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寧清影身邊真的帶著男人。」
「看來傳聞是真的,再裝純也架不住寂寞啊。」
「哈哈,下面會癢的嘛,都懂都懂。」
「哈哈哈哈,沒錯沒錯。」
當寧清影帶著思遠來到她那個圈子的聚會現場時,裡頭的人頓時就熱鬧了起來,因為誰都知道寧清影這幾年來都是生人勿進的,到哪都是一副女神的做派,看誰都是用鼻孔,別說跟哪個男人有貓膩了,就連跟人說話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可今天她不但明目張胆的帶了個男人來私人聚會,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在和那男人眉開眼笑的聊著天,絲毫沒有一丁點猖狂和驕傲,甚至親自給那個男人拿飲料和糕點。
「那個男人什麼來頭?」
「不知道啊,對這個人沒印象。」
「真是奇怪了,什麼人能讓寧家小姐這麼俯首帖耳。」
不用說那些年輕人了,就連圈裡幾個知名的經紀人都湊在一起聊起了這件事,他們見過的明星比大部分人認識的還多,知道這個圈子裡什麼齷齪事都能發生,可就是這樣見慣風浪的老油條都照樣對寧清影充滿了好奇。
「誰知道呢,看樣子像是內地來的。可能是哪個大官家的公子吧。」
「不像啊,去年不還是有個內地大官的公子追求過她嗎?你看到她當場用雞尾酒澆人的樣子啦,所以這……」
「那就只能是愛情的力量啦,你們說呢?不行,我要去打個招呼。」
一個跟寧清影私交還算不錯女明星笑眯眯的端著酒杯走向了思遠和寧清影的方向,到了他們面前之後,她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思遠,然後一把挽住寧清影的手:「蕾歐娜,這是誰呀?也不給我介紹一下,有點過份哦?」
寧清影揚起眉毛,看向思遠的眼神裡帶著驕傲和仰視,這樣的眼神讓這個女明星頓時有些蒙圈,能讓……能讓這姑奶奶出現這樣眼神的人,這……難道是他那話兒很強,完全征服了寧小姐?
「他啊,他是我的老師。」她介紹起來的時候眉飛色舞的:「叫齊思遠。思遠思遠,這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了,你叫她喬安就好了。」
喬安……這個名字在思遠的腦子裡過了兩圈,然後突然想了起來,笑著朝喬安伸出手:「我看過你的電影啊!笑傲江湖裡的任盈盈、蜀山傳里的賽鳳!你是我最喜歡的女明星了,能見到你還真是意外啊。」
「哈哈,你記得我啊!」喬安似乎對思遠的認識感到很高興:「今年我會轉拍電視劇哦,記得看喲!」
「一定一定。」思遠輕輕鬆開喬安的手:「對了,你跟清影很熟悉?」
這喬安一聽思遠對她這個好朋友的稱呼,再加上被叫昵稱反而甘之若飴的寧清影,她頓時就不相信思遠只是她的老師那麼簡單,雖然不知道寧清影為什麼要叫他老師,不過看他這麼年輕,應該是教樂器或者唱歌的吧,畢竟寧清影早就說過自己的要進軍歌壇了。
「熟啊,相當熟。我可是整個香港唯一能夠在她閨房裡睡覺的人哦。」喬安嘰嘰喳喳的一邊說一邊和寧清影打打鬧鬧:「我還跟她一起洗過澡哦!」
「夠了啦,死八婆。食蕉啦你!」
寧清影害羞的把一根香蕉塞進喬安的嘴裡,撅著嘴撒嬌著嗔叱並不顧旁人的和喬安追打起來。
其實從這個小動作可以看出來,這小娘皮著實是不在乎這個所謂的娛樂圈,不過想想也是……家財萬貫不說,還有那麼硬的後台,在乎這個圈子才有鬼呢。現在看來這個喬安恐怕也是個有背景的姑娘,不然絕對不可能如此不顧形象。
「對啦!」鬧夠了之後,喬安突然叫了一嗓子,眼光閃閃的看著思遠:「我記得你是誰啦!我爸爸老是提到你!!!」
「你爸爸?」思遠一愣:「你爸爸是?我不認識姓喬的啊。」
喬安愣了愣,接著毫無預兆的寧清影的笑成一團,笑得思遠是一頭霧水,最後還是寧清影給解釋道:「我們互相都叫英文名的啦,她的真名是吳恩慈。喬安既是她的英文名又是她的藝名,所以大家都叫她喬安咯。」
「這樣啊……那令尊是……」
喬安怪怪的看了思遠一眼:「還令尊呢……他啊,就是個算命的。」
好吧,思遠一下子就知道這丫頭的爹是誰了,可不就是那個胖胖的吳大師么。這樣看來那就沒錯了,吳大師這傢伙除了只是個算命的之外,在香港黑道的輩分也是很高的,難怪可以和寧清影一樣有恃無恐。
不過啊……吳大師那傢伙又矮又丑,還帶著一點羅圈腿。可這喬安卻是青春逼人,上上下下透著一股子嬌蠻的公主范兒,人長得又漂亮,怎麼看都不像是那個老頭親生的。
