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停了下來。
特種兵一位稱作威廉的白人,是副排長,這次特種兵隊伍的副頭頭。他吹了一個口哨,挎著槍,對同樣拿著一把AK47的老流氓道:「李,看那邊!」
老流氓順著望去,旁邊的王文傑低聲用華夏語道:「李老闆,象牙是帶不回國內的,過不了海關的,不過,我們可以幫你以外交途經運回國內。嘿嘿,放心吧,大象雖然被立法保護了,但少幾隻,對非洲大草原來說,一點都不算什麼。南非政府看在你捐的錢,以後以後每年一億美金的承諾上,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老流氓不是什麼好人,也嘿嘿而笑:「那行,少幾頭無所謂,哈哈,我還想撥一張非洲獵豹的皮回去呢,嘿嘿,那你就幫幫忙了,嘿嘿,我會給你們大使館捐5000萬美金的。」
王文傑舒了口氣,心想,這李老闆真會做人啊,知道我這次跟出來,有這麼一個「募捐」的任務啊。
老流氓走向前,對威廉道:「先生,大象受南非法律保護吧?」
威廉和一位白人手下以及一位黑人收下都嘿嘿笑了起來,特種兵可不是警察,也不是動物保護主義者。
「李,我退役後,能否去你的安保公司?」威廉笑道:「到時,讓我有十來個手下使喚進行!」
「OK!沒問題,你們三人願意去都行,哈,一人給你們15萬美元的年薪!比你們退役去美國的安保公司工作薪水高!」老流氓兄道。
「Good,Good!」
不到三分鐘,幾聲槍響,幾聲大象的慘叫聲……
弱肉強食!
半個小時候,六根帶著血跡的象牙放到了越野車的車後,車子又往前開去。
「王武館,我們是不是殘忍了點?剛才那三頭大象還好好的,現在成了一坨肉躺在那裡,旁邊流滿了血?」老流氓道。
王副武官是軍人,手上都曾沾過一兩個人的人血,他笑道:「李老闆,看不出啊,你縱橫商場,還這麼慈心腸啊!」
老流氓哈哈大笑:「哈,我只是覺得大象算是一種善良的動物,走,我們去殺獅子和獵豹去!」
十分鐘後,被老流氓看到了一頭「孤獨」的獵豹。
「停,停,我要下去會會它!」
老流氓這時喊道。
「李,李老闆,你不會要和它單挑吧?」王副武館疑惑道。
「當然!」老流氓笑道。
車子停了,三位特種兵也下來了,幾人聚在一起,老流氓將AK47遞給了王副武館,抽出一把黑黝黝的軍用匕首,握在手裡,對幾人揮了下手,然後弓著腰,往前輕輕走去。
野生獵豹喜歡獨居,是奔跑最快的哺乳動物,一般能活7年,在非洲大草原上,僅剩1萬頭左右,比大象要珍貴一些。
這是一隻身材修長,體型精瘦,身材快2米,高80公分的公豹子,托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全身泛著金色。
這隻獵豹正趴在樹上一動不動,警惕地看著100米遠外的「入侵者」。
只見這位「入侵者」輕輕走到快離2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對著它吹了個口哨,挑釁地揮舞著手中的「物品」。
獵豹「發怒」了,這個「入侵者」竟然如此「猖狂」,但獵豹卻感覺這個「入侵者」有些危險。
老流氓此時停了下來,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吐了口氣,見樹上的獵豹站起來,警惕地看著他。
獵豹翠綠的眼睛下方,有一條黑黑的紋理,使得它的眼睛充滿了「王者的威嚴」。
「嘿,小貓仔,下來!」老流氓對著獵豹挑釁地招了招手,在他背後,不到10米的地方,三個特種兵和王副武官的槍口都端了起來。
獵豹很顯然感受到了這幾個「入侵者」的危險,感受到了那幾根黑黑的「洞口」的危險性,竟然一扭脖子,縱聲一跳,跳下樹叢,往遠去跑去。
「嘿,跑什麼啊!」老流氓追了上去。
非洲獵豹,以120公里的速度往前跑去,金色的毛皮在非洲的陽光下,如同一條亮麗的金線。
三位特種兵和王武官看到了這樣一幕:獵豹往前跑去,一人往前追去!
