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你好……你也好……

「這是個神馬東西!」

「不知道。」

「我們在哪?」

「不知道。」

「怎麼來的!」

「不知道。」

思遠現在暴跳如雷,他現在坐在一間木頭屋子裡,屋子沒有窗戶,外頭只有喊打喊殺的聲音,坐在他對面的鬼母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正在研究著屋子裡的布局。

他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腦子裡最後一個印象就是思遠在用五行轉化之術破壞那個陣法,不過後頭到底發生了什麼……誰都不知道,因為他們就是看著眼前白光一閃,接著自己就坐在這個地方,面前還放著倆窩窩頭似的玩意,思遠還嘗了嘗,感覺像是在吃雞屎。

「我感覺……我們肯定是觸動了陣法。」

思遠捏著下巴在房間里晃來晃去的,顯得心神不寧:「八成是穿越了。」

「不是八成。」鬼母放下手裡的杯子:「我們真的是穿越了。」

她說完,站起身子:「如果我學到的知識沒出現偏差,我們現在應該是在公元十三到十五世紀的歐洲。」

「不是……不是吧?」思遠也愣了:「還有……你怎麼不像你了?」

「你也一樣,照照鏡子吧。」

思遠整個人都是蒙的,他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到桌上的銅鏡面前看了一下……然後當場就坐凳子上了。

如果說鬼母還有幾分神似的話,那自己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綠眼睛、高鼻樑,嘴唇上還有一抹鬍子。

「這……」

「借屍還魂。」鬼母突然下了結論:「我們應該是用另外一種方式穿越到了這個年代,而且我發現外頭很鬧騰,應該是出什麼大事了。」

正在這時,他倆所在的屋子的木門突然被打開了,外頭慌張的跑進來一個頭戴粗布帽子的少年沖了進來,看到鬼母之後神色慌張的喊著:「貞德要被處死了!」

「貞德是誰?」思遠眨巴著眼睛,滿臉無辜:「貞德……好熟的名字哎。」

那個小廝也愣了,嘴裡嘀咕了半天,詫異的看了思遠一眼,就又匆匆的跑了出去。而思遠摳了摳鼻孔:「他剛才說的不是中文吧?我現在外語水平這麼好了?」

「等等……等等……讓我理一下。」鬼母扶著額頭:「貞德……貞德……讓我想想……」

思遠等了半天,鬼母突然從凳子上蹦了起來:「聖女貞德!很有名的,號稱法國人在貞德和矮矬子拿破崙之後就沒打過勝仗!」

「我歷史不好……」思遠站在窗口看著下頭,發現街上已經站滿了人,遠遠的還有一輛囚車在緩緩駛向前方。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一團糟,思遠和鬼母其實都處在混亂之中,如果今天真的是貞德被處死的日子,那麼就應該是1431年的5月30日,距離思遠的時代近六百年。

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思遠和鬼母正在用別人的軀體觀察著這六百年前所發生的事情,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陣法的力量……

「我們怎麼回去?」思遠並不關心貞德,他一門心思就想著怎麼回到未來:「我們不可能一輩子在這地方呆著吧,連電視都沒有,那不得死啊。」

「不,肯定不會。」鬼母走到窗口向遠方眺望:「這個世界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廢話呢,能不奇怪么。」思遠揚起手上握著的窩窩頭:「這是見了鬼了,這種玩意也能吃?」

「你別轉悠了,我頭都被你轉暈了。」鬼母索性站起身:「走吧,去看看聖女貞德被燒死吧。」

「那有什麼好看的……我就是想趕緊回去。」

思遠怕是也轉悠煩了,往凳子上一坐就不動彈了,不過手全很不老實的在那拍來拍去,半天沒有拿定一個主意。

鬼母看他一會兒,二話不說拽起他的胳膊就把他給來了出去。

出了門之後,思遠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發現這地方居然是一個買肉的鋪子,敢情自己穿越也穿越了個殺豬的身上,他還嘀咕老半天呢,怎麼就不能是個富家公子什麼的……

跟隨著人流,思遠和鬼母來到了行刑的地方,民眾都在柵欄外頭,而那裡面則是有不少衛兵把守著,在最中心的地方他看到有個年輕的女孩被捆在一根木樁子上,她的腳下全是乾柴火之類的東西,旁邊還有個人拿著火把,看上去讓人有些汗毛起立。

