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我,她是你們小姐,可不是我小姐,如果你們不想要她的命,那大可放馬過來,雖然你我打不過你們,但殺她還是很容易的。」齊風冷笑著道。
「你有種就殺了我。」厲靈兒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還被這麼多人看著,她真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嘿嘿,相比於殺了你,你活著對我的作用更大。」齊風嘿嘿一笑,將她抱在了懷裡,一股淡淡的幽香鑽入他的鼻腔,令他心曠神怡。
「齊風,你最好殺了我,不然,等我找到了機會,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厲靈兒狠狠地道,現在她已經是出離憤怒了。
「就憑你?」齊風不屑地說了這麼一句,如果是之前,她這話說起來還有些分量,但現在她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我……」厲靈兒這才想起來自己傾盡了全力都沒有戰勝齊風,又何談將其殺死,但是心中的怒火卻沒有因此而減弱,反而越發的強盛。
突然,她張開了小嘴,對著齊風的肩膀就是一口。
雖說厲靈兒自幼便沒有把自己當成女人,行事作風比一般的男人還要果斷、狠辣,但女人就是女人,當她無法改變自己命運的時候,女人的本性便從她的骨子裡復甦了出來,此番咬人便是她女人本性的表現。
「啊!」齊風吃痛,叫了一聲。
「鬆口!」齊風搖了搖,可是厲靈兒卻沒有絲毫松嘴的意思,就如同一塊狗皮膏藥一般貼在他的身上。
「你在不鬆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齊風目光一冷,肌肉開始蠕動,要是她再不聽話,自己就只能辣手摧花,先崩碎她幾顆牙齒讓她長長記性。
「哼!」厲靈兒似乎也感覺到了齊風肌肉的蠕動,所以便鬆開了嘴巴,不過,這一口卻讓她心中的怒火燒燒的平息了一些。
「我的天,你屬狗的啊。」齊風瞥了一眼她咬的地方,那裡已經露出了都到血痕,慘不忍睹。
厲靈兒沒有回答,隔著面紗也看不清楚她的模樣。
「花心大蘿蔔。」就在這時,一旁的李雪歌也忍不住地罵了一句,小臉更是一臉的不悅。
不知為何,她看到厲靈兒和齊風如此,她的心裡就很不舒服。
齊風也聽到了這句話,但是他沒有解釋什麼,而且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最主要的就是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
「哼!」厲靈兒也是冷哼了一聲,顯然,她也聽到了李雪歌的話。
「別哼哼唧唧的,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就得有階下囚的覺悟,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的手不老實了。」齊風說著舉起了右手,眼睛掃向了厲靈兒的小屁股。
對於厲靈兒可不會像對李雪歌那樣容忍,畢竟,一個是自己的女人,一個是自己的敵人。
「你……」看到齊風的右手,厲靈兒立刻就感覺自己的小屁股火辣辣的,心跳也不由的加快了幾分。
這個情況讓她莫名其妙,但她也不敢再說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實在是不想被打……屁股了。
「這才乖嗎。」齊風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位小友,你說剛剛你是青蓮劍宗的弟子,可有青蓮劍令?」一旁的風雲卻是第一次見齊風,但是對於齊風的手段和膽子都是由衷的敬佩。
在當今修真界,敢如此對待厲靈兒的人,恐怕除了齊風,就再無第二個了。
「當然。」說著,齊風便將他的青蓮劍令取了出來,交給了風雲。
風雲接過之後看了一番,然後又將令牌遞給了齊風,並道:「此劍令的確是青蓮劍宗入室弟子的劍令,看來小友的確是青蓮劍宗的朋友,不知你事成何人?」
「我師父是青蓮劍宗執法長老閻青。」齊風接過令牌回答道。
「閻青真人?」風雲一怔,隨即拱手道:「弟子風雲,拜見師叔!」
「師叔?」齊風一怔,有些搞不明白風雲這搞得是哪一出。
「是的,我們仙道四宗同氣連枝,彼此之間也一師兄弟相稱,而閻青乃與我師公平輩,您是他的弟子,自然就是我的師叔了。」風雲見齊風不解,連忙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個,你還是叫我齊風吧,這聲師叔,我可聽不慣。」齊風看得出來,這風雲的年齡可是比自己打了兩輪還要多,當自己的爺爺都綽綽有餘了。
「師叔」這個詞語從他的口中叫出來,齊風是怎麼聽怎麼彆扭。