「Woo,功夫,功夫!」黑人特種兵喊道。
但非洲獵豹的持久力是不行的,跑了幾百米後,它的體內積攢了大量的熱量,它必須慢下來,將這些熱量排出去,否則它就會虛脫而死。可是它竟然「發現」那位「危險的入侵者」跟了上來,於是又「死命」地往前跑去。
這時,老流氓渾身的熱流都快速地流動著,他跟到了獵豹的旁邊,很想說一句:「嘿,小貓咪,跑什麼啊!」
但他卻發現,自己在這個速度下,也無法說出一個字。
突然,他發現獵豹猛地加速,往前躍了起來。
突然,他發現一條血霧從獵豹的嘴裡噴出,然後,獵豹從空中掉了下來,軟軟地撞在地上,吐著血沫,吐著氣。
老流氓也停了下來,吐了口濁氣,卻發現獵豹雙眼已經不再有威嚴,不再有冷漠,布滿了血跡,雙眼流露著不甘,流露著恐懼。
老流氓蹲了下來,撫摸著進氣沒有出氣多的獵豹,輕輕道:「弱肉強食,你吃掉羚羊們時,它們是不是也很可憐?」
「姑奶奶,它也挺可憐,能救救它嗎?」老流氓輕輕「問」道。
「哼哼,它的肺已經破了,以地球現在的醫療技術,是救不活的!」小妞這時輕輕道。
這時,四人已經開著車過來了,各自走下車,黑人特種兵還在喊著「功夫,功夫」,但卻被旁邊的威廉和王文傑制止住了。
老流氓抬頭看了看他們,輕聲道:「這個世界,沒有永恆的強者,這隻獵豹感覺了到了生命的危險,就死命地逃生,最後竟然把自己的肺給跑破了。」
這時,獵豹的眼睛已經慢慢變得渙散起來,生命在慢慢地離它而去。
王文傑蹲了下來,看了看獵豹的眼睛,道:「李老闆,別想了,人死之前,眼神比它更可憐,這個世界,需要去關心的事情太多了。」
老流氓笑了笑,站了起來,道:「那行吧,把它搬上車,我們今天的打獵就到此為止吧。」
回去的路上,三位特種兵看到了一群羚羊,還是開了幾搶,因為,出來之時,劇組將今晚的肉食交給了他們。
這個世界上,法律是針對普通人的,老流氓獵了三隻大象,一隻獵豹,都是受保護動物,劇組裡沒有一個人說他的不是,一位部落的原住民還開心地幫他剝獵豹的皮。
當老流氓靜靜地看著土著剝上午還生龍活虎的獵豹的皮,聽著旁邊不少人的讚歎和歡笑聲,卻陷入了沉思。
人,只有到了一定的層次,才會去想某些問題,對某些問題才會有深刻的理解。
在五月下旬,駐紮在野牛群附近的第五天,土著給出「調查消息」,牛群準備遷徙了,於是,這次南非之行就到了關鍵時刻了。
可是,當老流氓騎著劇組的那匹馬,準備靠近野牛群時,這匹白馬說什麼都不願意接近牛群。
動物對危險都是先天性的靈敏感覺的。
可這時已經沒有辦法了,野牛群已經開始「涌動」了,天上的熱氣球,直升機,地上的攝影機器都已經在工作了,老流氓跳了下馬,一個彈跳,往不到200米遠的牛群跑去。一公里外在大卡車上的陳導和陳大美女,以及一些劇作人員尖叫了起來。
空中的攝影師這時也在呼叫著陳導。
老流氓摘下了耳中的通信器,道:「繼續拍,不用管我!」說完,將通信器扔在了地上。
「姑奶奶,靠你了!」老流氓這時道。
「哼哼,老大,這麼激動人心的時刻你怎麼能撂擔子呢!哼哼,你這樣永遠不會有進步的!」小妞道。
「哈哈,那好!」老流氓在10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哈哈笑道。
然後,往前跑去。
他看到野牛王了!
這是一頭野牛王,體長達到了5米,高2米多,體重最少有1500公斤。
這頭野牛王發覺有「入侵者」進入了它的「地盤」。
它往幾十米外望去,喊了幾聲,頓時,牛群騷動了,都往老流氓的方向望去,喊了起來。
頓時,牛叫聲衝天。
空中,地上的攝製組,有點人興奮地喊了起來了,有的人嚇得臉都白了。
「哼哼,老大,看來搞不定了,讓我來吧,我控制住牛王后,你馬上跳起來,跳到它身上去,然後,我們表演一唱人牛大戰,哼哼,這種動物,肉體發達,意識簡單,姑奶奶我可以秒殺了它。」小妞道,說完,老流氓覺得一陣眩暈,知道姑奶奶已經離去。
不到十秒鐘,只聽見牛王發出整天的吼叫,蹄子不停地在地上趴著,瞪著已經離幾十米遠的老流氓。
老流氓如今眼神極好,發現這雙牛眼充滿了「憤怒」,卻還帶了一絲人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