「我是爸爸最小的女兒,原來都是自己人嘛。」喬安倒是一點都不認生:「不過沒想到在這裡能看到大名鼎鼎的齊思遠啊……好榮幸!」
「什麼什麼?他很有名氣嗎?」這下輪到寧清影沒頭沒腦了:「你都認識他?」
「你不知道啊?」喬安這下可是滿臉吃驚了:「你居然不知道!!!他是省港第一驅魔師啊,我爸爸說像他這麼年輕就這麼厲害,以後可能會成為一代宗師呢。」
「真的嗎?」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這下寧清影整個人都燃了起來,甚至比自己掛了這個頭銜還要高興,她甚至把思遠都晾在一邊,專心致志的問喬安關於思遠的一些事迹,哪怕當事人就在旁邊……
思遠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喬安幫他吹牛逼,最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特么傳聞的跟實際的原來差這麼多……什麼一個人斬殺百鬼夜行,什麼打死了一條黑龍,甚至還有親自去地府轉了一圈救回了幾百條無辜人命,還有在外國的游輪上擊殺了上百隻納粹殭屍……
這特么都是哪跟哪啊,難怪阮玲玉的遺言得留下人言可畏四個字,這些事思遠根本就特么沒幹過,但從喬安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那就跟真事兒一樣,說得寧清影臉上都炸開了花兒。
跑到遠處的思遠一個人站在吧台旁點了一杯橘子水,坐在高腳凳上默默的喝著,他是屬於那種不到萬不得已不喝酒的人,所以一般一個人的時候都會喝一些軟飲料,在這一點上他被陳明說娘炮說了好幾回了。
「嘿,帥哥,請我喝一杯嗎?」
正在思遠喝著飲料想事情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個膩死人不償命的女聲,弄得他一口飲料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跟噴出來了。
「怎麼了嘛,這麼激動!不想請我喝一杯也不用這樣嘛。」
思遠扭頭看去,發現一個身材魔鬼的打扮招搖的女人就站在他身邊,臉上畫著晚裝,身上穿著性感的衣服,露著肚臍眼,看上去頗有幾分資本。
她就這樣挺著胸站在思遠面前,雖然沒有刻意的搔首弄姿,但那感覺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是個身經百戰的主兒。
「行啊。」思遠順了口氣,扭頭對吧台說:「給來一杯一樣的。」
那女人上下打量著思遠:「帥哥,你是和寧清影一起來的啊?好了不起哦。」
見思遠幫自己點了飲料,這女人立刻坐到了思遠旁邊,雙腿看似不經意的朝向思遠,從思遠的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她綳得緊巴巴的亮眼藍色小褲衩,甚至連中間那條縫都能清晰可見。
這要放在一年半以前,思遠保不齊是要噴鼻血的,可這段時間以來,相對這個女人來說,鬼母給他的才叫地獄訓練。在經過那樣痛苦的煎熬之後,現在這樣的誘惑在思遠那簡直就是洒洒水啦,簡直不值一提。
「先森,您的飲料。」
服務員把橙汁遞給思遠,他順手就放在了那個女人的面前:「找我有事嗎?」
「啊……沒有呢,就是好奇啊,想看看清影帶來的男人嘛,難道不允許一個女人的好奇心嗎?」
「我覺得好奇心還是不要太多的好。」思遠酷酷的說了一句:「會害死人的。」
看到他的樣子,那女人愣了片刻,但是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繼續嬌滴滴的說道:「是啊……是真的會害死人呢,你知道當男人對女人產生同情,女人對男人產生好奇之後會有什麼結果嗎?」
「嗯?」
「會出現愛情。」女人眉頭一揚,雙眼泛起水花:「這可真的是會害死人的。」
「是嗎?為什麼的?」思遠轉過身看著她:「那你愛上我沒?」
「當然沒有呢,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正說著,寧清影和喬安氣沖沖的走了過來,來到這個女人面前之後,她毫不客氣的說道:「邵飛飛,你怎麼還有臉來來!」
「為什麼不能來?」那女人攤開手,滿臉無所謂的說道:「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呸,你也配?」喬安的臉黑的嚇人:「快點滾!」
這個名叫邵飛飛的女人輕笑一聲,端著橙汁站起身,貼到思遠的耳邊:「帥哥,謝謝你的酒哦。」
「不客氣。」