「呵呵,也好。」說實在的,風雲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可是堂堂元嬰期的高手,讓他叫一個如此年輕的人為師叔,還真是有些不情願。
隨即,他又問道:「對了,齊風,你怎麼會於林家的人在一起?」
「這群人用計抓住了她,我便假扮成林家的人混入其中,想要將其救出,但奈何我的修為不夠,只能跟著他們一同前往藥王谷,司機救人,卻不想中途遇到了你們。」齊風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風雲這才明白過來,隨即又看向了林海峰等人,道:「爾等在東洲也算是小有名望,為何要做出此等惡劣之事?」
「哼,別把話說的那麼好聽,我們惡劣,那我到想問問,你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難道不是為了藥王谷中的雪族遺迹?」林海峰冷哼道。
「雪族遺迹乃上古遺存,我們自然想要得到,但卻不會像你們那樣使用下三濫的手段。」風雲也不掩飾,畢竟,雪族遺迹關係重大,誰能得到將有可能改變整個修真界的局勢,所以他們不得不重視。
「那你們想如何?」林海峰面色冷峻,但心裡卻又有些無奈,他們林家的勢力雖然不弱,但是與仙道四宗比起來就差的太多,此番藥王谷之行恐怕要無功而返了。
「你們速速離去,否則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風雲面色一凜,道。
「你說什麼!」林通怒目圓睜,不願就此離開,要知道他們林家可是為了今天準備了整整四年的時間。
四年他們付出了太多,可是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這讓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怎麼,沒聽明白?那我來給你解釋一下,所謂讓你們速速離去,就是讓你們滾的意思,現在明白了嗎?」齊風最看不慣的就是林通這樣的陰險小人,正好趁此機會教訓教訓他。
「你……」
「五弟!」林海峰伸手攔住了林通,然後看著風雲道:「風道友,正所謂物華珍寶,有德者居之,你們如此做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這……」
「還是說,這天下是你們仙道四宗的天下,所有的好動西都要被你們仙道獨得?」林海峰若有所指,此話一出,對面魔宗之人的臉色也是微微色變。
「不錯,你說的很對。」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突然,一名年輕的男子出現在眾人之間。
此人一身白色長袍,頭戴金冠,手持羽扇不時煽動,模樣俊朗,氣宇不凡。
「你是皇極丹宗掌教坐下,豐紳公子?」風雲認出了此人,道。
「正是鄙人。」豐紳公子點了點頭,神態從容道。
「弟子風雲,拜見豐紳師叔!」風雲現在是相當的鬱悶,心中暗道:「皇極丹宗怎麼會讓這小子來,不是讓自己難看嗎?」
「嗯!」豐紳公子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其他,這讓風雲的臉色稍微的變了變,不由地拿齊風與他對比了一下,心中暗暗地嘆了一聲。
「這小子是什麼人?」齊風也有些好奇,他之前可是沒聽說過此人。
「無知!」一旁的厲靈兒聽到了齊風的話,啐了一口,一臉不不屑地道。
「你……」齊風咬了咬牙,暫時忍下了這口氣,然後問道:「怎麼,你知道他的身份?」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無知?」厲靈兒的與其依然不屑。
「我忍了!」齊風在心裡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繼續問道:「那就請你來證明一下你不如無知。」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厲靈兒白了他一眼,道。
「你要證明你自己不無知,這個理由夠嗎?」齊風嘿嘿一笑,道。
「哼!」厲靈兒沒有上當,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齊風。
「看來你和我一樣無知,不,你應該是無知加不要臉,明明自己也無知,還笑我無知。」齊風道。
「你……此人是地煞榜上排名第九的高手,豐紳搖光,金丹後期修為!」厲靈兒咬著銀牙,道。
「地煞榜,這是什麼東西?」齊風又問。
「地煞榜是百曉門擬定的新一代弟子實力的排名,你不要問我百曉門是什麼門派,常識性的東西我拒絕回答。」厲靈兒瞥了他一眼,怕他又說自己不要臉,便耐著性子給他解釋了一遍。
「百曉門我倒是知道。」齊風入派的時候,就從入門手冊中看到了一些門派的介紹,其中這百曉門便在其中。
這百曉門是一個十分奇特的門派,沒人知道他們的門派駐地在哪裡,也沒人知道他們門派的弟子有多少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