丹成丹,鍛器成器,甚至修鍊都一日千里,到處充斥著濃郁的靈力。
十幾天時間,無數修士,源源不斷加入天賜宗。
如果再不加以遏制,哪怕是神威皇庭,也難以撼動其分毫。
短短時間,那滔天的財力,便將天賜宗端上了神壇。
「尊主大可安心。」
「那天賜宗雖然發展迅速,但卻霉運透頂。如果是三年後,哪怕元嬰浩劫,我覺得沉府升也能應對。可惜,他們命不好,一個月不到,就面臨浩劫,這次他們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金蒼羅寒著臉。
這次妖域裂縫在金極皇庭境內,他必須利用地域優勢,徹底將天賜宗弄死。
因為之前和趙楚有些恩怨,使得金極皇庭被天賜宗劃入黑名單,金蒼羅只能死死抱著神威皇庭的大腿。
而想要與神威皇庭密不可分,他必須滅了天賜宗。
「沒錯,我認為南妖區越強,越是好事,最好是能將天賜宗徹底摧垮。」
威天海眼中也是無邊殺氣。
天賜宗地盤太小,沉府升又無需靠眾生願力修鍊,所以這個異類宗門,令人頭疼。
你派大軍去剿滅它,宗門瞬間可拆散,弟子混入各個皇庭。
等你撤軍,還要面臨沉府升這個孤家寡人的報復。
開戰,龐大的神威皇庭,需要顧及的太多。
「但願吧,雖然十幾天時間,布置的不是太精妙,但算計一個區區沉府升,足夠了!」
聶塵熙瞳孔似乎結了冰。
「對了,大帝……那個趙楚,還是沒有任何音訊嗎?」
突然,聶塵熙凝重問道。
「沒有,這段時間,密探幾乎走遍了北界域所有皇庭,就連一些隱秘的組織,都調查過,一無所獲。」
威天海搖搖頭。
「奇怪,一個區區鍊氣境,難不成還飛到天上不成。他一定在某個我們想不到的角落,我就不信,他會放棄築基!」
聶塵熙又望著金蒼羅,金極皇庭號稱密探國度,不可能沒有一絲消息。
「趙楚消失的最後地點,是在我金極皇庭的國土。那天他和已經築基的王君塵等人約戰,隨後突然消失,不知道逃遁到了哪裡……這段時間我們也在尋找,同樣一無所獲!」
金蒼羅也只能一聲苦笑。
「沉府升這廝,到底給趙楚找到了什麼機緣,我總有一些不妙的預感!」
聶塵熙皺著眉頭。
「尊主,你多慮了。一個鍊氣小子,哪怕他如今築基,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難不成,他還能比蝰蛇族這個蝰九末強嗎?」
威天海輕蔑一笑。
神威聖地從神壇跌落,整個聖地人心不穩,聶塵熙身為尊主,心神不寧了一個月,神經有些太敏感了。
聶塵熙看著光幕里的蝰九末,寒著臉不說話。
趙楚!
趙楚!
這個螞蟻一樣的角色,親手復活了沉府升。
巨炮,妖符,全部出自他手。
甚至青古國一戰,他也是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雖然他微不足道,但卻親手翹動了幾百年巍然不動的神威皇庭,聶塵熙豈能放得下心。
「明天裂縫就會開啟,我們只等看沉府升無力回天吧,哪怕有唐君蓬相助又如何?只要我們不出離規則,人皇聖宮,可不會管這些瑣事。」
三個元嬰陰森森一笑。
……
在秘境之外。
王君塵等天驕黯然。
「大家不要氣餒,千萬不要被妖族挫了銳氣。我認為這個妖族的出現,不過是激勵我們的警示,我們從此不可以懈怠,也不可以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