「這就是聖女貞德?」思遠小聲的問著鬼母:「這……這還是個孩子啊。」

「十九歲,歷史上的聖女貞德,十九歲就被燒死了。」

思遠一聽,頓時覺得這舊社會真他媽的扯淡,一十九歲的姑娘還沒幹什麼呢,就這麼的給燒死個球的了,這事放在自己那個時代,除了阿富汗、印度之類的地方恐怕但凡是稍微有點文明氣息的國家都不可能幹的出來吧。

「我們……要救她么?」

「救她?」鬼母白了思遠一眼:「先不說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怎麼辦?如果我們改變的過去,那你確定我們回去之後看到的還是原來的世界?」

「不不不然呢?」思遠指著那個火刑架:「你得讓我看著這麼漂亮的一姑娘被做成香酥雞?」

「不是香酥雞,是烤雞。」鬼母摸著下巴,眼珠子轉了兩圈:「這樣吧,咱就玩一次劫法場?」

「會出問題么?」

「問題么……肯定會有問題的,不過既然玩么,咱們就玩大點,玩都玩了的話,能回去也就是說沒問題,回不去的話……我們還管他有沒有問題?」

「如果回不去呢?」

「那我們只好在這結婚生孩子了。」鬼母攤開手:「這個身體我還算是滿意,不過我覺得你長得有點丑,沒原來好看。」

思遠吧唧兩下嘴:「怎麼干?你說。」

「這種小事而已。」

就在鬼母推開人群要往裡頭走的時候,裡頭的劊子手得到了命令,火把哆哆嗦嗦的就湊到了聖女貞德腳下的柴火堆放了過去。

「來不及了,你趕緊的!」

思遠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快步衝出人群,兩掌就扇開了阻攔他的衛兵,站在火刑架下頭仰頭看著聖女貞德。

「抓住他們!他們跟這個異端是一夥的!」

後面此起彼伏的叫喊聲傳來,那些把守的衛兵呼啦啦的就圍了上來,不過這些人別說在思遠面前了,就算是在鬼母面前都是肉雞一樣的人物,連法術都沒有施展,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了一片。

「你還在那看什麼啊!小哥!上去啊!」

「她……她……」思遠指著聖女貞德:「她沒穿內衣啊!我怎麼上手啊?」

「你是吃飯吃頂了吧?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這種事!拽上人,我們撤。」

思遠摸摸頭,看也沒看就把一個過來準備收拾他的衛兵給甩到了一邊,然後他蹦上火刑架,雙手合十沖貞德說道:「抱歉抱歉,不是故意耽誤你被燒死的。」

說完,他一手就拽斷了捆住貞德的粗麻繩,然後一手握住她的腰像抗豬肉似的往肩膀上一扛,回頭看了一眼鬼母:「往南邊走,什麼時候看著河什麼時候停下來!」

「好叻!」

甩開追兵,鬼母噌的一下就消失在廣場之中,而思遠則不慌不忙的扛著貞德推開一切過來的阻撓的人群,那些刀槍劍戟就壓根沒有能近他身的,反正就跟開了無敵似的,連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

不過最後思遠也覺得這避金決有點太招搖了,現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多少低調點還是比較好的……所以思遠索性也就撤了,只不過肩膀上的那個姑娘似乎是受了什麼刺激,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來到和鬼母約好的地方,其實也不算是約好了,畢竟都不熟地圖,反正就一路往南走,鬼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了一條河,看見鬼母的時候她正在河邊挖洞,樣子看上去很傻。

把貞德放下來,思遠走到鬼母身邊看著她正把手往一個洞里伸,表情專註。所以忍不住問道:「你這是……玩什麼呢?」

「我剛才看到一隻耗子,最少得有一斤重了,我把它趕到這洞里來了,掏出來等會請你吃烤耗子。」鬼母繼續摸索著:「看什麼啊,幫忙!」

「幫忙?」

「生火!」

思遠情不自禁的白了她一眼,伸手的指著河邊的一個略乾燥的空地啪嗒一聲打了個響指,幽幽火焰就這樣突兀的冒了出來,灼灼燃燒。

「你行啊,離了法術活不下去了啊?」鬼母撇撇嘴,從洞里把手拿出來,手上真的抓著一隻跟貓似的耗子,起步都得一斤三兩左右。

「這……不是……」思遠咳嗽了一聲,盯著那耗子油亮的小眼睛:「你不怕?」

「小時候家裡窮,一到夏天,我父親就會帶著我們兄妹三個上山抓田鼠。」鬼母的表情里充滿了回味:「那大概是……此生我最快樂的時光了。」

「羅敷。」思遠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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